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155L:我壓七神攻,年下小狼狗攻我可!非???! 166L:不能吧,你看我秦神的臉再說一遍,他像是能被壓的人? 199L:解解們有沒有發現,關于七神的所有帖子到最后都能變成磕CP,最后的走向都是CP向? 233L回復199L: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候機室外,有人敲了敲門。 嘖。 江時選擇關掉論壇,門開了,江時抬頭看過去,他先是看見了一雙紅色高跟鞋,然后就看到了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 江桀養的最后一只金絲雀,跟在他身邊半年多一點,哦,連孩子都沒有。 少爺,要叫安保嗎?Nemo問道。 江時表情淡淡,說了一句不用,起身往外走。 我能和你談談嗎?女人直接擋在了他面前。 馬上就要登機了,江時冷笑一聲,往外走:不能。 奉勸你一句,擦身而過的瞬間,江時睨她一眼,我給你的東西你要珍惜,趁我現在心情好。 晚上九點,從M國飛往S市的飛機在清河機場準時落地。 江時慢悠悠地出了機場,Nemo本來想跟上,沒走出幾步就被自家少爺攔了回去。 把黑檐帽反扣到了自己頭上,江時抬了抬眼,重新戴上口罩:我自己去。 可是 我說過了。江時不怎么耐煩地打斷,聲音微寒,別再跟著我。 馬上就能見到他了,江時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好的不能再好。 而任何試圖阻止他見自己寶貝的人,都應該被兇回去! 眼見著自家少爺動了怒,Nemo不敢再跟。 半個小時以后,江時站在酒店門口,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忘了查他的房間號了。 江時:謝哥,幫我問一下我秦哥住在哪一個房間唄。 江時:別跟他說是我問的哦,我想給他一個驚喜[調皮] 謝容浩:ojbk 兩分鐘后,謝容浩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 謝容浩:睡了,滾蛋,敢來就殺了你。 謝容浩:他的原話。 謝容浩:我就說想來找他玩兒問他在哪個房間,他就這樣,好兇哦。 江時: 手機突然又叮咚了一聲,江時看著就在前一秒秦隱發過來的醒了么,心里一陣郁結,并且非常想把那句重新丟回去。 那一晚,經過某某酒店的所有人都見到一個長的特別帥的男人蹲在酒店外面,拿著個平板比比劃劃,手速飛快。 江時這輩子就沒這么憋屈過。 要多親一會兒才能好,他想。 堪堪準備敲門的時候,旁邊的房間門突然開了,蘇寒和葉軟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啪嗒一聲,蘇寒手里的隊服外套掉在了地上:大嫂? 江時把外套撿起來拍了兩下遞給他,十分淡定地道:晚上好。 你來找老大的吧,蘇寒高興壞了,拍了兩下房門,老大老大你快開門,大嫂來啦! 房門蹭地一下被拉開了,秦隱看著江時,目光有一瞬間的呆滯。 反應過來,秦隱才問:事情都解決了? 解決了,江時眨眨眼,笑得好看極了,所以我來找你了,驚不驚喜? 那個城市太空了,我不喜歡沒有你。 話落,手臂突然被人扣住,江時沒怎么反抗,一下子就被他拉進去了。 蘇寒: 三分鐘后,江時撐著房門,嘴唇周圍瀲滟著一圈紅色,像是剛被人狠狠咬過,他問:你們還進來嗎? 蘇寒微微抬頭,視線與江時身后的男人謎之交匯,他無端地打了一個冷戰。 蘇寒連連退后幾步,笑瞇瞇地同他擺手:不進了。 這他媽誰還敢進?他還沒活夠好嘛? 房門咚地一聲被關上了,他們的身后,涼涼和墨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他們剛在樓下餐廳吃完夜宵,趕在十點上來復盤今天的四排賽,一見蘇寒和葉軟在那干站著不動,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茫然。 怎么不敲門?遲到了不怕挨罵??? 蘇寒:遲到了只會挨罵,但是進去會死的很慘,你選哪個? 涼涼: 蘇寒故作深沉地嘆了一口氣:還是我給你們復盤吧。 江時昨晚跟秦隱折騰到了三點才睡。 早上九點,江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的警覺性很高,旁邊人弄出一點動靜他就醒了。 秦隱看他一眼,俯身過來親他:再睡一會。? 