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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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皇后怎么會提這些,她和太子訂婚已經三年了,今年為何給了這樣的恩典。 難道…… 果然,太子道:“等來年開春,咱們便要大婚,所以,這次生辰不僅代表你自己,你要好好準備,絕不可出任何差錯,明白嗎?” 終于,終于要大婚了。 青嫵等了這三年,不知熬過了多少苦頭,才等來這一天。 她覺得鼻子酸酸的,跪下謝恩道:“謝娘娘,謝殿下?!?/br> 雖然她強忍著,但仍能聽出一些哭腔,太子心中更是復雜,他按住太陽xue揉了揉,不愿再多留,便借口東宮還有事,大步離開了。 兩人待的小亭就在一條長廊深處,他走到長廊盡頭,忍不住回頭去看,只見青嫵仍杵在原地,如畫的容顏看上去呆愣愣的。 像是高興傻了。 他忽然想到那日皇后和他說的話:“修遠,你舅父手里有兵權,而青嫵的外祖家,也是百年世家,雖然現在逐漸式微,但畢竟在朝中還有威望在。這對于你日后穩固地位,都有助力?!?/br> “你若是真的喜歡別人,也無妨,但是你正妃的位置,必須留給她。大不了等成親之后,把別的女子娶回家做側室,青嫵性子膽小,做不出風浪?!?/br> “更何況,像青嫵這般好看的女孩子,一般人也比不上吧?” 景修遠倚著車壁,寬容地想:既然她這般想嫁,便給她一個正妃之位又如何呢? 就算真的要把方青紜也收入房中,也不該越過她jiejie去。 前幾日,實在是他昏頭了。 - 景修遠離開后,青嫵便回了自己的小院。 晚膳也沒用幾口,就早早地回房歇息了。 她今日實在太累,幾乎是沾了枕頭就睡著了,姝紅將房中的燭火都熄滅,只在門口留了一盞。 青嫵有些不安地翻了個身,握著錦被的骨節緊了緊,幾乎泛出青色。 她陷入了一個夢。 夢中,她又回到了兒時,梳著兩個小髻,跟在哥哥后面跑。 長兄方清柏那時也不過十來歲,卻已經像是一顆挺拔的小樹。他在院子里習武,練字,還能每天見到父親。 而母親那時剛剛生了弟弟,身子虛弱,每日便倚在美人榻上,看著他們。 那時,青嫵六歲。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 可是這樣的美好始終會被打破。 她剛剛過完六歲生辰,奶娘帶她去雪園折梅花。 忽然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跟著有人大吼,“走火了!走火了!快救火!” 奶娘抱著青嫵去看,只見那濃煙沖天的地方,竟是他們的院子。 后院里有幾十人都在齊齊救火,仍是無力回天。 華美的廳堂化為焦土,青嫵的母親和弟弟都死在了那場火里。 眼前一黑,青嫵在夢中一下子長高了許多。 她和哥哥在莊子里相依為命,哥哥看書,她便在一旁學繡花樣,可以賣錢,賄賂底下的人,冬天能多燒一簍炭。 可那日,她不過是在房間里小小睡了一會,便看見哥哥的院子也起了濃煙。 她瘋了似的想要沖進去,可是她太小了,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親人,一個一個離開。 后來,她被送回了榮國公府。 明明是她的家,她卻哪里都不認識了。 當年那場大火之后,整個后院都被翻新,再沒有一點當年的痕跡。 青嫵覺得自己一個人很怕。 可是沒人理會她。 他的父親甚至忘記了她的名字,而其他弟弟meimei們,也總是暗中欺負她。 當初的事情走馬觀花似的在眼前走過,青嫵看到當初的自己,被幾個弟妹推到,被罵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后來裙子都被扯破了,她哭著跑到榮國公的書房,想要尋求父親的庇佑,卻被他一巴掌摑到臉上,“少來給老子找事!” 很久之后青嫵才知道,原來那日因為一些小事,父親被皇上斥責了一頓,正好自己闖過去,平白當了出氣筒。 