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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泠晚想著囑咐下周憶晨,怕他弄壞。也是因為緊張就不自覺得話多了。而她說完,周憶晨也不回應,她的心更加七上八下起來,身子隨之擺動著,被周憶晨騰出來的一只手按住了腰側。 “別亂動?!?/br> 俯身專注的人說著,已經將袖扣取下。只不過鉤連在邵泠晚衣服處的那一節還沒有完全脫離。 邵泠晚一口氣松了一半,就想要低頭觀看進度,可她稍一動就被周憶晨制止住。她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主要也是這個姿勢讓人別扭。 “還要多久???” 她皺著下巴模樣和聲音都委屈起來,一直保持那個解扣姿勢的周憶晨,終于將彎下的脊背角度向上了一截,抬頭來對上她焦急的目光,緩緩道了二字,“聽話?!?/br> 邵泠晚閉了嘴,身體隨著這兩個字開始升溫著將剛剛的寒冷蒸去。幸而不多會兒,袖扣終于完全取下。這時她才看清,周憶晨的袖扣是金屬材質,立體凸起的部分有銳利的邊緣,簡直是她蕾絲裙子的克星! 索性,沒有刮壞衣服。她也沒有再說什么。 二人脫離這份“瓜葛”后,周憶晨的神色沒有任何改變,把自己的袖扣系好慢條斯理地抬手指下她的鉆石面飾說著:“創意不錯?!?/br> “用你說?!?/br> 邵泠晚欣然接受這份夸獎,也有些感謝自己的設計,不然臉頰的緋紅就要暴露在周憶晨眼前。她故意嗆了周憶晨一句,但他不接這個茬,只是對她說:“出去吧,耽擱太久,別人會誤會?!?/br> 誤會?他不是還想要自己幫他解決緋聞嗎? 不明就里著,周憶晨已經打開房門,紳士著請女士先行。 邵泠晚就這么懵著邁出房門,兩人一前一后走著,她向后瞟了眼周憶晨就在她身后大概一步遠的距離始終沒超過來。再將視線收回,正前的地面上倏地多了雙鞋抵上了她的鞋尖。 她止住腳步抬頭,發現來人是……阮靜。 “小晚,快快快,我找你有事?!?/br> 阮靜很著急的樣子就沖周憶晨微微點了下頭把她拉走?,F在室外紅毯基本走完,所有人都集中在室內的會場里。 不知道阮靜有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把她拉到一個人稍微少的地方,還悄聲對她耳邊說:“我知道孫曼語的秘密了?!?/br> “孫曼語的那個熱搜是一早就買好的。結果被周憶晨那個D大?;▔合聛砹?。離譜你知道嗎!周憶晨那個全是自來水,不是花錢買的。而且就像是故意去壓孫曼語一頭。如果不是我給你打電話了,我都懷疑是你干的。你說,還有誰會去做這件事?” 還有誰? 知道雙方的事情,又知道是自己弄壞了孫曼語的手指。還能有誰?不是阮靜,不是自己,更不可能是孫曼語...... 那就只有,周憶晨了。 他有病嗎?他給自己給自己搞熱搜玩?這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還有一件事情,你敢信嗎?”阮靜從手機里翻出最近熱議的周憶晨緋聞,“這個,最初的ip和D大?;ǖ淖髡?,是一樣的?!?/br> 什么!所以,都是周憶晨自己搞的鬼?! 邵泠晚覺得脊背發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周憶晨要干什么?他搞這些做什么? “所以我懷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他是不是沖你來的?” “不可能?!泵鎸θ铎o的疑問,邵泠晚矢口否認。自己有什么值得周憶晨大費周章的嗎...... 除非,是報復當年的事情...... “我一開始也覺得不可能,但現在證據太明顯了。也許我們都低估他了,我們都不了解他。他就是個錙銖必較的人。他就是要報復你怎么辦。你想啊,他那種人哪里在女人上吃過虧啊。哎呀你當時的擔心是對的。我就不應該給你瞎出主意。他要是報復你的話,我們誰也玩不過他??!” 阮靜的長篇大論讓邵泠晚的手指更加冰涼,她撇開阮靜跑到吧臺拿了杯酒一飲而盡。 她本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這杯酒下肚卻突然感覺喉嚨發緊,胸口想被巨石壓著般喘不上氣來。眼前的燈光忽明忽暗,身體無法支撐著倒下,卻沒有撞擊地面的冰冷堅硬。只有一股清凜的木質香入鼻,像是周憶晨來了...... “小晚,小晚......” “快,打120!” - 邵泠晚感覺自己做了個沉沉的夢,鼻腔涌入消毒水的氣味,讓她逐漸蘇醒。 滴滴流淌的吊瓶和身上的病號服,這里是......醫院...... 她怎么會在醫院? 是夢還沒醒嗎? 邵泠晚頭腦本就還昏沉著現在又開始有些發痛,她怎么了?她晃了晃腦袋,還是沒想起來什么。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被大腦自動格式化了一般。 “你感覺好些了嗎?” 閉目盡力找尋記憶時,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邵泠晚睜開眼睛,發現是名護士出現在床前問她。 “護士jiejie,我,怎么了……” 護士沒先答她,看看手中的本子,又看看她的手臂說:“哦,你就是過敏了,送來的很及時,沒什么事。一會兒就可以回家了?!?/br> “你薔薇科植物過敏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br> 過敏了?她吃什么了?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 “可是,只是過敏,我怎么現在才醒?”邵泠晚怕自己問少了,還有什么隱情護士沒告知她。她急得鎖緊眉頭,而護士十分和煦地沖她笑笑說:“你只是睡著了啊,下次在外面吃東西注意些,別叫你男朋友擔心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