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姜然笑笑,可不就是倒霉。 聽說你們家的伙食不錯,啥時候開飯嘞?我早上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張輝一點客氣沒有雖然咱們這一行的不能拿老百姓一針一線,不過我現在是同學身份,老四老四,我快餓死了。 為人民服務就是辛苦。 姜然笑著說道現在吃飯還早呢,先給你下一碗rou燕湯怎么樣? 張輝也不客氣行。 姜然進廚房開火去了,張輝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本大導演,我第一次見大名人,給我簽個名行不? 季坤隨手給他簽了,可把他高興壞了這下好了,送我女朋友,這個月不用睡地板了。 吃飽喝足,張輝圍著姜家民宿周邊走了好幾圈,又問了附近的居民后,對著季坤提供的監控視頻看了很久,在小本本上涂涂寫寫,也不知道在寫什么。 不過工作時的張輝沒了飯桌上的嬉皮笑臉看著還覺得挺靠譜的。 本身最近沒有營業,這兩天因為(xuexing)快遞的事,家里其他的事都停了,海也不出了,也不去菜市場擺攤了,罐頭也不做了,林叔那邊的泡菜還夠他撐半個月,沒事可做的姜然除了兼職就是和季坤打游戲,中午太陽正烈的時候就睡覺。 姜然招呼張輝午休一會兒,張輝卻搖頭找他要了一罐咖啡坐在院子里守著。 姜然也沒多勸,這是他的職責工作,他沒有資格說。 而且有個人守在下面姜然也寬心了不少。 姜然打電話和姜婆子匯報情況的時候,季坤在刷微博,看評論。 臥靠,又出變態了。 就算打了馬賽克,隔著屏幕都能聞到血腥味的感覺。 就是這樣的人拉低了粉絲的素質。 心理畸形,大變態!該不會是因為大神暴露戀情就瘋了吧??? 明星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找對象結婚哦的吧?有點理智行不行! 心理醫生在哪里,是時候展現你們的才華,來分析分析這種人什么??? 樓上,我不是心理醫生,但是我知道,一定是神經病。 我去過姜家民宿,姜四哥是個很溫柔的人吶,我覺得和大神真的炒雞配。還有啊,姜四哥家里還住著兩個老人呢,話說爺爺奶奶有沒有被嚇到???好擔心~ 還有老人????天哪,我都不敢想,怪不得大神這么生氣。 季坤在關心姜老頭姜婆子的評論下回復-多謝關心。老人沒事。還有,眼光很好。 這個時候守在季坤微博前的人多了去了,都在等最新消息,一看季坤回復了,馬上又評論一堆。 沒事就好啦! 雖然這是個嚴肅的事,倒是大神你還有心情夸自己配不配。 哈哈這是超愛的意思了。 姜家民宿什么時候營業啊,我也好想看傳說中的姜四哥。 大神一定要挺??!一定要抓住變態!為人民服務的公仆不管在哪里都是敬職敬業的,指紋錄入后沒有相對應的犯案人員,于是乎,只能換一種方式,書包和視頻里女孩的身高判定是初高中學生,小島學校不多,帶著書包一個個學校詢問過去的同時,又一波人馬去查面包,面包是連鎖點心店的包裝,小島的店鋪不多,都有一遍一遍,根據面包的生產日期調查監控。 要說小島小也是有好處的,至少篩選起來比大城市的簡單多,但工作量也是極大的。 這天之后,快遞沒有再出現了,那個女孩也沒來過,大概是發現了jin(cha)的蹤跡。 不過jin(cha)對她的排查是一點沒有因為她消失了就結束了。 排查了兩天,在面包店總算是找到了些線索。 連鎖面包店一般都有安裝監控,jin(cha)在其中一家面包店找到了那個女孩的身影。 背的書包,買的面包,還有腳上的板鞋都對上了,身高體型也十分的相似。 沒有戴口罩,在監控下是一張年輕稚嫩的臉。 姜然怎么也想不出,這樣的臉下是一顆可怕的心。 有了臉,一切都好辦了。 ☆、第 39 章 jin方很快找到了這個女孩子的身份,季可涵,十八歲,技能學校學生,說白了就是職專。T市人,不是本地人,怪不得在學校找不到她的蹤跡。 在查到身份后的當天下午,jin方在一家賓館抓捕了季可涵。 女孩子已經十八了,年紀足夠出入賓館酒店等各個地方。 