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
她到ENIAC俱樂部報名參加訓練生培訓。 從來沒打過職業賽? 負責訓練生面試選拔的老藺看到她的資料,笑著搖搖頭: 不行啊小姑娘,我們要招的訓練生是九天二隊的預備役,更是要從中選拔人才,進入到一隊的。訓練生最少都有2年以上職業賽經驗,你沒有經驗,我怕 老藺笑笑,意思很明確了。 池凜說:我的確沒有打過職業賽,但是我第一次登雪域巔峰便一次性登頂。 老藺:不可能。 66級,擊殺過雪域神洞里的靈貓。 老藺: 我相信您要選拔的是真正的人才,是真正能扛起九天戰隊未來的人。您看過很多職業選手,比任何人都知道天賦對于想要進入這個行業的職業選手意味著什么。后天努力自然重要,但誰又不努力呢? 老藺沒想到一個小孩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放下簡歷,重新開始打量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女孩。 她長相文靜,穿著也很普通,但骨子里有種讓人無法小覷的勁兒。 老藺說不上是什么勁兒,可面對面時的壓迫感給他一種不可忽視的說服力。 你是在說,你很有天賦? 我是說,咱們可以不光只是嘴上說說。 老藺承認,他對這個小孩感興趣,很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能耐,敢跑到ENIAC這兒大放厥詞,說自己比別人更有天賦。 老藺親自和她到再戰江湖中對決,訓練生全都跑到直播屏前看熱鬧。 半小時后,池凜通過了面試。 老藺說,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么適合打全息電競的孩子了。 上一次給我類似感覺的人,是樓覓。老藺對她的評價極高。 還以為她會繼續散發自信,沒想到她只是抿嘴淡淡一笑。 似乎這一切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不過是來走個過場罷了。 就是這個笑讓老藺覺得,他對面不是個17歲的小孩,而是個成年人。 甚至是一個經歷比他更多,眼界比他更寬廣的成年人。 池凜順利進入俱樂部,成為訓練生的一員。 她終于有機會見樓覓,但相見不識的痛苦超出她的預計。 捫心自問,她受不了看到樓覓失落的樣子。 要不是她來到這個時代,樓覓本該自信從容,無憂無慮。 練習賽她率先打完偷偷溜了出來,想要過來看一眼樓覓,只一眼就好。 可是當她透過百葉窗沒完全閉合的縫隙,看見樓覓皺著眉揉太陽xue,隨意對付著睡在椅子上時,實在沒忍住。 在睡夢中為她按摩,幫她減輕痛苦,是現階段池凜唯一能親手做的事。 . 樓覓她們跟訓練生一起到食堂吃飯,謝不虞跟浮屠在那兒嘀咕半天,樓覓提醒她倆: 哎哎,這么多人呢,能不縮著頭說悄悄話么? 謝不虞還挺理直氣壯:我們說的話太成人,說出來怕污染大家耳朵。 成人?來,給我說說。 覓姐,我怕你吃不消。 我吃不消?我是小學生啊我吃不消。趕緊說。 樓覓恨不得掐住謝不虞的脖子,讓她快點把話全都吐出來。 謝不虞看樓覓較真了,只好在她耳邊悄悄交待: 那我打個馬賽克啊。我們在說那個珺珺。 樓覓看向珺珺。 珺珺似乎剛洗完澡,沒梳丸子頭,將黑發簡單地束在腦后,正在認真聽卓景嵐說話。 樓覓看她看得似乎有點明目張膽,被她察覺了,她忽然分了個眼神過來,和樓覓撞了個正著。 樓覓都要尬飛了,表面上淡定微笑,珺珺也對她笑。 將目光轉了回來,瞪了謝不虞一眼。 謝不虞完全沒接收到她的怨念,繼續說: 這個珺珺五官不是特別完美的那種,但其實認真看身材真不錯,翹臀美腿,最重要的是氣質,自帶禁欲感。禁欲感你知道嗎?讓人想扒衣服的那種。 樓覓覺得自己聾了:下流。這還是打馬賽克版的?原版什么樣,直接給你扭送公安局信嗎? 謝不虞老大沒意思:我就打打嘴炮,又沒真的扒,就說你吃不消吧。 樓覓:這不是吃不吃得消的問題。你們光天化日之下yy訓練生?還有天理么?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謝不虞在看女人的眼光方面絕對不認輸,別說,這珺珺的氣質和小池凜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 樓覓一腳都飛起來了,被謝不虞一扭屁股輕巧躲過。 