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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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立下床穿好靴子,“來人?!?/br> 宣靈和姝紅就在外面守著,立刻推門進來。 景立看一眼床上的青嫵,說:“王妃剛醒,伺候她起床吧?!?/br> 說著披上衣裳,預備離開。 青嫵抓住他空蕩蕩的,還沒來得及穿進去的袖管。 “王爺——” 聲音很小,挽留的意思卻很明顯。 姝紅和宣靈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同樣的詫異。 景立的視線冷冷地在她們身上掃過,直接截斷了這兩人的眼神交流。 兩人忙低下頭去。 景立這才回身,拍了拍青嫵的手背,安慰道:“乖,我去去就回,不用怕?!?/br> 青嫵不大情愿地點了點頭。 “宣靈?!本傲⑸陨苑畔铝诵?,走出內室。 宣靈會意,跟著他一道走出去,小聲稟報道:“回主子,是皇帝的人,送來了幾個太醫和侍衛?!?/br> “侍衛?” 往楚王府里送太醫已經是景宣帝的慣常伎倆,這回竟還送了侍衛。 看來,他真的對自己很不放心啊。 景立冷哼一聲,說:“那他們來這兒干什么,叫他們去花廳等?!?/br> 宣靈應道:“是?!?/br> 景立說完,便先回了致遠堂。 昨晚陪了青嫵整整一夜沒換藥,他先回致遠堂擦身,又重新換了一身衣裳之后,才不緊不慢地走進花廳。 “參見王爺?!?/br> 來的人比景立想象的人多,滿滿當當地跪了一屋子。 景立一一掃過這些人,淡淡地嗯了一聲,“起來吧?!?/br> “是?!?/br> 跪在最前頭的是這次親自來頒皇帝口諭的羅旭,福寧貴的大太監。 景立看他一眼,“羅公公親自跑一趟,想必是皇上又大事要吩咐?!?/br> 羅旭笑著打了個欠兒,“楚王爺說笑了,陛下聽說您在路上遇襲,實在是擔心您擔心得緊,這才命奴婢帶著太醫來給您問診?!?/br> 跟在羅旭后面的就是太醫,景立睨著他們,毫不遮掩地挽起袖口,把胳膊撂在桌子上,說:“診吧?!?/br> 景立這般坦蕩,反倒是讓太醫們有些不知所措。 為首的太醫和羅旭對視一眼,然后朝景立拱了拱手,“是?!?/br> 他跪到景立的跟前,一絲不茍地替他診脈,不一會兒捋了捋胡子,說:“王爺的外傷不算重,就是失血過多有些體虛,臣給您多開一些補血的藥,很快便能痊愈?!?/br> 景立點點頭,說:“王府里的府醫已經替本王開過方子了?!?/br> 羅旭笑著說:“王爺府上的大夫手藝自然是不會差的,只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往旁邊的太醫身上瞟,等著景立自己意會。 景立只當做不明白,“只是如何?” 羅旭恨他裝傻,又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來,“只是奴婢覺得,還是不如太醫的,不如王爺把藥方給劉太醫瞧一瞧,也好讓皇上放心不是?!?/br> 這已經不是羅旭第一次來楚王府了。 若是擱在往常,景立一定會冷冷睨他,然后讓他滾。 今日竟只是冷笑一聲,然后吩咐人把藥方拿來。 看著幾個太醫拿著藥方認真地核對討論,景立冷嗤一聲,問:“怎么樣,本王喝了這藥會死么?” 羅旭賠笑,“王爺說得哪里話,陛下不過是擔心您的安全罷了?!?/br> 景立說:“看也看完了,滾吧?!?/br> 原本羅旭還覺得景立的態度有些反常,聽了這熟悉的語氣,竟莫名又放了心。 他側身指了指后面木樁子似的戳著的十個護衛,說:“奴婢自然是不敢再叨擾王爺的,只是您也知道,陛下對您最是愛重,他們都是陛下近身的護衛,如今賞給您,就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br> 景立冷哼,“是么?” 即便是病重多年,他身上殺伐果斷的威懾力絲毫未減。 羅旭只得再度搬出景宣帝來,“奴婢也是奉陛下的旨意?!?/br> 景立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視線釘子似的釘在他的頭頂。 