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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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關鍵,男主那朵凈世蓮火,竟然十分不敬業在旁邊生火堆,竟然飄了起來,來到他倆頭頂上空,把他臉上被親的痕跡照得明明白白。 還有黎鈞唇邊,方才蹭到的一抹胭脂粉。 葉棐發誓,如果現在有一枕頭,他肯定拿起來就往墻上撞頭,一邊撞一邊叩問直男的內心:兄弟,你丫的在想啥呢?咋就逆來順受被親成這個德行了?不就是被 好吧,事實是,黎鈞親了一會兒,把他松開,然后葉棐自己嬌喘連連,滿臉通紅。 要就地來一發嗎? 葉棐在情難自禁的最后關頭踩了剎車。 臥槽,差點忘了劇情! 照這么發展下去,被騙身的不是他嗎? 所以,黎小鈞啊黎小鈞,不是哥們矯情,實在是沒那個硬件,而且還沒做好準備給你亮出同樣的好家伙,你爽了,我爽了,天道和萬界就爽不了了,做人不能這么自私 葉棐屁股往后挪挪,擺手道:人家還沒準備好 啥意思?真不是不想,這要換個時間、地點,再加換個攻受體位吧 黎鈞盯著他看了一陣兒,撤掉令人心里發毛的目光,嗤笑一聲:過來。 葉棐立刻捂住胸口:阿雨雖然仙力遠不及道君,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yin,你想 黎鈞一把把他摟過去,微微低頭,雙唇堵住他那張巴巴不停的小嘴,待葉棐面色緋紅,又被刺激到說不出話時,才輕聲道:睡吧。 葉棐緊張兮兮:你不能再碰我。 黎鈞懷抱他的力度加了幾分:不碰你。 葉棐想想劇情崩了之后的后果,差點當場哭出來:騙子! 黎鈞削了一下他皺起來的鼻子,莞爾笑道:只是為了護著你,若再發生白天的事 眼睜睜看著摯親摯愛之人在眼前葬身隕落,天底下可有更痛苦的懲罰? 葉棐那仿佛只能記得三件事的魚腦袋,終于把自己遇險的事給撈了起來。 啊啊啊,是誰要害本本姑娘! 黎鈞扯了一下他驟然鼓起來的面頰,笑道:可算清醒了。說罷,若無其事躺了下去,帶著葉棐一起,順便驅使蓮火回到火堆附近,為兩人持續供熱能。 葉棐好一會兒才醒悟到,這人在說自己笨。 他一巴掌呼在某人屁股上,表示心底不爽,道:我咋覺得你在編排我 黎鈞咯咯笑了兩聲,臂彎收緊,將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兒真正摟入懷中。 葉棐貼著他的胸膛,心里打著鼓,他甚至能數出每一個鼓點,像校運動會穿著花哨的民族風腰鼓隊打出的聲兒。 他努努力,抬起下巴,看著黎鈞俊朗完美的側臉:你送開點嘛,太緊了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察到,貌似在撒嬌,有些不好意思 別的還能商量,這件事仿佛不讓商榷。 黎鈞摟著他的力道沒有松一絲一毫。 葉棐開始扭動身子。 恍若一條鯰魚,在黎鈞這張鐵做的砧板上垂死掙扎。 不久,黎鈞睜開眼,松開手,開始解腰帶。 葉棐差點一口陳年老壇酸菜血梗在喉中,這叫什么,才出狼窩又入虎口?? 只見黎鈞脫下身上白袍,蓋在他身上,并沒下一步動作,摟著他接著開睡。 看著雙眼緊閉,呼吸均勻的模樣,應該是真睡? 葉棐在心里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當黎鈞是你嗎?提前準備好套子,滿腦子體位姿勢? 葉棐靠近對方胸膛,漸漸熟悉別人的氣息,熟睡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該有的都會有。 因為規定,只讓脖子以上,所以你們懂得。 第39章 幻陣春夢 殘陽如血,晚空穹頂,諸天神殿前。 三十六具石像化成的神將,一個接一個隕落,化為灰燼隕落不知何界。 到最后,殿前只剩兩人。 深黑色的虎魄獸收斂起兇狠目光,立地化為人身。 一襲勁瘦黑衣,亂發披散,額頭上天生一抹異形紅色胎記。黎鈞握緊手中大夢劍,漸漸抬起頭,拿劍對對準了眼前人的額頭。 