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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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依舊那副倦怠語氣,莫約真是累極,你莫吃些無用的醋,我從小與師妹一同長大,早已將她認作親妹,非你所想一般。 此話當真? 若是假的,我昨晚怎會說著,林冉聲音越來越小,到后來幾乎聽不見。 夙夜動作稍頓,聽他呼吸平穩,終是不情不愿的道:看在你的份兒上。 林冉再醒來時,剛好趕上午飯時間。夙夜一直在院外練功,聽的動靜便推門進來,半強迫性的服侍了他一回。 本座已告知你師妹三人,今后闖蕩江湖,帶咱們一起。 林冉懶懶應一聲。 從前你也是這么給本座穿衣洗漱的,本座都記著。為防外人碎嘴,說本座虐待夫人,本座勉為其難,為你更衣打扮。 夙夜一邊說著,一邊在林冉束發處插了一根碧玉簪子,與林冉身上白袍格外相稱。 這簪子是他已故師娘留下的,一直被他寶貝的揣在身上,只等那天遇到心愛的姑娘就送出去??上莻€挑剔的,只想把簪子送給一個模樣不輸給他的女子。只是他長這么大,比他好看的姑娘沒見著,不知不覺間,倒叫一個男人勾去了心魂。 不過他很喜歡,夙夜心道,而且他的冉冉也足夠好看就是,比他自己還要好看。只是這話他是決計不會在林冉面前說的。 思緒亂飛間,想起從前打他三掌的緣由,夙夜問道:你要護你師妹,必然會開罪另一方。本座自是不怕,但卻不想你參與進來。 林冉搖頭:我醫術尚可,總能幫得上忙。 你要想清楚。你師妹身處江湖,你若護她,就必然會被卷入其中,再也無法獨善其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么? 夙夜盯著林冉的眼,這意味著,你將有可能面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刻,到那時候,你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將刀柄放于林冉手心,合上他的五指迫使他緊緊握住匕首,一字一頓,不得不殺人。 林冉依舊是那句話:藥王谷弟子,只救人,不殺人。 這一句話,原主貫徹始終,所以他也必須貫徹始終。 夙夜握著他拳的手漸漸用力,但看林冉眼中堅持一如既往,忽的笑了,算了,本座早就知道當初撿了個麻煩,到如今也不會再逼你。你不想殺便不殺,但你要保證,你必須保護好你自己。否則本座現在就帶你回西域。 林冉點頭,看自己已然穿戴齊整,便要往大堂去吃飯。走出房門后,他回過頭,對仍舊在室內的夙夜伸出一只手,道:你不來么? 門外藍天碧日,春風化物。 放到夙夜眼里,沐浴在午日春光里的林冉好似仙人。他怔怔看了他一眼,忽然展開折扇,語氣一如往日般傲慢又自戀,哼,本座就知道你舍不得留本座一人。 不殺人也沒有關系,大不了他辛苦一些,把那些想殺你害你的,全數送到地獄里就是。 這么想著,夙夜邁出房門,牽上林冉的手:這時候,那瘋丫頭要等急了。 你便不能好好同師妹相處么? 不能。誰叫他占了你未婚妻的名分? 她已然說了要退婚。 那等到她退婚那日,本座再給她好臉不遲。 你啊 本座如何? 你想聽什么? 自然是好話。 你每日自己說給自己的好話不夠,還要我說。 那你說是不說? 喂!你夠了???風巒忽然插進來,別看我大師兄好說話就欺負他!小心我削你??! 作者有話要說: 十分感謝 努力減肥的某只貓 營養液80 十分感謝 一只小珊瑚 營養液1 第81章 正人君子13 馬車清早出了蘇州城, 在官道上走了半天,才遇見個歇腳的涼亭。亭內坐滿了歇腳的江湖人。 影一被夙夜派去暗處盯著,除非吩咐, 任何事不得插手。沒了服侍的人, 夙夜只得主動承擔起了家政夫一角色。他將林冉按在原位:你坐著, 我去取些茶水來。 同在馬車里坐著的風巒舉手道:給我帶一杯。 夙夜沒理他。 