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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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漢不耐煩道:小兄弟你說的這些誰不知道?還是快說你想怎么驗吧! 林冉手掌向下一壓:諸位稍安勿躁,且聽我慢慢道來。常言道好刀配好鞘,如此煞兵隨身攜帶時,若不注意隱藏其煞氣,極易失去神志。而李兄面色無異,沒有被妖刀侵蝕跡象。因而只有兩種可能。一者,此刀非秦歌,二者,此刀刀鞘材質特殊,能壓制煞氣。敢問諸位,當今世界,什么能壓制煞氣呢? 這問題一經拋出,眾人紛紛思考起來。 萬年玄冰! 古剎寺的千年桃木! 瓊山洞窟的石筍! 林冉拍掌贊道:諸位見多識廣,在下佩服!的確,當今能長久壓制煞氣的,便只有萬年玄冰,千年桃木,瓊山石筍三樣。然此三物皆為當世異寶,尋常人是是見都難見的。然李兄這身行頭干凈樸素,實實在是不像能拿到這三樣東西做刀鞘的。 人群中發出一陣哄笑。 林冉朝著李行知歉意一笑,繼續道:但人不可貌相,并不乏李兄喬裝出行的可能性。所以,諸位不妨上前一覽。 眾人圍觀時,他指著那刀鞘,語氣淡淡:萬年玄冰通體青色,十丈之內的人都能察覺到其寒氣。比如黃闡的飛霜劍,人未至,寒氣已來。千年桃木色紅,嗅之有檀香,然此刀鞘莫說是檀香了,其色如鐵銹,一看便知不是那紅桃木。至于瓊山洞窟的石筍 那就更不可能了。葉枝上前一步,解釋道:瓊山石筍十年生一節,一節不足一寸,是絕好的藥引。而瓊山瘴氣濃厚,普通人進去多半死無全尸,唯有藥王谷才有瓊山瘴氣之解藥。因此此物歷來為藥王谷所獨有。在下不才,正是藥王谷谷主親傳二弟子,葉枝。 他拿出藥王谷弟子令牌,出示一遭:我從小與瓊山石筍打交道,一眼便知,這刀鞘只是普通梨木,絕非瓊山石蕊。 葉枝這邊一表明身份,就立刻被人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詢問嗜血丹解藥一事。 林冉同情看他二人一眼,轉身朝李行知深深鞠躬,我家公子頑劣,刁難了少俠,還望少俠海涵。 一句話,將夙夜的挑撥歸為少年頑劣,就為他開脫了。 李行知這邊也似乎渾不在意,說了些寒暄話就去幫葉枝他們了。 等三人解釋清楚他們對嗜血丹解藥一事全不知情,從包圍圈里沖出來時,林冉和夙夜早已回了住處。 一進屋,夙夜便闔上屋門,捏住林冉下巴將他抵在門上,眼神冰寒:你好大的膽子! 第77章 正人君子9 被夙夜這樣不客氣的捏著下巴, 林冉依舊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教主,屬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呵!你說你不明白?夙夜只覺得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燎原了, 那本座問你, 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在教里時, 百年老參天山雪蓮不要錢的往你房里送,你一直不見好, 怎么到蘇州不過三兩日,便這么精神了? 林冉短期內迅速康復一事太過蹊蹺,但看他面色紅潤的模樣, 夙夜原本不欲深究個中緣由??山袢詹桊^一事, 著實將他氣的七竅生煙。 茶館是林冉帶他去的。他本還道林冉在屋里躺久了,想出去散心,欣然允了。沒成想他竟然是去見他那個師妹?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教主放在眼里?! 看林冉沉默, 夙夜更怒。 你不說?好, 本座替你說,你不就是為了你那該死的師妹是么?風巒她何德何能, 敢和本座搶男人?信不信本座現在就去殺了她?! 原本正打算找說辭的林冉聽了夙夜這口不擇言的一句, 一個沒忍住, 噴笑出聲。 夙夜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看他發笑,不由提高聲音道:你裝病, 為的就是讓本座帶你來中原找你師妹?本座偏不如你愿!今日本座就帶你回去, 看你如何去和你老相好重聚! 他說著說著,就委屈起來:除卻那三掌之外, 本座自問待你不薄。你卻從來瞧不起本座!呵!你們中原人果真可惡! 林冉好不容易平復下因為夙夜那句敢和本座搶男人而產生的笑意。