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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寧王避她如蛇蝎。真中了藥,解藥也不會選她。 這么看,原主腦子進水的可能性很大,解決矛盾輪不到她,添堵倒是一把好手。 后來果然,寧王一看是她,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而她個沒吃藥的,比吃了藥還亢奮,直往寧王身上鉆。 此種舉動簡稱給臉不要臉,于是原主就被客氣地“請”了出來。 因此失魂落魄,連飯盒掉在地上都未曾察覺。 最后不知誰差了一名小廝前來看她行蹤,卻被求而不得、徹底喪失理智的女主誤認為寧王。 二人瞬間天雷勾地火,光天化日之下便不可描述起來。 今日又恰巧是女主前來探望原主的日子,但原主一顆心只夠裝下寧王,對這些身外之事一概不聞不問。 結局也很套路,女主同寧王三宮六院的那些鶯鶯燕燕共同抓jian在場,眾目睽睽,鐵證如山。 寧王此時本就焦頭爛額,沈蘭竟還敢公然給他戴綠帽,是個人都不能忍。 他雖迫于原主家族身份,未發一言。 公道卻自在人心,堵得住寧王卻堵不住悠悠之口。 此后炮灰女配名譽掃地,眾人唾棄,便如行尸走rou般活著。 在寧王登基之后,用三尺白綾結束了自己被嫌棄的一生。 沈蘭思及此,便驚悚地張望了一下四周,女主和NPC人物應該很快就會登場! 書中雖然未曾提及,但眼前男人神色恍惚,身體反應明顯不太正常,就算被那什么上腦,也不至于理智全無。 她是良娣,寧王的女人。就算這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再借他百八十個膽子,怕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茍且之事。 寧王沒中藥,中藥的明顯是他! 沈蘭此刻緊張到極致,身體像箭在弦上的弓一般,聽覺的靈敏度瞬間飆升至有生以來最高水平--她似乎聽到了逐漸逼近的雜亂腳步聲。 她一個手劈砸向眼前人的后腦勺,而后者因為全無防備,果然暈了下去。 沈蘭常年在酒店工作,這些都是應急的基本cao作。 腳步聲夾雜著七嘴八舌的議論聲越來越近,沈蘭此時已沒法逃脫。 她眼珠一轉,把這人順勢拖到了旁邊的湖里。 她從身上撕下一條布,纏住這人手腕,另一邊拴在最近的樹底。 只露出一頭,還拿草虛虛掩住,離得遠絕對發覺不了。 現在春意融融,湖光山色,美不勝收之景盡收眼底。艷陽高照,水溫并不低。 沈蘭心中默念一百個對不起,您就先下去泡個澡哈,加快血液循環,順便還能給身體排個毒。 不然咱倆都得去見馬克思他老人家。 做好這些準備工作,沈蘭氣喘吁吁地回到石頭邊,而大部隊才姍姍來遲。 女主沈梅率先跑過來,眼圈通紅,“jiejie!你沒事吧?” 沈蘭現在已成原主,本著對自己生命負責的原則,她對女主的信任也有所動搖。 就算這個拉著她手哭哭啼啼的女生美若天仙,擁有強大的瑪麗蘇女主光環,她也喜歡不起來。 究竟是誰給那個男人下的藥? 雖然大家都看熱鬧不嫌事大,但空xue來風的消息萬一不真切,無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若不是十拿九穩,誰會吃力不討好地糾集這些人過來當場抓jian,讓原主身敗名裂? 有人在跟蹤她。 只是群龍無首,這種原本該人贓俱獲的現場,倒不見寧王在何處。 想必都不屑于來見原主吧。 沈蘭沒應聲,心里暗想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被發現之后要死翹翹么。 大概是她對女主一直愛答不理,符合她一貫人設,眾人并未生疑。 管她什么出身,連寧王都不喜歡她。何況她也沒什么教養,這些三宮六院自然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要不是她時常被幽禁見不著面,估計早就讓人的口水淹死了。 一個頭頂梳螺髻的女子嗤笑出來,走一步笑一步,“瞧瞧,她還有臉問。果然啊,人要是臉皮厚了,這世上就沒她不可做之事了?!?/br> 沈蘭不耐煩地說:“我做什么了?” 那女子看她面露不虞之色,冷笑道:“沈蘭,你還有臉問!你不知道寧王殿下早就對你厭惡之至,還整天擺出這幅癡情的樣子給誰看,不過平白叫人惡心罷了!” “勾引寧王殿下不得,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如此放蕩之行徑,真真令人不齒!” “我怎么放蕩了?”沈蘭說,“空口無憑,誰還不會誣陷人了?” 沈蘭原以為這人便是栽贓她的罪魁禍首,但瞧她言行舉止令人著急,頂多是個打下手的,也就排除嫌疑。 “你還強詞奪理!你那jian夫在哪里?”女子氣急敗壞道。 沈蘭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我怎么知道,約莫只在你嘴里?成天把‘jian夫’掛在嘴邊的人,這莫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瞧她對寧王的忠心才更值得懷疑呢?!?/br> 眾人的眼珠都骨碌碌地轉著。 女人扔了手里的手帕,掐腰怒吼道,“你若不是同那jian夫白日宣yin,好端端地來這無人之處作甚?” 雖說大部隊人數眾多,但此時確鑿只有沈蘭自己在這,證據太少,就算是罵戰,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