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1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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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并不是兩人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相處,可是每一次,青嫵都會被景立攪得脖頸生熱,耳廓發紅。 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又被景立摟的死死的,“綏綏,你嫁過來快要一年了?!?/br> 青嫵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時提起這個,不知道怎么答,于是只能點了點頭,問:“怎么提這個?” 景立其實也只是隨便聊聊,他看著現在又嬌氣又大膽的青嫵,心里說不出的得意。 他偏過頭,在青嫵的耳垂上輕輕落下一吻,“沒什么,就是覺得,綏綏越來越招人憐愛了?!?/br> 景立其實很少會說這樣的情話,低沉的嗓音實在好聽,青嫵幾乎要溺進他這一腔深情。 “王爺,我也越來越喜歡你了?!?/br> 不知是禮尚往來,還是真情流露。 青嫵靠在他的懷里,輕輕地說。 景立低頭去問她的耳垂,一不小心就動了情,兩人交握的雙手都有些發燙,青嫵不自覺的往他身上貼,然而景立卻主動松開了她。 青嫵不高興地抬頭,“怎么了?” 景立看她表情,很無辜地說:“還不是怕你受不住?!?/br> 青嫵耳朵一下子紅了,她把頭埋進景立的胸口,只露出尖尖的耳朵,竟真的像一個狡黠的小狐貍。 景立竭力讓自己不去想那種事,摟著她,像是在平復自己,也像是在哄人,他道:“等你身子恢復,再說?!?/br> 他都這么說了,青嫵也不好真的做什么,可是方才被他撩撥起來的情.欲就這么被迫降下去,又很不甘心。 景立如何看不出她的身子還在發燙,瀲滟的杏眸帶著渴求和邀請的水光。 景立連忙把視線撇開,并在心里再度唾罵自己不知節制。 為了遏制這個想法再度蔓延,景立連忙轉開話題,說:“過段日子是紹兒的百天禮,我帶你去看看皇姐,如何?” 紹兒是遇寧長公主生下的小郡王,大名景紹。 青嫵想到這,忍不住問:“公主讓小郡王隨母姓,韋駙馬沒有不高興么?” 雖然公主殿下成親后,是和駙馬是住在公主府里,但是在大涼,駙馬并不算皇家贅婿,并且依舊能為官為相。 因此,青嫵還甚少聽說這樣的事。 景立嘆了口氣,說:“皇姐并沒有想過特立獨行,是駙馬要如此的?!?/br> 青嫵一愣,“他……為何?” 景立說:“皇姐和駙馬剛剛大婚時,曾有過一個孩子,取名韋緒,只可惜沒熬過三歲生日,就夭折了。這次的孩子更是來之不易,韋益陽心疼皇姐拼死生下他,便干脆讓第二個孩子隨了景姓?!?/br>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尤其是像韋益陽這樣的高門之子,娶妻生子,綿延子嗣,大約是一生最為重要的事之一。 但是這孩子跟了景姓,那便是要上皇家族譜,對于韋家來說,便算不得傳宗接代。韋益陽竟能為了遇寧長公主做到這一步。 青嫵心里感嘆,又回想起從前見到他們兩人時,兩人的關系看似親近,實際上卻透著幾分莫名的若即若離。 她忍不住道:“我感覺,韋駙馬對皇姐,應當很有情分?!?/br> 景立笑了一下,說:“你猜對了?!?/br> 可是聽到景立這般肯定地回答,她卻又覺得奇怪了。 “那皇姐對他?” 景立道:“大約也是有情的吧?只是,他們注定是兩路人?!?/br> 青嫵覺得,自己或許不應該再問下去了,可是,卻仍開了口,“為何?” 景立倒是沒什么表情,只是將懷里的小姑娘又攬得更緊了一些,解釋道:“隨遠侯韋家,是皇帝的人?!?/br> 青嫵霎時睜大了眼睛,“那韋駙馬……” 景立說:“他看似在朝中只掛著一個名字,官職也是虛銜,但其實沒有這么簡單?;实凼掷镉幸恢痪J,具體多少人我也不大清楚,但那只精銳,是韋益陽在掌管?!?/br> 竟是如此? 青嫵想到韋益陽斯文俊美的模樣,仍是有些不可置信。 以至于五日后,她和景立一起到遇寧長公主府看望遇寧公主時,還忍不住時不時地往韋益陽身上瞟。 遇寧公主已經三十歲,對于產婦來說,已經算是比較大的年紀了。因此生產時雖然還算順利,但產后坐月子時,卻是喝了多少藥,都補不回這一次的虧空。 到現在小郡王已經快要百天,她仍是臥床不起,且面上蒼白沒有血色,完全沒有之前那副明艷大方的模樣。 他們兩個進來的時候,景媛正靠在腰枕上輕咳,韋益陽吹涼了手中的藥,正一口一口地喂她喝。 景媛并未抗拒,順從地喝完了一碗藥,然后看向韋益陽,問:“你累不累?” 韋益陽含笑搖頭,“我沒事?!?/br> 景立和青嫵正好將兩人的這番對話聽進去,青嫵看著遇寧長公主這樣子,竟覺得兩人的關系,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景立倒是淡然,面無表情地撩開簾子走進內室,好像方才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沒看見似的。 青嫵跟在他的后面,也走了進來。 景媛看見二人的時候,眸光微涼,連忙招呼他們,“遇宸,阿嫵?!?