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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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嫵有些奇怪,前不久崔瀟瀟才派人遞了帖子來,請她在崔老夫人大壽時,去參加老夫人的壽宴。 她已經答應了。 眼看著壽宴沒有幾日了,怎么又遞了話? 她正想著,便聽到景立說:“天氣漸暖,多出去走走也好?!?/br> 青嫵想著,或許是崔瀟瀟性子急,所以才會在宴會之前,提前再邀她一次。 青嫵點點頭,對姝紅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br> 姝紅躬身退下。 房間里只剩下青嫵和景立兩人。 青嫵看著外面明媚的春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開口,問:“王爺,您和我一道去么?” 景立一愣,“我自然不去?!?/br> 青嫵撅了撅嘴巴,竟是絲毫沒有遮掩自己的情緒,“為什么不去?!?/br> 景立說:“我向來喜靜,不愛出門?!?/br> 他說完,朝青嫵笑了一下,說:“你還年輕,多出去走走也好?!?/br> 聽他這樣說,青嫵莫名有些不高興,她低聲嘟囔著,“您不也是年輕人么?!?/br> 景立也不知是聽沒聽見,他掩著胸口咳嗽了兩聲,說:“好了,去書房吧?!?/br> 他想了想,說:“我記得你說想學字,我這里還有幾個珍藏的字帖,給你臨摹?!?/br> 青嫵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她高興地點點頭,“謝謝王爺?!?/br> 于是,景立便帶著青嫵進了書房,他讓青嫵坐下,自己去另一旁的架子上翻找,“許久沒練過字,應當落了不少灰?!?/br> 青嫵看著他找,等了一會兒覺得無聊,“王爺,我可以借一本書看么?” 景立沒回頭,說:“你自己喜歡哪本,就拿走吧?!?/br> 青嫵已經對景立的書房十分熟悉了,她踮著腳,在書架上翻找了一會,忽然咦了一聲,從架子上抽出薄薄的一卷紙。 她輕手輕腳地把它,躍然眼前的是一首詩——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 紙上字跡狂放灑脫,瀟灑不羈,好似飛鳥驚蛇,只是被這一方小小的宣紙囚困住了。 青嫵小時候學字的時候,喜歡方正的楷書,喜歡精巧的隸書。 一向不喜歡草書,因為她看不懂,總覺得那草書像是冬天里連天的雜草,沒什么意思。 可是今日,這一方草書入眼,她竟被完完全全地震撼到了。 她忍不住問:“王爺……” 景立聞聲回頭,“怎么了?” 青嫵說:“這是誰的字?” 景立走過去,看到她手里的字,微微一怔,有一抹異色從眸底飛快閃過,平靜道:“年輕時候寫過的廢紙罷了?!?/br> 竟然是景立寫的? 青嫵一時間竟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在她眼中的景立,或是平靜,或是冷淡,或是疏遠克制,或是冷厲逼人。 可是這幅字,是輕狂放肆的,是瀟灑恣意的,和現在景立幾乎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直到現在景立明確說出來,這是他從前寫過的字,青嫵仍覺得自己不能把這首詩和他聯系起來。 景立眸色微微一暗,伸手想把那張紙抽走。 青嫵卻后退一步,“王爺,送給我好不好?!?/br> 景立微怔,蹙眉,“你想要?” 青嫵立刻點頭,“我很喜歡?!?/br> 景立淡淡道:“廢紙罷了?!?/br> 青嫵搖頭,“沒有?!?/br> 景立不想她如此執拗,收回手指,說:“你若喜歡,便拿去吧?!?/br> 青嫵歡天喜地的應下,“謝謝您?!?/br> 景立也已經找到了字帖,青嫵小心翼翼地將那副字收好,折起來,然后走到書桌旁,正式開始練習。 練字實在是很耗心神的一件事,青嫵沒練一會兒就覺得手腕酸疼,景立瞄到她揉手腕,說:“今日便早些回去吧,明日不是還要出門?!?/br> 青嫵看出他今日的心情應當不是很好,因此也并未多留,很聽話地抱著幾卷字回去了。。 回了文斯閣之后,她沒有回臥房,而且直接回了書房。 她將自己寫了一下午的字一股腦的扔到桌旁,攤開了景立寫的那一首詩。 她沒有撒謊,她是真的很喜歡這一篇字。 除了字形好看之外,她覺得自己好像因為一首詩而又多認識了景立一些。 