就聽到這句實叫他摸不著頭腦的話,耐著性子道:屬下何時瞧不起教主了! 夙夜當即回道:本座允你自稱屬下了么? 林冉:教主何出此言? 你口口聲聲自稱屬下, 但你可有將本座放在眼里? 屬我何時不將教主你放在眼里了? 你竟還在這里狡辯?你 林冉卻在此時打斷夙夜,指了指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教主,煩請您先放手。他下巴疼。 夙夜瞪大眼睛:你果真是瞧不起本座!連碰都不愿本座碰么?呵!你當本座稀罕你不成! 留下這句,夙夜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林冉在原地愣了片刻,問道:他這是發什么神經? 白七圍觀了一場傳說中邪魅狂霸拽的教主大人人設盡崩的場面,腦子轉了好一會兒才語重心長道:冉哥,醋吃不得??! 林冉:? 白七卻只嘆道:冉哥,你藥丸~ 林冉:你語氣里的幸災樂禍能收起來么! 白七嘖嘖嘖:冉哥,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還啊~ 林冉:滾! 不過氣雖氣,林冉也知道這的確是他的鍋。 他此前重病不起一事,確實是他一手策劃。魔教里那些大夫提議的去中原尋找神醫葉枝也是他暗示的。 若不這樣,對風巒失去興趣的夙夜恐怕不會來蘇州。不來蘇州,夙夜這男二兼boss就做不成。夙夜的男二兼boss做不成,他這回的任務豈不是又要泡湯? 今天也確實是他帶夙夜去的茶館,為的就是按小說里寫的那樣,在劇情開始時和女主一行打個照面。 只是林冉萬萬沒料到,原著里暗中觀察的夙大教主,今天卻出了如此大的風頭。不但跟吃了槍藥一樣怒忿茶館里議論的武林人士,還把男主李行知身佩妖刀秦歌一事毫不留情的捅了出來。 真要叫夙夜和李行知打起來,夙夜和他身份暴露是小,但若妖刀再現一事被提前發現,他今后還怎么走劇情???! 于是林冉只得以簽訂不平等條約為代價,硬著頭皮上陣。 好在最后眾人注意都被葉枝引去,沒人注意他們兩個,這才順利溜回來。否則,林冉估計他還要再走一次 LEVEL A 的世界。 想不通夙夜到底怎么回事,林冉便不去想。以他當下體質,雖說不至于風吹就倒,但也是受不得累的。 熬好藥倒入浴桶,林冉叫人送來熱水,便開始每日例行一次的藥浴了。不想泡到一半,浴桶里忽然多出一個人來。 水嘩啦啦的溢出大半。夙夜滿身酒氣,連衣服都沒脫,雙手攬著林冉,任他怎么推也不放開。 林冉正想著接下來怎么拖著這無尾熊走出浴桶,夙夜便道:你干嘛討厭我 這小語氣,實在是委屈極了,竟連本座都不說了。 林冉當下哭笑不得,我什么時候討厭你了? 夙夜卻沒回答,自言自語:茶樓那些人就知道說我壞話!你不要信他們,我說的才是實話,你看他們都被我說的吹胡子瞪眼了。他們太平久了皮就癢癢,就知道找我麻煩,真殺上去又一個跑的比一個快,實在可恨! 許是因為喝了酒,夙夜說話都帶了些鼻音,像極了和主人撒嬌的貓兒。 如果這就是夙夜怒忿茶館眾俠客的理由,那也實在是,實在是太可愛了吧?那他之所以點破妖刀秦歌一事,難不成是因為李行知剛好撞到了槍口上? 想通關節,林冉不由好笑道:我又什么時候說我信他們了? 夙夜依舊陷在自己的意識里哼哼唧唧:不過你比他們更可恨!就知道和我對著干!我最煩你這種不知好歹的人了! 林冉放棄和他搭話,因為和醉鬼根本無法溝通! 夙夜抱得不算緊,卻總能在他想要站離開時將他扣住。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林冉頗為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兩人總不能一直泡在水里。于是趁夙夜手臂稍松時,林冉轉過身與他面對面,又從一旁屏風上衣服里取出一枚銀針,正要插入夙夜睡xue,夙夜卻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眼中閃過一道幽光,不知是清醒還是醉酒,沉聲道:不聽話的人,就該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 十分感謝 妖夜 營養液6 十分感謝 基倫貝爾 營養液1 第78章 正人君子10 懲罰?不會是他想得那樣吧? 林冉正想著要不要假意推拒一番, 夙夜就攬住他的腰將他帶出浴桶,目的地不是床 他把他帶到室內書桌旁,指著書案上一沓紙道:就罰你抄《金剛經》一百遍。 打, 舍不得。