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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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嫵把這件事將給他聽。 景立聽完,立刻蹙起長眉,“榮國公對你一直這樣么?” 他早知道青嫵在家中時十分艱難,生母早亡,兄弟也都去世了,但他一直以為是繼母難為她,卻不想連親生父親也對她如此惡劣。 青嫵原本也不想和他說太多自己家里的事,她怕景立覺得自己在借此博取可憐。 景立卻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長發,“以后有委屈就說給我聽?!?/br> 青嫵眨眨眼睛,又有點想哭,“王爺,您真好?!?/br> 景立說:“你可以感謝我,但永遠不必為了任何人活著,知道么?” 第33章 握住她的腰(第一更)…… 33. “你可以感謝我, 但永遠不必為了任何人活著,知道么?” 青嫵覺得這句話是她一輩子都沒有感受到的溫柔,她咬著唇,點了點頭, 眼圈酸澀。 她不想哭, 干脆站起身, 佯裝要收拾碗筷的樣子,景立卻拉住她的胳膊, “別管了,讓下人去收拾吧?!?/br> 青嫵被他拉的往前了半步, 不小心就碰到了桌沿上, 原本是不妨事的,可她的腰上原本就有淤青,這一下正好碰到傷處, 疼得她擰起秀眉, 低低地嘶了一聲。 她不想被景立發現,已經在盡量壓抑著自己的反應了, 甚至手上動作都未停,還加快了些許。 可是心里畢竟心虛,一邊將碗筷放回食盒, 一邊偷偷去瞄景立。 卻一下子被抓住偷瞄的眼神, 景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跟前,深不見底的目光鎖在她的腰間,景立問:“怎么回事?” 青嫵抿著嘴唇不說話。 景立放緩了一些語氣,“受傷了?” 青嫵搖搖頭,想撥開景立握著她的手指, “王爺,我沒事?!?/br> 景立一下子擰起眉,聲音也不由自主地冷下來,青嫵察覺到他的不甘心,手指卷著衣角不知所措,看上去有些可憐。 景立最見不得她這副樣子,像個被遺棄的小動物,可憐,但是不聽話。 他心里在嘆氣,面上卻仍舊嚴肅,帶著幾分威脅的意思,“你不說,是想讓我自己去查?!?/br> 青嫵立刻道:“不要?!?/br> 景立點點她,“那就說,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青嫵猶豫著,怕他會不高興,便先討價還價,“王爺,您別生氣行嗎?” 若是旁人膽敢開口說這句話,景立大約直接賞給他一記冷刀子。 可小姑娘說了,景立只能答應,她難得開口和自己提條件。 青嫵卻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聽她答應了也有些膽戰心驚的,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道:“那日王爺昏倒,我想去扶您,結果當時情況有些亂,我就不小心撞了一下?!?/br> 果然見景立眉頭越皺越緊,青嫵心里明明是有些害怕的,但或許是景立對她的態度實在溫柔和縱容,她咬了咬牙,伸手去拉他的袖子,笨拙又膽怯。 “王爺,您生氣了么?” 雖然青嫵講得不甚清楚,但是景立幾乎一下子都明白了。 可他就算有再大的怒火,也被小姑娘這嬌嬌柔柔的一句話澆滅了。 更何況本就怪不得她。 但是景立仍舊繃著臉,決心要給這小姑娘一點教訓,讓她以后有事再也不敢瞞著自己。 他冷冷地掃一眼她握著自己的手指,“我為什么生氣?” 青嫵其實也不太知道,她其實只是下意識地認錯。景立一生氣,她就覺得,她應該道歉才對。 景立問:“你受了傷為什么不和我說?” 青嫵委屈地抿了一下唇角,“我以為……” “??!” 話還沒說完,就被景立握住了細腰,男人的虎口正好按在她受傷的那一小塊區域,即便是隔著衣服,也疼得她一下子驚叫出聲。 眼睛也蒙上一層淺淺的水霧,原本美艷勾人的狐貍眼垂下了眼角,顯盡楚楚可憐。 景立神色微微一暗,偏過視線不去看她,他帶著一絲警告意味,說:“你以為沒事?所以,都沒有上藥是不是?!?/br> 青嫵有些委屈。她這兩天一直在擔心他的身體,哪有心思上藥啊。 她不說話,只是垂著頭,淚珠沁紅了眼圈,將落未落。 景立皺眉,命令,“說話?!?/br> 青嫵被他突然的嚴肅嚇得肩膀一抖,她仰起臉,眼里有畏懼,卻也有不遮不掩的委屈,倔強地和景立對視。 就算真是一塊烙鐵,也要被這一汪水融化。 景立無聲地嘆一口氣,軟下語氣,說:“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照顧自己?!?/br> 青嫵眼睛一眨就滾出一串眼淚來,她抽噎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擔心您……” 說著,她悄悄看了景立一眼,“所以才忘了?!?/br> 景立愣住,他以為青嫵是因為宣禹而覺得委屈生氣,他說不出話來,手上動作也不由得松了松。 