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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囤子碼字,此章送小紅包,小可愛們看了可以留個言,么么啾~ 第22章 顏月這一閉門不出,就斷斷續續拖了好些日子,對外宣稱是病了,眾人皆以為她是在宮內見到什么驚嚇過度,實則是她經歷林明珠一事,顧慮甚多,需要時間理順心境。 當日林明珠以死明志的決絕、汩汩而出的鮮血就濺在她的臉上。 此前她覺醒意識,還擁有了金手指,怒斥渣男,手撕后院,自是什么也不怕,什么也無忌??墒腔蕶嘀?,人情之間,林明珠的血告訴了她現實——這雖然是一本書,卻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世界。她自然可以借助金手指橫行,卻也無法違背世界恒定的秩序制約。 試想:如果當日皇后設計的對象是她自己呢?她有辦法對抗嗎?是否也要自裁才能自證清白?原書中,太子與林明珠不就被誣陷成功,郁郁沉寂了嗎? 這樣想想,今后行事,她怎能不潛心謀劃一番? 只是裝病閉門,其他人倒是忍不住了。期間老夫人謝氏、三房都派人過來探望了幾次,二房的謝婉玉跟顏盈盈更是一天三次往她的院子里跑,不知情的恐還以為長房、二房關系是何等之好。左右其實不過是之前,顏月應了壽宴之后就交接中饋之事。 【顏月離宴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怎地回來就病了!奇怪,怎么也未曾聽說太子被訓斥,林貴妃遭貶謫之事?莫不是宮內封鎖了消息?】 【好好的中饋占著不還,外面欠的賬可要到期了,死丫頭怎么還這么病懨懨的!】 【這小賤·人莫不是裝病吧?】 …… 看著眼前的母女兩一邊嘴上噓寒問暖,關愛之情溢于言表,一邊心內腹誹,叫罵聲不斷,顏月一個頭兩個大,腦子里更是嗡嗡作響,幾遭下來,精神果真是有些差了。 為了對外好交差,顏月還特地囑咐去請了大夫。只是她本無病,大夫自是看不出什么,只開了些安養的藥材,醫囑無一是靜養寬心。 顏盈盈母女兩這才消停了些,雖不再日日往萊蕪院跑了,卻借機悄悄在外面散了些侯府嫡女身子骨弱,太后宴后一病不起的消息,恐是在宮內沖撞了哪位貴人什么的,任憑一些無端引起的謠言散播,左右不過是存心想敗壞她的名聲。 蔣嬤嬤知道了氣的牙癢癢,顏月卻不甚在意,宵小行徑,也蹦跶不了多久,現在他們是暢快,但后面有的是他們難過的時候。 外界看來顏月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樣子,且一拖就快到小雪時候,府內下人們之間已經暗暗在傳大姑娘臉色差得很,大夫瞧了不少,大補的東西進了不少,卻一直不見好。 在顏盈盈的刻意授意下,這以訛傳訛,便成了顏大小姐莫名染了惡疾,快要撐不過這個冬天! 雖然蔣嬤嬤揪著幾個狠狠教訓了,但臨安侯府大姑娘病危的消息終究還是訛傳了出去。 為了坐實她“病?!?,顏盈盈還大張旗鼓地從二房一路“哭到”了長房。 若不是聽見她心內在歡呼“早叫你乖乖嫁給秦子秋不聽,不用入宮不就無此禍事?呵呵,待你一死,長房還不是任我拿捏”顏月恐還真要為她的真心實意的表演所感動。 “meimei,我并無大礙,不用急著哭!”顏月雖無打扮,但明眼人看著并不是病危的樣子。她微微一笑,反倒叫顏盈盈捏著手帕拭淚的手蹲住了。 “大jiejie,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辈贿^短短三個字,顏盈盈無端端后背一涼,明明眼前的人只輕飄飄三個字,卻斬釘截鐵,似乎真能洞悉她的心事一般。顏盈盈尬笑幾聲,終究還是受不了顏月直勾勾的毫無表情的眼光,落荒而逃。 待顏盈盈走后,萃果恨恨地“呸”了一聲,小聲咒罵了幾句,回到屋內,看見自家姑娘半靠在床頭,已經瞇上了眼睛,她趕緊幫她掩好被子,悄聲退了出去。 待屋內空無一人時,看似小憩的顏月忽地睜開了眼睛,這段日子,陶掌柜已將中饋切割好,她拖些時間也拖夠了,也許是時候該“病愈”了。 彼時,東宮內,顧玨聽著段風的匯報。 “林貴妃請了恩典,明珠小姐被特許請了宮內的御醫醫治,雖然失血過多,但幸好醫治及時。另外,除了殿下您送去尚書府的東西外,太后娘娘那也給了不少安撫。如今她恢復得很好,太醫說了,脖頸上的傷口結痂脫落后只會留一記紅點,其余已無大礙,只待結痂落后便可恢復……” 段風事無巨細地匯報著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倒是聽說臨安侯府的那位據說不大好!” 顧玨正在批復公文的手微微一頓,一滴墨汁順著筆尖輕輕低落在紙上,氤氳而開,好好的字便看不清了。他輕輕圈去這個字,皺眉道:“如何不大好?” 段風沒有察覺他的異樣,據實匯報道:“坊間傳聞是說顏小姐在太后壽宴上禮數不周,不慎沖撞了天威,事后郁結難散,累積成疾。呵呵,也不知是哪邊傳出的流言,真是用心險惡。對了,現在有些清貴之家都在暗中猜測,顏月小姐是否得罪了太子殿下您?!?/br> “得罪了孤?”顧玨擱下筆,若有所思,“當日發生何事只有在場的人最是清楚,父皇已下旨不許再提,恐是有人不甘心,還要借機攪渾了水?!?/br> “殿下,您是指皇后與三皇子……”段風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不屑,“這么多年,他們也就只敢私下用些骯臟的手段,真是叫人瞧不起。只是可憐了顏小姐,無妄被牽扯進來,事后一場病還要被拎出來大做文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