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
書迷正在閱讀:求你少撩我、蜜妻有點甜:吻安,總統先生!、夢云邊、熱戀航班、Blast-0817、月照寒山、所有天氣和心情、婚姻療法、位面游戲[無限]、小結巴
慕霜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我喝酒怎么了,身上也沒有你臭?!?/br> 她想也沒想就揪住男人的領口往上扯,故意往他鼻間湊,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結論,“不信你自己聞聞,臭死了?!?/br> 謝易臣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有了點松動。 兩人距離太近,近到他身上的煙草味跟她身上的酒味混合交織在一起。 慕霜近距離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又黑又沉,像最極致的黑夜,看不到底。 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她這才發現兩人已經突破了原有的安全距離,手指一動,慌亂地松開了自己抓住他衣領的手。 但是慕霜又覺得哪里不夠,伸手推了他一下,像是在泄憤,然后側身越過他。 謝易臣直起腰來,給她讓了下位置。 他側頭看著女人提著裙擺往屋里走的背影,又想起她剛剛炸毛的模樣,臉蛋微紅,眉眼生動。 像只斗敗卻不認輸的……白天鵝。 謝易臣低下頭,看到自己黑色T恤的領口變得皺巴巴的,下意識地伸手撫平,動作頓了頓,眉眼低垂。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女人剛才未消散的氣味。 …… 慕霜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后的第一動作是抬起手臂左右聞了聞。 果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應該是她剛才喝了香檳留下來的。 她拿出衣柜里的睡衣馬上就去洗澡,順帶還把頭給洗了。 女人洗澡向來比較慢一些,慕霜還泡了個舒服的澡。 浴室的門被打開時,帶出一室氤氳的白霧。 慕霜的頭發被白色的毛巾裹成一團,她穿著白色的絲綢睡裙從里面走出。 白皙脖頸纖長,好看精致的鎖骨露出,肩膀平直,兩邊掛著細細的吊帶,胸前弧度微微起伏著,身材高挑又纖瘦。 洗完澡后是慣有的護膚工作,慕霜將頭發吹干后坐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頭發垂落在肩膀后面,又黑又亮,白凈好看的臉蛋對著面前的梳妝鏡。 她往臉上噴了點爽膚水,雙手往兩邊輕輕拍打著。 可一閉上眼,腦海里卻不自覺地浮現剛才謝易臣往她身上湊近時的模樣。 他被放大的俊臉,好看的眉眼,說話時那認真的語氣。 低沉的聲音說著那句“你不也喝酒了”的時候,眉眼莫名地有些惑人。 慕霜重新睜開眼,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從回憶回到現實。 她單手捂住臉。 見鬼了,怎么突然想到他。 —— 午夜十二點,周姨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將一樓客廳的燈逐個熄滅,周圍陷入安靜,只剩下風吹過樹木的聲響。 二樓的臥室里,慕霜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輾轉反側,翻了好幾次身,閉著眼睛還是意識清醒的,毫無睡意。 不知道第幾次翻身的時候,她認命地睜開雙眼,視線一片漆黑。 慕霜憑感覺摸到了床頭旁邊落地燈的開關,橘黃色的柔光投射到被單上,跟著她起身的動作一起晃動。 她下床去倒了杯溫水,手里握著圓口的玻璃杯,蹲下身子去拉開床頭柜下面的一層抽屜。 里面放了幾個藥瓶子,她拿出安眠藥的那一瓶,倒在掌心。 剛服下又著急地吐了出來。 前幾個小時她還喝了酒,不能吃這個。 慕霜煩躁極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只能認命地回到床上繼續躺著。 本以為這個夜晚會無眠,可她卻漸漸睡著了。 但是她又做了那個重復、混亂的夢。 夢里的她,穿著高中的校服,站在商場門口,看著里面的一男兩女。 男的是她爸爸慕伯山,他身旁站著一個女人,旁邊還有一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女生,宛若和睦的一家三口。 后來畫面一轉,是她mama安靜地躺在浴缸里,昔日絕艷的容顏變得蒼白,滿地的血,染紅一片,像艷麗又絕望的花,無聲凋落。 她想開口去喊她,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被人綁著,發不出聲音。 慕霜猛然驚醒,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墻上的白色天花板,眼神里帶著說不出來的呆滯。 她坐起身來,手指陷入黑發,身上穿著的睡衣有些松垮,露出白皙圓潤的肩膀,凌亂又美麗。 * 慕霜的感冒來得很快,原因在于她昨晚睡不著后在房間的小陽臺待了一會,吹了點風。 結果第二天喉嚨就干澀,伴隨著頭暈的癥狀。 起初周姨沒發現她的異樣,看她臉色不好多問了一句,慕霜也只是回答:“沒睡好?!?/br> 她吃完早餐后就說回房間休息一下,但是這一休息直到晚飯都沒下來吃,周姨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打算去二樓看看。 謝易臣聽到樓上傳來拍門的聲音,周姨趴在門邊在那里喊著:“小姐?小姐?” 她喊了好幾聲,里面還是無人應答。 加上拍門聲這么響,就算睡得再沉的人也應該醒了。 謝易臣眉頭一皺,一步好幾個臺階就走上樓,他伸手擰了下門把手,被鎖住了。 “有備用鑰匙嗎?” “有有有?!狈磻^來的周姨連忙下樓去拿鑰匙。 門順利打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屬于女人的香味,清新淡雅,芳氣幽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