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書迷正在閱讀:我始亂終棄了一條人魚、雙生太子寵妻手冊、春泥、小作精和土老板[八零]、豪門最強倉鼠[星際]、我和朋友的哥哥做了[1v1 H]、山門被圍,我的弟子黑化了、橫推三千世界、金主她易推易倒、龍隱于世
他每說一句,懷中身體就僵上一分,直到最后,有guntang的濕潤感從對方腦袋??恐募绨蛱巶鱽?。 聞人冢擁著他的臂膀愈加用力,下次不要這樣了,太危險。萬一我嫉妒心發作,真的傷了你怎么辦? 林冉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回抱住他,眼淚流的更兇了。 莫哭莫哭,我開玩笑么嘛,我哪里敢傷你啊,你要是開心,天天拿藤條打我我不帶躲得。哎哎,我說真的。他拍著林冉的背,你看我之前混賬,但其實是喜歡你的。那不,天天下廚房做你喜歡的燕窩。我跟你說啊,我這回長這么大,就給你下過燕窩呢。 林冉終于破涕為笑,我最討厭燕窩了。 那可是好東西啊。 再好,我也不喜歡吃燕子的口水。 你又不說,每次還吃的那么快,我以為你喜歡的。 我還以為你下毒呢。 我怎么會下毒?我那么好。 可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那你為什么要吃啊。 因為 因為什么?其實只要不喜歡,說出來就好,聞人冢又不會怪他。反正就算下毒,哪里不是下,干嘛非要下燕窩里? 林冉輕笑一聲,誰叫那是你做的。 聞人冢聞言,推開林冉,眼里放光,我做的,你就肯吃? 林冉也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這樣笑,開心極了的模樣,你做的東西,我哪回沒吃完? 哪怕是你討厭的燕子的口水。 還是說燕窩吧,好聽一些。 聞人冢哪里管什么好聽不好聽的,他湊上去,雙眼亮晶晶的,那燕子的口水你吃,我的呢? 林冉看他滿眼的期待,伸手扣在他的后腦上,親了上去。 舌尖抵開對方牙冠,深入口腔。 聞人冢只呆了一瞬,便立即反客為主,托起林冉大腿站起來將他抵在柱上,用力親吻他。 唇舌交纏間,兩人衣物漸漸滑落。 林冉掙出一個空擋,道:去,去床上 聞人冢卻已然將他雙腿分到最開,喘氣道,等不急了。 兩個時辰后,林冉癱軟著身體躺在白玉雕就得溫泉池內,渾身無力。聞人冢在旁邊拿著帕子,分開他五指,一根一根仔細擦拭。 他看他蔥白的,仿若玉石雕刻而成的細長五指,道:冉冉,你手真好看。 林冉很累,便敷衍的嗯了一聲。 聞人??此砩锨嘧虾圹E,有些高興。林冉上一世很忙,很少任他這樣毫無節制索取,所以說小別勝新婚? 又想他之前說的喜歡,有些不滿,冉冉,你討厭聞人么? 不討厭。 聞人冢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憂傷,那你總說討厭我。 林冉聽出醋意,笑道:你倒和自己吃起醋來了。 那你為什么總說討厭么? 我說討厭,但你想想,我哪次真的拒絕過你? 聞人冢想一想,似乎還真的沒有。 討厭的燕窩吃了,討厭的同寢沒拒絕,討厭的接觸也依依讓了,雖說態度不怎么樣,但也算是唔,沒拒絕?還真是沒拒絕! 想著,嘴角就咧到天邊了。 那聞人和林旭,還有蘇鈺,你最喜歡哪個? 林冉翻白眼,怎么蘇鈺也掛上了? 聞人抱著他的腰撒嬌,就說你喜歡哪個嘛~ 林冉哭笑不得,最喜歡你,可以了吧。 聞人冢點頭,覷一眼林冉,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那我和林洛呢? 林洛是弟弟,你是愛人。林冉回答沒有絲毫猶豫,曾經弟弟是第一,現在,你們兩個他捂著自己心口,并列第一。 聞人呼吸一窒,忽然毫無預兆的撲到了林冉身上,水花四濺,他抱著林冉不肯撒手,啊啊啊,冉冉冉冉,你怎么可以這么會說話??!我太喜歡你了怎么辦?他想起林冉曾經提過的糟糕情史,哈哈大笑,冉冉冉冉,你這么好,那些女人犯蠢不要你真是太好了! 說著,手上又不規矩起來。 竟在溫泉里又按著林冉來了一發。事后雖然被林冉罰去面壁思過,可上挑的嘴角怎么也壓不下來。 