林冉太脆, 輕輕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命。而夙夜小時候最煩的就是抄書, 寧愿在院里扎馬步也不愿意坐在書桌前,于是便將懲罰定做了抄書。 林冉: 白七:冉哥, 吾觀你一臉失望表情,就知道你污了。 林冉不理他??纯囱矍靶偶?,又看看一邊醉酒的夙夜。林冉穿上里衣, 將銀針隱于指縫間, 笑瞇瞇道:你要罰我抄經書? 夙夜難得一本正經道:嗯,抄一百遍。 不改? 不改。 林冉笑的滲人:那你今后也別想改了。說完這句,手中銀針猛然扎下, 伸手攬住了夙夜倒下的身體。 白七幸災樂禍:冉哥, 吾觀你似有欲求不滿跡象。 林冉呵呵,再說我屏蔽你。 白七立馬閉嘴。 費了好大勁將夙夜拖到床上, 林冉將他一身濕衣脫下是夜色已深。懶得再給他穿衣服, 林冉干脆用被子將兩人一裹, 就睡了下去。 第二日清早,林冉睜開眼時,入目便是夙夜一臉懵逼狀, 整一副被污了身子后, 反應不得的良家婦男。 被自己的比喻逗樂了,林冉眼角掛上些笑意, 便不打算管他,坐起身穿衣服。 一如既往是那套白衣, 更襯得青年面如冠玉。 長及膝彎的頭發用一條白色發帶束起,林冉正要洗漱去,肩膀被人一按坐到床頭,緊接著,便感覺束發處插入一根發簪。 林冉伸手要去摘,卻被夙夜按住手。 他紅著臉,支支吾吾:本,本座既,既然咳咳,自當,自當會負責 林冉哭笑不得,正要解釋說他們什么都沒有。又是一陣風,夙夜連人帶被子,一起消失在房間里。 留林冉一人站在原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床,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 等他收拾好推開門,驚訝發現夙夜負手,背對他站在門外。一身大紅輕紗外衫,烏發被一紅色絲絳束在腦后,柔順的垂下。 聽得門口動靜,夙夜緩緩轉身。他面頰上仍帶著尚未褪去的紅暈,握拳輕咳一聲,不自在道:本本座聽說城外后山的桃花開了,臨行前,帶你去看看也是不錯。 風乍起,吹起夙夜的衣袍,烏發在空中翻飛。他眼中帶著不自知的深情繾綣,向門口呆立的林冉伸出一只手來,走罷。 林冉怔愣片刻,放棄般的將手覆在他guntang的手心里。 算了,看你好看的份兒上。 馬車上,林冉托腮,專心欣賞窗外倒退的景色。夙夜坐在他旁邊,專心把玩他蔥白細嫩的手。 就是這只手,早上放在他的手心里。 夙夜覺得臉上才平息下來的熱度又開始上升。偷偷睨了林冉一眼,看他沒注意自己,緩而又緩的低頭,珍而重之的吻了下林冉手背。 一旁,觀望風景的林冉眼角露出一絲淺笑,沒有將手抽回來。 馬車行到山腳,遠遠地,就看到山中一片盛開的粉,在綠樹包圍下,格外顯眼。 夙夜率先跳下馬車,看似嫌棄的朝林冉伸出雙臂,你這病秧子的身體,還是本座抱你下來吧。 說著不等林冉反駁,自下攬住他的腰將他抱了下來,自然而然的牽住了他的手。 林冉扶額:教主,您實在不必如此,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 夙夜卻似乎沒聽見,拉著他得手便往山道上走。 山間景致極好,林冉暫時放棄解釋,專心賞景。 巧得很,沒走多遠,便瞧見前方分叉處的風巒一行。遠遠地,還能聽到他們討論選哪條路的聲音。 夙夜當即轉身,準備重拾一條路,就見林冉松開他的手,走了上去。 九師妹,二師弟。 率先回頭的是李行知,他早聽到身后動靜,看到林冉的臉時怔了一下。 他今日沒戴面具,露出原本干凈素白的臉來。搭配一身無暇白衣,合著那一身清冷氣質,當真是叫人眼前一亮。 風巒和葉枝也回過頭來。 看是林冉,風巒歡呼一聲就奔上前來,正要撲到林冉身上,面前忽然擋了一個人。是昨天茶館的紅衣男子。 夙夜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風巒還沒被如此對待過,當即怒道:你這人好生無理!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要我滾? 夙夜也不客氣:我是 他是我的恩人!林冉趕忙插到兩人中間,當起了和事佬,我數月前險些命喪馬蹄之下,是這位少俠救了我。為了報恩,我暫且跟著他,或許今后能有我幫得到忙的地方。 風巒臉色稍霽,嘴上依舊不饒人:挾恩圖報,你這人好生無恥! 林冉心道不妙,果見夙夜隨手一揮,就將風巒掃了十步遠,若非李行知及時接住了她,她此刻已經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