反派他爹養崽指南[美食] 第110節
今天的星星,走的路稍微長了些?,F在還沒到星星往常睡覺的時間,他已經開始犯困了。 看著星星兩只圓溜溜的眼睛染上倦意,喻白立刻抱起星星:“好好好,我們現在就去睡覺?!?/br> 喻白抱著星星回到臥室睡覺,等他哄好星星后出來時,卻發現姬容煜仍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并沒有離開。 喻白問:“你還不回家嗎?現在時間不早了?!?/br> “嗯,的確時間不早了?!奔蒽想p手交疊搭在沙發靠背上,他的下巴抵在手臂上,看著喻白。 “我晚飯好像沒吃飽?!奔蒽系?,“你應該不會讓你家的客人吃不飽飯吧?” 喻白瞇眼:“所以呢?” 姬容煜眨眨眼:“我能在你家吃個夜宵,順便住一晚上嗎?” 喻白還沒說話,姬容煜又道:“晚上下雨天氣變涼,我沒有帶外套,還沒吃飽飯……被風這么一吹,你說我是不是容易生病呢?”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當然沒有在威脅你?!奔蒽想p手抓住喻白的手腕,他將喻白的手掌攤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只是……你忍心眼睜睜看著我生病嗎?” 姬容煜臉型偏瘦,棱角分明,可他的臉觸碰起來時,帶給喻白的感覺,卻和星星一樣柔軟且溫暖。 喻白,到底不是一個狠心的人。 而且,姬容煜都說到這份上了,喻白也不能拒絕。 喻白將留給姬容煜的那套睡衣,丟到了姬容煜的身上。 “趕緊換上?!庇靼椎?,“我去給你弄夜宵?!?/br> 姬容煜:“夜宵吃什么都可以嗎?” 喻白的杏眸瞇成半圓形,“嗖嗖”地朝著姬容煜飛小刀。 姬容煜眨眨眼:“我吃剩菜就可以了?!?/br> “晚飯不都被你和星星搶光了嗎?哪兒還有剩菜?!庇靼椎?,“我隨便給你做點,你將就著吃。但是不準剩,知道嗎?” “知道知道?!奔蒽闲θ萏貏e地燦爛,“你給我做的什么我都吃?!?/br> “給你下毒藥你也吃?” “我吃我吃!但是……你舍得給我下毒藥嗎?” “油腔滑調?!?/br> 喻白走進廚房,做起了夜宵。 他真不知道姬容煜的胃是怎么長的。姬容煜每次來他家時,食量都是喻白的兩倍。 今天,姬容煜如同往常和星星搶飯菜吃,他們仨把喻白準備的四人份晚餐,吃了個精光。 可是姬容煜現在竟然說,自己又餓了。 難不成姬容煜和牛一樣,有四個胃嗎? 喻白搖搖頭。 晚上,不宜吃太過容易飽腹的小吃。 喻白給姬容煜弄了點臺式小烤腸、蛋撻和一點堅果當做夜宵。 姬容煜:“你也一起吃吧?!?/br> 喻白:“我的胃口可沒你大?!?/br> 姬容煜指了指那盤堅果:“你可以吃堅果吧?我們可以邊吃邊聊天?!?/br> 喻白還沒來得坐下,姬容煜又道。 “喻白?!?/br> “怎么了?” “我饞你家的酒了?!?/br> 喻白:…… “上次過年的時候,你只給我喝了一小口你釀的酒。我根本嘗不出那酒到底是個什么味兒,只覺得它好喝。但等我還沒喝過癮,那瓶酒就被我們喝完了……” 喻白:“你好煩?!?/br> 姬容煜:“我也覺得我挺煩的。所以,你告訴我你的酒放在哪兒?我去拿吧?!?/br> “這個點,你確定要喝酒?”喻白皺眉。 姬容煜:“其實我有些睡不著。剛在你家洗了個澡,越洗越精神了……酒是助眠的。喝了酒就會犯困,我也能早點睡覺……” “酒在我家櫥柜下面放著。你拿一壇就夠了,我們兩人喝不到兩壇?!?/br> 喻白閑來無事時,在做酒釀的過程中,也釀了好些酒。只是喻白平日里不常喝酒,他也沒有什么能和自己一起喝酒的朋友。 與其把酒放在家里白白浪費,倒不如和姬容煜喝掉一小壇。 姬容煜抱來了一小壇酒,他立刻將自己和喻白面前的小酒杯斟滿。 姬容煜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你這酒……是梅子味的。