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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渚蓮口中的這個他,除了謝濯,別無他選。 但謝濯這些年給我的信息實在太少了!謝濯的血有什么特別,為什么特別,我有他的血又會怎樣,這個渚蓮和謝濯又是什么關系,為什么知道此事! 我簡直對謝濯的世界一無所知! 媽的謝濯!結假婚! 我控制著情緒,看著渚蓮,心知肚明,這不是一個我逞強就能打贏的妖怪,必須撤,但頭頂的黑暗已經封死,這陣法已然將我完全拖入,要憑蠻力打破是不可能的…… 「咔」的一聲破裂的脆響,外面的天光刺破黑暗。 我仰頭一看,電光火石之間,一記長劍從天而降,直接斬斷撓著我脖子的劍尖! 外界的光芒隨著長劍的進入,刺退四周陰霾,我忽然覺得腳下一重,是陣法退去,我又重新踩回了昆侖的土地。 變化來得太快,我一時沒站穩,踉蹌了兩步,一只黑袍里修長的手穩穩的將我扶住。 我抬頭,不出意料的看見了謝濯的背影。 這前一刻還在用石頭威脅他交出盤古斧,后面就在危機關頭被他救了,我心里說不出的有些不自在。 倒是對面那個黑影渚蓮,明明陣法被劈了一半,黑氣只支撐得住他半個身體,讓他隨風飄舞,漸漸消散,但他看著還很是愜意: “謝濯,沒想到,與我一戰后,你今日還能來得這么快?” 嗯?與他一戰? 難道,之前與謝玄青惡斗,讓謝玄青重傷的人,就是這個渚蓮? 我打量著他,依剛才我在陣法中感到的氣息,此人定不是個善茬。 但他現在只靠一股黑氣凝成人形,勉力支撐。想來,他應該也和謝玄青一樣,身體受了重創。 他到底是什么妖邪,為何要與謝濯為敵,又為什么…… 我摸了摸袖中藏著的謝玄青的項鏈。 他在我拿到謝玄青項鏈之后就來找我麻煩了,他想奪這項鏈。 而不管是謝濯還是謝玄青,都要守這項鏈。原來,這項鏈對謝濯而言,并不是思念回憶,還更有其他重要作用…… 這么重要的東西,為了斬斷我們的姻緣,他都舍得拿出來做道具? 這…… 這是有多后悔,當初與我成了親? 我這方思緒眨眼轉過,身前的謝濯提著劍就向渚蓮走去,但剛邁了一步,他又停下腳步來,回頭看我。 他沉穩平靜一如往常的說了四個字:“站到我身……”最后一個「后」字沒說出來,他目光落到了我的咽喉處,一頓。 他臉色沉了下來,眼中陰郁,周身殺氣漸漸升騰,我從沒見過這樣的謝濯,我有些怕……比起現在的謝濯,我更慶幸剛才面對的敵人是渚蓮……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抬手摸了摸脖子,剛才被劍尖撓過的脖子在觸碰下有些輕微的灼痛感…… 我迷惑,謝濯這眼神難道是在看我的傷?就這么點?皮都沒破的傷? “劍尖撓的……”我解釋,剛要把手放下,謝濯終于又開口了: “手怎么了?” 我又不明所以的低頭看了一眼:“哦,被他把劍打飛的時候給震破了點……” 我最后的「皮」字都沒吐出來,對面的渚蓮直接就炸了! 是的,在謝濯一抬手,我一眨眼的瞬間,那個讓我恐懼的黑影就他媽直接炸了…… 我捂住嘴,未免讓自己不要顯得太沒見識,我選擇不對謝濯的力量而驚呼。 沒事沒事,這種程度西王母也能做到…… 我只有搬出我昆侖的主神才能找到一點平衡了…… 然而黑氣炸是炸了,那地上的陣法尚且殘余零星一點,黑紅相見的氣息里,飄出來了一陣渚蓮的冷笑:“這么著緊的人,卻沒告訴她,你雪狼妖族的身份嗎?” 謝濯一揮衣袖,地上的陣法轉眼化成齏粉,飄飄繞繞向天際消散而去,但渚蓮的聲音還是留在了昆侖微涼的空氣之中…… 那么清晰的「雪狼妖族」四個字。 我愣愣的看著謝濯的背影,有點不敢置信。 我是昆侖的仙人,他們北海大荒外的事情我不清楚,但雪狼妖族我卻是在傳聞中聽說過的。 傳聞說,他們是邪神的族裔,從來不言不語,他們遍天下捕食各種仙妖,抽取魂力,天下仙妖,無不畏懼于他們。 但許多年前,有個雪狼妖瘋了,他屠殺了全族的人,奪取了他們所有的魂力,他成了這世上唯一一個雪狼妖,他也成了這世上,最接近邪神本體的……存在…… 如果謝濯真的是雪狼妖,那難怪……他要瞞我五百年。 但是…… “你是嗎?”我問他。 我看著他,他站在昆侖終年不化的皚皚白雪中。那身影的孤寂,仿佛就即將羽化而去,但他到底還是回過頭來,目光沉靜的回望我。 “我是……” 他真的是最后的那只雪狼妖。 我與他都在巍巍大山之間沉默。 謝濯沒有給我更多的解釋,他轉身向我,手指在我咽喉處輕輕撫了一下,一絲涼意劃過,本就不大的皮外傷一下便沒了。手上虎口的傷他也用術法一劃而過,幫我止了血。 我任由他動作,然后開口:“那我也不怕你?!?/br> 謝濯身體微微一頓,抬頭看我。 我觸到他的目光,一時間竟有些心疼起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