青嫵瞧一眼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明明隔著一層衣裳,但不知道為何,竟然覺得癢癢的。 她小聲喚他:“王爺……” 景立這才反應過來,他揉揉眉心,說:“是我語氣說重了?!?/br> 這才哪算哪兒,青嫵不覺得他說話重,她抹抹眼睛,說:“沒有?!?/br> 景立松開她,將視線移開,盯住她的裙擺,說:“好了,早些回去吧,一會兒叫大夫去給你瞧瞧?!?/br> 青嫵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后就要去拎食盒,景立卻按住盒蓋,“沉,一會兒我叫人給你送回去?!?/br> 青嫵也沒糾結,福了福身子,轉身出門,景立目送她離開??伤抛叩介T口處,就停下了步子,回頭看他。 景立輕蹙眉心,“怎么了?” 青嫵猶豫了一下,一臉期待地問:“那……我還能來嗎?” 景立沒想到她在想這個,有點想笑,卻故作嚴肅,說:“你說呢?” 在青嫵的意識里,如此反問就是不許的意思。 “哦?!鼻鄫骋幌伦泳筒桓吲d起來,她小小聲應了一句,沒有辯解,卻滿眼都是失落,轉身要走。 然而剛邁出去半步,就聽景立的聲音傳來,“傷養好了才許來?!?/br> 青嫵立刻驚喜地回頭,眉眼彎彎,“謝謝您?!?/br> 眼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再度恢復雀躍,景立不由得也跟著勾了勾唇角。他盯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搭在桌邊的右手微微合攏,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著,好像那里還握著什么。 咚咚—— 房門忽然被人敲了一下,景立偏頭去看,竟是宣禹立在門口。 “主子?!彼┲簧砟诘膭叛b,臉色稍顯蒼白。 景立立刻收斂了神情,恢復了往日的淡然模樣,“進來?!?/br> 宣禹一瘸一拐地走進來,在離著景立兩三步遠的位置跪下。 景立垂眸看他一眼,見他的肩膀明顯在顫抖,膝蓋也有些跪不穩,問:“這是怎么了?” 宣禹垂著頭,說:“屬下自知有錯,已經到齊叔那里領過罰了?!?/br> 景立并不意外,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哦?” 宣禹很疼,回話時強行繃著肌rou,手背上的青筋異常明顯,他深呼了一口氣,說:“屬下領了四十棍?!?/br> 因為景立曾從軍的緣故,所以他身邊下屬賞罰全部仿照軍營,這四十棍打下去,皮開rou綻都是輕的。 景立揉了揉眉心,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直把他看的不住的抖,才挪開視線,“對自己挺狠的嘛?!?/br> 明顯的諷刺語氣,宣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景立卻并不打算放過他,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們都忘了,我才是主子了?!?/br> 這話如何敢當! 宣禹往前膝行兩步,“主子!” 他搖頭,眼睛里寫滿不可置信,“主子,宣禹怎敢?” 他自小陪著景立長大,陪他榮華富貴,也陪他出生入死,楚王府的人來來去去,宣禹卻從未想過離開。 他是景立最忠誠的下屬,也是最信任的兄弟。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質疑。 景立聽到他這樣,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問:“我知道,這些年在王府,你們陪我圈在這方寸之地,心里并不比我好受多少?!?/br> 景立的身子就是他們所有人心里的一根刺,宣禹曾陪他馳騁邊疆,策馬行軍,如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困在楚王府里,每日用藥吊著身子。 他喉頭發緊,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了點啞意,“主子……” 景立卻說:“我雖病了,卻仍是你們從前那個主子。有些事他們不知道,阿禹你還不知道么?” 宣禹咬著牙,說不出話來。 “青嫵只是一個無辜被牽扯的小姑娘,你不該把火氣和擔心都算在她身上?!本傲⒌?,“我并不想讓她因為我的病,陷入無盡的愧疚之中?!?/br> 他忽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帶著一點點的悲涼和嘲諷,“這樁事,牽扯的人已經夠多了?!?/br> 他并未指明,但宣禹卻明白了。他深深低下頭去,誠懇道:“屬下明白了。屬下知錯?!?/br> 景立點點頭,吩咐道:“起來吧?!?/br> 宣禹艱難地撐起來,強忍著背后的傷,拱手,“謝主子?!?/br> “好了?!本傲⑵乘谎?,“這件事也算是讓你長個記性,明日再上藥?!?/br> 宣禹,“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