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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以前的同窗有的家底殷實,有的學識過人,對比之下,自己就是井底之蛙,一無是處。憤憤不平之余,他便有些自暴自棄,不想前幾日,顏盈盈找到了他,讓他找到了另一種“登高”的法子。 顏月好歹是臨安侯的長女,破船還有三千釘。臨安侯雖已故去,至交卻大有人在,若是娶了顏月,再叫她找到那些叔伯哭訴一番,何愁沒有助力? 雖然顏月之前當面拒親打過自己的臉,但是女人嘛,一旦有了魚水之實,又怎會不好拿捏?更何況盈盈表妹還重金求得了有助興功效的血蛛,只要用對應的藥粉引那蜘蛛咬上一口,再貞烈的女子都會吃不消。到時候,他只需說是顏月饑渴難耐,故意相約,木已成舟的事實,即使她再哭訴狡辯,又會有何人相信她的說辭! 于是他與顏盈盈定下計謀,約好時辰,來到此處。果真,地上就躺著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封侯拜相的美好愿景就在眼前,秦子秋興奮地摟住女人,正要下嘴去啃,卻驚訝地發現——人不對! 恍然驚覺抱錯了人,秦子秋立即意識到不妙。想要脫手卻哪里還來得及? 那婢女中了血蜘蛛的毒,本已難耐萬分,全靠冰冷的地磚才壓抑少許。此刻男子之氣撲面而來,她克制許久的血性立刻迸發,雙手雙腳像章魚一番,死死纏住男人,憑著直覺就湊上他的臉一頓亂啃。 那婢女意識模糊,凡事只靠本能,秦子秋卻是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在國子監內茍合,跟顏月行,跟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可萬萬不行! 眼看掙脫不開,而自己在女人的扭動下已經有了不該有的反應,秦子秋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對方一巴掌。沒想到蛛毒烈性過人,攀附著的女人不但不松手,眼神卻火熱得更加嚇人。 秦子秋臉色發白,想到不久后顏盈盈就會帶人來“捉jian在床”,他可不想真的被“捉”個正著。于是一狠心“咔噠”掰斷了女人的手指,十指連心,手上的劇痛讓婢女眼神有了瞬間的清明。她手腳一松,正要滑下去,卻是毒性又起,她痛苦地低吟一聲,將秦子秋纏得更緊…… 房內的細微聲音,顧玨聽得清清楚楚,眼中狠厲。若不是顏月機警,若不是自己小心思突起跟了過來,此刻是何后果?他低頭看著顏月,畢竟是未及笄的小姑娘,她堪堪避了這回子險惡,雖心神不寧,但屋內隱隱約約的聲音還是叫她面紅耳赤。 “不許再聽了!”顧玨板著臉訓道。 顏月小臉滾熱,她也自覺不妥,福身道:“殿下,片刻后顏盈盈應會引著眾人前來,您先回去隨眾人一起罷,我自去他處。至于后面,就先看二meimei與房內那位狗咬狗吧??偸窃谕馊嗣媲?,實不想與她有何牽扯,平白墮了我們這一房的身份。至于回府后,再借借您的威名……” 顧玨一一應下,又將捏在手中許久的傷藥遞給他:“手上的傷,記得敷藥?!?/br> ——“哇,太子殿下不愧是人人稱贊的對象,隨身攜帶傷藥,真是貼心?!鳖佋逻B連道謝。 傻瓜。顧玨看著眼前人兒的小臉,耳尖更紅了。 顏月得了他的應承,只覺身輕如燕,直到拜別他走到別處時,她才想起來,還是忘了問,太子殿下怎地恰巧來了此處? 此時,秦子秋克制住自己,還在不斷努力將女人扯下來,只是糾結半晌,那人還是巋然不動。見自己依舊避讓不過,而身上的衣衫已快被抓裂。時間緊急,他已毫無耐性,正要去掰斷另一只手時,門外熙熙攘攘突地出現了人聲。 秦子秋原注意力不在這里,此刻人快臨近了,他才察覺,一時不由大汗淋漓。偏生這女子還一臉癡迷,死死攀附著他。秦子秋驚慌之下,反手抱住將女人后腦門在地磚上猛地一磕。重擊之下,婢女終于暈了過去,軟開了手腳。 聽著屋外的人聲越來越近,秦子秋忙慌不擇路地躲進了衣櫥里。 作者有話說: 親媽:鵝子看不出來,你好會呀! 顧玨漲紅了臉:別家親媽三萬字不到啥都安排了,我這都快十萬字了,牽個小手,摟下小腰,怎么地了! 顏小月一臉茫然:你們在說啥? 第31章 顏月許久不回, 知道內情的顏盈盈料想應是事成,心中得意,臉上卻是故意表現焦急。眼看時間差不離了, 她終于按捺不住“斗膽”請示,要帶著幾個至交好友出門去尋。 見眾人端坐許久,也是無聊, 長公主干脆提議與眾人一起, 順便正好在國子監后院游走賞玩一番。 她這一說顏盈盈更是喜不自勝,有了長公主做見證,豈不是更能蓋棺定論?她裝模作樣地領著眾人, 就直往目標處走來。 眼見前方屋門緊閉,她低頭暗自恥笑一聲,卻撇下身后眾人,自己趕緊上前一步, 狀作著急萬分的模樣, 敲了敲門:“大jiejie,大jiejie,你可在其中?” 只是屋內卻了無生息。 顏盈盈有些疑惑, 按照原先與秦子秋約定的, 這時候他會故意發出些聲響, 引得門外眾人懷疑才是啊。 她又迅速回憶一下,料定安排妥帖并無錯漏, 那是哪里出了問題?難道那二人鸞鳳顛倒, 此刻已是力竭沉沉睡去?或是顏月已經清醒, 此刻正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呵呵, 真是下賤! 她心里這樣想著, 臉上卻愈發焦急:“這, 這怎么回事?好好的換個衣服,屋門怎么還反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