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
林語嫣微博很快也貼出了公告。 很快,張梁幾個第一時間轉發,陳漫漫更是調皮的很,轉發還說了句三角感情什么的我是絕對不相信的啦,不過橫插一腳倒是真的,季坤堵的也不是就宋哥一個,畢竟他是醋王,知道為什么我會被懟嗎,因為他覺得我欺負老四【微笑臉】 有網友在下面評論你哪里欺負姜老四了? 陳漫漫回復在季導眼里老四給的東西都是好的,不會用都是我的錯。 陳漫漫這條微博一瞬間就把網友們從三角戀的節奏中帶出來并且進了她的節奏圈,不少網友回看視頻發現陳漫漫所說,季坤不是只擋宋醒的目光,張梁的,陳漫漫的,楊哲的都有,明的暗的都有,不著深色的把姜然拉到他身邊,或者是直接上手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動作快速,神色自然,理由充分,大家當時看著并沒有覺得有什么,陳漫漫這么一提醒,網友們頓時被酸的掉牙。 也正如陳漫漫自己說的那樣,她被懟的原因除了季坤本能毒舌外還有就是她對姜然提意見。 回看兩遍成功酸成了檸檬精。 之前看還覺得季坤和姜老四的感情好奇怪,一點也不甜蜜,現在重看,是我瞎,對不起。 季導就是不一般人,醋吃的不著痕跡。陳漫漫一整季被懟的我都覺得可憐,現在還是覺得可憐哈哈哈哈。 同情漫漫三秒鐘,季姜我粉了! 我也覺的三角戀什么的不像真的,要真有過這一段還能相處的這么和諧嗎? 可憐我家語嫣平白無故背了黑鍋。 ..... 流言蜚語來得快散的也快,姜然刷了會兒評論放心的退出了微博,心里感慨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謝謝阿公的那條腿。 后來,蔡哥打了電話來解釋關于這次的八卦怎么來的,確實如他們想的,沖著林語嫣去的,別看這里頭吵得火熱的是姜然和宋醒。他們若是撇不清,林語嫣落了個小三的罪名那真是一輩子洗不清了,這次宋醒林語嫣參加《這就是愛情》節目本來就是為了給林語嫣轉型的平臺,宋醒如果只是那些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安靜個小半年一樣有戲拍,林語嫣要是標簽上小三大概公司只能雪藏了。 單從這一次就能看出來,還沒澄清,林語嫣經紀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回去休息,其態度讓人心寒,由此可見林語嫣星途并沒有表面風光。 果然,這事兒沒多久,娛樂報上就出現了林語嫣和經紀公司發生合同糾紛,不過具體如何姜然并不關注。 另一邊,孟氏。 孟長河面前是薄薄一疊關于孟齊和姜然的資料,可已經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自他發現了姜然后,就一直在關注他,包括三角戀風波,姜然澄清微博上那短短我自有父母早逝幾個字觸目驚心。 他的兒子,已經死了。 孟金水顯然也知道了這個事實,這些天他整個人瘦了一圈孟叔..... 孟長河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我累了,回去吧! 是。 孟金水跟在孟長河身后,不知何時,老人頭發已經摻了白絲,佝僂的背影叫人心酸。 姜家房子蓋好的那天,正是喬遷之喜,姜家辦了酒請鄰里鄰居親朋好友們來新家踩踩添點人氣。 院子擺了七八張大圓桌,請了十里八鄉有名的師傅來掌勺,灶臺是臨時搭在墻角處,姜老頭做了一輩子的廚子,同行見面不是切磋就是挑刺兒。 姜老頭屬于切磋的時候順便挑刺的那種,要不是這位師傅是他同門師兄弟手下出來的估計早早就甩了袖子不干了吧。 喬遷宴之后,姜家再度恢復以往的平靜,姜然把民宿里的行李都搬了過來了,兩老人住一邊,三樓房子,三樓空著,二樓用來打麻將,一樓做了房間,房間比從前的寬敞了不少,隔壁還有一個房間,打了整整兩面墻的柜子,姜然原意是做試衣間,不過兩老人很顯然沒有這個意思,把半輩子攢的東西一股腦的往里頭塞,有姜婆子打了幾十年的毛衣圍巾,毯子沙發套,縫紉機,還有穿不了又舍不得丟的衣服,有姜老頭攢了一輩子搭起來有半米的相冊,各種相框,畫框,生銹的自行車,壞掉的收音機,從大哥大,bb機,翻蓋手機,按鍵手機等等一代代更替的手機,碟片播放器諸如此類的,儼然成了倉庫。 