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1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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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子卻躺在他懷里,是怎么都不敢再動的。 景立看她終于老實了,閉著眼睛勾了勾唇,他緊緊擁著懷里的小姑娘,自己也側過身子,把頭埋進她濃密的發間,“綏綏,讓我抱一會?!?/br> 青嫵能聽出他聲音里的疲倦,不敢再鬧他,也學著他的動作,伸開一條胳膊,將他摟住,兩人于是靠的更近了一些。 “夫君,我好想你?!?/br> 她自覺景立應當是喜歡聽的。 果然,景立抱著她的胳膊微微一僵,啞聲哄道:“誰教你說的這些話?再說一句,讓夫君聽聽?” 青嫵想了想,又道:“夫君,我,我想每天和你在一起?!?/br> “夫君,我想,我想和你早點回家?!?/br> …… 她把景立的話當了真,一句一句地,每一句都那樣好聽,那般溫柔。 景立摟著她的胳膊不自覺地收緊,直到她受不了,發出一聲悶哼。 景立后知后覺地松開了一些力道,跟著用額頭去抵青嫵的額頭,彼此的體溫順著那一小片的皮膚緊緊貼住,跟著傳遞到血脈深處,四肢百骸。 景立抱緊懷里的妻子,說:“這段時間,你辛苦了?!?/br> 青嫵搖了搖頭,“我有什么辛苦的。我知道,王爺在外奔波忙碌,你最辛苦?!?/br> 景立笑了笑,說:“好,我們都辛苦?!?/br> 青嫵便不說話了,她覺得景立一定很累,想讓他也跟著自己睡一會兒。又覺得,他或許很愛聽方才的那些話,想要再多說一些給他聽聽。 可是,她手段單純,又實在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 但是景立已經滿足了。 他的大手輕輕地在青嫵的背心上一下一下地拍著,溫柔地哄她睡覺。 “綏綏,這次真的,很快就回家了?!?/br> - 將青嫵哄睡之后,景立便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穿過長廊,拐進了羅敬中的院子。 方才已經命人去知會了羅敬中,他也知道景立回來,因此只是換了一身常服,坐在炕桌前頭看兵書。 景立敲了敲門。 羅敬中立刻把兵書放下,親自迎了出去,“屬下參見將軍?!?/br> 景立扶他起身,然后和他一起走進了當中,將房門關好。 還不等他落座,羅敬中卻是直接雙膝跪地,向景立站著的方向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 “羅兄,這是做什么?”景立明知故問,并沒有伸手去扶他。 羅敬中說:“屬下是要向將軍請罪的?!?/br> “您信任屬下,將王妃托付給屬下,可是屬下卻有負您的所托,沒能把王妃照顧好,今天還讓王妃拋頭露面,險些就要出了危險?!?/br> 景立卻是平靜一笑,他走過去,將羅敬中扶起來,“羅兄,你以為王妃手里的玉令,是誰給她的?” 羅敬中一愣,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何意。 景立說:“王妃的玉令,自然是本王給她的?!?/br> 羅敬中還有些懵,景立走到炕桌的另一側坐下,并示意羅敬中也坐。 羅敬中坐下,兩人只隔著一個小小的炕桌,距離拉進了,景立的聲音也壓得更低,“她就是太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才會在今日挺身而出,這并不是你的錯?!?/br> 羅敬中霎時瞪大了眼睛,“您早知今日會有此一難?” 景立坦然地點了點頭,說:“本王重回西南,可未必所有人都能安心?!?/br> 他冷笑一聲,毫不避諱地說出來,“皇帝坐在御座上,看我遠在千里之外,又如何能安心?” 羅敬中沉默,他又何嘗看不透這樣的局面,半晌,他終于出聲,“所以,將軍今日來的意思是?” 景立說:“同州大劫,我想找你借兵?” 羅敬中霎時瞪大了眼睛,繼而苦笑出聲,“將軍怕是忘了吧,屬下早已不是禁軍統領,我的手下如今只能給城中百姓修橋鋪路,給同城軍奚落嘲笑,他們早已不能再上戰場了?!?/br> “為何不能?”景立的聲音隱隱抬高了些許,“為何不能上戰場?” “不是禁軍又如何?廂軍不是同樣有鎧甲有兵器?不過一字之差而已,難不成本王錯看了羅兄,這三年以來,我這廢人尚且在京茍延殘喘,羅兄這好端端的都指揮使,卻已經沒有了半點男兒豪氣?” 這話幾乎句句戳著羅敬中的肺管子,黝黑的面皮漲得通紅,他看向景立,憋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王爺又何苦向屬下來使激將法?” 景立緩緩勾唇,笑問:“羅兄只說,你肯借不肯?” 羅敬中不說話了,景立說:“我知道,你這兩年處境艱難,早年間跟著我打了無數的勝仗,若是按著規矩,早該升成上將軍了?!?/br> “如今卻不升反降,才在這蹉跎數年?!?