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
如果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們會立即展開調查,在艾羅帝國的領土上,絕不允許任何人以犯罪的行為謀求利益! 洛蘭臉色大變. 這些軍部的人,明顯就是和洛爾森早就約好了,不然為什么剛才不說話,現在又冒了頭? 他咬緊牙,轉頭朝洛爾森看去,語氣柔和了些。 哥哥,我這都是為了你好,R.I公司一直都是你名下產業,我做的這一切,最后的利益都會反饋到你的身上啊,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回去再說,好嗎? 一邊說著,他看了一眼正在拍攝的記者和媒體,有些擔心他們將這件事情報道出去,cao控著輪椅上前,拉了拉洛爾森的衣服。 哥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還不清楚我的為人嗎? 聽見這番話,洛爾森的臉色卻變得鐵青,渾身的肌rou緊繃著,雙手緊握成拳,若不是現在還不能動手,他早就把人抓起來了。 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我就是太過相信你,才會演變成這樣,若是早一點發現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停了下來,等抬起視線時,眼底泄露的情緒已經被悉數壓了回去,再度回歸冰冷和沉寂。 轉頭朝孚雷爾元帥看去,語氣中聽不出喜怒指,平靜得過分。 元帥,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說清楚。 孚雷爾看了看眼前的兩人,微微點頭同意。 洛蘭聽見洛爾森和他私下談,還以為他念及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要原諒他,急切地cao控著輪椅跟了上去。 他才剛離開會場,所有人就躁動起來。 記者和媒體著急地催促著,要在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報道出去。 孚雷爾元帥回答了幾個問題,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逃離,才剛下臺就看到費德烈站在一旁。 倒是跑得挺,你早就知道洛爾森今天的計劃嗎? 剛才洛爾森出現的時候,就連他也有些驚訝,但是費德烈卻十分冷靜從容,應當是提前知會過了。 不然,洛爾森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帶人闖入會場? 洛爾森沒有回絕,只微微頷首應下。 軍部最近對洛蘭的所作所為也有些不滿。 這人不擅長管理,在幾次項目合作中,都被軍部牽著鼻子走,剛開始軍部還很滿意。 但是時間一長,就出現了弊端,一些項目上也開始出現紕漏,他們還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來彌補。 相比較而言,他們還是更喜歡洛爾森的果決和高效率。 如今能讓洛爾森成為R.I公司的總裁,考慮到接下來的合作,相信軍部也是愿意的,所以費德烈沒有絲毫顧慮。 當然,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家里的伴侶這幾天一直惦記著花家的事。 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開口的,但眉宇中都透著擔心,費德烈不放心,就決定幫他們一把。 一邊想著,就看到阮斐出現在走廊另一邊。 他停下了和元帥的對話,抬腳走了過去,右手熟練地扶住對方的腰,聲音很低。 不是說了在原地等我? 阮斐現在已經懷孕幾個月,費德烈更是對他小心翼翼,一只手扶著他,一只手輕輕扶著肚子。 阮斐朝不遠處的元帥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才輕輕把他的手拍開。 我是來找花有鹿的,剛才看到一半他就不見了。 費德烈神色淡然。剛才跟著洛爾森一起走了。 哦原來是心早就已經飛走了啊,難怪剛才一直心不在焉的,還說什么不感興趣,看來他是期待得很嘛 想去看嗎?費德烈低聲詢問。 不去。 阮斐靠在他的懷里,剛才還不困的,此時被他抱在懷中,卻感覺到一陣睡意涌來,打了一個哈欠。 我想回去了。 好。 費德烈對他向來寵溺,扶著他準備離開。 阮斐卻站在原地磨蹭了一會兒,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背我吧。 一邊說,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肩膀。 身穿軍裝的男人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嚇得差點跳開,擰著眉回頭。 現在你不適合,乖,今天先抱。 阮斐想了想,自己現在的肚子也確實不方便。 乖乖抬起手。 那好吧。 費德烈這才上前,彎腰將人橫抱,步伐平穩地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191109 18:20:15~20191112 23:21: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煜?