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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整理桃膠的姜芹,抬眼看著秋靖白,“你覺得我在生氣你錯怪我了?” 秋靖白沒有說話那眼神卻明晃晃的表示,難道不是嗎? 駱進連忙說:“大師兄肯定不是這個意思,當然大師兄在這一點上也做錯了,但小師妹生氣肯定不是因為大師兄誤會你,是因為……是因為……” 駱進一邊找補,一邊瘋狂戳大師兄的手臂,是因為什么大師兄你倒是趕快說啊,我哪里知道你錯在哪里了! 秋靖白嘴角微抽,張了好幾次嘴,卻一直沒有說出話。 最后他只能硬巴巴說道:“我真的知道錯了?!?/br> 話落他還重新恢復了那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姜芹看著更是生氣,“那你倒是具體說說你錯在哪里了!” 這個問題不僅秋靖白沒有辦法回答,就連駱進和楚梓都傻眼了。 姜芹冷哼一聲,微嘟著小嘴,“算了,你快別道歉了,看你這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再讓你在這里罰站,你不得暈過去?” 駱進連忙順桿子上爬,“那我把大師兄送到小師妹的偏房?小師妹,你可不知道大師兄地房子又破又爛,白天刮風夜里漏雨的,完全沒法養傷!”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還很是忐忑,若是按照以前小師妹的性子,才不會管大師兄安危呢。 但這一次他賭對了。 姜芹一聽說秋靖白的院子不能住人,雖然面上沒有同意,卻還是默認駱進讓秋靖白回到自己小院。 不過三人走之前,姜芹惡狠狠看著秋靖白說:“這一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如果以后你再有不聽我話的時候,再發生同樣的事情,我才不會管你死活呢,你死外邊變成孤魂野鬼,我也不會管你!” 駱進一邊拖著大師兄走,一邊替大師兄回答:“肯定不會了,門派里大師兄最聽小師妹的話,大家都知道的,以后沒有小師妹吩咐,大師兄肯定不亂來!” 等三人來到姜芹的偏房,駱進讓秋靖白坐下,這才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楚梓也松了口氣,“我怎么覺得現在的小師妹也好可怕?!?/br> 駱進說:“是挺可怕的,不過現在的小師妹對外人好像比對我們更兇,小師妹可千萬別變回去??!” 楚梓又鼓足勇氣:“那我去問問小師妹什么時候可以做飯,都好些日子沒吃了,快餓死了?!?/br> 做飯姜芹是愿意的,她怎么也過了二十年的普通人生活,吃好喝好才能身體好這種觀念,在她的思想里也算得上是根深蒂固。 特別是秋靖白這種重傷之人,不僅要治病療傷,伙食也得跟上啊。 她一手拿著桃花瓣,一手拿著桃膠,楚梓連忙上去,“小師妹我幫你拿,我們今天做什么吃的?” 姜芹說:“隨便做個飯菜吧,不過這桃膠倒是可以拿來熬湯,花瓣做個鮮花餅也不錯?!?/br> 楚梓跟著姜芹的步伐去往自己小院,支支吾吾忐忑道:“小師妹,那個、那個做飯你能夠、你能教我嗎?我可以拜你為師的!” “好啊?!苯郢@得了秋靖白的道歉和保證,心情比之前愉悅許多,“拜師就不用啦,你是我爹的徒弟嘛?!?/br> 姜芹今天的飯菜確實做得簡單,也做得比之前更多。 她只做了一個簡單的炒臘rou和蒸米飯。 隨后煮了一個桃膠紅棗枸杞茶,又用那些桃花做了些鮮花餅。 駱進這一次早早的就到楚梓小院守著,看姜芹教楚梓下廚,他也忍不住想上去學兩手,哪知道他干啥啥不行,搗亂第一名,沒多久就被姜芹和楚梓趕到一旁只能觀摩不能動手。 他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看來這機遇不是誰都有本事蹭的。 不過當他聞到了炒臘rou的香味,隨后又被甜甜的鮮花餅和桃膠,紅棗枸杞茶勾得口水橫流。 “我還未想過你院子里那株桃樹竟然還能做出這些花樣,我想著那樹一直不結果,只開花,是一棵廢樹呢?!?/br> 話落他咬了一口姜芹塞給他的鮮花餅。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不喜歡吃這種娘們唧唧的甜食,可鮮花并入嘴的瞬間,表皮酥脆,內里微甜帶著桃花醬香,酥脆的面皮和花香裹在一起,那味道和口感都格外奇妙。 更重要的是,鮮花餅真的不甜,只淡淡的甜味一點也不膩,卻又能讓人分泌更多的唾液。 等他兩三口吃完了鮮花餅,才傻傻看著手心剩下的一點碎渣,抬頭眼熱看著姜芹,“小師妹,還有嗎?” 姜芹殘忍道:“一人只有一個喲!” 駱進舔吧舔吧手中的殘渣,又轉頭看著楚梓,“楚梓師妹你學會了嗎?” 楚梓:“可是我們昭劍派只有小師妹那里有桃樹?!?/br> 姜芹:“你剛剛還說那桃樹是一棵廢樹,它肯定不愿意讓你去摘它的花?!?/br> 話落姜芹對著駱進惡劣一笑,“二師兄好好回味哦,待會兒看著楚梓師姐吃的時候可別嘴饞?!?/br> 駱進轉頭看著姜芹離開,半晌回不過神來,結結巴巴,“這小師妹、這小師妹怎么還是這么讓人討厭!” 姜芹先給父母送了飯菜和點心,父母也終于知道她不生氣了,松了口氣之余,覺得現在的女兒更是貼心暖人。 從前女兒只會這樣對姚云,現在滿心好意都在爹娘和門派師兄姐們身上,這感覺怎么能讓人不迷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