江時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不要,我和你們一起。 酒店樓下,ONE專屬保姆車銀灰色埃爾法已經停在門口。 吃罷早飯,幾個人依次上了車。 節奏明快的輕音樂在車內緩緩流淌。 江時今天戴了口罩,一張臉被捂得通紅。 大概是有些累,他的動作始終懶洋洋的,卻又不失分寸,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貴公子的慵懶范兒。 冰箱離吧臺不遠,邢郁過來拿小零食,正好對上江時的眼神,以為他也想吃,邢郁抬手指了指冰箱:里面什么都有,想吃自己拿。 江時握著牛奶杯,沒摘口罩,指腹輕輕摩挲著杯壁,聞言,移開視線,眉頭擰了一下,沒說話。 秦隱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突然問:你這個狀態,持續多久了? 嗯?江時不解。 秦隱沉默了幾秒,眉頭皺得極緊:你發燒了。 江時一愣,他以為自己已經掩飾得很好了。 秦隱問他:很難受? 江時搖了搖頭。 秦隱沉默地看著他,不說話。 半晌,江時妥協,輕描淡寫地道:不算吧,只是有一點不舒服。 聲音隔著黑色布料,聽上去似乎還帶了點鼻音,而在他戴上口罩之前,他還看到他的臉有點紅,透著一種不正常的紅暈。 秦隱起身,去翻儲物柜。 戰隊出行一般都是開這輛車,隱藏式儲物柜里放著一個備用醫療箱,里面各種常用藥都有。 秦隱看著藥效說明挑了一種藥遞給江時,又去倒了一杯熱水:把它吃了。 江時摘了口罩,乖乖把藥吃下,秦隱又剝了一顆糖給他,江時搖搖頭,不吃糖,他撅著嘴道,親一下? 秦隱依言湊過去,還沒親到,江時已經退開了,他瞇著眼,一臉壞笑:不給你親。 給抱嗎?秦隱挑了挑眉。 給!江時的擁抱很輕,像他說話的聲音一樣,沒什么力度。 秦隱抱著他,貼著他的耳邊用氣聲問,你昨晚沒弄干凈嗎? 他當時想幫他洗,江時不肯,說什么也不讓他進浴室。 江時直想把藥拍他臉上:大早上的說這種事,要點臉么秦神? 第二次來翻冰箱的邢郁看到江時手里的藥,十分納悶:好端端地,怎么吃起藥來了? 江時咬著水杯,明顯不想搭理任何人,秦隱只好替他解釋道:他有點發燒。 邢郁驚訝地瞪大眼睛:你們昨晚那么激烈的嗎? 江時一張臉已經紅透了,他重新把口罩戴上:并不想跟你說話,滾開好嘛! 大大的黑色口罩將他眼睛以下的臉擋得嚴嚴實實,邢郁盯著江時盯了半晌,突然噤了聲。 邢郁老老實實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手機給秦隱發微信:秦哥,你家那位,我以前好像見過??! 秦隱:? 邢郁:就今年年初,全球總決賽那會兒,我們不是在招青訓生嗎?他來過啊。 秦隱:??? 秦隱:你確定?我怎么沒印象? 邢郁:那YHUN呢?你還有印象嗎? YHUM。 秦隱瞇了瞇眼,邢郁這么一說,他還真有印象。 九個月前,因為ONE當時只是招青訓生,那一天來坐鎮的本來只有戰隊經理邢郁和副隊長蘇寒。 邢郁拿到資料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厚厚的一沓,全是今天來參加選拔的訓練生的資料,包括他們的報名信息、推薦表以及手速表。 邢郁接過翻了翻,一眼就注意到了一個名字:這個叫YHUM的,手速算逆天了吧? 頓了頓,他又很納悶,不對,我怎么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PUBG亞服榜上有他的名字嗎? 蘇寒搖搖頭,沒在這個點上糾結太多。 沒聽過代表不了什么,有不少人更喜歡玩國際服,而且 你知道的,EAPM值,并不是我們這次選人的唯一依據。 它只能反映出一些基本情況,但準確性還有待考證。 廢話!邢郁白了他一眼,我就算再不懂PUBG也知道,要想贏不能光靠手速好吧。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選? 蘇寒面無表情:老大的意思是,根據EPAM值從高到低排,挑出前96人,把二隊那幾個人抓來當壯丁,讓他們單排SOLO幾局,只要總積分排名前十的訓練生。 ???邢郁不可置信地看向蘇寒,有點于心不忍。 今天報名的訓練生之中有很多都還是十六七歲的孩子,二隊再怎么說也都是老油條了,讓他們之間互毆,萬一直接把他們打自閉了也不好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隊長的脾氣。蘇寒也很無奈,電子競技,菜是原罪,賽場上,他才不會跟你講人性。 按道理來說,邢郁作為戰隊經理,這種事一般都歸他管。 