自那之后,她幾乎再沒有主動去過榮國公的院子。 往事如煙隨風而逝。 但在心里,不可磨滅地留下印記。 青嫵沉在夢中,臉頰淌滿了淚水,寢衣的領口都被打濕。 她倏地驚醒,卻只看見滿室黑暗。 若是在往常,她一定會害怕地縮回被子里。 今天,她竟然不覺得有多怕。 因為用不了多久,她便可以離開這壓抑的榮國公府。 開始新的生活了。 第11章 她的未婚夫和她的meimei…… 11. 臘月十四。 今天是青嫵的生辰,因此她一反常態,鄭重打扮了一番。 她本就美麗,上了妝之后更是艷麗奪目,平日略顯淺淡的唇色抿了一層口脂,像是給冬日里的雪都鋪上了顏色。 她身形單薄,卻高挑,嫩青色的間色長裙鋪到腳面,邊角繡著四時鮮花,并以珍珠點綴其上。 青嫵難得打扮的這樣俏麗,就連姝紅這樣日日對著她的人都有些愣怔。 她為青嫵扶正發簪,認真地說:“姑娘,你真好看?!?/br> 哪有小姑娘不喜歡夸獎的,青嫵抿了抿唇,有細碎的光在眸中閃爍。 府外已經有馬車來接了,青嫵帶著姝紅一道,上了前面一輛,薛氏和方青紜則是上了第二輛。 約摸一刻多鐘,便到了皇宮。 今日的宴會在鳳儀殿后面的小花園里舉辦,因為是在皇后宮中,所以宴請的賓客并不多。 青嫵到了鳳儀宮之后,先去拜見皇后,給皇后磕頭,然后才去小廳待客,至于薛氏和方青紜,仍舊陪著皇后說話。 她知道,這是皇后有意在鍛煉她。好在她也并非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并且來客并不敢為難她。 因此,生日宴的前半程竟然異常和諧順暢。 直到太子駕到,才在人群中引起了小范圍的喧鬧。 景修遠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錦袍,外罩著玄色大氅,通體氣派又尊貴。 迎著許多人或艷羨,或嫉妒的目光,青嫵走上去見禮,卻被太子扶住。他認識青嫵三年,卻幾乎沒有見過她這樣打扮。 女為悅己者容,她定是知道今天自己回來。 景修遠心里熨帖,對她的態度也溫柔許多,兩人坐在旁邊說了會兒話,青嫵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景修遠見她的動作,“怎么了?” 青嫵怕惹他不快,小聲道:“方才喝了些酒,有些頭暈?!?/br> 她平日甚少喝酒,因此酒量不佳。 景修遠瞧她白凈的脖頸都有些發紅,知道她一定不是有一點頭暈,便道:“先到暖閣歇一歇,醒醒酒?!?/br> 青嫵有些猶豫,“可是……” 景修遠知道她想說什么,便道:“一會兒讓榮國公夫人替你撐著場面,放心去休息吧?!?/br> 說完,他抬手招來一個小太監,“去讓小廚房煮一壺醒酒湯,給方姑娘送去?!?/br> 青嫵的確是有些難受,聞言便也沒再堅持,扶著姝紅到小間,預備先睡一會。 姝紅給她掖好被子,便帶上門出去了。 酒勁兒上來的很快,沒一會兒青嫵便睡著了。 睡前,她特意囑咐姝紅,兩刻鐘之后就把她叫起來。 沒想到還沒人叫她,她就被一陣爭鬧聲吵醒了。 她迷迷蒙蒙地喊:“姝紅jiejie?!?/br> 無人應答,姝紅不在。 青嫵將被子拉高了一些,卻又聽到一陣女人的哭聲,嗚嗚咽咽地直接鉆進耳朵里。她聽了只覺得耳朵痛,忍了又忍,仍是沒等到人去制止。 她只得自己坐起身來,揉了揉脹痛的太陽xue,披上披風往外走去。 這小間暖閣不大,左右連著兩邊長廊,將這花園整個隔開。 往后是看戲宴會的廳堂,往前是假山流水,奇花異草。 再往前才是皇后的住處,鳳儀殿的主殿。 青嫵按了按眼睛,尋著那聲音往前走,她其實沒有怎么睡醒,太陽xue還是突突的疼,她一邊捂著嘴巴打了個小小的呵欠,一邊裹緊了披風。 到底是誰會在皇后的鳳儀殿喧鬧? 青嫵四處尋找,卻聽到那一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她覺得奇怪,心口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緒,“是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