風巒看他一路任勞任怨模樣,沒和他嗆, 趁休息對林冉道:大師兄,聽說洛陽的牡丹要開了,咱們接下來就去看牡丹吧。 林冉搖頭:你是出谷歷練的, 還是出來賞景的?藥王谷規矩, 弟子出師三年內,若所醫疑難雜癥少于五例,便算逐出師門。 風巒吐了吐舌頭, 好了大師兄, 我記著呢。不過去洛陽和找病人這兩件事完全不矛盾啊。沒準洛陽就有一堆人等著我治呢。 但近來赤燕送來的求醫書里,沒有洛陽的。 赤燕是藥王谷傳訊出診用的鳥兒, 形似燕, 卻是赤色, 故名赤燕。 不管風巒凄苦表情,林冉下了定論,去燕京。 啊啊啊, 大師兄, 燕京有六師兄和趙寅初那倆混蛋在,我才不要去燕京??! 林冉皺眉, 師妹,不得出言不遜。 但他們就是混蛋??!風巒擼起袖子, 忿忿道:要不是趙寅初和六師兄他們,你怎么會被逐出師門?怕林冉不同意,她湊過去,撒嬌似的不停搖晃林冉的胳臂,大師兄~大師兄啊~咱們不去燕京~不去啊啊~ 林冉心說燕京是下一個劇情點,怎么女主不安劇情來???被她晃得眼暈,林冉正要推開他,腰被人攬住。夙夜鐵青著臉把他往后拖了一把,把茶碗遞給林冉,這才瞪一眼風巒:瘋女人!你不知道冉冉身子弱么?你晃這么用力干什么?! 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說身子弱,林冉是崩潰的。奈何他現在就是這么個人設。眼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林冉在心中默默咽下一口血,不知第多少次當起了和事佬,你們兩個消停些。 風巒氣鼓鼓朝夙夜做了個鬼臉,跑出去騎馬去了。 夙夜巴不得她永遠不要回馬車,看林冉小口小口喝完一碗茶,便將茶碗拿去,極自然的湊上去舔走他唇邊遺留的茶水。 茶水微澀,卻又極甜,夙夜正待深入林冉唇齒,簾子又叫人撩開。于是他才好一些的心情又落入谷底了。 你到底有完沒完?夙夜轉頭,朝車門方向看去,發現來人不是風巒,而是武功似乎與他不相上下的李行知。 林冉捏一下夙夜的手,不讓他繼續說話,這才歉意地看一眼李行知:我家公子出言冒犯了少俠,在下且向少俠致歉,請少俠莫要放在心上。 李行知看一眼林冉被親的泛著水潤光澤的紅唇,正想說無事。便見夙夜不滿的將林冉的頭壓倒他懷里,朝自己看來。若說撩開簾子的第一眼,夙夜是不耐,這一眼,就是警告了。 當心你的眼睛! 李行知無視他的怒意,將手中牛皮紙丟到他二人面前的小方桌上,對林冉道:林兄無需介懷,在下不會同無知小兒計較。此為在下路上買的吃食,還望莫要嫌棄。 說罷,退出了馬車。 風巒的聲音隱約透著簾子傳進來,哈哈,我就說你肯定會被罵的。那小子就是個醋壇子啊哈哈哈 醋壇子?醋缸才對。 林冉頗無奈的捏了下夙夜的腰:人都走了,你該松開我了。 夙夜這才不情不愿放開他,臉色實在不怎么好:本公子遲早要剜了他的眼! 林冉:風巒的醋吃吃也就罷了,怎么李行知的醋也吃起來了? 夙夜看林冉一臉無奈,就知道他肯定不信自己,不由更加生氣。轉眼看到桌上油紙包著的,散發著陣陣油脂香氣的包裹,拿起來用力擲到窗外,什么東西,也敢往本公子面前放!好巧不巧,砸到了葉枝身上,將他一身干凈衣裳染上大塊油漬。 風巒想罵人,葉枝先一步捂住她的嘴:大師兄,我沒事,沒事哈哈。邊說,邊駕著馬走到前面去。風巒被他捂著嘴,只好牽著馬跟去了。 夙夜半點歉意也無,哼,不過一件衣裳,本座賠就是了。 林冉本來還想好聲好氣說他一句,看他這樣踐踏他人心意不說還打到了人后,沒有絲毫不知悔改的樣子,再好的脾氣也發怒了:夠了! 他指著簾子的方向:去向師弟和李大俠道歉。 憑什么要我道歉? 夙夜一副懶怠樣子,不去。 林冉沉下臉,你當真不去? 本沒報夙夜會答應的打算,畢竟這是從小被人捧著慣著長大的教主,他不害人已經不錯,怎么可能會道歉。誰知夙夜卻是癟了癟嘴,道:我去。 他竟答應了?這個目中無人唯我獨尊傲慢自大的死傲嬌竟答應了?! 林冉幾乎覺得自己幻聽了。就在他要再問一遍時,夙夜重復道:我道歉就是了。