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1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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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青嫵也不是很困了,動作也很連貫,應當是身子沒事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把青嫵從自己的懷里挖出來,捧著青嫵的小臉,問:“綏綏,要不要去看戲?” 青嫵愣了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什么戲?” 景立笑得高深莫測,問道:“難道白日里沒有人來找過你?” 青嫵當即想到午膳時候,來傳話的那個門房,“是榮國公府!” 景立點了點頭,說:“你生辰的時候,故意沒有請她們,又和崔家走得那么親近,整個京城的人,誰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br> “楚王妃更親外祖家,卻和娘家不和,方家如今已經淪為了整個京城的笑柄了?!?/br> 其實,青嫵真的沒有什么要給方家難堪的意思,她只是覺得,讓榮國公一家和崔家同時出現,一定會讓外祖父,外祖母他們心里難受。 正巧她也不想看見薛氏她們,干脆不給她們發帖子,眼不見心不煩。 她幾乎都能想到,如果真的讓薛氏和方青紜來,那她的生日宴上,必定能看見這母女兩個狐假虎威地四處結交。 她覺得很煩。 景立說:“榮國公府本就勢不如前,皇帝久病不起,如今唯一能依仗的人也不愿理會他們了。你想想,她們會做出什么損人不利己的勾當?” 第114章 薛氏 114. 看見自家大姑娘和楚王一道下車的時候, 榮國公府門口守著的小廝明顯愣怔了片刻。 青嫵皺了皺眉,方才景立也沒有和她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看見小廝的表情,她也有些莫名, “愣著做什么?” 原本最是和善溫柔的大姑娘竟然變得這么凌厲有氣勢, 兩個小廝面面相覷, 連忙跪下行禮,“參見王爺, 參見王妃?!?/br> 青嫵看了一眼安靜的院內,“帶路吧?!?/br> 她和景立手牽手拐入長廊, 期間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直到走到榮云堂的門口,忽然聽到一陣尖厲的女人哭聲,她下意識后退一步, 景立覺察到她的動作, 一下子攬住她的細腰,“走吧, 進去看看?!?/br> 青嫵也不是怕,只是被這突然的哭叫聲嚇了一跳。 聽到景立這么說,她點了點頭, 然后和他一起走進了榮云堂。 旁邊跟著的小廝想要先進去通報一聲, 景立卻讓他退下,不必通報。 榮云堂此時正是一片混亂,寬敞的院子前頭擺著兩個春凳,一個上面伏著一個女人,兩個小廝跪在春風邊上,手里拿著厚實的木板。 看上去是要動刑, 但不知為什么又沒有動手。 廊下,榮國公氣急敗壞地立在門口,薛氏跪倒在他腳邊,用帕子蒙著臉,正嗚嗚的哭個不停。 再往后,是方青紜和庶女方青繡,就連榮國公的兩個妾室,都在廊下跪著。 除了幾個上學的弟弟,幾乎算得上全家出動。 青嫵和景立一進來就被院子里挺拔的松樹擋了一半,因此院子里還沒有人發現他們,青嫵皺了皺眉,拉著景立藏的更深了一些。 景立瞧見她的表情,沒說話,順從地跟著她一道躲起來,并順手摘下了落在她發頂的一片枯葉。 方才的哭聲就是從薛氏那里傳來的,嫁進方家這么多年,薛氏一直都把自己當成當家主母,自恃身份,從不會干這種在眾人面前丟面子的事。 今天這是怎么了? 青嫵不由得有些好奇,正疑惑,就見方錦瑞一腳將薛氏踹開,怒罵道:“老子不過是看上兩個妾室,你便這樣哭天喊地的!” 妾室? 青嫵再度皺起眉。 看著伏在春凳上的兩個女子,雖然看不清容貌,但是只看她們身上的花紅柳綠,青嫵就知道她們一定很年輕。 都這么一把年紀了,還要納妾,也怪不得薛氏鬧起來。 薛氏聽著方錦瑞理直氣壯的爭辯,哭得更兇,可是她剛被一腳踹開,不敢再去觸方錦瑞的霉頭,只得把火發泄到別人身上,她沖到院子中間,拼了命地去打那兩個年輕女子,“叫你們不知廉恥!叫你們隨便勾引人!也不看看自己是哪個柳窯楚倌爬出來的,想進榮國公府的門,你們也配!” 她雙頰漲得通紅,鬢發散亂沒有半點大家太太的尊貴,此時簡直像是個瘋婆子一般。 她胡亂的打罵著,在春凳前頭架著人的小廝都被波及,連忙退開一些。 被他們按著的兩個女人趁機滾落,爬起來四處逃竄,薛氏在后面邊罵邊追。 “小賤人!給我抓住這兩個賤人!” 一時之間,場面又混亂又熱鬧,不像是什么公府,倒像是城西的菜市場。 方錦瑞深吸一口氣,一巴掌狠狠拍到門框上,“夠了!還嫌不夠丟人么!” 薛氏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頓了頓。 兩個小美人趁機爬到方錦瑞的身邊,哭道:“老爺……救救奴家……” 奴家這兩個字一出口,青嫵的秀眉霎時便蹙了起來。 