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頁
書迷正在閱讀:被渣后貴妃她跑路了、反派大佬他人設又崩了、自甘下堂妻暴富了[八零]、穿成假千金她媽、養子們內卷后我咸魚了[玄學]、重生后嫁給三叔、很遺憾,你要對我負責、[娛樂圈]妄念、全魔宗都團寵我、非正式婚姻
我有些著急的跟他比劃著詢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男子,穿著墨色衣裳,與你一般高,他肩上,腰上都有血,帶著傷,傷口衣服上的傷口都是橫向的……” 那是謝濯在帶著我向前的時候,被邪祟的武器劃傷的…… “他臉色有些蒼白,眉眼是這樣的……” 我還想在空中劃出謝濯的眉眼,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竟然直接開口道:“伏九夏?” 我愣住…… 他認識我? 黑衣男子靜默片刻,抬手摘下了面上的木制面具,他面容清秀,我很篤定,我從未見過此人,但他卻在摘下面具之后,微微對我頷首。 “五百年前,有過一面之緣,你或許記不得了?!?/br>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五百……年前?” 腦海中,昏迷前我看到的畫面浮現出來,謝濯掏出了盤古斧,他原來,真的劈開了時空,帶我回到了五百年后…… 而在認知到這件事的幾乎同時,我腦中忽然一陣劇痛,許許多多不屬于我。 但屬于「夏夏」的記憶蜂擁而至,記憶向流水瘋狂灌入我的大腦之中。 我看見過去作為夏夏的我,是如何與來自「五百年后的自己」溝通的,還看見夏夏與謝玄青在老秦的翠湖臺密室里面生活,兩人是怎么相處的。 夏夏與謝玄青經歷了謝濯和我完全不一樣的事情,他們一起對付了荊南首,將昆侖食人上仙的事情直接給提前解決掉了。 只是在與荊南首最后一搏時,夏夏還是遇到了「歷劫」一樣的危機,謝玄青也如「歷劫」一樣,給夏夏喂了血。 他們,或者說我們,還是成親了。 與我不同的是,夏夏對謝玄青的愛,比我要保持得更久一點。 久了一百年。 她知道謝玄青出去是為了對付邪祟,所以她將他的不告而別通通原諒,但謝玄青與謝濯一樣,對為什么隱瞞,只字不提。 夏夏不理解,她知道謝玄青是雪狼妖,知道謝玄青離開是去對付邪祟。 但為什么,謝玄青的忽然消失和忽然回歸都沒有緣由呢,為什么一定要隱瞞她行蹤呢? 謝玄青和謝濯一樣,面對夏夏的疑惑沒有任何解釋。 夏夏是問也問了,逼也逼了,謝玄青還是閉口不言。 時間久了,第三百年,四百年,五百年…… 夏夏變成了我,謝玄青也變成了謝濯。 我們又一次,走上了和離的道路…… 然后便是謝濯拿了盤古斧,他劈開了時空,我與他消失在了現在的這個時空里,再然后,我帶著所有的記憶,出現在了這里。 我捂住腦袋,接受了所有的記憶,然后我抬頭,望向前方巨大的內城墻,我向后又看向背后百丈高的外城墻。 我只覺這兩道城墻像是兩個套在我與謝濯身上的枷鎖,只要邪祟還在,不死城還有,謝濯就必須要守這些秘密。 這是主神們定的規矩,也是謝濯不想讓我知道的,這個世界的真相。 只要這個秘密在,他與我,夏夏與謝玄青,都會在人性的趨使下,走上同一條道路。 直到…… 他帶著我來到不死城,我才會明白所有的前因后果,明白,他對我的沉默與隱瞞原來是都是無法宣之于口的守護。 我心口緊緊的揪了起來。 好一會兒,我緩過來,才抬頭看面前的人。 “你是那個騎馬持槍的黑甲軍士?!?/br> “你記得……” 與我而言,不過是片刻之前的事情,我當然記得…… “我乃不死城主神,霽?!?/br> 果然,謝濯那時候沒猜錯。 不死城主神,獻祭己身,化為靈魄,不停的尋找與自己神智契合的人,在不死城里對抗邪祟。五百年時間,到如今,他也不知道已經呆過多少身軀了…… 我沒有讓自己繼續深想。 “我在找謝濯?!蔽腋嬖V他,“五百年前,你也見過他?!?/br> 主神霽點了點頭,神色似有些懷念,“我不只在五百年前見過他?!?/br> 他的話里似乎還有故事,但現在我也沒有心思追問,只道:“你現在有看見他嗎?” 主神霽沉默下來,他看著我,沒有說話,眉宇間,仿佛有悲憫之色。 我想到了之前腦海里面的畫面,忍不住又有些顫抖起來:“你……見過他嗎?” “天下邪祟之氣消失,不死城外風雪結界洞開,謝濯應當是身亡了?!?/br> 我呆在原地。 我像被這句話凍住了,從五官、四肢、內臟到腦髓。 “身……亡?” 我一時間,竟然無法理解著個詞的意思。 但腦海里,卻像走馬燈一樣,不停的跳過那些混沌的畫面。 冰雪森林里,謝濯渾身黑氣,他說著「吾以吾身容你,亦以吾身葬你」,然后用劍刃,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這個畫面閃過,一時間,我只覺自己的心臟仿佛也被穿透了一樣。 謝濯說了一萬遍,等他回來,他要殺我,但為什么,現在他卻在我混亂的腦海里,把劍刃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我捂住心口,深呼吸著。 主神霽看著我,開口道,“邪祟之氣突然消失,哪怕我猜到是謝濯所為,我也有許多困惑。你若要回昆侖,我可與你同行,前去見見西王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