他將呆愣的林冉攬到懷里,語氣心疼,你莫生氣,你一生氣,體內經脈就容易出岔子。你不心疼你的身體,也要心疼下每天每夜幫你調理經脈的我啊。 林冉木木應一聲,就見夙夜出了馬車。他撩開車簾,探出半邊身體,見夙夜先是一臉不客氣得向葉枝說一句:抱歉。又寒聲和李行知道一句:失禮。 察覺到林冉視線,滿臉不耐的夙夜回頭,眼睛一掃不快情緒,對他綻出一個笑臉。他從馬背上飛身躍至馬車前,將林冉額前碎發挑至耳后:我道歉啦,你就不要生氣啦。 心軟的幾乎要化了,林冉緩緩露出一個笑來,道:嗯。 夙夜歡歡喜喜的拉住林冉的手進了馬車,正想包住對方啃一口,眼神忽而一厲,道:冉冉,閉上眼。 林冉依言閉上雙眼。只聽一陣破風之聲,便被夙夜攬著沖出了馬車。他忍不住睜開眼,就見一刺客被夙夜手臂當胸穿透,死死盯著自己的方向,極其不解,極其憤恨,死不瞑目。 夙夜又說一句:冉冉,閉上眼。 然而林冉腦子始終環繞著那刺客死前的眼神,眼睜睜看著夙夜攬著他,單手取走一個又一個性命。 每個人死前的眼神都和第一人一模一樣。 極其不解,極其憤恨,死不瞑目。 作者有話要說: 十分感謝 祁溪福兮 地雷1 十分感謝 青河 營養液1 十分感謝 一只小珊瑚 營養液1 第82章 正人君子14 刺客明顯是沖著李行知來的, 確切說,是沖著他腰間那把秦歌來的。 秦歌妖異,卻無人能否認它的威力。若無秦歌, 李行知對戰夙夜必輸無疑。但若有秦歌在手, 輸贏就不一定了。 小說里, 秦歌在李行知手上的消息是后期泄露的,那時候李行知得秦家隱世后裔出手相助, 已尋得安撫秦歌的方法,并將其散播出去。秦歌就真正變成一把武器,無法再cao控人心。 但現在不一樣。 由于夙夜一語道中秦歌所在, 有心人聽了, 總會尋到一些蛛絲馬跡。就算消息來源不實,但本著寧可錯殺不肯放過的原則,覬覦秦歌的人提前出現了, 在所有人毫無防備的時候。 如果沒有夙夜在場, 恐怕風巒、葉枝以及李行知三人,都要提早去見閻王了。 林冉為自己堅持跟著三人這一行為點了個贊, 強忍著不適繞過一具具失去氣息的尸體, 來到李行知面前, 徑自切上他的脈搏。對方一手拄刀,單膝跪地。胸前刀傷已經趨于黑色,是中毒的征兆。 大師兄, 行知他沒事吧? 林冉收回手, 只說了三個字:噬心丹。 風巒想起有關噬心丹的傳聞,怒道:魔教簡直欺人太甚!我們根本就沒得罪他們!怎么偏要致我們于死地? 師妹, 莫要輕下論斷。江湖武林不乏栽贓嫁禍之人。未調查清楚之前,切莫妄論是非。林冉放下李行知胳臂, 將他從地上攙起來,我先扶他李少俠去馬車,你二人且去處理尸體,他的傷交給我即可。 李行知此時來一句:喚我行知即可。 林冉尚未回復,便被夙夜隔開。他代替了林冉原本的位子,你去歇著。 我無事。 無事?呵!你看看你的臉白成了什么樣子! 夙夜說罷,飛快將李行知抬入馬車。簡單包扎之后,立刻攜著林冉一路飛到數十米外的樹林深處,落腳地方恰有一條三五尺寬的小溪。 把林冉按在溪邊巖石上,夙夜用帕子浸了水,便抬起林冉的手,一根一根仔細擦拭。 冉冉,不會再有下次了。 林冉沒反應過來,呆呆應一聲:??? 夙夜按住林冉雙肩,彎腰湊近他,本座向你保證,今日情景絕不會出現第二次。 欺負人欺負到他頭上了,簡直找死。 頓了下,夙夜又問:冉冉,你怕我么?他無法忘記林冉在看見他穿透刺客心臟時的恐懼眼神。這叫他想起一件事來他始終是中原武林人人喊打喊殺的邪教頭子,而林冉卻是從小便被教導醫者仁心的藥王谷弟子。他不懼閑言碎語,但林冉卻未必。 總算明白夙夜說的什么,林冉搖頭,不必擔心,我只是只是想起了許久前的一件事。 那是他還活著時的事情,幾次穿越,此刻回憶起來,當時情景似乎已經是遙遠時空里的記憶了。 我想知道。夙夜握住他的手,告訴我,是什么事。 只是一個一個人殺了另一個人的故事,沒什么好說的。林冉抽回手,他們等的久了,該回去了。 回去時,尸體已經被清理到路旁。葉枝在一旁任勞任怨的挖坑,風巒在一邊搜刺客的身,不時和一邊的葉枝嘀咕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