尼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2章 我不需要你 洛蘭跟著洛爾森離開會場, 一直看著對方的背影,直到會場那些嘈雜的聲音徹底消失, 洛爾森帶著他來到了一個房間, 他才終于開口。 哥哥,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不會撤銷我的職位, 對不對?整個R.I公司一直都是你的, 我從來沒有搶走。 他cao控輪椅上前, 伸手要去拉洛爾森的衣服。 對方卻突然后退一步,避開了他的動作, 轉過頭來, 沉沉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洛蘭不覺一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洛爾森臉上出現這么恐怖的表情。 不 應該是第二次。 在十多年前,他們還在F區, 小南被炸死在了廢墟之中,連灰燼都找不到, 那個時候,洛爾森跪在廢墟前, 臉上也是這樣的表情。 他心頭一顫,扯了扯嘴唇, 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哥哥, 你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歡我管理公司,以后我就不管了,所有事物都由你來, 怎么樣? 洛爾森冷眼看著他,想要看看眼前的人還能裝到什么時候,可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對方。 也是,這人在他身邊可是裝了十多年。 他最擅長的,就是偽裝! 洛爾森嗤笑一聲,開口道:我帶你過來不是為了公司的事。你離開公司已成定局,不會更改。 洛蘭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那哥哥還來跟我說什么?反正你的心已經不在我身上了,對于你來說,我們同甘共苦十多年的感情,都已經煙消云散了嗎? 洛爾森最聽不得他打感情牌,用十多年前的事情來牽制自己。 以前或許還會相信,但此時再聽,每一字一句聽起來都極為諷刺。 他暗暗握拳,心中怒火高漲,冷聲道:我要問你的,是關于小南的事。 洛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但下一秒,又涌起更加夸張的笑臉。 小南不是已經過世十多年了嗎?對了,哥哥之前去了F區,是不是去看過我們之前住的房子,又想起他來了?我們離開這么長時間,也是時候回去再看一看了。哥哥,你什么時候帶我回去??? 他的語氣十分親密,看不出半點端倪,要不是他手上捏有證據,或許還會再一次被他欺騙。 見對方正準備上前來拉他,洛爾森再次后退了一步,彈過衣擺,將他掃開。 我要和你談的是,小南到底是怎么死的? 哥哥是不是說笑了?當初小南不是在家中休息的時候,被炸彈波及,死在危險區的嗎? 洛爾森的目光極其鋒利,仿佛刀刃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洛蘭立即感覺到一陣壓迫,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他的視線割裂,不敢開口。 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過了三秒,才終于開口。 把人帶進來! 他呵斥了一聲。 房間十分空闊,帶著陣陣回音。 洛蘭連忙回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穿著灰色衣服,背部微微佝僂著,一雙三角眼睛滴溜溜轉著,不斷打量著周圍,模樣看上去有些眼熟。 一看到洛爾森,便快步追了過來,一邊諂媚地笑,一邊詢問:洛爾森先生,有什么吩咐嗎? 兩個助理抓著他的手臂進門,兩個高大的身形之后,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也一起跟了進來,探頭朝這邊張望。 洛爾森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一看到那張臉,眉心立即皺起,眼底的寒光消散了些。 還不過來。 他微微抬高聲音。 那個身影嚇得立即躲在兩個助理背后,一動不動。 危險區帶來的證人一臉疑惑,左右張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爾森在心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抬腳走過去,長臂一伸,將人從兩個助理身后拉了出來。 都來了,還躲躲藏藏干什么? 花有鹿微微縮著脖子,被人強行抓在手里,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抬眸時的樣子可憐巴巴的,小臉蛋又圓潤又白嫩,嘟嘟囔囔道:我這不是偷偷跑過來的嗎?你又沒叫我 看到他這模樣,洛爾森哪兒還敢再生氣? 將他的手握在掌心。 想聽就過來仔細聽。 洛蘭一看到花有鹿,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他進來干什么?!