但只要是一隊的人,就算只是找一個替補,也都是秦隱說了算。 此事肯定沒有回旋的余地了,邢郁不再多說,跟在旁協助的工作人員交流了一下,確定接下來的流程。 幾個人正討論著,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蘇寒看了一眼屏幕,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才接通電話:喂,老大。 兩個人通話內容很簡短,蘇寒應了兩聲,那邊就掛了。 蘇寒拿著外套準備出門。 邢郁茫然:出什么事了?這么急。 老大馬上就到。蘇寒擺了擺手,頭也沒回,你先在這兒盯著,我去接老大。 秦隱那一次原本沒打算過去,但那一次說到底也是為了選他的接班人,他最終還是去了。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個人。 距離游戲開始時間只剩兩分鐘,江時不緊不慢剝了一顆糖放進嘴里含著,重新把口罩戴上。 時間太不湊巧,那一段時間江時都處于低燒狀態,精神就一直處于萎靡的狀態。 正常狀態下的江時是無敵的,但現在的江時,更像是一只懶洋洋的大貓。 然而事實很快就證明了,大貓不僅會賣萌,還會吃人。 整片雨林都仿佛是他的屠宰場,開局不久,還沒出天堂度假村,江時就已經收割了七個人頭。 導播室里,許是開局七個人頭在手太夸張了,導播終于注意到了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將,開始頻頻切換到他的視角。 蘇寒很認真地點評:這個人,很強。 秦隱淡淡地嗯了一聲。 秦隱在解說室里看了一會,第三個毒圈刷新,起身去走廊里抽煙。 玻璃房就在導播室的旁邊,秦隱靠著走廊的欄桿,一眼就注意到了一個人。 漂亮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游走,手速很快,明明整個賽場都劍拔弩張,他卻始終透著游刃有余的輕松。 游戲提醒的存活人數越來越少。 很快,游戲結算頁面彈了出來:[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秦隱一時來了興趣,正好邢郁此時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厚厚一沓資料,不用想也知道這些都是什么。 把他的報名以及問卷表翻了出來,秦隱的眸光緩緩掃過這一頁上的每一個文字,最后停留在最后一欄。 YHUM 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想起Max7,雖然只和他玩了一局,但秦隱意外地覺得,他們的打法,有點像。 又兇又狠。 邢郁看他看了這么久,挑眉:怎么,認識? 秦隱搖搖頭,他連他的臉都沒有見到,誰能說認不認識。 邢郁剛從外面回來,沒看比賽,也不知道游戲里的具體情況,他只是覺得可惜:長得好看,手速也是真的快,就是不知道游戲玩的怎么樣,不過我看懸。 今天來的所有人的情況他都了解得差不多,這九十六個人其中不少都是吃雞路人王或者游戲主播,其中有幾個更是在PUBG全服排行榜上都能見得到名字的。 YHUN這個名字,一聽就是隨便取的,整個排行榜查無此人的那種。 邢郁差不多都能猜到最后進的十個人會是誰了。 秦隱無聲地笑了一下,沒說話。 既然是公平競爭,自然是成績說話。 五局結束,將近用了三個小時。 清算每個人的積分還需要時間,邢郁訂了一百多份外賣讓人送過來,什么好吃的都有。 ONE一向財大氣粗,為了讓人安心打比賽,從不在這些事上委屈他們。 半個小時以后,蘇寒從解說室里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份新鮮剛出爐的總積分排名遞給秦隱。 秦隱沒接,只是挑了一下眉:先給你邢經理好好看看,開開眼。 邢郁不明所以地接過,長達兩頁的排名名單,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名字。 第一名:YHUN,總積分2530。 他恍惚之間想起來,幾天前的全球賽,SOLO冠軍秦隱總積分3510,第二名總積分3160,第三名總積分2580。 邢郁: 原諒我有眼不識泰山。 秦隱睨了他一眼,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沒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