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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五百年里,一直想從他嘴里尋求的答案,他其實,早就用動作,告訴我了。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正適時,謝濯斬殺了面前邪祟,忽然之間,遠處,一只羽箭射來,羽箭徑直穿透了邪祟的身體,要射向謝濯的脖子!而此時,謝濯手中的劍卻已經揮向了另一個邪祟。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抬手,直接把射向他頸項的羽箭握住。 我松了一口氣,正在此時,那本該是修行者射出的羽箭,卻忽然變成了一陣黑煙,黑煙陣陣,鉆入我手臂皮膚。 我皮膚上的黑色經絡,霎時變得洶涌起來。 我抬眼看去,遠處一個高高的房梁上,正趴著一個人,那個人仿佛是修行者,身上也絲毫沒有邪祟之氣,他甚至很溫和的對我笑了笑。 下一瞬間,我便見他被謝濯手上的劍削去了腦袋,那劍在空中一轉,又回到了謝濯手里,只是謝濯反手就把劍插在了一旁的屋脊上。 謝濯拉住控制不住身體,開始往地上滑的我:“伏九夏!” 我望著他,只覺奇怪,為什么之前就沒看到他眼中那么多的驚恐與慌亂呢。 “我好困……”我努力想睜大眼睛,“真不是時候……” 他咬牙看著我:“你可以睡,沒關系,但你要記住?!彼麕缀跻蛔忠痪涞亩谖?,“夢見什么,都不要怕?!彼f,“別畏懼!” 他說著,我卻覺得他看起來,比我害怕、畏懼多了。 我望著他一張一合的嘴,聽著陰陽魚里,夏夏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我好像……真的不可不免的喜歡上他了。我要不,還是賭一個可能性吧?萬一我跟你,走向不同的結局呢?我說不定,可以忍受他五百年不和離!” 謝濯的聲音加上夏夏的話還重疊著不死城里的喧囂,所有聲音在我耳邊都嗡鳴成一片。 而越是雜亂,我此刻,內心便越是十分詭異的平靜下來。 一個念頭仿佛從我已經變成石頭的心尖上發了芽。 如果我這次能活下來,我要不就跟他商量一下,紅線是剪了,但血誓不是還在嗎? 如果他愿意承認喜歡我,以后也愿意改變跟我溝通的態度的話,我們就…… 再試試? 只是這念頭在剛冒出來的時候,我的世界就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誰敢說我短??? 我!阿九!站起來! 第44章 ? 第44章 你叫謝濯,是我的…… 一片濃稠的黑暗中,漸有風聲入耳。 風聲越來越大,我仿佛被狂風拉扯著,飄飄搖搖,向前而去。 離開黑暗,四周盡是鵝毛大雪,而我卻變成了大雪中的一片,被狂風裹挾著,向前飄去。 我飄過一片冰雪森林。森林中,每一棵樹都如冰錐,悚然而立,直刺天空,讓森林變得猶如煉獄監牢,可怕至極。 我穿梭過無數冰樹,最終飄到一片冰湖之上。 湖中,好似萬年不化的堅冰上,一個身著黑甲的男子正跪坐在血紅色的陣法之中,他佝僂著身子,低著頭,渾身顫抖。 他渾身都是傷口,傷口上的鮮血一絲絲飄出,在他周身纏繞出詭異的紅色絲線,一條條,皆注入地上的陣法。 他口中呢喃著陣陣咒語,咒語邪異,宛如佛語,又好似魔咒。明明只有他一人在吟誦,卻使整個冰雪森林都在震顫。 “召吾主神,出此極淵,獻吾永生,甘奉永劫……” 隨著他的咒語,像絲帶一樣纏繞在他周身的鮮血流速越來越快。 “啟……” 伴隨著男子最后一道聲音,他腳下的陣法散發出詭異的猩紅光芒。 下一瞬,地上陣法發出一聲嗡鳴,宛如晨鐘震動,一聲聲,一陣陣,帶著節律,宛如海浪,層層蕩開。 一顆極小的,仿佛砂礫一樣的黑點,從陣法之中升騰而起。 隨著它的升起,周遭氣浪越發洶涌可怖。 在那光點徹底離開地面的時候,氣浪猶如巨大的海嘯,澎湃而出,將四周所有,摧古拉朽一般毀去。 雪霧翻騰,變為白色的蒸汽,所有霧靄退去,在白霧之中,只有一點水滴大小的黑色火焰,在空中漂浮,燃燒。 而召喚出這黑色火焰的男子,已經在剛才的氣浪之中被刮去了渾身皮rou,只剩下一具枯骨,以虔誠祭奠的模樣立在原處。 黑色火焰安安靜靜的漂浮在空中,不片刻,火焰開始震動。 震顫之中,地上的黑色陣法升騰出黑色的氣體,氣體再凝聚為絲線,鉆入了那具枯骨之中,以詭異之態,纏繞枯骨,直至搭建了枯骨上的筋絡、內臟及至皮rou。 它將這個男子……復原了…… 而與方才不同的是,這個男子,皮下經絡皆非血色,而是變成了一條條黑色的脈絡。他的眼睛,也已經被染成了一片漆黑。 是邪祟…… 卻并非一般的邪祟。 “吾主昊一?!边@個名字一出,便有鐘聲撞入我的耳中,令我神魂皆震。 昊一…… 遠古邪神之名。 哪怕在昆侖的教習之中,夫子也只敢讓我們從書中看著這兩個字,而不敢吟誦出口。 邪神昊一,誕于極淵,不死不滅。 數千年前,八方諸神,齊心協力,終將邪神封于深海極淵。如今世上的邪祟之氣,不過只是邪神殘存于世間的最后一縷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