/br> 羅敬中聽著他平靜的語氣,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他忍不住道:“末將知道,王爺不比我們過得順暢?!?/br> 景立亦是苦笑一聲,卻很快收斂了情緒,他說:“為將者,保家衛民。羅兄,本王自信不會看走眼。這同州城,你愿不愿意隨本王一起去守?” 第98章 你想不想當皇后(一更)…… 98. 晨起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庭院時,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不是天亮了。 而是雨終于停了。 青嫵一大早就被外面的歡呼聲吵醒,她翻了個身,手臂自然而然地往旁邊伸手摸了一下,只可惜冰涼一片, 景立昨晚并沒有回來。 手心的溫度遞到心間, 青嫵清醒了一些, 但是一開口,聲音仍然軟軟糯糯的, 帶著些許的憊懶之意。 “宣靈?!?/br> 她揚聲喚道。 “屬下在呢?!毙`的聲音從外間響起,青嫵聽到她的聲音稍稍安心了一些。 跟著一陣腳步聲, 伴著宣靈輕快的聲音一道響起, “您今日怎么醒得這般早?屬下這就給您燒水去?!?/br> 青嫵低低地嗯了一聲,腦袋埋在枕頭里,好半晌才抬起頭來。 她如今身邊只有宣靈一個人伺候, 因此更衣挽發這等小事, 都是青嫵自己來做,她很快換好衣裳, 將自己拾掇好之后,宣靈那邊的熱水竟還沒有燒開。 左右今天天氣不錯,青嫵舒展了一下肩背, 打著呵欠往外走去。 碧空如洗, 晴空萬里。 青嫵立在廊下,徐徐清風拂過,一片花瓣隨風卷過來,落到青嫵的肩膀上。 青嫵偏頭去看,順手便要將這花瓣拂開,然而那花瓣干凈又完整, 還帶著幾滴潔凈的露水。 她好奇地撿起,卻發現那竟是一枚月季的花瓣。 眼下已經入了秋,山里比外面更是冷上一些,怎么會有月季。 青嫵順著方才那花瓣刮來的方向走去,只見小院低矮的墻頭上,竟是放著一大捧月季花,各個粉白相間,嬌嫩欲滴,花瓣打開,奢麗好看至極。 青嫵在這邊境小鎮待得久了,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這般矜貴的花兒了。 她忍不住拿起來仔細賞看。 正好,宣靈端著水盆從墻邊經過,見青嫵手里抱著一大捧花,不由得停住腳步,她將水盆撂到廊下,然后走到青嫵的身邊,忍不住感嘆,“王妃,這月季真好看,哪來的?” 青嫵也一愣,她左右看了看,“不知道?!?/br> 宣靈湊近穩了穩,只覺得這花瓣之間還帶著雨水的清新,她促狹一笑,附到青嫵的耳邊,促狹道:“我猜,是主子給您帶回來的?!?/br> 青嫵手腕微頓,悄悄紅了臉。 時下這般忙,她幾乎都能聽見外間震天的動靜,沒想到王爺仍能忙里偷閑,還給她折了花。 只是這花嬌貴,這品種更是非京城沒有,以后還是不要讓王爺再這般麻煩了。 青嫵這般想著,卻在洗了漱用過早膳之后,立刻讓宣靈去找羅夫人借了一個精致的瓷瓶,然后打來半甌水,將月季插了進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隔著一層矮矮的院墻,正有幾個高挑少年立在小院門口,悄悄往院子里頭望。 “真插進去了,插進去了!”其中立在最前頭的那一個眼里最好,隔著院子都能看見青嫵親自打了清水,侍弄那一捧花。 “我說,那小娘子竟然還真喜歡這東西,咱們在雍州看見多少,早知道也折回來討好咱們這同州的姑娘們了?!?/br> “還能討好誰?依我看,這整個同州的姑娘,都沒有這院子里的小娘子長得好看,反正我看見她之后,就再也不想看見別人了?!边@人說著,忽然用手肘戳了一下身邊的少年,戲謔道,“阿衡,你說是不是?” 被叫做阿衡的少年立刻瞪大了眼睛,“胡說什么,這是羅將軍的貴客,不是咱們能肖想的?!?/br> 這幾個少年都是今晨剛剛從雍州辦了差回來的,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青嫵的身份。 他們只以為青嫵是他們將軍的親眷。 因此,言語間嬉笑調侃并不覺得拘束,“那日我就覺得阿衡奇怪,原來是被這小娘子迷了眼?!?/br> 有人跟著湊熱鬧,“阿衡,真不是我說你,人家給你換個藥而已,瞧瞧你這樣子!” 阿衡一下子紅了臉,也不知是不是惱羞成怒,看著青嫵侍弄完鮮花之后,轉身回了房,他便也沒有了顧及,直接拔刀,“誰再多嘴,就來和我用刀法說話!” 他雖年輕,從軍也剛過半年,可是這功夫卻是不俗,和他們將軍過招都不會落于下風,更何況是這幾個軍中同伴。 沒人真的敢和他打,當即嘻嘻哈哈把這話揭了過去。 - 景立是中午快用膳的時候回來的,青嫵因為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因此一直在等著他。 景立一進院子,就瞧見青嫵斜倚在窗邊,正百無聊賴地翻著手里的書卷。 他立刻加快了腳步,走過去,握著青嫵稍顯冰涼的手指,“開著窗戶坐著,冷不冷?” 青嫵手里翻著書,實際上手腕抵著下巴已經有些犯困了,一聽到景立的聲音,立刻驚醒,欣喜道:“王爺?您回來了?” 景立無奈,捏了捏她的小臉,將她拉起來,“嗯。餓不餓?去用膳?!?/br> 青嫵點點頭,然后吩咐宣靈先去把桌上的飯菜熱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