卓景嵐:干嘛呢你們。 沒事。樓覓說,抓緊時間鍛煉身體,我看不虞最近臉都圓了,估計過得太滋潤,欠練。 吃完飯,樓覓在俱樂部已經沒換洗的衣服了,她必須回家一趟。 說起來這種事情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 她對回家沒什么太大的執念,有時候打比賽通宵訓練,一個賽程下來根本沒有回家的時間,所以在俱樂部里她有專門休息的房間,換洗的衣服也不少。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變得很戀家,只要有時間一定回家,這兒的衣服也都被帶回去了。 樓覓坐在回家的車上,沒有玩游戲也沒有聽音樂,而是凝視著中控系統柔和的燈光。 她將車椅放平,打開天窗,此時車正載著她在海上高速上疾馳而過。 她看著漫天星斗,思索著自己假設的事情究竟有沒有可能成立。 但如果這個假設不成立的話,會有更多事解釋不通。 她必須面對真相。 不要依賴眼睛,問問你自己的心。 樓覓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眼神中的憂愁消失不見,變回了往日的犀利。 車剛從社區門口拐進來,大老遠就聽到她家傳來吵鬧聲。 樓覓迅速見車入庫,乘電梯上樓。 電梯打開的一瞬間,一個花瓶迎面砸過來,幸好她反應快,不然剛進屋就得被砸去醫院。 屋內到處都是被砸碎的花瓶和茶具,就連樓力行的藏書都被丟到地上,有些已經被撕碎了。 又怎么了這是? 誰是我爸?誰? 原主站在客廳正中,手里拿著一個還未擲出去的擺件。 而樓覓的爺爺奶奶縮在靠近院門口的地方,瑟瑟發抖又滿臉疑惑: 小凜啊,有什么話好好說,別激動 樓覓立即上前,擋在她爺爺奶奶身前:發生什么事了到底? 原主臉上的肌rou都在顫抖,指著老人: 你倒是問問他們!他們想干什么! 樓覓回頭看爺奶,爺奶驚魂未定,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樣。 他們倆來時,老閆已經帶著孫子孫女走了,家里就只有原主一個人。 小凜啊,怎么就你在呢? 老樓可以人臉識別進屋,所以原主根本沒有將他們攔在外面的機會。 原主本來心情就一團糟,看到樓家人心情更差,翻了個白眼就要進屋。 哎,小凜別走,過來過來,咱們一塊兒挑挑日子。奶奶笑瞇瞇地將她拉回來。 挑日子?挑什么日子? 當然是你和覓覓結婚的日子。奶奶樂呵呵道,知道你們年輕已經不興這套了,但是我們老一輩的還是有點迷信。大喜的日子不能有一點疏漏啊,你來看看這幾天好不好? 靠。 原主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將手抽了回來。 姓樓的全家都是瘋子,還挑起日子來了 原主就要轉身走人,聽到奶奶繼續說:等你們結婚之后,你爸媽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原主詫異:我爸媽? 對啊。不過現在還不用改口,等一切都cao辦好之后改口也不遲。 原主嘴角抽動了一下:你是指樓力行?我爸? 爺爺奶奶看她整張臉迅速漲紅,眉峰很明顯跳了兩下,怒氣幾乎要將她引爆。 他倆對視了一眼,感覺到小凜不太對勁,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你說樓力行是我爸? 原主指著奶奶。 爺爺皺著眉上來要阻止她:哎,小凜,不可以這樣指奶奶。 你給我滾一邊去!誰是我奶奶?我奶奶早就死了!原主一腳蹬在身邊的茶幾上,茶幾瞬間被踹得傾斜,刺耳的吱嘎聲刮在耳膜上,讓爺爺奶奶心驚rou跳。 誰是我爸?!誰是我爸?!誰是我爸?! 原主瘋狂砸東西,撕書,暴跳如雷。 樓力行也配?!你們也配?! 爺爺奶奶想要出門,被她砸來的東西堵個正著。 要不是樓覓回來得及時,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事。 原主眼睛血紅,手里拿著水晶戰馬擺件,對準樓覓: 你說,我爸是誰? 樓覓:你先把東西放下。 爺爺立即在家庭微信群里發消息,讓樓力行和彭梓媛快點回來。 