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寵太子妃 第15節
宮女看了一眼主子,隨后慢慢的退了出去,回了屋內,她迅速的寫了一張紙條,小心翼翼的塞進了袖子里,碰到一紅衣太監,二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公公不好意思,是奴婢眼拙,沖撞了您”。 “起來吧,今日就當是我倒霉了”。 周圍宮人看著倒也沒說什么,如今貴妃失寵,二皇子不得皇帝看重,已經被封王,搬出去宮去了,永和宮的宮人早沒了往日的體面和風光。 紅衣太監走了一段路,見身后沒人,拿著籃子,直接往東宮去了。 白嬤嬤在收到紙條后,氣的臉都白了,這貴妃當真是不要臉,算計慕辰不成,就把主意打到這個上面了。 秦煙看過之后,也是氣的渾身顫抖,隨后在白嬤嬤耳邊低語了幾句,貴妃不想讓她好過,那她也不讓她好過,知道她最看重什么,就讓她得不到什么。 欽天監里,也不是只有黃偉一個人的,還有幾個,這其中自有慕辰的人。 “貴妃看重二皇子的婚事,但陛下無意讓他娶高門貴族的女子,眼下是個好機會,二皇子躲在府邸里裝病,想著避過這陣子,那咋們就幫著他把婚事做實了的好”。 “娘娘放心,奴婢這就讓人去辦,對了,剛才門口來報,說是您的姨母帶了不少東西,想要看看您”。 “就說我在睡覺,讓她先回去”。 內室里,秦煙直接拒絕了,這安姨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們已經加倍還了她的恩情,現下她來,肚子里還不知道憋著什么壞水呢,尤其是這個關頭,她也沒心思應付她。 “是”。 慕辰走的時候,都交代過她,宮里有那些是他的人,貴妃身邊又有那些,他此行要很長時間,秦煙也知道,不能總靠著別人,埋探子這件事,雙方也都是互相的,就看誰隱藏的深了,東宮內,慕辰已經清理過了,但還是留了幾個掩人耳目,日常傳遞一些不重要的消息出去,這也是很重要的。 御書房里,沉默了許久的帝王再次開口。 “可是朕問過楊太醫了,她說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兒啊,黃偉,你確定你沒算錯”。 皇帝這話一出,黃偉直接跪下磕頭,貴妃也說是問過楊太醫,說是男子啊,他心里暗道,隨后開口道,“臣已經從天象上看出來的,太子妃娘娘這一胎是男胎,確定無虞”。 話到如今,黃偉有些慌亂,但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貴妃明明告訴他是男胎啊,可陛下怎么說楊太醫說是女胎啊,他可是好不容易想出這個辦法的,女兒前幾年生了怪病,都是貴妃暗地里資助,大把的銀錢送了過去,黃偉才專心為她辦事的,算了不管了,是男是女也要生出來才知道啊,貴妃是肯定不會讓太子妃平安生產的,性別也沒那么重要。 “東宮就在皇宮的東邊,昨晚確實有異象,微臣也是算了好久才算出的,太子妃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是會沖撞您的”。 “陛下,欽天監劉勇求見”。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進來求見。 聽是欽天監,皇帝立馬讓人進來,畢竟這事情也不能只聽一個人的,他也有判斷事情的準則,本來他還有些猶豫,可黃偉一說是皇子,在想到楊太醫說的,他就感覺不對。 知道太子和貴妃不合,但二人沒鬧出大動靜,他也就不管,帝王嗎?兩邊互相制衡對他也是有好處的,但若是誰敢拿皇家子嗣說話,那就過了。 “你說說昨晚的異象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在東邊,跟東宮有關系嗎”? 皇帝這話一出,劉勇立馬跪下。 “皇宮的東邊有太子殿下居住的東宮,京城東邊,還有各路大臣的府邸,還有陛下您前段時間賞賜二皇子的魏王府,也在京城的東邊方向,出現異象,臣也有耳聞,故推算了許久,這才姍姍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說說你算出的結果”。 “陛下命中子孫昌盛,您有三位皇子,還有幾位小的公主,下一代里,如今只有太子妃有孕,此舉也是上天在提醒您,江山社稷重要,皇家子嗣也重要,子嗣興旺乃是江山社稷之福,魏王殿下剛剛出宮開府,他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或許上天是在提醒您,也該給二位皇子賜婚了”。 “這個朕知道,朕也有這個意向,但他最近身子不好,你研究天象,太子妃有孕也快五個月了,你能算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嗎”? 皇帝看著劉勇,劉勇聞言立馬回到:“微臣算過,太子妃娘娘的這一胎,結合她的生辰八字,十有八九是個小郡主”。 黃偉聞言有些顫抖。 “楊太醫跟朕也說過,七八月才能看出具體性別,如今月份不夠大,確實看不出男女,但太子妃脈象一直都很平穩,故郡主的可能性大一點,如今你這話一出,看來十有八九就是個郡主了”。 皇帝說到這里,心里也沒什么波瀾,男女都好,這才第一胎嗎?長孫是皇子,當然好,但不是,他也沒多失望。 他有三個兒子,正當盛年,也不擔心沒孫子。 “你們都下去吧,今日之事,勿要外傳”。 “是”。 黃偉出去的時候,一身的冷汗,劉勇則好多了,看了他一眼,直接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其余幾位欽天監都被叫到了御書房里,至于皇帝信那個的,那就沒人能知道了。 第17章 永和宮的宮人一直在前面打聽,貴妃在屋內也是來回踱步,有些不安。 按說都過去這么久了,若是皇帝信了,就該立馬把人送出宮啊,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娘娘,劉勇也去御書房了,那邊估計是知道了什么,要不他怎么會突然過去啊”? 心腹宮女這話一出,貴妃立馬停下腳步,看著她,似乎是有些不信,此時,屋內只有她們二人。 “這不可能,之前的事情只有你我和黃偉知道,他不會出賣本宮的,你也一直在宮里,到底是誰,可是那幾個”? 貴妃說道最后,壓低了聲音。 “應該不是,她們是進不了內殿的”。 “剛剛還有紅葉和秋雯在,但她們都是娘娘的人啊,家里兄弟父母可是都在您的手里,紅葉伺候您也有幾年了,是個老實本分的,邱雯就更不用說了,是您當初的陪嫁丫鬟,之前咋們可是一直盯著的紅葉的,她從未跟東宮那邊有往來,日常沒您的吩咐也不出永和宮啊,不可能跟那邊有來往的”。 “這倒也是,查,去給本宮查,對了黃偉哪里也要查,還有御書房跟前的人,他們都效忠皇帝,但太子萬一若是收買了幾個,或者有墻頭草,也是能得到一手的消息的,從御書房去東宮可比這邊快多了”。 “是”。 貴妃坐在軟塌上,秦煙這么快就找到了對策,可見是早就知道了,可到底是誰泄露了消息,這幾年,她跟慕辰私下不睦,偶爾也有過節,但貼身伺候的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東宮內,白嬤嬤看著正在專門看賬本的秦煙,十分滿意,娘娘真的是孺子可教,遇事不慌,很快就想出了對策。 她對皇帝也是有幾分了解的,日常是多疑,但只要涉及到子嗣,很慎重,貴妃那邊在怎么說的天花亂墜,他肯定會問別人,這其中,也有只效忠他的人。 只要幾個人給了幾種不同的解釋,就是不管,秦煙這次是不會有事的,可她偏偏想了那么個法子,還讓劉勇去了,若是成了,估計貴妃能氣個半死,若是不成,那也沒什么損失。 “這孩子倒是乖巧,日常也不怎么鬧”。 對于男女,秦煙沒那么在乎,只要孩子生下來平安健康就好,再者她還年輕,將來肯定也不會是只有這一個孩子的。 “當初太子殿下在皇后娘娘肚子里的時候,也是這樣,很乖巧”。 白嬤嬤診脈過后,在跟楊太醫的話對了一下,大概率也知道,這孩子估計是個小郡主,雖不如小皇子好,但也不差,畢竟是第一個孩子,自古以來都是開花結果的,太子夫婦還年輕,日后肯定也不止這一個孩子。 “對了,李側妃怎么樣了”? “不小心在屋內摔倒了,已經請了太醫看了,扭了腳,也沒事”。 “那就好,日后讓人多看著點,另外幾個也要注意,她們哪里會翻墻爬樹呢,想來也是有人故意為之”。 東宮內的妃嬪也不能出事,尤其是這個節骨眼,這事情一出,秦煙知道,她跟貴妃日后是撕破臉了。 貴妃沒等到消息,卻等來了皇帝的圣旨。 “娘娘,接旨吧”。 寶公公看著已經愣住的貴妃,開口提醒道。 “敢問公公,陛下這是什么圣旨,給本宮的嗎”? 看著明黃色的圣旨,貴妃心里感覺有些不安,不會是封后的圣旨吧,可不應該的,陛下若是有心,早就下旨了,而且禮部在準備的時候,完全沒跟永和宮通氣過。 “您接了這圣旨不就知道了嗎”? 貴妃聞言立馬跪下,與此同時,一封一模一樣的送往了二皇子的府邸里。 接下來的圣旨宣言,貴妃聽完了后,差點沒忍住暈了過去。 “奴才恭喜娘娘,恭喜二皇子了,這李家也是世代讀書人家,清流人家,祖上還有探花郎呢,李小姐也是才貌雙全”。 “公公客氣了,陛下還在御書房嗎”? 貴妃有些慌亂,拿了圣旨就想出去,李家,跟秦家不差二樣,甚至還不如秦家呢,秦家未來如何不好說,秦謙可是個有本事的,李家下一代可不成啊。 “陛下在處理公務,這個時候,二皇子估計也要接旨了”。 這話一出,貴妃知道,徹底沒了希望,正妃人選定了,不過還有側妃呢,大家族里也會押寶,把家里不太受重視的女子嫁給皇家,只要二皇子爭氣,最后能登基,那么皇后的人選,還是可以用來拉攏一些人的。 想到這里,貴妃便覺得沒那么生氣了,畢竟太子幾位側妃不就是這樣的嗎?李氏就算當了她兒媳婦,可日后皇后之位,肯定不會給她。 “娘娘,東邊有異象,幾位欽天監都給了不同的說法,陛下最后覺得是天象,也是老天爺在提醒自己,二皇子成婚后一個月,三皇子也要成親了,如今國泰民安,皇家子弟也是多多益善”。 這些年來,寶公公也算是拿了貴妃不少好處,還是提醒了一下。 “多謝公公了”。 寶公公看了一眼貴妃,隨后轉身出去了。 只能說這貴妃太過急切了,皇帝本就看重子嗣,哪怕不怎么喜歡太子妃,在她有孕后,他還是經常叫太醫來問,太醫都說了,十有八九是個小郡主,也不知貴妃有什么好算計的,雖說孩子沒出生一切都有變數,但她這一招,確實走的有些蠢了。 居然讓欽天監那么說,除非她把所有欽天監都買通,口頭一致,倒也沒什么,可五位欽天監,五種說法,在皇帝問到秦煙腹中的孩子,除了黃偉說是小皇子以外,其余都是說小郡主,皇帝就是不信劉勇,那還有三位呢。 現在好了,連帶著二皇子也被不喜,不過寶公公想到一直循規蹈矩,看著很普通的秦煙反應居然如此之快,那么快就反擊,這場較量,她是贏了。 想到這里,寶公公搖了搖頭,大步往前。 皇帝突如其來的賜婚震驚了朝野,余下二位皇子都沒娶得高門貴女。 夜間,跟秦謙在回家的路上,見四周沒人,秦安便小聲的說起了這件事。 “皇帝正當盛年,此舉并不奇怪,□□皇帝可是高壽啊”。 秦謙想到從前師傅講的那些帝王與皇子之間的典故,隨后開口道。 太子之位看似風光,但身在其中才知有多煎熬,如果你的父親是為賢能之君,但猜疑心重,那就更難了,想到慕辰這么多年的行事風格,秦謙也都能理解。 要學會藏拙,辦事既得辦成,還不能太過扎眼,得讓皇帝心里舒服,讓大臣們滿意。 “也是這個道理,若真是能跟□□皇帝一個壽數,兒啊,到時候誰知道會怎么樣呢”? 秦安說道這里,壓低了聲音,他抬頭看著天空,入秋后,圓月當空,涼風陣陣,沒了夏日里的燥熱,早晚下值,也舒坦了不少。 “不過你meimei腹中的若真是個郡主,你娘該睡不著了”。 秦謙聞言點了點頭。 民間傳聞越來越廣,皇帝召見了幾位欽天監,當時對外是說,詢問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其中五位欽天監,四位都是說的小郡主。 如今天下人都默認,秦煙懷的是個郡主了。 “小郡主也好,小皇子也罷,孩子健康就好,再者meimei和殿下年輕,日后也不會就這一個孩子的”。 二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家門口,彼此對望一眼,隨后默契的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