他聲音沙?。耗氵€有什么好說的? 那人回答:沒什么。 他握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一劍,還你。 大夢劍刺入額頭,一縷鮮紅的血自這人臉上,一直流至胸前,流至鎖骨處。 那人依舊神色平靜:我知道。 劍入頭骨,徹底穿透,強大的神力摧枯拉朽般將眼前人頭顱整個粉碎為一灘血水,接著,rou身隨之煙消云散。 黎鈞提著帶血的大夢劍,呆在原地。 血水流淌至他腳下,最后剩下的,只有一系著紅絲帶的銅鈴鐺。鈴鐺倒在血泊中,再發不出聲音。 楊霏阿雨 他親手殺了她嗎 黎鈞猛地張大眼睛,提劍虛空一劃,逃脫了這困住他多時的幻陣。 幻海寒關獨有的寒風吹過彼此之間相連、致使遮天蔽日的寒林林木,發出沙沙的響動。冰冷的地面積了一層厚厚的雪,不遠處,一只寒骨長耳獸扒開灌木叢,一溜煙兒,又逃回了密林深處。 身旁,阿雨靠在一棵寒樹旁,兩眼閉合,臉龐凍得發紫,雙手無力地垂在地上,青綠色裙擺陷在雪中,胸前的青絲也布滿雪花。他睡了很久,不見有要醒的架勢。 黎鈞方從幻陣中破出,一身白衣由淋漓的大汗沾濕,這會兒吹上徹骨的寒風,一下子腦袋清醒起來。 他與阿雨是來尋八階寒樹汁的,昨日已經到了八階寒樹林附近,可惜碰上此地最危險的幻陣。阿雨不必說,連他也因為使用神格力量過度而神力衰竭,不小心入了迷障。 這里是父神與母神的墳場,黎鈞本不欲再踏足。 只是他雖能靠蠻力破開迷障幻陣,不可不再次響起幻陣中的場景 傳說寒關迷障,能讓一個人看清內心與未來,難道他心底深處的愿望,是殺了楊霏? 不,不可能。 黎鈞慢慢蹲坐下來,看著與自己一樣陷入迷障的女仙,對方姣好安靜的容顏,一如之前自己記住的。 所以,阿雨碰到的會是什么幻境? 葉棐沒想到自己還能碰見自己當毛概教授時的系主任,準確說,是系主任那張臉: 冬瓜臉,仿佛塞了一團棉花總在吸啊吸的鼻子,還有那張胡子拉碴刮不干凈的嘴巴。 葉棐還記得這位系主任曾經留英四年,但英語極具國內風格,每次公開演講,都要自己給他提前寫英文稿子。 當然,這關頭,教授也不是鐵飯碗,也不知道是毛衣戰還是卓天林知網大面積查重事件,總之,他跟系主任都不光榮下崗了,然后重cao不知第一產業還是第二產業的玩意:賣豆腐。 作為一名開豆腐坊的坊主的手下,葉棐在后院陪著草棚子那幾口驢磨了十幾天豆漿,累死累活倒地上就能睡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他跟主任兩個留英博士后,哪來的必要性與迫切性要靠賣豆腐賺錢? 如果這是另一個朝代,主任是哪來的? 如果這還是原來的時空,豆腐坊哪里的? 所以,他絕對是被人惡搞了! 讓他想想,究竟是那個逃課一學期被他掛掉的籃球后衛,還是那個被他不記名舉報過的邋遢食堂大叔開小差的功夫,葉棐一個不小心,把曬豆腐渣的紗布抖到了旁邊的小溪中。 是了,因為磨豆漿效率太差不及驢,他被主任趕出來洗紗布。 所以,他的紗布?。?! 葉棐一時間流下兩行傷心淚,趴在溪邊痛哭不止,一手擺成爾康手模樣。 找不回,他肯定要被主任罰寫期刊論文一百篇啊一百篇。 正傷心,溪里忽然冒出一個仙風道骨,俊美非常的白衣道長,道長手持一條漂亮的粉紅色披帛,展示給他看:這是你掉的紗布嗎? 葉棐剛想罵一句披帛和紗布你還分不清嗎?抬頭一看,這道長他好像見過的名字,說不上來,但是真的帥啊,帥破蒼穹。 葉棐唯唯諾諾,湊近幾步道:不是 道長把那披帛掛在肩上,又從溪里撈了一塊紅蓋頭出來,遞過來:可是這個? 葉棐眼睛瞇成一條縫,笑道:也不是。 道長把紅蓋頭塞回懷中,又撈了一次,這回,終于撈對了,他把紗布交給葉棐:這回對了吧? 葉棐趁機摸了一把他的手:是啊,正是我的紗布,可謝謝您了! 白衣道長滿意地笑了:你很誠實,我決定把三樣東西都獎勵給你。 葉棐:哈?可我是個男的啊。他只需要紗布啊。 道長秒換畫風,露出猙獰的邪笑:我獎勵你,成為我的妻子! 蓋頭與披帛驟然間飛過來,一個裹住葉棐肩膀手臂,一個蓋住他的腦袋。 放開我! 葉棐想起自己好像跟誰有個約定,是誰呢,想不起來,反正不能這么去嫁人吧? 