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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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嫵在桌子底下悄悄去扯自己的衣袖,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場不該自己參與的官司。 忽然,下一刻,景立握起她的手,對太后說:“我猜母后今日是想為我納側妃?!?/br> 此話一出,太后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景立接著道:“若是真的被我猜中,我勸母后還是省省吧,我全然沒有再納妾室的打算?!?/br> 第63章 真相2(一更) 63. “我全然沒有納妾的打算?!?/br> 這句話一說完, 太后的臉色霎時沉了下來。 景立坦然回望,沒有絲毫要退一步的打算。 景媛坐在旁邊,看著青嫵被夾在中間,坐立難安的樣子, 只得出面解圍, 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 說:“我肚子里這小家伙都有些餓了……” 太后和景立當即偃旗息鼓,太后心疼地看向景媛, “是不是又在踢你了?要不要叫太醫來瞧瞧?!?/br> 景媛搖了搖頭。 太后瞥了旁邊沉默下來的景立一眼,忽地有些心酸, “咱們女人十月懷胎多么不易, 想當初在這吃人的后宮,我拼了性命生下你們姐弟三個,你大哥早折, 被人算計, 你們一直怪我沒有為他討回公道,可是當時我才進宮, 剛剛二十歲,后宮里圍著一圈的豺狼虎豹,我又能如何?” 她說著, 一股子酸意沖到鼻尖, 眼眶驀的紅了。 景立有些無措,“母后……” 自從景立病倒之后,已經許多年沒有再用這個態度和她說過話了。 太后拿起帕子擦拭眼角的淚,“十七,母后知道,你是怪母后沒能幫你, 看你這樣的處境,也沒有拉你一把?!?/br> “但是,但是,母后真的是有心無力啊……” “當年你十六哥猝不及防就去了,如今,你也和母后生疏了……母后這一輩子,還不是都為了你們姐弟……” 景媛眼見她這個樣子,心酸地扶住她的胳膊,眼里也帶著淚,卻還要勉強擠出笑,“母后,我這還懷著身子,可別惹得兒臣也想哭?!?/br> 景立看她一眼,走過去,單膝跪地扶住太后,“母后,您先起來?!?/br> 雖然他沒說別的什么,但是語氣已經軟化動容。 太后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她擦擦眼淚,看了一旁跟著景立跪下的青嫵,說:“好了,都起來吧。哀家今日也累了,你們先回吧?!?/br> 景立有些不放心,“您……” 太后打斷他的話,說:“兒,能見到這一日,母后已經心滿意足了。你是哀家十月懷胎,拼了命生下來的,又哪有母親會和自己兒子計較的?!?/br> 景立沒再出聲,他支著的另一條膝蓋也放下,雙膝著地跪在太后跟前,拉著青嫵,恭恭敬敬地給她磕了一個頭。 雖然無言,但是太后已經很知足了。 她含著眼淚看他一會兒,說:“起來吧?!?/br> - 他們是看著太后睡下之后,才走出寧安殿的。 景立看著外面一碧如洗的天空,忽地冷笑一聲,跟著長長嘆出一口氣。 青嫵瞧出他心情不好,走過去依偎在他懷里,緊緊握住他的手臂。 景立感受到身側傳來的溫熱的觸覺,他伸手回攬住青嫵,貼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吻,“別擔心?!?/br> 青嫵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景媛走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怪不得方才撂下這般的豪言壯志,原來感情這樣親厚?!本版滦χ{侃。 青嫵有些不好意思,躲在景立的身后,推他出去應付。 景立卻并未回答,他往景媛的身后看了看,竟是只跟了一個貼身婢女,“皇姐是要回公主府嗎?” 景媛撥弄了一下長發,說:“天氣這般熱,不回去又能去哪兒?” 景立皺眉,“韋益陽不知道你今天進宮?” 景媛卻笑了一下,“知道又如何?他又不能將我抱回公主府,反正怎么都是坐馬車,他在不在也沒什么打緊?!?/br> 景立說:“時辰還早,皇姐若是無事,不如到臣弟的楚王府坐坐?!?/br> 景媛一愣,說:“現在么?” 景立點頭,“皇姐還有身子,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府,不如先隨我到楚王府,等用過晚膳之后,再讓韋益陽來接你?!?/br> - 景媛已經將近三年沒有來過楚王府了,下車的時候,看到楚王府的牌匾,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景立扶青嫵下車后,看景媛稍顯怔忪的模樣,笑了一下,說:“皇姐,走吧?!?