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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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太后毫不介意,當即便吩咐人在自己身邊加一個位置,讓楚王落座。 今日這臺上,皇上居中心主位,太后和皇后分坐兩邊。 皇后的下手坐著太子,青嫵陪坐。 而等景立落座之后,便是正對著太子。 皇上看向太子,“修遠,給你皇叔請安?!?/br> 太子有些不情愿,卻也不敢違抗君令,他站起身,朝景立拱手,“修遠見過十七皇叔?!?/br> 景立冷淡的嗯一聲,沒什么多余的話。 只是在瞥見她身邊的青嫵時,不由得視線頓了頓。 青嫵跪在修遠的身側,手中的酒杯因為方才行禮的緣故,已經放下來,此時垂眉斂目,異常乖巧。 她隱約覺察到景立的視線,莫名有些緊張,肩膀不易察覺地縮了一下。 景修遠立在她身邊,看到她的動作,哂笑一聲,“阿嫵怎么了,怕了?” 像是覺得很有趣,他問青嫵,“想不想給皇叔敬酒?” 青嫵一怔,“殿下……” 可是她的想法并不重要,景修遠笑著拉起她的手,介紹道:“這是修遠的未婚妻?!?/br> “阿嫵,去給皇叔敬酒?!?/br> 第7章 方青紜:我和太子兩情相悅…… 7. 自始至終,景立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 直到青嫵端著酒杯走到他面前,他才稍稍抬起了一點視線,睨了她一眼。 青嫵屈膝跪下去,她不知道楚王有沒有認出自己,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并不想讓楚王看到她這幅樣子。 她微微垂著視線,不敢看他,聲音也在發抖,她竭力克制著自己的語氣,斂袖敬酒,順從道:“臣女參見楚王殿下?!?/br> 這兩日,她原本積攢在心里的委屈情緒已經被皇后和榮國公強行消磨平了。此時,就算太子有意刁難,她也不敢再表示出不滿的情緒。 皇后的意思很清楚,不能討得太子關心,那么,她對于方家便再無用處。 只能成為一顆沒有依托,被家族遺棄的廢棋。 從前那么難都挺過來了,如今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少太子對她還算寵愛。 她心里很亂,全然沒有注意到景立手中的酒杯已經被人接過。景立淡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必多禮?!?/br> 不過,他并沒有喝,只是朝太子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就將酒杯放回桌上了。 青嫵還懵著,愣在原處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她想回頭去看景修遠,又莫名的有點畏懼。 最后,還是景立說了一句,“起來吧?!?/br> 她這才起身,又重新回到景修遠身邊。 景修遠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總歸是沒有再為難他。 午膳之后,臣屬家眷都退下,只剩帝后和皇子們陪同太后,今日又多了一個楚王。 青嫵離開之前,沒忍住悄悄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他身邊沒帶侍從,又把伺候布菜的宮女屏退,自己一個人坐在桌案前。 他給自己夾菜,卻不知牽扯到了哪,疼得眉心微蹙。 青嫵想,應當是不小心碰到了腰間的傷口吧。 太后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對,忙轉頭去關心,但楚王仍是淡淡的,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什么多余的話。 再之后發生了什么,青嫵也不大清楚了。 她很快就隨著眾人一道離開,回了自己的帳子。 晚膳是到薛氏的帳子,陪榮國公和薛氏一起用的晚膳,方青紜也在,穿了一身姜黃色的裙子,和薛氏嘰嘰喳喳地說著什么。 她一進門,方青紜立刻閉嘴,撇了撇嘴巴,坐到旁邊去了。 來了屏山這許多天,這還是她們姐妹兩個私下里第一次碰上,之前就算都在御前陪著,也沒有說話。 看她的模樣,這些日子應該玩得很開心,眉梢上都沾染著喜悅。 但青嫵并未多想,只以為她是第一次來,覺得新奇罷了。 - 剩下的幾日,也沒什么意思,等最后一天圍獵結束后,又舉辦了盛大的封賞儀式,再之后,便是啟程回京了。 回京之后,就已經進了冬月,臨近年關,整個京城都好像泡進了匆匆鬧鬧的氣氛中,朝中更是忙碌,榮國公已經有兩三日都沒有回府了。 內院中,薛氏亦是忙得腳不沾地的。 因為不久后的臘月十四,是青嫵的十七歲生辰。 