除了兩人親熱的時候,白七一切看在眼里,然后,他望著面前不到30的任務完成度,認真的發起了愁。 作者有話要說: 甜吧?很甜吧?非常甜吧? 老母癡漢笑:啊哈哈哈哈 最后,感謝Eve的地雷,么么扎~ 第51章 情深不壽end 白氣認真的提出了抗議, 冉哥,你這樣下去,這一回LEVEL B 的世界要掛啊。 林冉同樣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 小七, 沒有規定說不許人幫忙, 所以任務只要完成就好吧? 白七搖頭,對啊, 只要完成就好伐。我們的目的是,盡量將偏移的劇情矯正。 可我來之前,這劇情已經偏到沒邊了。 額, 那不是, 不管實際怎么樣,皇子登基了不錯吧,聞人嫁你了不錯吧? 林冉很上道, 我懂了。 白七很欣慰, 冉哥,我看好你哦~ 于是林冉認真的把聞人傳喚身邊, 將這回世界劇情事無巨細的告訴聞人。 聞人比林冉還要上道, 我懂了。 竟沒問林冉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本身林冉能記得前世的事已經是奇跡, 他能恢復記憶更是奇跡中的奇跡。至于真相,他不是不想知道。但誰規定說,戀人之間就不能有秘密了? 聞人說這些的時候, 白七就在空間里托腮做沉思狀, 一只貓兒做這樣的動作總有些滑稽,然而他顧不得, 因為他的內心十分無奈。 他是有讓林冉假死的意思,但沒叫林冉告訴聞人??!不過沒有條例表明不許外人幫忙, 于是他還真干不了什么。何況他自認通達,自然不會拘著林冉,只好自己在這廂反思。 此時距離劇情里,林冉死亡那天還有八九月,聞人便將他一人帶到他面前。那個人臉上敷著面具,有一張和林冉一模一樣的臉。 聞人隔著簾幕,道:這是明日要處斬的死囚。你要中毒身亡,他身形與你相仿,最適合不過。 不對不對,你這么早做替身做什么? 唔,反正你說的應該不在乎早晚。我又不可能日日待在林府,早些了事也好。 我爹呢? 這回的便宜老爸,林冉接觸不多,并沒有多少父子親情,但好歹占了人兒子的身份,總得養老。 我差人告訴他你乃假死,尋了人伴你的樣子陪在他身邊。 那之后半月,林家的事告一段落,林冉便一直以皇帝的樣子出現在禁宮里。 只是時間久了,聞人便發覺,林冉似乎越來越不開心了。 終有一日,聞人冢忍不住,問了出來,不喜歡這里? 不喜歡。林冉指一指自己的臉,他現在仍是皇帝的樣子,總不能一直要我扮這個樣子吧? 這幾日,為掩人耳目,他幾乎天天扮作這個皇帝的樣子。開始還好,時間長了,就很不爽。 我很討厭這人。他說,語氣有些酸,典型的渣渣,讓你干著干那不說,還總傷你心。你還偏偏喜歡他。 聞人冢聽他說完,眼里笑意掩飾不住,他吻一下林冉面頰,誰喜歡他,我才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老皇帝輕視他,好多太監也不把他放眼里。他不想著臥薪嘗膽,只知道怨天尤人。我剛見他那會兒,他每天拿鞭子抽我,還給我吃餿飯,我是抖M才喜歡他。 然而林冉還是不爽,我就是不喜歡他。 他這些天,天天扮這人的樣子,總有種聞人不是親近他,而是親近這個皇帝的感覺,這讓他非常不爽。 聞人看他吃醋,哈哈大笑,好好,我不讓你扮他就是。我之前只以為你喜歡。畢竟男人都有皇帝夢,我想讓你體味手握大權,呼風喚雨的感覺。 從前皇帝只是傀儡,沒什么實權,但如今林冉在,聞人暗里放話,要把他當真皇帝供著,所以沒人敢忤逆林冉。 我才不喜歡。林冉哼一聲,天天早起,天天聽朝堂群臣說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話,天天要看奏折 聞人打斷他,是我看,你只在旁邊坐著。 林冉瞪他一眼,天天看你批奏折!行了吧? 聞人連忙做告饒狀,好好好,我錯,我的錯。夫君繼續。 林冉就繼續抱怨了,天天有人叫我翻什么妃子的牌子,翻什么牌子?你又不叫我去。 等等等等!聞人打斷他,你還想去不成?我不比她們好看?!還是我伺候的不夠?! 林冉怒:你閉嘴! 聞人連忙用手指沿著唇縫劃了一條線,作縫合狀。 天天說話做事要看人臉色。面要有威儀,行要正,坐要端。