見到了他早已收斂的另一面。 青嫵走到門口,看著眼前這一方庭院,忽然想到中午收到崔瀟瀟帖子時,景立說的話。 “我喜靜,不愛出門?!?/br> …… 怎么會呢? 青嫵只看這一篇字,就已經能想象景立從前是如何的鮮衣怒馬,驚艷才絕。 他只是不得不喜靜而已。 - 昨晚胡思亂想到半夜,青嫵早上是被姝紅生生晃醒的。 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一時竟有些忘了今日是何日,“姝紅jiejie,我很困?!?/br> 姝紅說:“姑娘,您忘了,您和表姑娘約好了,今日要出門的?!?/br> 青嫵恍然想起,“對,要出門?!?/br> 但她實在困倦,梳洗打扮之后仍覺得自己睜不開眼睛,直到上了馬車,崔瀟瀟正在馬車里等她。 見青嫵迷迷蒙蒙,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崔瀟瀟悄悄伸手貼在她的臉頰上,冰涼的手背一下子就把青嫵的困意全部驅散。 崔瀟瀟笑嘻嘻地問:“涼嗎?” 青嫵伸手去抓她,無奈道:“這下徹底清醒了?!?/br> 今日兩人是要去崔家的莊子上,崔瀟瀟是特意來接她的,姝紅上了后面的馬車,因此這輛車上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崔瀟瀟看著青嫵清醒以后也沒什么精神的樣子,狐疑道:“綏綏,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這么累?” 青嫵揉了揉酸痛的脖頸,說:“大概是昨晚折騰的太晚了,沒睡好吧?!?/br>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青嫵說完,伸了個懶腰,便想問崔瀟瀟今日到底是有什么安排。 就見她雙眼發亮,盯著她的目光十分詭異。 青嫵被她這表情嚇了一跳,“表姐……” 崔瀟瀟嘿嘿一笑,湊到青嫵的身邊,壓低聲音,“綏綏,楚王爺不是,不是病著呢么?” 青嫵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問這個,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是啊?!?/br> 崔瀟瀟笑得十分曖昧,像一只貓,她貼著青嫵,悄悄地摟了一下她的腰,“病著還那么厲害啊,能讓你累成這樣?” 青嫵原本是沒有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的,可對上她曖昧的笑容之后,忽然就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了。 她的臉頰幾乎是瞬間爆紅,燙意順著脖頸瘋狂燎了原,只把耳尖都燒的通紅。 她一下子推開崔瀟瀟,“表姐!”她著急地跺了跺腳,“不是你想的那樣?” 崔瀟瀟還以為她只是害羞,調侃她,“我想的是什么樣?” 青嫵羞得幾乎說不出來話,手指不住的攪著衣襟,攪得皺皺巴巴,她小聲擠出幾個字,“我,我和王爺還沒……” 她有些不好意思,可也不想讓崔瀟瀟繼續誤會下去,艱難道:“還沒同房呢?!?/br> “沒同房?” 崔瀟瀟著實沒想到這一點,“王爺的身子這么差么?” 青嫵不太想繼續討論下去,她搖了搖頭,說:“我也不太清楚?!?/br> 崔瀟瀟聽完,竟還一副十分感慨的樣子。 青嫵也不知道她是在感慨什么,她捏了捏自己在漸漸退燒的耳朵,點點崔瀟瀟的手心,說:“表姐,你還未出閣呢,下次可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br> 崔瀟瀟笑她是小古板,說:“我還以為女人成了親之后性子都會變呢。你不知道,我大哥上個月新納了一房妾,沒進門之前最是膽小羞澀不過,現如今啊,竟像是歸云樓的頭牌姑娘似的,我娘看她特別不順眼?!?/br> 青嫵好奇道:“歸云樓是哪里?” 崔瀟瀟微微一窒,看著青嫵純良的模樣,竟后知后覺地生出幾分愧疚感,她遮過這個話題,說:“不只是她,大嫂從前也是最刻板莊重的,后來嫁過來之后,性子越發活潑開朗?!?/br> 她說著捏了捏青嫵的小臉,“只有我們綏綏,嫁人這么久了,怎么半點變化都看不出來呢?” 沒有變化么? 可是青嫵自己卻覺得,她好像變了很多似的。 但她并沒有反駁崔瀟瀟,而是問道:“今日我們去莊子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