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1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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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自然不必分說,青嫵臉頰一紅,一下子就想到了今天早晨時候的事。 她和景立的婚事特殊,婚前被人強逼著上了花轎,大婚儀典也是能省則省,簡陋的不能再簡陋。 她身邊又沒有奶媽嬤嬤,和親近的女性長輩。 因此,許多夫妻之間的事,她其實都一知半解的。 她只知道夫妻之間要同床共枕,舉案齊眉,丈夫敬重妻子,妻子服侍丈夫,這就是她從前見過,最好的夫妻關系了。 畢竟,就連她的舅舅,年輕時對她舅母百般愛慕追求,在舅母懷孕之后,也還是納了幾房妾室伺候床笫。 只不過,她舅舅是絕不允許妾室生下自己的孩子的,因此崔家的小輩,都是她舅母嫡出。 她小時候曾覺得,像舅父和舅母那般,年輕時恩愛甜蜜,生子之后彼此敬重,就已經很好了。 可是卻沒想到,景立待他,比她想象中最好的樣子還要好。 就像床笫夫妻之事,怎么說都該是妻子主動服侍夫君的,可她不會,只知道干巴巴的撩撥,最后景立渾身繃得渾身好似一個鋼板,卻還是耐心地引導著她,怕她第一次會難受。 昨晚沉溺其中的時候什么都不覺得,這會回想起來,青嫵仍是忍不住紅了臉頰,心里卻是歡喜。 景立的衣裳好像還帶著他身上的味道,雖然他不在身邊,卻又仿佛近在眼前。 青嫵伸手,在衣服的袖口翻過來,指腹在袖口上輕輕摩挲,不知道又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把腦袋埋在臂彎里偷笑。 好像一只偷吃成功的小貓,帶著一點點的狡黠、得意,和滿足。 景立走進來的時候,青嫵毫無察覺,直到景立走近,站到了床邊,將她偷笑的模樣完整印入眼簾,故意輕咳了兩聲。 青嫵的思緒一下子被打斷,做錯了事一般猛的回過神來,看見景立竟然就那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莫名心虛起來。 抱著被子往后縮了縮,咽了咽口水,問:“您,您走路怎么都沒有聲音的?” 景立勾唇,傾身過去,貼近青嫵的臉頰,說:“見王妃抱著我的衣服都能偷笑出聲,我哪敢打擾?” 哪有偷笑出聲? 青嫵瞪大眼睛,不滿意他這話。 景立看她鼓著腮幫和自己對峙,伸手刮了刮她的臉頰。 方才吃飯的時候,他已經拿剝了皮的熟雞蛋幫她在紅腫處滾過了,此時看著仍然沒有完全消下去的痕跡,忽然有些后悔,方才沒有讓十三去把張二的尸體再撿回來碎尸萬段。 青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臉色愈發陰沉,還隱約透著一股子煞氣。 她小聲地開口喚他,“王爺……” 景立自然不會讓青嫵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事,手指變刮為捏,捏了捏青嫵紅撲撲的小臉,故意道:“我不在,只挨著我的衣裳都能臉紅?” 青嫵連忙推開他的手,不想理會他。 景立卻沒讓她掙脫成功,他一把將青嫵抱起來,讓她坐到自己的懷里。 如此一來,他的胸口貼著她的一邊肩膀,手很自然的環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則是停在腰后,輕輕地給她揉。 “還酸不酸?” 青嫵紅著臉搖了搖頭。 她只是覺得有些疲憊和困倦,身上倒是不覺得難受。 景立低聲道:“在這里不方便,我實在不敢折騰你?!?/br> 說著,還輕輕笑了一下,笑意裹著溫熱的呼吸全都打在她的脖頸之中,激的她一陣戰栗。 這說的是什么混賬話! 青嫵實在不知道這話該怎么回答,抿著嘴巴不說話,試圖讓他看到自己的不高興。 景立卻只當沒看見,手上卻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給她揉腰的手也越來越不對勁。 “王,王爺……”青嫵咬緊牙關,不讓他再有別的動作。 景立卻挑了挑眉,攤開手心給她看,“到底是誰?” 青嫵說不出話來,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里。景立摟著她朗聲一笑,終于放過她,說:“放心,咱們明天要趕路,今天我不會碰你?!?/br> 聽了這話,青嫵莫名放下心來,可是,緊跟著疑惑道:“趕路?” 景立點頭,用另一只干凈的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都遇到了這樣大的危險了,我哪里還能放心讓你在這住下去?” “可是……” 青嫵想說,可是會不會打亂您的計劃? 景立看出她想說什么,搖了搖頭,給她吃一顆定心丸,“咱們本來就不會在這里多待的。如今也沒有提前幾天離開?!?/br> “你忘了,宣禹和十一還等著咱們回去呢?若是一直消失下去,皇帝那邊沒法交代?!?/br> 青嫵差點忘了,他們其實是奉皇帝的圣旨來得西南。 只要景立確定的事,她幾乎都不會去質疑,甚至昨天的事,他到底和十三談成了什么樣子,青嫵也沒有開口問半句。 她信任景立,于是,便點了點頭,說:“我都聽您的?!?/br> 說完,就要起身去收拾他們帶過來的行李和衣物。 