正經人家的女子是不會這般自稱的,怪不得方才薛氏說她們出身柳窯楚館,只是,這樣的女子,是怎么到方家來的? 青嫵正疑惑,就聽到其中一個女人抱著方錦瑞的大腿哭訴,“老爺!我們可是好人家的女人,當初夫人強行將我們姐妹二人買回來,就說是要將我們送給別人用的,如今卻反而怪我們狐貍精,奴家,奴家可不敢當這名分??!” “送人?”方錦瑞原本只覺得,是兩個女人,又是薛氏安排的,寵幸了也便罷了,就算出身低些,不給名分不讓她們懷孕便行,也礙不住平日里侍弄床榻。 可是如今聽他們這一說,卻又覺出些不對勁來。他第一反應就是薛氏要用這兩個女人來送人。 可是,薛氏能送給誰? 方錦瑞睨著瘋子一般的薛氏,冷冷地問:“她們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原本還有別的計劃?” 薛氏停住動作,卻沒有回答。 想到這是要送給楚王的,她難免有些心虛,因為她知道,方錦瑞就指著她們最近能討好楚王府,然后為方家謀利。 她說是說了,那便是讓方錦瑞知道,她公然和他作對,后果不堪設想。 她悄悄避過身,不想讓方錦瑞看到自己的表情。 兩人畢竟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如今已經認識了四十多年,方錦瑞一眼便能瞧出她的心虛。 但他也沒料到,薛氏敢背里忤逆自己。 他想了想近來發生的事,再看著薛氏這般的動怒,忍不住懷疑,莫非這兩個女子是原本留給青紜的陪嫁? 因為退了婚,所以便暫時沒了用處,所以被才會暫時擱置在一旁,不想這兩個女人這般急不可待,直接爬上了他的床? 若是真是如此,相當于是父占子婢,確實不大光彩。 雖然薛氏發瘋,但他也確實有不對之處。 方錦瑞這般想著,捋了捋胡子,忽然發難,“來人,把這兩個女子拉出去杖殺了?!?/br> 他一開口,自然是沒人敢不遵從。當即邊有小廝過去拖她們,為了不讓她們大喊大叫,擾了主子們的耳朵,還特意伸手捂住了嘴巴。 薛氏不成想他會這么辦,稍稍愣了愣,正要開口,就聽方錦瑞道:“這兩個女人殺了便也殺了,等下次再給紜兒挑人,挑幾個懂規矩的,也省的你今日這般貽笑大方?!?/br> 明明是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卻偏偏要把罪名推到薛氏的身上。 可是薛氏卻破天荒的沒有答應,反而是疑惑地問:“紜兒?” 她明顯就沒有明白方錦瑞的意思,方錦瑞這下也奇怪了起來? 難不成不是要送出去給陪嫁的媵妾? 他擰了擰眉,正要再開口,就聽到一聲痛呼聲傳來。 眾人齊齊望過去,卻原來是方才被帶走的其中一個女子咬破了小廝的手指,小廝痛叫著甩手的時候,她趁機推開他跑過來,撲到方錦瑞的身邊,哭道:“老爺!我們可不是要送給二姑娘的陪嫁,是要送去王府的??!” “我們不去王府了,不去了……求求您別殺我們,讓奴伺候您吧……” “奴給您當牛做馬,奴什么都能做??!” 她一邊說著一邊磕頭,沒兩下額頭就磕破了。 方錦瑞眉眼動了動,在薛氏驚恐的目光中將這人拎起來,壓著怒火,問道:“你說,你原本是要去哪?” 女子被他嚇得不敢說話,只知道嗚嗚的哭,被方錦瑞狠狠一瞪,才終于哭著說出幾個字,“楚……楚……楚王府……” 她口齒都嚇得發顫,一共三個字都說不利索,但是方錦瑞卻聽得清楚又明白。 他幾乎在那一瞬間就明白了薛氏的念頭,怪不得…… 他手上一松,小美人直接落到地上,痛苦地蜷起身子。 方錦瑞冷冷地瞪她一眼,又去看另一個還在拼命掙扎的女人,吩咐小廝,“先住手,將她們都帶下去?!?/br> “是?!?/br> 這兩個人被帶下去,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廊下跪著的那幾個皆是瑟瑟發抖不敢出聲,唯有底下站著的薛氏,臉色慘白,沒有半點血色。 “老爺……” 看著方錦瑞鐵青的面孔,薛氏竟然還抱有最后一絲幻想。 最后卻只得到冷厲無情的一記掌摑,“毒婦!” 薛氏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口鼻都溢出鮮血來,她滿臉不可思議,“老爺,你打我!” 方青紜也一下子撲了過來,“爹,不要打娘!” 然而卻被人死死拉開。 方錦瑞看著薛氏,像是看著一團破爛的抹布,“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都快十八了,還沒有一點用處?!?/br> 薛氏捂著半張臉,眼底帶著幾分歇斯底里,“我生女兒,是拿來疼愛的!你卻想拿我的女兒,去換你自己的前途!” 方錦瑞怒極反笑,“你算個什么東西,薛卉,你現在也敢忤逆老子了?” 薛氏是他姨表妹,自小在薛家長大,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馬。 但是薛家小門小戶,如果不是薛氏后來嫁給方錦瑞當填房,成了國公夫人,薛氏怎么可能有今天。 他對于薛氏,向來是有幾分瞧不上的。 但她性子溫柔,知冷知熱,這么多年也是用慣了的女人,方錦瑞也并沒有換人的心思。 只是如今,她暗地里要給方青嫵使絆子,卻實在是觸到了他的逆鱗,當即便不留情面的斥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