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頁
書迷正在閱讀:被渣后貴妃她跑路了、反派大佬他人設又崩了、自甘下堂妻暴富了[八零]、穿成假千金她媽、養子們內卷后我咸魚了[玄學]、重生后嫁給三叔、很遺憾,你要對我負責、[娛樂圈]妄念、全魔宗都團寵我、非正式婚姻
“叫你放開!”我一聲怒喝,拼盡全力去拉他的手。 我的功法是敵不過謝濯的,如果他此時就是要與我賭氣硬碰硬,那我肯定完蛋了,弄不好就是個內傷。 索性他沒有。 他松手了…… 我拽著他的手,氣喘吁吁。 老秦靠著墻滑坐在地,他捂著自己的脖子,連咳嗽都幾乎無力。 四周屋子里的狐女與客人們都將腦袋探了出來,在縫隙里悄悄看著熱鬧。 這里面有不少認識我的人。如果回頭我和謝濯在翠湖臺的事情鬧大了,搞不好還能傳到夏夏的耳朵里,那到時候又要怎么去解釋。 我拉著謝濯的手:“先走?!背每礋狒[的人還沒那么多,到以后來個死不認賬也不是不行…… 謝濯沒動,他目光掃過四周,很明顯他知道了這是什么地方。 他不走,我一咬牙,動用功法,沖破翠湖臺的窗戶,直接帶著謝濯御風而去。 一路奔回雪竹林,落到院子里,我指著謝濯就開始罵: “你今天鬧這出是干什么呀!我讓你今天看著夏夏不讓她出門!你來我這兒做什么?我昨天就跟你說了,你的事你做好,我的事我……” 謝濯一把拉過我,將我推在院子里雪竹搭的墻壁上,唇齒間一涼,我感覺到…… 他吻了我…… 是他難以言喻的憤怒,無法啟齒的焦躁。還有……控制不住的在意。 第20章 ? 第 20 章 三年大旱,君王都是要祭祀求雨的 謝濯竟然……吻了我? 我呆愣當場,他離我太近,我的眼睛已經無法將他看清,我只覺在一片模糊的視線里,唇齒之間,呼吸內外,全是他的氣息。 他頭發的拂動,他指尖的壓力,他衣袂的柔軟觸感,一切都帶著涼意,卻又莫名炙熱。 然而,在短暫的錯愕和怔愣之后,我的手動了。 我反手就是一耳光,直接將謝濯的頭打得偏向一邊。手收回來,我雙手推在他胸膛上,用力將他懟開,絲毫沒有吝惜著力氣。 他退了兩步,沒有去觸碰被我扇紅的臉頰,他轉頭,看向我時,目光晦暗一片,仿佛還在醞釀一場暴風雨。 而我回報他以同樣六親不認的眼神。 “離都離了,你整這出是要做什么?” “你離了,我沒有?!?/br> “你在說什么廢話?” “你飲過我的血,只要契約沒解除,你就永遠是我的仙侶?!?/br> 他這話信息量有些大,我閉上了即將張開,想要噴他的嘴巴,我將思路捋了捋。 上次我知道了謝濯是雪狼一族,上上次我知道了五百年前,我飛升渡劫時,謝濯給我飲過他的血,現在我知道了,我飲過他的血,就是他的妻。 通過以上三個消息,我可以推斷得出,雪狼一族給人喝了他們的血,那人就會成為他們的伴侶。 有此可推斷出,我們締結姻緣,不是在月老殿前的相思樹下,而是在我飛升后,他給我喂血之際。 還可得出,我剪了紅線,是我剪斷了姻緣,而他的姻緣還跟我連著。 難怪謝濯之前說,斬斷姻緣的成功標志就是不讓謝玄青給夏夏喂血。 當我終于將這些信息聯系起來,我那閉上的嘴又被胸口噴涌的情緒撐開了:“就這么點破事兒你瞞我這么久!” 噴完第一個層次,我第二個層次馬上續上,“別說我已經把紅線剪了,就算我還是你的妻,我他媽逛個翠湖臺又怎么了?” 謝濯眸光陰鷙,我給自己續了一波氣焰,壓著他繼續罵: “咱倆結婚五百年,一次都沒睡過,我離了半個婚,出來親親別人臉蛋怎么了?我這還是被人親的!三年大旱,君王都是要祭祀求雨的,五百年了!天王老子也攔不住我……” “伏九夏!” 他眼里面的暴風雨都被氣得蒸發了,他瞪著我,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泛著怒紅,指尖也在顫抖,但他卻還是沒有抓疼我。 我又不疼,他又不放,他就這么盯著我,仿佛想拿我的爪子將我的嘴堵上。 我篤定他是真的不會打我,于是更加有恃無恐:“別那么大聲的叫我名字!我還沒聾!五百年里正大光明的你不親親抱抱,非得等現在了我愛跟人家親親抱抱了,你在這兒要找補回去?晚了!” “再有了,我今天是去逼謝玄青離開的,我為什么非得逼謝玄青離開,你心里沒點數嗎?我們為什么回到五百年前搞這一趴破事,你也沒數嗎? 我不就是為了幫你斬你那一半的姻緣嗎!現在眼看著事情成了一半了,你跟我在這兒鬧這出???” 我吼完他,喘了兩口氣,平靜了些。 謝濯被我吼了一通,也平靜了些。 他還握著我的手腕,只是唇角緊抿,臉色鐵青。 我看著他,沒那么憤怒了,倒起了點冷笑嘲諷的心思:“怎么?謝濯,你別告訴我,一路走到現在,你又醒悟過來,你是愛我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神情里面的絲毫變化。 這個問題,從我們成親之前,到我們沒有完成的洞房花燭,到五百年后的今天,我都在不同的時間節點,不同的情景情緒下問過他。 謝濯,你喜不喜歡我? 有滿懷期待的時刻,有悲傷乞求的時刻,還有歇斯底里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