青嫵畢竟是皇上欽點的太子妃,往年這個時候,皇后和東宮都會送來賀禮賞賜,其他勛貴人家的公子小姐也會趁此機會來和榮國公府結交。 因此,就算薛氏對青嫵再不滿意,在這事上也不敢馬虎,從采貨到禮單菜單,都是她一手包辦。 - 這日,她正在榮云堂清算當日的菜單,百靈敲門通報說,“二姑娘來了?!?/br> 薛氏一邊撥算珠一邊道:“怎么這時候來了,請進來吧?!?/br> 沒一會兒,百靈親自將方青紜請進來,然后識趣地帶上門,出去了。 方青紜實際上和青嫵沒差多少,半歲都不到,但在穿衣說話上,卻更像個小孩子。 她出生時薛氏已經被扶正,掌握榮國公府中饋大權,一出生便是備受寵愛,因此難免養得嬌氣了些。 不過,薛氏也只想著自己女兒平平安安就好了,那種挑頭冒尖的事還是讓方青嫵去做吧。 她若是真成了太子妃,方青紜自有得益之處。 若是中途婚事夭折,也怪不得他們頭上。 因此,她縱使會有些看不慣方青嫵,卻也沒想著破壞她這樁婚事。 這次的生辰宴也格外認真,就連方青紜進來之后,她也沒抬頭理會,一手撥弄著算珠,一手翻閱著下面呈上來的單子。 “娘?!狈角嗉嬍莻€活潑性子,只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趣,她晃了晃薛氏的胳膊,“干嘛那么認真啊,反正是方青嫵過生辰,和咱們有什么關系啊?!?/br> 對于自己的寶貝女兒,薛氏總是有無邊的耐心,她拍拍方青紜的手,說:“你還小,不明白。她畢竟是未來的太子妃,日后咱們整個方家都要跟著沾光的,沒必要在這種事上和她過不去?!?/br> 方青紜自小到大最看不上方青嫵。 明明只是一個鄉下來的土丫頭,也不得父親歡心,就因為比她早出生那么半年,就占著大小姐的位置,什么事都要壓她一頭。 否則,那太子妃的位置,哪里輪得到她來。 那么笨,連怎么討太子表哥歡心都不知道。 她譏諷地嗤笑,“我還要仰仗她?我才不呢?!?/br> 她向來就是這樣,處處爭先。薛氏也不太在意,她騰出一只手刮了刮方青紜的鼻尖,問:“你這丫頭,之后躲在她身后沾光,不比你自己去爭搶要好么?” “為娘只想讓你平平安安嫁個好人家,余生富足也便罷了?!?/br> 方青紜有些不滿,噘嘴道:“可是,你成天將我關在府里,我哪能嫁出去!” “胡說!”薛氏說,“你還小,許多人情世故不懂,娘自會替你安排的?!?/br> 方青紜說:“可是,萬一,萬一我有心上人了呢?” 薛氏一愣,“心上人?” 方青紜抿唇不答,耳廓微紅,全然是一副少女含春的模樣。 薛氏見她這模樣,更是焦急,催促道:“快說!你果真有了心上人嗎?” 方青紜點頭,附到薛氏的耳邊,悄悄說出一個名字。 聽她說完,薛氏只覺眼前一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桌子,她的臉色煞白,不敢相信一般,她握住方青紜的肩膀,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紜兒,你可知……” 方青紜卻笑了,帶著幾分天真,帶著幾分得意,“我和太子表哥是兩情相悅的?!?/br> 她見薛氏神色不對,忍不住問:“娘親,你會幫我的吧?!?/br> - 薛氏那邊忙碌,反倒是青嫵落了清閑。 她只需要挑選當日宴上要擺什么花束。 榮國公府本身就有花房,姝紅說:“姑娘,奴婢下午通知花房的劉管事,讓他擬一份單子送來給您過目?!?/br> 青嫵卻搖搖頭,“我想去外面的花市上看看?!?/br> 她其實很少出門,往常也是在榮國公府和皇宮之間兩點一線,因為皇后和太子都不喜歡她拋頭露面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憂心事太多的緣故,她想出去走走。 換上便裝,戴好風帽,青嫵上了馬車。 馬車沿著長街拐入坊市,青嫵握著帕子,悄悄撩起車簾的一角。 繁鬧的吆喝聲霎時充滿耳朵,她駭了一跳,下意識松開手指。卻又忍不住再往外瞧。 道旁,立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梳著雙丫髻,滴溜溜的眨著大眼睛,旁邊有奶娘和護衛看護。 遠處,一對年輕的夫妻走過來,應當是那小姑娘的父母,他們一人揣著一包烤栗子,小姑娘一見到他們就撲上去,男人一把接住女兒,抱在懷里轉了半圈,女人笑著立在旁邊,在女兒rou嘟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小姑娘雙頰有一對梨渦,笑起來甚是可愛。 就連遠在街道另一邊的青嫵瞧見,都忍不住溺在那愉快溫馨的氛圍里。 她拉著門簾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眶沒由來的有些發脹。 姝紅注意到她的表情,順著她的視線往窗外看去,知道自家姑娘定是在思念故去的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