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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撅起嘴巴來哼了聲,狗男人小肚雞腸,不就是給他睡了沒負責嗎。 至于嗎?還尋思著報復自己? 明明是她被欺負了!她咬住牙把自己的怒氣咽下,也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什么瓜葛。不過蛋糕不吃白不吃,這可是周憶晨第一次給自己蛋糕吃。 以前,求著他買都不見得給。 沒準還要說上兩句她嬌氣矯情。 一口口的布朗尼吃掉,邵泠晚的眼睛有些熱。她拿出紙巾揉揉眼睛,又把自己手上的巧克力屑擦干凈,就戴好耳機和眼罩縮到了離中間隔板最遠的那側,準備睡覺。 沒有小熊抱著,她一般是睡不著的,但今日大概太累了,她迷迷糊糊的有了些倦意。 恍惚間,她要睡去時,感到身后被塞了一個東西,摘下眼罩,轉身一瞧,居然是只毛巾折的小熊...... 現在服務這么人性嗎? 邵泠晚小心戳了戳小熊的耳朵,本想問問周憶晨這是不是空乘給自己的。但見他剛才那副嘴臉,還是住了口。只把小熊抱了過來,就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一睡還真是就到了目的地,飛機降落前,空乘將她叫醒。見到是剛剛來給自己換座的那位空乘,她趕緊揮了揮手中的毛巾小熊和她道了謝。 而那位空乘還沒說話,就被身邊的周憶晨搶了話頭,“還需要多久落地?” “先生,我們大約還需要三十分鐘降落?!?/br> 邵泠晚看著身邊淡漠嚴肅的人覺得奇怪,周憶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禮貌了?還打斷人家的話? 她瞥了周憶晨一眼,沒理會他,沖那位空乘又笑了笑,繼續安穩地在自己位子上坐好。 飛機完全停穩后,安全帶指示燈熄滅,人們紛紛站起來去拿自己的行李。 而邵泠晚的登機箱,還在那對母子那邊。她走過去剛墊起腳摸到自己的箱子時,身后響起了周憶晨的聲音…… “需要幫忙嗎?” 可不敢可不敢,她要轉身拒絕這份“好意”時,稍側了下身的功夫,正好看到那個小男孩的mama滿臉堆笑地對周憶晨說:“哎喲,當然需要了,多謝您啊?!?/br> 哦,他問的,是那對母子啊…… 呵呵!揶揄自己就算了,還朝和自己起了沖突的人獻殷勤。有些故意了吧周老師。 那她也不會承認他們認識的! 沒心情參與這幼稚的戲碼,邵泠晚翻了個白眼,抓住自己的登機箱扛下來,快步離開了飛機。 周憶晨用余光掃了眼那漠然立刻的背影,繃直的唇角終于微微抖了下。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又回過神來和那對母子確認了是哪件行李。 “先生也是J市人?” 小男孩的母親顯得十分熱情,全無剛剛對邵泠晚兇神惡煞的樣子。他看在眼中,笑笑說:“外地人,來這里工作?!?/br> “啊,看先生的氣度,一定不是一般的工作吧。要不我們加個微信?” 女人說著松開兒子的手,將自己的二維碼劃出,遞到了周憶晨面前。 “不必了?!敝軕洺客窬芰伺说奶嶙h,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毛巾小熊給了小男孩,“小朋友,送給你的,祝你健康長大?!?/br> 他又揉揉男孩的頭頂,就轉身消失在了下機的隊伍里。 小男孩把毛巾小熊舉到面前,喜悅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瞬,“啊”的一聲慘叫驚到了身側還意猶未盡的母親。 男孩手中的小熊正面,被殷紅如血的顏料畫了一個恐怖的鬼臉。 身子上還用意大利文寫著,【還我命來——泰迪】。 第2章 在逃公主 這種人,最難追。 邵泠晚下飛機后一路走得飛快,發覺自己已經甩開同機的人很遠,她才長舒了一口氣。 對于跑路而言,她大概駕輕就熟。 不然怎么能在不小心睡了周憶晨這朵高嶺之花后,全身而退。 只是...... 邵泠晚拿出包中的小鏡子看看自己花容失色的模樣,嘆了口氣。 也是離譜,她的狼狽仿佛和周憶晨簽訂過生死契約,每當他的出現,都是這番場景。 可憐自己這么一個軟萌可愛的小公主,每次見到他都要抱頭鼠竄。 真,在逃公主。 紅潤的嘴唇因心中的不甘壓成了一條線,把本就圓圓的兩腮鼓得更加飽滿。手指順帶著用力一握,嘶的一下疼痛,讓邵泠晚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原來她剛才走得那樣急,都沒來得及均勻分配手中的行李,重量都壓在一邊,已經勒紅了她的手指。 真是…… 但不管如何,總之,再遇不到周憶晨就好。她控制著自己不再多想,在下樓取托運行李前,先找了處休息區把自己的行李整理一下。甩甩自己勒紅的手指,她從包里掏出沉寂了十幾小時的手機。 電源鍵的長按后,手機屏幕開始緩緩亮起,這剛一連上信號,乒乒乓乓的聲音伴隨著振動,手機就這樣跳躍著要從她的手中脫了出去...... 她簡單閱讀了下那些信息的內容,還未舒緩安靜的情緒,一下子又涌上了眉心??汕?,這會兒功夫爸爸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斂了下眉,清清嗓子,直接接通電話沖那邊喊了過去,“老邵!你搞什么???我才多大你就叫我相親?!” 什么意思???閨女出國上了幾年學,這就要斷絕父女關系了?趕著把她打發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