原主看到了,用擺件指著他:你在給誰發微信? Tiger看到原主情緒激動,搖著尾巴上來蹭她。 她怒從心起,一腳將tiger踢飛:滾!狗東西別這時候來煩我! Tiger慘叫一聲被踢出好幾米。 樓覓眼皮一跳,三步并上來一把握住原主的手腕,壓著她的肩膀直接將她反扣到墻上,手臂一提,胳膊反剪在后腰。 劇痛讓原主差點叫出聲。 原主的臉緊緊貼在墻上,無論如何奮力掙扎,都掙脫不了樓覓的桎梏。 放開我!原主大叫。 樓覓再次施力將她往墻上摁緊了,骨節握到發白。 你不是池凜。樓覓在她耳邊質問,你是誰? 第82章 你不是池凜, 你是誰? 樓覓的話沒有任何猶豫, 比她壓在原主后背上的力道還要有震懾力。 原主完全沒想到她居然發現了。 可是什么叫我不是池凜? 原主發了瘋一樣掙扎, 低吼 我不是池凜,誰是池凜?!誰應該是池凜?! 好幾次都要被她翻過身來,但樓覓的憤怒迸發出連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力量,再次將她摁了回去。 樓覓本來對自己太過玄妙的猜測還有不真實感, 等到了原主這句話, 她飄忽多時的心總算有個著落,手中的力道也忍不住加到最大 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敢殺害我的家人 摁著原主肩膀的手陡然施力, 原主痛得淚花瘋狂往外冒。 奶奶看得揪心覓覓啊,別真的弄傷小凜了。有什么話咱們坐下來說,都是一家人。 原主還在那嚎誰跟你是一家人,樓覓摁著她的后脖子提著她的胳膊,轉身給丟出了大門。 既然如此, 你上你自己家去。好走不送。 樓覓關上門時的冷淡模樣和毫無顧忌, 出乎原主的意料。 喂!喂!開門!原主在外面砸門,樓覓將門反鎖, 誰的臉也沒法從外面解鎖之后,對爺爺奶奶說,待在家里, 除了我爸和彭阿姨之外,誰來都別應。 好 覓覓,你去哪? 樓覓走進電梯我有點事出門。對了, 那只狗麻煩看看它有沒有事,小凜還是很疼它的。 說完電梯門合上了,都不用爺爺奶奶去看,tir已經到他們腳邊,有點膽怯地蹭了一下,再偷偷摸摸地抬頭看他們的反應。 這小狗子怎么感覺有點缺心眼? 樓覓從地下車庫繞上來,躲在社區綠化帶的樹叢后面眺望自家門口。 原主拍門拍累了,看來姓樓的不可能來開門了,但她手機和書包還在里面! 真是倒霉透了,原主喪氣往外走,打算找個能打電話的地方聯系彭梓媛,讓她來接自己。 還沒走出社區,就看樓力行和彭梓媛匆匆趕來了。 小凜,你沒事吧!彭梓媛上來扶住她的胳膊。 原主冷笑一聲看向樓力行這得問他寶貝女兒了,我胳膊差點被擰斷! 樓力行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爺爺奶奶還在家嗎? 原主瞥了他一眼,沒搭腔。 樓力行和彭梓媛交換了一下眼色,樓力行回屋去了,彭梓媛繼續在外面陪著原主。 把你手機給我。原主向彭梓媛伸手。 怎么啦? 轉錢給我啊。原主不耐煩道,誰讓你關閉家長監管系統的?我錢花完了都! 彭梓媛將手機交給原主,原主輸入密碼,顯示密碼不正確。 你改密碼了? 彭梓媛說小凜,你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想法都跟我說說吧,咱們母女很久沒在一塊兒好好聊聊天了。我本以為你已經想明白,結果還是變回了這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要你怎么做?這話該是我問你。你說過的話真的都不記得了?還是在裝失憶?! 彭梓媛我說過什么?永遠愛你,愛你爸爸? 你還有臉說。 你是我女兒,是我帶你來到這個世界,我自然會一輩子愛你??墒悄惆职治以浭悄菢诱f過,但后來,我沒法說服自己繼續愛他。。 為什么???原主提高聲音質問了一句,隨后了然地冷笑,當然,我早就該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衣服穿過一次就不穿了,你永遠有新衣服,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人!你當年為什么主動和我爸離婚,不就是你不喜歡他,厭倦他了么!你當然沒辦法,你本質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