吃個飯一群人看著,走個路一群人護著,說個話一群人跪著。別人也就罷了,外人面前,你和我說句話總是彎腰低頭,甚至連看我都不行,總是顧什么君臣禮,我才不管是很么君臣禮。 我不否認,手握大權是很爽,但我不喜歡。他握緊聞人雙手,我一點也不喜歡那些,我們成了親的,我就想和你兩個人。說完這句,耳朵都泛起了紅。 其實他說那么多,只有最后一句才是真的。這一句聲音很低,但還是一字不落的聽到聞人耳朵里。 在這宮里頭,什么都要隱藏起來。 可林冉不想隱藏起來。 他這人感情潔癖不錯,不喜歡的人看一眼都嫌多??伤麉s是足夠專一。他要試著真喜歡什么人,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對他好。 從前他感情失敗許多次,總是他一個人單方面付出。 可這回不一樣。 聞人對他好,好到骨子里。這種感覺是以往所不曾體會的,所以他也想對他好。 可是在這宮里,他哪怕多看聞人一眼都不行,因為他扮的是君,而聞人不管如何厲害,旁人面前,他是臣。君臣之禮不可廢,所以他們外人面前只能客套而生疏。 這一點,林冉真的,不喜歡。 他每說一句,聞人眼神便軟上一分,說到最后,聞人看他發紅的耳廓,忽然將他抱在懷了,我知曉了。 林冉聽這話,聲音軟下來,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好像有些無理取鬧。 聞人搖頭,握緊林冉的手,不過分不過分,如果這都算過分,我寧愿你天天過分下去。 他看著這張臉,這張他曾經痛恨非常的臉。其實他剛才說了輕的,實際情況遠比他輕描淡寫一句來的厲害的多。 這個皇子從不把他當人,只把他當做發泄怒火的的奴才。丞相又不管他,無人撐腰,他在宮里孤立無援,能活下來幾乎是奇跡。 可林冉沒必要知道這些。 聞人伸手,撫上林冉的臉。 他的眼在這張討人厭的臉上,竟叫這張臉也不那么討厭了。但既然林冉不喜歡,那就不要了。 他用帕子沾了洗顏水,一點一點擦拭林冉面上的顏料。不一會兒,他真正的面容就漸漸顯現出來。 是他最喜歡的模樣。 上一世時,他和對方共用一具身體,只有在他那個不知怎么出現的小空間里,他可以用擁抱他,親吻他,他本來覺得那樣已經足夠幸福,可他不知道,原來他還可以更幸福。 像現在,他每天可以看到他,每天可以碰到他,每天可以親吻他。 他在這世界這么久,吃了許多苦,從來以為權利最重要。加上只想給林冉最好的,便讓他體味無上權力,可卻忘了問林冉自己是否愿意。 他果真是該死。 林冉不知道聞人想的什么,只是看著聞人那雙倒映著他的雙眼。 那雙眼里,他臉上那層偽裝漸漸淡去,露出他真實的模樣來。 那雙眼里,他的身影越來越大聞人吻了上來。 最后,那雙眼里,他的臉通紅著,閉上了眼。 一吻過后,聞人下巴搭在他肩上,我娶你吧,把你迎進府內。反正你林家產業遠在洛京,皇城內的人也只在你上貢品的日子能見到你,一年也不過一次。料也是不記得的。 記得又怎樣? 聞人笑了,是了,記得也沒關系,也成了癡情的美名。 林冉便道:那便結吧。我娶你一回,這次由你娶我,一來一往,也算公平。 聞人道:好,這一次換我騎上高頭大馬,前去迎你。 那之后不久,聞人第二次披上大紅媳婦,迎請隊伍從他府上出發,繞著京城外圍街道走了整一遭,回到府上將一早等候在那里的林冉迎到馬上。兩人同乘一騎,他抱著林冉,又沿著之前那條路,噠噠走了起來。 林冉坐在他前面,看著馬前的青石路面,笑道,這樣有意思么,把我從迎出來又迎進去,不覺得麻煩?不如直接擺酒席。 不煩不煩。他摟緊他,你瞧,大家都在看你,這一遭走下去,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就沒人敢動歪念頭了。 林冉果真往周圍看一遭,其中好奇有之,但多是不懷好意的實現,路人指指點點,看嘴型就知在說些閑話。 這才對,在這民風保守的現在,誰會看好一對男性結親。正要繼續看下去,聞人捂住了他的雙眼,不必理會這群人。 好,不看。林冉說著,放松身體倒在聞人身上。 我大概還有走許多世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