/br> 景立兩人躬身行禮,卻又被景媛打斷,“一家人,不講就這些?!?/br> 說著,她讓婢女給兩人備座,“早聽說你們回來,卻沒想到來得這么早?!?/br> 景立說:“打擾皇姐和駙馬了?!?/br> 景媛抿唇一笑,“打擾什么?!?/br> 青嫵坐在旁邊,只能看見景媛的側臉,她唇色本就淺,被蒼白的臉色襯托的,更是沒有什么血色。 唯有這一笑,還有一些當初的明艷風采。 看著好端端一株艷若玫瑰就像是失了活水似的,慢慢枯萎,她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 韋益陽立在一旁,朝兩人客氣地拱了拱手,然后把藥碗遞給身邊伺候的婢女,道:“你們陪阿媛說話,我還有事要忙?!?/br> 景媛沒有開口,景立自然也不會說什么,他朝韋益陽點了點頭,道了一句,“辛苦?!?/br> 韋益陽笑著道:“照顧自己的娘子,有什么辛苦?” 說完,也不去看旁邊人到底是什么表情,轉身便離開了。 靠在床頭的景媛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眸底神色微凝,但是很快收斂起情緒,轉向景立和青嫵,笑著道:“倒真是很久沒有見過你們了。這一去西南,也有多半年沒有見了?!?/br> 她的視線從景立身上落到青嫵身上,說:“阿嫵長大了,看上去成熟不少?!?/br> 已經不知一個人這么說了,青嫵抿唇一笑,沒有說話。景立卻是十分擔心地岔開她的話題,問:“皇姐,你的身子……” 景媛說:“女人生孩子,就是從這鬼門關上走一回,我已經召了太醫,都說沒有什么事?!?/br> 景立點了點頭,但心里卻仍有擔心,只是沒有再在景媛的面前表現出來。 景媛也將這話岔過去,問:“聽說,你一回來,就去寧安殿了?” 景立說:“她找的急,我自然也沒有理由不去?!?/br> 景媛說:“她的確是該急,皇帝不中用,就這么倒下了,她得扶持新人穩固地位?!?/br> 她提起太后,聲音冷得像是一塊冰,完全沒有半點女兒對于母親的眷戀之情,“她算盤打的好,還以為咱們都是半點不知情的傻子,想著讓你繼位,再當自己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呢?!?/br> 景立撇了一層茶沫,看著景媛,說:“好在京中有皇姐在,否則,我倒是真像個沒頭蒼蠅了?!?/br> 景媛說:“我這些年在京中,看似深居簡出,實際上對于朝臣之間的各個派系,最是了解不過。難為皇帝算計了這么多年,卻還是把我算漏了?!?/br> “景回敏感多疑,精于算計,卻又高傲自大,算不得什么對手?!本傲⒌?,“從前倒是沒有覺得什么,只是這一陣子我在西南,才發現他執政這一年,各處的漏洞竟然這么大?!?/br> 景媛嗤笑一聲,說:“他只恨不得把所有的權利都握在自己手里,不愿意放權,底下人自然不滿,沒有哪個臣子愿意被皇上這么懷疑的?!?/br> 景立道:“皇姐說的是,只是,這景回原本就算不得什么。jiejie可知,這京城,其實還有另外一股勢力?” 景媛一愣,“你說修齊那孩子?” 景立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景媛皺了皺眉,“這些日子我也的確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他倒是比太子強上些許,可是太年輕,做事也有些冒進,更何況身后沒有什么勢力,算不得什么威脅?!?/br> 景立卻是一笑,說:“他能在這時候伺機冒出來,就證明他早早就有了稱帝的野心,可是,為何又會做事冒進?” 若不是景立這么問,景媛原本倒是沒有往這方面想,她愣了愣,秀眉緊緊擰起,她遲疑道:“難不成……” 景立點了點頭。 景媛恍然,“原來你說的其他勢力,是這個意思?!?/br> 景立道:“沒錯?!?/br> 景媛說:“你已經知道他是誰?” 景立點頭,然后緩緩說出一個名字,“景卓?!?/br> 廢太子景卓? 竟然是他?他沒死? 這下,不僅景媛驚訝,就連始終安安靜靜坐在景立后面的青嫵,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顯然這個名字,給了他們極大的沖擊。 景媛下意識地反問:“他不是死了么?” 景立說:“沒有。我查到他還活著,上次我和阿嫵遇刺,就是他派的人?!?/br> 上次遇刺。 這已經是過去了很久的事了。 景媛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袖口,“他竟然隱藏了這么久?!?/br> 景立說:“景卓曾執政監國十余年,就算當初被父皇廢掉,在朝中留下的勢力卻是不容小覷?!?/br> 他緩緩說出自己的猜測,“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是太子,只是一個葬入地下的死人,就算起事,也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我猜,他會扶持景修遠?!?/br> 景媛一愣,當即便順著他這話思考,發覺竟真的有這可能。 景立說:“景修遠愚蠢不成氣候,如今連預王都比不過,越是這樣,越會被人忽視?!?/br> “皇姐,這次皇帝一倒下,應當又有不少人把視線放在你身上?!本傲⒌氖种干陨阅﹃艘幌滦淇?,說,“你千萬小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