/br> 府里早已收到了消息,宣靈帶人迎出來,將幾個人一道請到了平日待客的花廳。 “公主請用茶?!?/br> 宣靈親自給景媛奉上花茶,景媛接過,打量她兩眼,笑著夸了一句,“宣靈長大了?!?/br> 景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難為皇姐還能認出她。她這兩年長進不少,身量也拔起來了?!?/br> 景媛眸色微閃,不動聲色道:“是嗎?” 宣靈笑著朝景媛點了點頭,“多些公主惦記奴婢?!?/br> 景立給她遞了個眼色,宣靈會意。 帶著其余兩個跟著進來奉茶的婢女一并退下。 花廳的門被關上,只剩下景立、青嫵和景媛三個。 青嫵坐在景立旁邊,莫名覺得這對姐弟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她站起身,想先退下,“我有些累了,王爺和公主先聊,我回去想先回去休息了?!?/br> 景媛沒說話,景立卻是一下子把她拉住,低聲道:“不許?!?/br> 說完,他強行將青嫵按回椅子上。 景媛看著兩人的動作,抬了抬眼,笑著道:“看來你今日找我來,不只是擔心我這么簡單?!?/br> 景立說:“皇姐何出此言?” 景媛沉默了一會兒,說:“前段時日,你忽然到訪公主府,又設計了那么一出好戲,我以為你是想通了?!?/br> 她說得自然是前不久,景立在遇寧公主府受傷一事。 景立沒說話,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景媛盯著景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擰起眉,“景立,你總不會是想要拉攏母后,所以故意做出這出戲吧?” 景立動作稍稍一頓,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景媛道:“景立,這三年,你總不會真的什么風聲都沒有聽過吧?” 景立說:“如果我說,我其實是想拉攏皇姐呢?” 景媛一愣,驀然一笑,她一手搭在桌上,一手輕撫著自己微隆的小腹,說:“我沒聽錯吧?你皇姐我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就連皇帝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任我在公主府里自生自滅,你卻要來拉攏我?” “十七弟,你說,我又能為你做什么?”景媛問。 景立沒說話,正在此時,房門忽地被敲響,景立沒問是誰,直接道:“進來?!?/br> 青嫵不自覺地往門口看去,來人長袍素衣,背著個藥箱,是寧義。 她又去看景立,看他神色坦然,應當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景媛也跟著看過來,然而在看到寧義之后,卻是眸光倏地一怔。 寧義也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將面上的凝滯收起,他卸下藥箱放到一旁,先和景立和青嫵打招呼,“主子,王妃?!?/br> 然后給景媛行禮,“屬下參見長公主?!?/br> 景立嗯一聲,說:“公主身子不適,寧叔替本王瞧瞧?!?/br> 自從進了楚王府之后,公主哪里又說過一句身子不適的話? 青嫵只覺出一頭霧水,但是很乖的沒有出言打斷,只默默地瞧著。 寧義應一聲,“是?!?/br> 然后提著藥箱走到景媛跟前,就要為她診脈,景媛搭在桌上的手指收緊,指甲在桌沿上輕輕摩擦,發出簌簌的聲響。 寧義說:“公主,勞煩您撩一下袖口,屬下為您把脈?!?/br> 景媛盯著他片刻,又將目光挪回到景立的身上,忽然開口,問:“既然已經知道了,何必還要試探?” 景立勾唇,說:“若非皇姐這一問,我也并不能完全確定?!?/br> 景媛握住桌角,說:“什么時候知道的?” 景立坦然道:“早在三年前?!?/br> 兩人一來一往,青嫵半個字都沒聽懂。 她正想著要不要開口問一句,就見寧義倏地跪倒在地,卻始終一言不發。 這動作實在有些突然,青嫵被駭了一跳,景立隔著一方小桌拉住她的手,吩咐寧義先退下。 寧義沉默地朝三人行了一禮,退下了。 見他離開,景立也沒有再繼續打啞謎,他直接挑開謎面,說:“皇姐又是怎么知道的?知道我身上這毒,實際上是母后下的?!?/br> 毒、太后、幕后下藥之人…… 這三個詞青嫵都聽懂了,可是揉在一起,她卻被咂得發蒙。 王爺身上的毒,竟然不是皇帝下的,而是,而是太后娘娘…… 可是太后不是王爺的親生母親嗎? 今日在寧安殿,不是剛剛和太后緩和關系嗎? 怎么會是這樣? 景媛看著景立沉靜如水的面色,苦笑一聲,說:“果然,你果然是知道了?!?/br> 景立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