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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之所以會出現這兩個字,不是因為我想看他的神情,而是,我看到他身后冒出來的黑色氣息—— 邪祟之氣…… 謝濯,生了邪祟之氣。 這邪祟氣息生得隱晦,他沒發現?;蛘哒f,現在的謝濯,根本無法發現。 而「我」,「我」也沒有發現。 這邪祟氣息,并不似昆侖之外的邪祟之氣那般,rou眼可見。 若非我靈魄之體,我恐怕也完全看不出來。 在場的那小童子,更是無法發現的。 “我”剪斷了腕間紅線,隨即轉身而去,徒留謝濯一人立在原地。 謝濯身上那隱晦的邪祟之氣飄浮著,在空中,拉扯出奇怪的形狀。 仿似夢中惡鬼,又仿似我曾見過的那邪神靈魄最初的模樣。 它似乎也能探知到我的存在一般,在對我發出極詭異的桀桀怪笑。 我看著毫無察覺的謝濯,又看著這隱晦的吞沒我攻擊魂力的邪祟之氣,我心底,陡然生出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膽寒。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以前都被我忽略掉的事情—— 我,曾經也是「我」。 在我的人生之中,我與謝濯相遇,也是在雪竹林,也有那道銀光的出現。 如果說,這道銀光,是我們相遇的必然,那便意味著,在我所經歷的那個時刻,也有一個靈魄! 一個來自未來的靈魄,在看著我,在著急,在促成我與謝濯的相遇! 若是如此…… 那…… 那個靈魄呢? 為什么在我與謝濯和離的時候,那個靈魄沒有出現,沒有及時阻止我剪斷紅線? 還是說,那個靈魄就跟現在我這個靈魄一樣。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世界里,用盡了全力,但無法撼動這現實分毫。 所以,上仙伏九夏才會成功的與謝濯和離。 然后等到夜里,謝濯瘋癲了,拿了盤古斧,劈開了時空,帶著上仙伏九夏,回到了五百年前…… 又一次,進入到這時空的輪轉之中。 穿越,第二次穿越,去不死城。然后,見證謝濯的死亡,見證昆侖的淪陷,再借主神之力,回到謝濯的幼年…… 最后……到現在…… 我或許,從來都沒有成功的阻止我們和離。 我或許,從來沒來得及將消滅邪神的辦法,告訴謝濯。 更或許……每一次,我都失敗在了,這個剪斷紅線的地方…… 于是伏九夏會在這時間里,不停的重復、來回、徘徊…… 我心生驚懼,忍不住懷疑自己,一如昆侖淪陷之時——我還有辦法嗎?紅線已經斷了,我還能做什么? 若是…… 做什么都沒有用呢? 無力與絕望將我環繞。我的靈魄開始劇烈的震顫。 “你輸了……” 在我絕望之際,面前,忽然傳來了一道詭異的聲音。 我望去,但見謝濯身上冒出來的那些無人知曉的邪祟之氣開始變幻,它們仿佛和邪神一樣,變幻出了千萬人的模樣,用千萬人的聲音,帶著得逞的笑意,在虛空之中,對我的靈魄說著。 “一敗涂地?!?/br> 我望著它,不敢置信的開口:“邪神……不可能……” 我的靈魄震顫,“你被謝濯封印在了渚蓮的身體里。你不可能……” “為何不能?”他道,“這四百年間,謝濯不停的從你身上吸取邪祟之氣,每日夜里,他都在夢中與我鏖戰,我為何不能,在他身體里尋找到一席之地?!?/br> 我錯愕,啞聲,不知該如何言語。 “只是,我還無法將他變成我的軀殼罷了。就差一點了,九夏將軍。全靠你的助力?!?/br> 我聽聞這話,怔愕半晌,不由顫聲道:“你知道我……” “霽獻祭rou身前,便知道了你。不過,那時卻不能確定你是誰。直到伏九夏出現。我才明了,主神們,在我不知道地方,還做了許多無謂的掙扎?!?/br> 邪神那時候便知道了我…… 是了,那時候,我急功近利,不停的在鵲山的人身體之中穿梭,然后讓自己的靈魄生了邪祟之氣。 邪神那么敏銳狡猾,他應當很快便知道了我的存在。 “這么多年!”我心中恨得咬牙切齒:“你一直,未阻攔我?!?/br> 不攔我,不干涉,不點出我的存在,就好像,他一直沒有發現我一樣。 及至此刻,最后關頭,他攔下了我阻止他們和離的一擊。 “此前,何必攔你?”邪神的聲音穿過我的靈魄,“謝濯,該有一個弱點和希望?!彼χ?,“你看,我花了這么多時間,在他身上種下邪祟之氣,未曾將他逼至瘋癲,而今日……” 我順著邪神的話,看向了謝濯。 他還站在相思樹下,垂眸靜立,眼中灰暗,形容麻木,毫無神采。 真的就好像……邪神所期待的那樣,成了一具軀殼…… “掐碎他的希望,他便,遲早成為我的載體。而你……也失去了價值?!?/br> 隨著邪神話音一落,我只見面前的邪祟之氣洶涌像我撲來。 我的靈魄當即便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撕扯感! 他要殺了我! 我恍惚間,也明白了! 為什么我還會與謝濯回到五百年前。因為,想阻止我的那個靈魄,定是在這時候,被邪神殺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