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9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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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瓷片不小心滑了一下,從青嫵的虎口滑到了食指的指根。 鮮血一下子涌出來,滴在地上,落下一片殷紅。 不知為何,青嫵心里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臟猛地跳起來。 第77章 青嫵的吻落了下來(二更…… 77. 珠珠將人扶起來, 看著青嫵的手指正往下淌著鮮血,連忙將她扯起來。 小姑娘年紀小個子也小,力氣卻是很大。 看著青嫵仍愣愣的,好像是被這一塊碎瓷片給直接劃懵了似的。 她忍不住問:“jiejie, 你怎么了?” 青嫵終于回過神來, 搖搖頭, 勉強一笑,“我沒事?!?/br> 怎么會沒事呢? 但是旁邊還有人需要她的幫忙, 珠珠來不及顧忌青嫵,只告訴她跌打損傷藥膏在哪里放著, 然后讓她自己去取。 這里確實很忙, 是自己又給大家添亂了。 青嫵沒再多留,點了點頭,往后面的一間小藥房走去了。 藥膏很好找, 她的傷口也不是很深, 青嫵擰開瓶塞,靠在窗邊, 想要給自己涂藥。 “要用紗布蘸著涂。好的更快一些?!?/br> 忽然有一道冷淡的男聲插進來,嚇了青嫵一跳,她連忙回頭去看。 只見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立在門口, 不知已經看了她多久。 他個子很高, 站在那里不動,好像一堵墻,給人很大的壓力。 可是他說出的話卻又是善意的,而且他的胳膊上帶著傷,包裹著的紗布隱約透出血跡。 應當就是這個寨子里的人,青嫵壓下心底的不安, 笑著對他道謝。 “謝謝?!?/br> “無事?!蹦悄腥藢⒁暰€移開,問,“你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青嫵一噎,竟然不知道該要怎么回答。 她前幾日都昏迷著,哪里知道景立是怎么和這寨子里的村民說的。 正僵持著,珠珠忽然跑過來,隔著撐開的窗子喚她,“綏綏jiejie?!?/br> 青嫵抓著救命稻草似的,忙揮揮手回應她,“我在這?!?/br> 珠珠走進來,先看見門口立著的男人,男人轉過身來,珠珠驚訝地喚他,“張二哥?” 被叫做張二哥的男人點點頭,然后打量的視線開始在青嫵和珠珠跟前逡巡,“這位姑娘是……” 珠珠說:“這是董大人的表妹,剛從城里回來的,投奔董大人?!?/br> 張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br> 他看著青嫵的視線收斂了許多,然后道:“走吧,我送你們回去?!?/br> 青嫵剛要謝絕他的好意,珠珠卻已經答應了。 回去的路上,青嫵和珠珠走在前面,張二走在后面。 珠珠一邊扶著張二,一邊回身和張二說話,內容基本上圍繞著張二的傷勢。 原來,張二不是在洪水中受的傷,而是因為前幾日跟著董岸上山回來,傷到的。 但是青嫵并不在意這些,回屋之后,張二又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只剩下珠珠幫她涂藥,然后裁了一小段紗布,給她包扎傷口。 傷口包扎好了,可是青嫵不安的心卻始終沒有平復下來??粗蝗釉诖斑叺暮砂?,青嫵忽然覺得自己的太陽xue一跳一跳的疼。 景立已經出門整整一天了,怎么還不回來? 青嫵焦急地看著門口,心思怎么都定不下來。 最可怕的就是未知的恐懼。 因為未知,所以只能想象。 轉眼就入了夜,青嫵抿了抿唇,看著窗邊放涼的熱粥,勉強咽下去了幾口。少傾,她忽然敲了敲窗,一道黑影輕巧地落下,“夫人?!?/br> 是十三。 青嫵說:“他到底去干什么了?我想知道他的消息?!?/br> 十三沉默。 青嫵有些急切地說:“你去找他?!?/br> 十三道:“屬下的職責就是保護您?!?/br> 青嫵一怔,看著窗外幽深莫測的黑夜,她想要出門,卻被十三攔住。 正在此時,董岸回來了。 他走進小小的院子,看著這情景,腳步微微一頓,然后左右看了一眼,也顧不上尊卑規矩,直接推著青嫵的后背就將她推進了房間。 “王爺呢?”這是青嫵開口問的第一句話。 董岸說:“王妃放心,王爺沒事?!?/br> 青嫵狐疑道:“真的?” 董岸一笑,恭敬地朝她拱了拱手,“自然。若是王爺真出了什么事,下官哪里敢自己回來?” 他的語氣并不是很正經,但是青嫵卻從中聽出認真來。 她揉了揉額頭,說:“大約是我想多了?!?/br> 董岸見她神色難看,忍不住問:“王妃怎么了?” 