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照組年代文當嗲精 第181節
秦思不信,她又不是沒和程冀北做過同學。 就程冀北那樣的,一上課就睡覺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努力學習? 但她不敢反駁,秦守業最近對她極沒耐心,只要她說點什么,就會得到秦守業的一頓吼叫。 關鍵是最近劉玉珍也不怎么幫她了,這不,她媽現在不替她說話,又在那兒傷神呢。 劉玉珍是真的在出神,她原來是說過不讓綿綿考大學,可沒想到她自己還是報名了。 更沒想到考試結果出來,綿綿和小程一起考上了京大! 就她這個沒文化的,她都知道京大是全國最好的大學。 好些親戚都來恭喜她,說她養了個好女兒,以后是有指望了。 她驚訝的,嘴里哼哈的答應著,可心里不知道有多難受。 綿綿考上了京大,她還是從別人嘴里聽說的… 不該是這樣的??! 她的小閨女應該是知道消息以后,第一個就撲過來告訴她的! 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因為招生匆忙,恢復高考后的大一新生,也改在了春季開學。 宋曉芳也考上了大學,是在省會城市,也很不錯。 像她這樣考上大學的知青,全都陸續從鄉下回來,準備開學的事宜了。 秦老太太也想給秦綿綿準備,可秦綿綿卻說不著急。 “那些東西到京市再準備也行,京市什么東西沒有???” 然后就見天的不著家,也不知道都忙什么呢。 而程冀北的去向,也成了程家人的一塊,難以抉擇的心病。 程建林和程冀北談了好幾次,這個孫子足夠優秀,憑自己的學習能力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 一方面他覺得不容易,可另一方面他憑私心來說,又更想讓他承襲自己、和已經去世的兒子的心愿。 他和程冀北談了好幾次話,可最后也沒談出什么結果來。 程建林知道他為什么糾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程家的男人??!果然都這樣… 這天,秦綿綿說要帶程冀北去一個地方。 “你還領我去一個地方呢?你個路盲?!?/br> 程冀北笑著睨她,要是沒有他的話,秦綿綿都不知道在南城走丟多少回了。 想到這,他面上繼續笑著,可心里又是一嘆。 他不放心她啊,處處不放心,每一件事都不放心。 如果他不在她身邊的話,他都不知道她會怎么樣。 這就是他一直無法下決定的原因。 在他這兒,他已經把照顧她,當成了生活里最重要的一件事。 可能這就是,即使是十項全能的人,在喜歡人的眼里,也是什么都干不了的廢人一個吧! “你跟我去不就知道了?” 秦綿綿笑嘻嘻的說。 然后在自行車后座上,一路指點著程冀北方向,最后在一座大宅子面前停下。 程冀北懷疑的轉過頭去看秦綿綿,“你就要帶我來這兒?” 這不是他在南城的那間屋子嗎? 秦綿綿輕快的蹦下自行車后座,然后拿起程冀北從前給她的鑰匙,熟練地打開大門。 對著怔愣的程冀北喊,“進來啊,快進來!” 程冀北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原本一直沒人住,略顯荒涼的屋子被整理的煥然一新。 雖然是冬天,可院子里的雪都清理好了,露出一條規整的石板路,還在路兩邊的雪地里,堆了兩個雪人。 兩個雪人一高一矮,相依在一起,一個有個大紅鼻子,一個圍了一條大紅圍巾,看著喜慶極了。 等程冀北被拉著走進屋里時,才驚訝于,已經好些年沒住過的屋子,被燒得這么熱乎。 秦綿綿把自己的棉襖棉褲費勁的脫下來,每到這時候她就特別想念羽絨服。 然后她對還愣著的程冀北說:“不脫外套?你不熱???” “這…都是…你弄的?” “不是我弄的,是你夢游弄?” 秦綿綿白了程冀北一眼,然后干脆上去扒了他的棉襖和棉褲。 程冀北…這怎么還硬來呢? “綿綿…你…想到這邊來???” 