半晌,才終于出聲,“既然是陛下好意,臣弟便心領了?!?/br> 說完,他吩咐一直立在一旁的宣靈,說:“帶他們下去安頓吧?!?/br> 十個護衛都被帶走,花廳里只剩下羅旭和幾個太醫,不等景立開口便要告辭。 景立意味深長地說:“羅公公回去替本王謝過皇兄,多謝他的好意?!?/br> “只是王妃受了傷不宜見客,要不然本王該親自進宮謝恩的?!?/br> 羅旭一愣,跟著立刻道:“王爺能明白陛下的心意就好?!?/br> 景立說:“自然?!?/br> - 羅旭一行人走了,宣靈也將那群人安頓好回來了。 景立問:“打發的哪去了?” 宣靈說:“前院的庫房邊上。既偏遠,又方便咱們栽贓?!?/br> 景立被她這句話逗得發笑,“栽贓什么,告訴底下的人,好吃好喝得先供著,看住了他們就是了?!?/br> 宣靈不明白,“主子,這明顯就是皇帝派來監視您的,您又何必留下,隨便尋個理由打發了出去就是了?!?/br> 景立卻說:“他們不過是開局的棋子,若是把他們打發了,這棋局豈不是開不成了?!?/br> 一句話說得宣靈云里霧里的,景立也沒解釋,只吩咐,“讓人好好注意著外頭的動靜,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來回稟我?!?/br> “是?!毙`應下。 景立揮揮手示意她退下,然而轉念卻又想起別的事來,他斟酌了一會兒,說:“去稟報王妃一聲,我一會兒到文斯閣用膳?!?/br> - 午后,兩人一道用過午膳,景立將姝紅和宣靈都屏退,對青嫵說:“綏綏,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聽完之后,不要害怕?!?/br> 他的聲音明明很正經,可是青嫵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到了今日晨起的事。 當時她迷迷糊糊沒睡醒才會那般粘人,眼下青天白日的,她有什么好怕的。 青嫵將心里的那點子心思都強行壓下去,點點頭,說:“王爺請講?!?/br> 景立說:“今早皇帝往王府里送了是個護衛,現如今就住在前院?!?/br> “皇上……” 青嫵愣了愣,起先還沒想明白景立為什么要和她說這些,不一會兒反應過來,問:“王爺,昨天咱們遇見的刺客,是不是就是皇上送來的!” 景立抿了一口茶,點了點頭。 青嫵立刻緊張起來,她看著景立仍用不上勁的左手,聲音發尖,“他,他想干嘛?” 景立說:“放心,不會再有事?!?/br> 聽他這般確定,青嫵稍稍放心了一些。 景立說:“我預先告訴你,就是怕到時候有什么動靜,你會害怕?!?/br> 看景立淡定的模樣,青嫵知道,景立一定是有了自己的計劃。 她不問,更怕自己還擾亂景立的計劃。 便乖巧地點了點頭,說:“在王府里,我不怕?!?/br> 景立看她一眼,問:“真的?” 青嫵心里也沒什么底,她自然是想景立陪著他,可也知道他有事要忙。 “我真的不怕,您放心吧?!?/br> 景立笑了一下,沒說什么,只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后便有事離開了。 - 是夜。 致遠堂書房。 景立靠在椅背上,受傷的手指搭在桌上,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按著太陽xue。 宣禹站在書桌前,回稟今天白日里探查到的消息。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白紙,展開遞給景立。 上面畫著一條手臂,除了疤痕位置不同,乍一眼看上去都和景立昨天畫的那個一模一樣。 “主子,屬下已經找人問過了?!毙碚f,“燒傷的疤痕上的確是可以刺青的,而且這種人多數都是為了折騰瘢痕,一般圖案都是覆蓋一大片?!?/br> 景立并不意外。 宣禹說:“但是那紅點卻不會是刺青導致的,寧叔不在府上,屬下就去回春堂問了老萬,他說可能是這人中了毒?!?/br> “中毒?”景立皺了皺眉。 “若真是誰家的死士的話,身上帶著毒倒也正常?!?/br> 宣禹說:“屬下也是這樣推測,但畢竟只是畫,沒看見真人,老萬說他也不敢確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