對此,姜然無奈的很,他幾次想要收拾掉那些東西,奈何這兩個老人在這件事上站在一個陣線上,擺出一副你敢碰你就不是我孫子的架勢,姜然只能搖頭裝作看不見了。 姜然和季坤住在右邊的房子里,一樓做了客廳,二樓書房臥室,格局和之前的并無不同,空間大了看著寬敞,唯一的變動就是在臥室隔出一個空間做試衣間,試衣間旁的門打開是浴室,應季坤強烈要求,浴室做的十分大,尤其是那個超大型能躺下兩個人還綽綽有余的浴缸,這個姜然表示他不想說話。 兩邊房子的中間原先是廚房,姜然改成了待客大堂,喝茶聊天看電視。 因為大堂只有平地一層,天平運了土上去,擺上兩張椅子,撐一把大大的遮陽傘,等姜婆子的花種發芽后又是一道風景。 至于樓下院子那么大一塊地,按照姜婆子吩咐的,中間鋪了水泥地將院子的地一分為二,養雞種菜兩不誤。 因著網上的熱度還沒有下去,姜然的民宿也一直處于暫停狀態,先關了大門。 民宿雖然一直沒開業,但是網店的生意是一直在繼續的,經過節目之后不少人關注起姜家泡菜,更有些粉絲家的老長輩們看了點頭說手法老道,用料正宗。 變相的洗去了炒作的嫌疑,網店關注的粉絲一波一波,姜然嫌累,也不想換別人做,限制了數量,一天做多少賣多少,本來是用來打發時間的事兒,變質了就沒什么意思了。 姜然就一直窩在新家不動彈。 電話響起的時候姜然正翻地好種菜呢,拍拍兩手的泥接了電話。 陳嬸? 老四啊,你家門口停了一輛車,看著就貴,都停一早上了,你叔兒過去問人家還不樂意搭理,大概是不太好相與的,你回來瞅瞅啥情況。我都不敢讓大頭出門了,那賊貴的車一不小心劃拉了誰賠得起? 哎。 作者有話要說: 沖擊中,請各位寶寶們收藏一下吧?。?! ☆、第 49 章 掛了電話后姜然開著三輪車出門,新家的路有些窄,倒不是小轎車開不過去而是姜然嫌麻煩就把車停在民宿那邊,有事出門就開三輪車,三百六十度敞篷,想吹風想淋雨隨機,看老天爺心情。 正如陳嬸電話里說的那樣,民宿小院的門口停著一輛車,勞斯萊斯,八十萬起步價,真不是一般的貴。 姜然停好車正準備上去問個究竟,還沒等他動作,車上的人就先下來了。 三個男人,都是西裝,但是氣場擺在那一眼就知道誰是司機誰是助理誰是大BOSS。 姜然你好,我姓孟,孟金水。 姜然看了眼那個中年男人,再看看他伸出的手。 握手就算了,不大好意思。姜然攤開他臟兮兮的手掌,出門太急忘了洗手。 請問是有什么事嗎?如果是度假的話民宿最近幾日不營業,你們可以去縣里的酒店。那兒比較適合你們。 孟金水收回了手微笑道我們不是來度假的,我們想和你談談你的身份。 姜然皺眉,他的身份,什么身份。 或者我們換句話說,你父親的身份。你知道你的父親姓孟嗎? 姜然臉上客套的笑容消失殆盡,看了眼旁邊瞄著什么情況的陳嬸,轉頭開了民宿的門先進來吧! 進來的只有兩人,司機守在外頭沒有進來。 民宿雖然這幾天沒有住人,但是姜然收拾的好,還算干凈。 你們先坐,我去燒水。 也不管他們,姜然丟下一句后轉身進了廚房,水是要燒的,電話也是要打的。 季坤,帶阿公阿婆來小院這里,就說是,我爸爸的事兒。 姜然剛泡好一壺茶,季坤就帶著姜老頭姜婆子來了,來的匆忙,姜婆子已經很久沒有走的這樣快了,到小院的時候話來不及說盡喘氣了。 你是? 孟金水掏出一張名片,雙手呈在姜老頭面前老先生,這位是孟氏集團董事孟長河,也是孟齊的父親,我是他的秘書孟金水。 孟齊兩字一出,小院再度安靜下來。 姜老頭看著孟長河良久嘆了口氣時間太久啦,我都快記不起阿齊的臉了,不過看到老弟你我就想起來了。 像,真像。 孟長河扯了扯嘴角,輕聲說道老哥,阿齊,怎么沒的? 車禍。 姜然倒茶的動作一頓。 他和我閨女回家的路上,對面一部貨車開來,司機疲勞駕駛,沒瞅見他們。姜老頭說話的語調輕的很,輕的都快聽不見了,姜婆子緊緊揪著衣服紅著眼眶別過了頭。 姜然爸爸,和姜然mama一樣,是姜家兩老一少心中的痛。 孟長河孟金水的到來,回憶過去,無非是把他們已經結痂的傷口殘忍的,血淋淋撕開。 姜老頭說一個字,孟長河的臉就白了一分,旁邊站著的孟金水早早知道了孟齊的死,還是忍不住哽咽,聞見孟長河呼吸急促他顧不上心痛連忙把備在身上的藥拿出來孟叔.... 孟長河擺擺手不肯吃藥,吃了又有什么用,身體的痛怎能比得上心痛? 