程冀北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了,要不費這么大力氣折騰這個老房子干啥,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不啊,都要去上學了,我在這住啥?” “那你…” 秦綿綿拉著程冀北的手,認真的看著他,“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一個人能做很多事情,我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br> 說這話時,她下意識的挺了挺月匈。 裁剪合適的針織衫,貼在身體上,顯出優美的曲線,真的是“高聳入云”。 程冀北眼睛不自覺的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只覺得鼻子一熱,他現在知道了… 確實是很“成熟”的大人了… 第79章 . “成熟”的意義 “我已經是個…… “我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秦綿綿挺月匈宣告。 程冀北...別這樣, 我受不了... 秦綿綿卻沒發現程冀北的異樣,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外面的院子我找人給重新修整了, 廢木料搬到后院的倉房里,柴火什么的碼進柴火棚。 這屋里的工程量比較大, 這屋子夏天住還行, 挺涼快??梢驗樘L時間沒燒火了,煙囪什么的早就堵上了, 一燒都嗆煙! 我又找人幫著重新拾掇了一下,可沒直接找我哥我爸、我干爸、還有單位哪個工友哦,是我自己找師傅弄的!” 秦綿綿事無巨細的把自己最近做的事,挨樣都跟程冀北說了。 不是為了讓他知道她干了多少活, 或者是表揚她,而是為了讓他知道, 她自己一個人可以做許多事。 她確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但她社交能力還在, 只要手里有錢,她就可以打理好很多事情。 程冀北明白她的意思,可他現在無暇他顧。 她嫣紅的小嘴兒在那說啊說,嬌嬌的話從他左耳朵進去, 右耳朵出來。 他控制著自己集中注意力,可是卻總是走神,眼睛不由自主的總是聚焦在明知不該看的地方... 程冀北恨自己意志不堅定, 他怎么一看到她,就像個自己一直不恥的禽-獸一樣了! “所以,你不用因為不放心我, 而做出什么決定,明白了嗎?” 秦綿綿說了一大頓,累得呼呲帶喘的,看著程冀北莫測高深、不知道想什么的樣子,連忙問了一句。 “明白了...” 程冀北回答,明白“成熟”是什么意思了。 秦綿綿松了一口氣,心里又有些酸酸的,她可真是個模范對象,真是軍功章里有你一半,也有我一半,她都想跟著唱了! 就聽程冀北呆呆地問了句,“那你為啥要把這屋子收拾出來?” 秦綿綿...和著我剛才說那么多,都白說了? 秦綿綿氣得轉身就要走,程冀北連忙上去把人拉住。 “外面這么冷,你上哪兒去?出去也得穿件衣服??!” 對,穿衣服!都是衣服惹的禍,要是不把棉襖脫了,他怎么可能頻頻溜號呢? 還是得穿衣服,多穿點! 秦綿綿看著四處給她找衣服,要給她套上的程冀北,這次是真氣哭了! “怎么?你真讓我走???” 她從沒這么生氣過,冀北哥哥猛給她找衣服穿,這是要攆她走呢! 她越想越氣,干脆一個轉身,不往門外走了,轉回屋里去,邊走邊說: “我不走!我憑什么走??!要走你走! 對!你走!這里是給我交小金庫上交的,鑰匙還在我手里呢,這些天我收拾這屋子費了多少事! 所以干嘛我要走?你走!” 秦綿綿邊說邊掉眼淚,本來這些天她心情就不好,心里一直想著冀北哥哥的事,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一門心思的收拾這屋子,想要證明自己。 一邊收拾還一邊帶著離愁別緒,就好像想到自己以后要一個人生活,在這里等著冀北哥哥回來,好久才能團聚。 有時候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掉下眼淚,今天也是強撐著,開開心心的帶他過來,卻沒想到他根本不聽自己說話。 她說了那么久,嗓子都冒煙了,說自己這些天都干了什么,就是為了讓他能夠放心,誰知都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