景立說:“不用著急,我們明天用了晚膳再走,咱們還得等董岸回來,至少要和他知會一聲?!?/br> 景立早出晚歸的這幾日,大半時間都是和董岸待在一起的。 青嫵知道,最開始的時候,董岸對他們幾個心懷戒備,景立又何嘗不是抱著懷疑之心去看他們的? 畢竟,董岸其實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自己就真的是普安縣的縣令。 同樣,景立其實也沒有給他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楚王爺的身份。 但是幾天的相處下來,青嫵能聽出景立對于董岸的欣賞,以及語氣里越來越少的懷疑和戒備。 她忍不住問:“王爺,您是不是覺得,董大人是個好官?” 除了景立在和董岸相處,青嫵又何嘗不是呢? 她雖然沒有像景立那般,和董岸接觸太多,但是她成日待在寨子里,能感覺到諸位村民對于董岸的尊敬,甚至是崇拜和跟隨。 如果董岸不是真的為民著想,大約是不會這般得民心的吧。 她把最近幾天的事挑揀了幾件說給景立聽,她說的認真,景立也并沒有打斷她,直到她說累了,靠在景立的懷里睡著了。 景立才將她抱起來,打橫放到床上,然后推開房門,朝著空寂的夜色喚了一聲,“十三?!?/br> 十三輕盈落地,景立和他耳語,低聲吩咐了幾句話。 跟著,十三消失,景立卻沒有回去立刻休息,而是盯著這寨子,定定地看了好半晌。 - 董岸是第二天清晨回來的,一回來就直奔景立和青嫵的房間請罪,明顯已經得知了那天發生的事。 景立并不奇怪,也沒有怪罪于他,真的大的山寨,這么多的人,董岸不可能每一個都能馴化規束。 但是他越是這般不計較,不追究,董岸心里越是愧疚,非要和青嫵親自道歉請罪不可。 景立同意了,之后眼睜睜地看著董岸砰砰砰地給青嫵磕了三個響頭認錯,額頭都帶上了紅腫。 他沒有攔,等他磕完頭,便一筆勾銷。 中午用膳的時候,還特意叫了董岸和他們一起。 知道景立用了晚膳就要離開之后,董岸并沒有驚訝,好像早就預料到一般,沉著地問:“王爺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景立說:“先歸隊,到望川看一看?!?/br> 同州下轄十二個縣,其中,望川、普安最靠南,這次的澇災也是最嚴重,兩縣幾乎全軍覆沒。 而望川又是同州的首府,同州知府大衙就在望川,因此景立他們從京城出來,最后就是要停在望川的。 這個答案也在董岸的預料之中,董岸點了點頭,說:“王爺注意安全,此行定要小心為上?!?/br> 景立沒說話。 董岸以為他沒有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帶了幾分擔憂,解釋道:“昨晚會有不速之客想對王妃娘娘不利,那么王爺您這一行的身份多半也已經暴露,他們應當已經知道王爺沒有在隊伍之中了。所以,王爺您一定要小心,提防有人想要徹底斬草除根,在您歸隊的途中埋伏?!?/br> 景立笑了一下,說:“多謝,我倒真的差點忘了?!?/br> 董岸說:“王爺定是比我想的很深遠,不管下官多嘴就好?!?/br> 景立卻說:“咱們這幾日也算是同甘共苦,怎么我要告辭,你卻和我擺上官架子了?!?/br> 這話說的隨和,董岸忍不住笑道:“我的錯我的錯?!?/br> 說完他端起桌上的茶水,當酒水似的一口悶了,只做賠罪。 景立道:“我到漳州時,用的身份是新任的普安縣令,打草驚蛇,引君入甕也算是有一點起色。只盼昨天的人不是漳州派來的,否則,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聞言,董岸也沉默下來。 的確有這個可能。 最后,他也只說了一句,“王爺如今四面楚歌,最重要的還是要保全自己的安全?!?/br> 這話懇切,景立點頭,說:“放心,我允諾大伙兒的,一定辦到?!?/br> 董岸眸光灼灼,景立伸出手去,和他對掌,兩人雙手交握,不知到底是達成了什么共識。 - 午膳之后,景立一行收拾行囊出發。 離開的行李比來的時候少了很多,因為大部分的衣物和錢財都留在了山寨里,留給了董岸。以便于他們下山去買藥材,給現在還沒有完全救治好的村民們治傷。 輕裝簡從,其實他們可以騎馬,但是考慮到青嫵的身體,前兩天的時候,還是做的馬車,等到青嫵的身子徹底好了,他們三人才改騎馬,一路往望川去。 他們離開山寨的日子,比原來的計劃早了兩天,因此,本來是要進了望川才能會和的,這會可以在城門外,就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隊伍里。 這一路走了一個月,當初被剩下的一千精兵也已經完全沒了精神氣,晚上在原地駐扎的時候,甚至連巡邏都懶得巡。 這也正好方便了景立他們,他早早給宣禹傳了信,宣禹迎著月色來接他們。 而等青嫵和景立進了馬車,換了衣服,恢復了王爺和王妃的身份之后,青嫵才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一路都在擔心的:在路上會遇到劫匪的事,并沒有發生。 回程竟然如此安全且順利。 她拉著景立的袖子和他說,卻發現景立半點都沒有驚訝的樣子,好像早就在預料之中。 景立也沒有多解釋,只是安撫她,最近應當不會再發生什么意外,她只管塌下心來,等著進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