姜老頭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安安把阿齊帶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普通人,不肯用身份證,不肯開卡,什么都用安安的,傻子看不出來在躲什么??墒沁@小子善的很,也不像是什么壞蛋,安安就是喜歡他,非得和他結婚,那就結婚吧!結了婚他兩跑去鎮上開了家家具店,阿齊有本事,生意不差,后來還生了個大胖小子出來,可把我們樂壞了。 好日子都是老天賞臉給的,他不高興想收回去就收回去了。 我兩老了老了白發人送黑發人,要不是阿然還小,恐怕我兩早早就跟著陪他們了去了。 現在看來,阿齊躲得估計就是自己的爹吧! 孟長河點點頭老弟我家確實有點錢,開了個公司手底下管著好些人,阿齊年輕經不住事,不喜歡做生意,我就尋思給他相一門親,給他找個會打理生意的媳婦兒。 他不聽我的話,就跑了,一跑就跑了快三十年。 孟長河抬頭看姜然你像你爸爸,真像。 姜然手捧茶壺沒有說話,連客套的笑容都扯不出來。 他的腦海里閃過他爸爸的臉,mama的臉,還有那天夜里蓋著白布依然能看得見血的身軀,阿公阿婆歇斯底里的哭喊,掛起白幡的家,和黑白像里的父母。 大爺,我們能去看看齊哥嗎? 姜老頭點點頭站起身走吧,我帶你們去。阿然啊,你就別去了守著你阿婆吧! 姜老頭跟著孟金水坐上了車,開走了。 姜婆子猛地一把抱住姜然嚎啕大哭我的孩子??! 姜然酸著鼻子緊緊摟著姜婆子,沒有安慰。 安慰什么呢,說什么才能安慰懷里老人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呢? 季坤站在門口看這一幕,背身點了根煙。 哭過一場的姜婆子就坐在院子里等著他們回來,姜然季坤亦是在她旁邊守著。 院子里安靜得很,除了風聲鳥聲,聽不見人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回來。 三個人均是紅著眼眶都沒有說在墓地里的事兒。 收拾收拾回新家那里,今晚孟老弟睡咱們家。 回到新家,姜然沒有心思做飯,煮了粥炒了個雞蛋,桌上的也沒人有心思吃飯,一桌六個人一碗飯一盤雞蛋吃不完。 飯后。 你是來帶走阿然的嗎?姜老頭問電視上都這么演??墒俏依项^兒求求你,我就剩這一個孩子了..... 姜然再也忍不住啞聲喊了聲阿公。 他蹲下身拉著姜老頭的手你瞎說什么呢,電視里都是騙人的哪能當真呢? 孟金水生怕老人怎么了,連忙說大爺你誤會了,我們是來認親的不是來結仇的。我們還沒感謝您和您閨女呢! 姜老頭聽了這話連連點頭一顆心才入了胸口那就好,那就好,乖仔啊,他是你爹的爹,你得喊一聲爺爺哩。 姜然抬眼看孟長河,老人雖然沒有說話眼里卻帶著殷殷期盼,姜然抿唇,悶聲喚了一聲爺爺。 孟長河點點頭應了,從懷里掏出一張金卡來的匆忙沒有準備見面禮,我一輩子,除了錢什么也沒剩下,你就隨便花。 姜然本來想不要,孟長河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放在桌上便不管不顧了好似你不要就掃垃圾桶吧。 只能受了。 姜老頭那屋打麻將的二樓有兩間房,擠擠還是可以睡得。 安置了他們以后,姜然回了自己那屋。 季坤從背后抱住他過去的事情已成事實,現在多了門親戚也算是好事。 姜然點點頭我知道的,你別擔心。 一夜過去,孟長河便準備告辭了。 臨走前,孟長河和姜然說我們走走吧。 村子里的人起的都早,看見姜然和一個陌生人說話覺得奇怪但也不敢上前八卦,主要那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手上藍寶石扳指能閃瞎眼,氣場十足,別說八卦了,靠太近他們心里都覺得慌。 兩個人走著走著就到了海邊,孟長河看著酷似兒子的那張臉如果他乖乖聽我的話,娶了陳家小姐,他也不用死得這么早,你也不會是這身份。 姜然皺眉,頓時昨天那一點點好感消失的無影無蹤你覺得我爸是我媽害死的? 我沒這意思,我也不是說你媽不好,就是不能幫到阿齊。 我媽給我爸生了我這么大一個活人,幫他賺錢還要打理家務這一切還不夠? 孟長河覺得姜然是沒聽懂他的意思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媽不能讓你爸事業上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