身子一輕,腳底下忽地多出一塊板子,他拼盡全力摘下那蓋頭,往外看,只見四只粗壯有力的大貓正抬著紅轎子,把轎上的他往某個山洞里面抬。 葉棐偷偷詢問道:你們是要把我送給誰??? 大貓忙里偷閑,答了一句:自然是我們大王。 葉棐納悶:你們大王是誰? 大貓道:我們大王是天道親兒子、復仇流大男主、神穹少尊、欲界魔皇、人間劍仙、大夢劍與天魂九魄刀的主人、寒關城城主、垃圾山山大王、橫流山莊莊主、越山派首席大弟子 葉棐忙打斷:這是一個人嗎? 大貓有點薄怒:你竟然敢質疑我們大王?說著,拿爪子撓了一下他頭發。 葉棐道歉:不好意思,我這人不會說話,我是想知道,你們大王究竟是啥? 大貓得意洋洋道:我們大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黎鈞是也。 一人一貓說著,山洞內部的洞房就到了,說是洞房,那還真是洞,房。 半推半就喝了杯來源詭異的交杯酒,葉棐滾到床上。 他與某大王的喜宴桌上,蹲著只金色的大貓。 這貓開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葉棐喝了酒后,滿面通紅,趴在床上,想著做人不能太矯情,一次能忍,兩次三次就要忍出病了,他答道:沒什么。 貓很滿意,跳下桌子,眾手下已經被遣散,他直接化作人身,向葉棐撲過去。 不料人身的指甲依舊鋒利,一不小心把新娘的衣服給扯破了。 貓大王黎鈞看著衣不蔽體的美人,心生內疚,憑空變出一件華麗麗的男式袍子,搭在他肩頭,傲嬌別過頭:這一件,還你。 葉棐看著貓大王完美的下顎角,一切不滿與委屈都丟到爪哇國,心臟砰砰跳,恨不得反撲過去,他故作鎮靜:我知道。 說著,手伸到大王衣襟處,解開帶子。 黎鈞偏過身子,捧起他的臉,狠狠親下去 眼瞧著春色滿屋,好事將成葉棐忽聽到一道惱人的鈴鐺聲。 嗯? 誰來搖鈴鐺。 貓大王吻得認真:別管了。 葉棐也想繼續,但是那鈴鐺實在太吵了,他實在忍不住推開黎鈞,下床尋找來源。 找著,找著,還終于給他發現了。 你別跑哦!勞資不弄死你敢打擾他洞房花燭夜! 葉棐對著那插著天使小翅膀的鈴鐺撲上去,眼瞧著要撲個空,忽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葉棐在迷茫與困惑中漸漸張開眼,第一眼,白色的,慢慢往上,是黎鈞面無表情的臉,那臉在寒關冷風刮過后,更顯幾分冷冽與清雋。 一陣大風吹過,頭頂寒樹樹枝堆著的積雪嘩嘩落了個干凈,他的腦袋直接被埋進去,很是遭殃。 不過洗了個雪水澡,神智總算清醒了。 四周是昨日到來的寒林之地。 而眼前的黎鈞一手懷抱他,給他身體上的溫暖,一手正在搖晃那曾系在手腕上的紅絲帶銅鈴鐺。 醒了? 黎鈞問道。 葉棐不敢正眼看他,被問到只能再度張開眼,發覺黎鈞雙眼眼眶紅紅的,不知發生了何事。 想到幻境中遭遇,葉棐又想撞枕頭,他勉強亮出一個笑臉,那啥,輸人不輸陣,越是心里有鬼越不能被看出來,讓男主知道自己做了一場和他的無厘頭春夢那還怎么在boss界混? 如此,葉棐揚起一個明媚燦爛又帶有幾分陽光的微笑:醒了啊。 就是不要臉,天道你奈我何? 作者有話要說: 列車發行倒計時:5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啦啦啦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凄慘的反派boss君 這便是八階寒樹?葉棐與終于想起正經事,翻個身,撫摸身后粗壯的樹身。 這棵約四五丈高,樹葉稀零,葉片有人手臂長短。樹皮呈深黑色,仿佛裹了一層豬油,滑膩膩,但又冷得凍手。樹枝枝頭結著數個半只拳頭大小的果子,外殼堅硬如鐵,黃銅色。 分辨寒樹品階主要看樹葉紋路,每多一根分叉,便多一階,生長多一千兩百年。 此類仙樹,只仙界有生,八千四百年往上,皆稱為八階寒樹。 葉棐身后這一棵,十五條紋路,正好生了一萬八千年。 這可怎么取樹汁?葉棐踹了一腳雪堆,望樹興嘆。 黎鈞上前,手刃橫空一切,寒樹轟然倒塌:直接砍了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