酒味清冽,梅子甘甜不散,真好喝?!?/br> 喻白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哪有像你這么小口小口喝酒的?本來一杯就沒多少酒,你不全喝完?” “酒喝得太快,容易醉?!庇靼椎?,“你怎么今天突然有興趣,要和我一起喝酒了?” 姬容煜笑:“你把這杯酒全都喝掉,我就告訴你?!?/br> 一杯酒而已。 不常喝酒的喻白也不常釀酒,所以喻白目前只會釀低度數的酒。 因為他兩輩子都嘗試過釀高度數的酒,基本上都沒成功。 喻白將杯中的梅子酒喝完:“你說吧?!?/br> 姬容煜:“因為……酒后吐真言?!?/br> 也許是喝了酒,緊繃的精神會隨著酒精變得放松。 喻白笑:“你當這酒是吐真劑呢?” “是不是吐真劑我不知道,但是……”姬容煜道,“我想你喝了酒后,也許會對我更誠實一點?!?/br> “誠實?我哪兒對你不誠實了?”喻白抿了一小口酒。 “你哪里都對我不誠實?!奔蒽系?,“你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和我保持距離呢?” 喻白:…… 喻白沒說話,他抿著酒。 梅子酒入口香甜,果味勝于酒味,不知不覺,他又將一杯酒喝完了。 姬容煜將喻白杯中的酒滿上。 “你看,你就是不回答?!奔蒽系?,“這是什么很難開口的事嗎?” 兩杯酒下肚,將喻白的胃溫得暖洋洋的,酒精帶給人的放松,很容易讓人將內心的想法全盤托出。 喻白道:“你上周,出差?” 姬容煜:“對,怎么了?” 喻白:“但上周六你給我打電話時,我聽到了……” 姬容煜眼一瞇:“你聽到了什么?” 強烈的第六感告訴他,喻白上周六聽到的東西,也許就是他與喻白之間產生隔閡的原因。 喻白又抿了一口酒:“我聽見你的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叫你‘容煜’?!?/br> 女人?什么女人? 上周六,姬容煜在京城,臨時被他媽忽悠去酒店參加相親。 他和喻白接電話的時候,有女的喊他的名字嗎? 一周過去,當時發生時的許多細節,姬容煜都有些記不太清了。 也許是酒店里的人太多,喻白聽岔了吧? 姬容煜笑著打趣:“所以你吃醋了?” 喻白瞪了一眼姬容煜。 喻白那一雙沁著水色與醉意的墨眸,在這一剎那,似是有萬種風情。 客廳內的燈開得比較暗,昏黃的燈光將喻白白瓷般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惹人的黃暈。 喝了酒的緣故,喻白臉頰處又浮上了一層薄薄的粉意。 “我才沒有吃醋。你過年的時候說過,你的家里人要給你介紹相親對象。所以我想,她可能是你的女朋友,你應該多花點心思在你的女朋友身上……” 喻白扯了扯身上穿著的薄睡衣,他的指尖擰開了睡衣最頂端的兩粒紐扣。 淺藍色睡衣下,喻□□致的肩頸與鎖骨若隱若現。 喻白漾著瑩瑩光澤的粉色唇瓣一張一合:“有點熱……” 此時此刻,喻白像是一只漂亮的醉酒娃娃,全身上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 熱氣讓喻白的舌與喉變得干澀,喻白給自己倒了一杯梅子酒,一飲而盡。 酒水緩和了他喉間的干澀。 現在似乎好多了。 只是喻白沒有察覺到,他的大腦已變得越發混沌。 “喻白,我從來都沒有交過女朋友?!?/br> 聽到喻白一五一十地將心里話全都說出,姬容煜這才明白,喻白竟然誤會他有女朋友,誤會了整整一個星期! 因為他有女朋友,喻白就要和他保持距離? 如果他以后和其他人結婚,喻白豈不是要像一只兔子,鉆進他的兔子洞里躲起來,讓姬容煜再也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