我一秒鐘都不想看到他! 花有鹿剛才還有些推辭,此時聽見這句話,立即跟了過來,抬頭挺胸站好。 偏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樣? 你! 洛蘭狠狠拍了一下輪椅的扶手,似乎要上前去抓他。 洛爾森卻已經先一步開口:小南的事,你還沒有說清楚。 他輕輕閉了閉眼睛,似乎想要壓住心頭的憤怒和悲傷,緩和了兩秒。 那天臨走之前,我特意囑咐過小南,當天房屋會被爆破銷毀,讓他提前離開,離開之前,你給了他吃的,是不是? 洛蘭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半點端倪,極其平淡。 對啊,雖然我和小南的關系不算特別好,但大家都是一起同甘共苦的人,有了什么好東西,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哥哥,你不也是這樣嗎? 洛爾森卻看也沒有看他。 你確定,你給他的東西里沒有添加任何藥物?比如讓他昏睡,無法在爆破之前離開房間。 他的語氣聽起來過于平淡,每一字每一句都透著冰冷的寒意,震懾人心。 洛蘭臉上的笑容僵硬,勉強維持住。 當然沒有,我怎么可能這樣對他?那天我和你都在外面找食物 他說到一半,洛爾森的目光突然落了下來,冰冷陰沉,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般駭人。 洛蘭被嚇得停頓了兩秒,才低聲道:哥哥,難道你在懷疑我嗎? 我不是懷疑你,而是確定是你做的! 他的視線緊緊盯著洛蘭,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卻在對那個從危險區帶來的證人問道: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爾森先生,我一定會據實以告,絲毫不敢隱瞞。那人連忙答應下來,上前兩步,朝洛蘭笑了笑。 洛蘭先生,您忘記了嗎?十多年前在房屋爆破當天,我就住在你們隔壁,離開的時候你不是還讓我順手將你們的房門緊鎖嗎?我都已經按您的要求辦好了。 洛蘭的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此時他才終于認出眼前這人的身份,卻不敢承認,倉皇地移開自己的視線。 那人繼續道: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天為了讓我幫忙,你還給了我一些錢。第二天,我就用那些錢吃了人生中最好的一頓飯,永遠不會忘記。 你胡說八道! 洛蘭剛要反駁,洛爾森又拿出一張單子,冷聲道:這是十多年前,你在危險區購買安眠藥留下的證據。我從來沒有聽說你晚上失眠過,那些藥被你用到了什么地方? 他上前一步,語氣更加鋒利。 是不是放在了給小南的食物里?讓他昏睡!為了防止他中途醒來離開,還讓住在隔壁的人幫忙將門從外面鎖上,這樣就算小楠醒過來,也根本逃不出去。 只要爆破時間一到,整棟建筑,連同昏睡在里面的小南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而你當時正和我在一起搜索食物,我自然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 他一邊說著,聲音不自覺抬高,在空曠的房間中不斷回響,震耳欲聾。 身上的肌rou緊繃著,馬上就要暴發,手不斷握緊。 站在一旁的花有鹿微微皺眉,感覺自己的右手被洛爾森拉得有些疼了,卻咬緊牙,沒有開口,默默忍受著,無聲地給予支持。 洛蘭的臉色已經一片蒼白,身體微微顫抖著,咬緊牙說不出話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隱藏了十多年,一直沒有被人發現的事,竟然會被洛爾森知道。 離開危險區這么長時間,他還以為一輩子都不會有人去才調查 難道前段時間洛爾森和花有鹿去危險區,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想到這兒,洛蘭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勉強扯了扯嘴,卻根本笑不出來了。 哥哥,我和小南也是兄弟,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啊。 你當然有! 洛爾森厲聲打斷他的話。 你嫉妒所有我身邊的人,最開始是小南,后來是倉鼠,還有花有鹿。 他說到這兒,回頭看向身邊的人,警覺自己還握著他的手,連忙松開了一些,拉起花有鹿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撫慰著。 視線卻和溫柔的動作截然相反,一片冰冷地看著洛蘭。 是你,殺了小南。 洛蘭低著頭沒有說話,無聲地已經承認了一切。 洛爾森的身體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發抖。 小南那么對你,你卻還要殺了他!當初如果不是小南的一句話,我絕對不會收留你! 十多年前,他們三人還在危險區的時候,最開始洛爾森一人單打獨斗,認識走丟的小南之后,才把他接到家里一起生活。 第二天,他們才遇到了洛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