青嫵說:“是我太敏感了。沒什么?!彼短种噶酥竿饷娴目盏?,“白天不小心摔碎了一只碗,然后劃了一道小口子,這冷不丁一見血,就總覺得有些不安心?!?/br> 這的確是不太吉利。 但是董岸并沒有說出來,只是向青嫵保證道:“王妃放心,只要下官在,就一定拼死保護王爺的安全?!?/br> 青嫵聽了一笑,緊繃了一下午的心弦終于稍稍放松了一些,“你也要安全才是?!?/br> - 董岸并沒有多待,也沒有說自己為什么突然回來,因為他知道,與其讓青嫵只知道個囫圇大概,還不如整個瞞著,讓景立回來親自和她解釋。 月色高高掛上梢頭,董岸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離開青嫵的院子,他走得很急,仿佛有什么要緊事正等著他去做,因此也就沒有注意到,院墻外,正有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青嫵的小茅草屋。 一夜無夢,景立竟然一整夜都沒有回來。 青嫵雖說昨天已經被董岸說服了,也覺得是自己過于敏感,怪力鬼神了,但是難免還是有些擔心。 好在傍晚時,十三給她帶來了一封信,信封上三個大字:綏綏啟。 青嫵一下子就認出來,這是景立的字跡,她想要拆開,卻聽得十三說:“夫人,主子讓您用過晚膳再拆開?!?/br> 青嫵一愣,原本沒什么胃口的,這下一下子來了精神,十三就立在她周圍,看著她將一碗粥一口一口地喝光。 然后青嫵用帕子抹了抹嘴巴,轉身看向十三,攤開手掌,“這回可以看了吧?!?/br> 她語氣里有些不高興,畢竟任誰吃飯的時候一直被人盯著都不會開心的起來。 十三也不解釋,將信封遞給她,然后身形一閃,又回到了房頂上,消失在了青嫵的視線里。 青嫵鼓了鼓嘴巴,拆開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字跡有些潦草,看上去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應當是兩人所在的地方沒有桌子,景立將信紙墊在膝蓋上寫的。 好在青嫵已經和景立一道練字練了許久,對于景立的字跡十分了解,別說只是有些不規整,就算是一整篇的狂草,她也能認出來。 說是一封信,實際上更像是一封簡單且隨意的隨筆,沒有格式,沒有落款,只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現在是在什么地方,然后又說,昨天董岸回來一趟之后,把他們兩人的對話都告訴了他,他很快就回來,不要擔心。 前面多是在談正事,還有些許的安慰,最后一段卻是稍稍私密了一些。 他是讓青嫵好好吃飯,安心睡覺,還說已經吩咐了十三替他監督,若是不聽話,回來有她好受的。 明明是白紙黑字落在紙上,墨跡都已經干透了,青嫵捏著信紙貼近筆尖,莫名地輕嗅了兩下。 但其實什么味道都聞不到,一切都飄散在了兩人相隔的距離上。 可是,青嫵就是能想象景立的模樣,或是挑眉調侃,或是擰眉不悅,或是板著臉教訓她,讓她聽話,又或者是溫柔地規勸和安慰。 她能想象景立一切,一切的模樣。他說每一句話的時候,是什么動作,什么表情,什么語氣,都仿佛刻在她的腦海里似的,怎么都忘不掉。 原來,她已經對于景立這么熟悉,這么依賴。 依賴到,只看到他的筆跡,就已經能感到安心。 手腕一動,她把信紙從臉上挪下來,蓋到胸口,仿佛那樣就能讓人感覺到兩人還是緊緊挨在一起的。 她坐到床上,仰著臉倒下去,瘋子似的低低的笑了一聲,然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床柱,喚道:“十三?!?/br> 十三很快出現。 同方才盯著青嫵吃飯的時候,相隔不到半個時辰,他依舊冷著臉一絲不茍恭恭敬敬。 青嫵卻是變了臉色,和之前怎么都掩飾不住的低落和不高興不同,此時眉梢上都點綴著些許的欣喜。 “去給我找些筆墨來?!边@山上物資缺乏,多半存的都是糧食和藥材,至于筆墨紙硯這等斯文東西,卻是幾乎沒有的。 十三有些為難,青嫵說:“董岸的房間有,你去借一些?!?/br> 這倒是個辦法,董岸住的不算遠,一來一回應當是很快的,可是,若是他離開的這會兒,王妃除了什么事…… 他正糾結,青嫵卻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他,“快去呀,這么近的路程,半盞茶就回來了。我沒事的?!?/br> 自從知道景立沒事至于,青嫵的心便漸漸安定了下來。 十三一聽有理,朝他一拱手,轉身離開,飛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然而他這一離開,青嫵卻忽然生出幾分莫名的寒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