姜然和季坤接到電話抓到后當下松了口氣,開車趕了過去,在路上,姜然聽張輝說。 抓到季可涵后,他們聯系她父母的時候才知道要就離異了,隨母,不過母親忙于工作,母女感情很淡,后來住校后更是,他們了解到母女上一通電話居然是兩個禮拜前的。 而學校的老師就更加離譜了,學生離校多天他們居然都不知道,jin方電話打過去的時候,班主任嚇得腳頓時沒了力氣,癱軟坐在地上。 姜然和季坤在局里看見了那個女孩。 穿著和那天一樣的衣服,離開監控的黑白錄像后多了些色彩。 青春稚嫩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無光的坐在椅子上,門開起來看到季坤的時候,姜然看到她的眼里迸發的光芒,又在看到他的時候立即轉變成了滔天的憎恨,厭惡。 季坤看到她后的一秒鐘扭頭就走,多一個眼神沒有。張輝問他沒什么要說的嗎? 和她有什么好說的?季坤聲線冰冷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系你們。走了。 最后兩個字是對姜然說的。 姜然也和她沒什么要說的,跟著季坤準備離開。 季可涵突然猛的站起身,被旁邊看守的jin(cha)摁住,她顧不得掙扎對著季坤大聲說我有話說! 季坤說我不想聽。 對不起! 季坤腳步一頓,這才扭頭看她。 季可涵見他扭頭看她露出一抹笑你看,你還是在乎我的對嗎? 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季坤,我喜歡你啊,你知道我喜歡你多少年嗎?從你寫第一部小說開始,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知音,你看,我也姓季,這不是巧合,是命中注定你知道嗎? 你那么有才華,那么的有魅力,可是,可是,你卻和他在一起!季可涵戴著手(kao)的手突然指向姜然。兩眼突兀,死死的盯著姜然他算什么?他有什么好,一個男人怎么配得上你!你一定是被他勾引的,同(性)戀都是變態! 說到最后,季可涵的聲音越來越高近乎尖叫,姜然看她的眼神已經癲狂了,根本看不到理智的存在。 夠了!季坤大聲呵斥,快步走進門一把揮開指著姜然的那只手,兩手用力拍在桌上怒視季可涵別拿你的臟手指我男人,你又算什么東西對我,對我的人指指點點?什么知音不過都是你的臆想,別拿你骯臟的思想玷污我的書,如果命中注定我要遇上你我一定早早的就把你塞進馬桶沖掉。還巧合,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姓了季。 你說同(xing)戀變態?我要告訴你,我就是你口中那個變態,我先勾引的他,他也沒什么好的,比起你的變態差了十萬八千里。他好不好我知道就夠了,他是我的底線,你不該碰的。 和你這樣的人說話太掉價了。季坤鄙夷的看了季可涵最后一眼,扭頭對姜然說話的瞬間又換了一種語氣阿然,我們走,免得被污染了。 季坤的話讓季可涵無法接受,誰先勾引的誰,誰又是天生的GAY,都不如她引以為傲各的和季坤的姓居然是他最討厭的當頭一棒。還有最后那個鄙夷的猶如在看一粒無足輕重的塵埃的眼神直接讓她心里奔潰。 不!你騙我!季坤,季坤?。?! 門關上后,姜然依然能聽見她刺耳的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如果污染了怎么辦? 季坤連忙舔狗表示阿然你出污泥而不染。不怕不怕。 姜然翻了個白眼,真是夠沒臉沒皮了。 咳咳。 可算是被我抓到了把柄。余鑫晃了晃手上的手機以后和我說話小心點,不然就曝光你是妻管嚴的事實。 季坤冷哼,渾然不在意我怕你? 鑫哥,你怎么來了?姜然問。 余鑫笑著說來看看情況,還有,順便把我的專屬律師帶來。 姜然看到他身后跟著的一個穿西裝套裝裙的女人,三十歲左右,頭發高高盤起,一絲不茍。 季坤看到她說玟姐,這次又要拜托你了。 白玟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說說你的想法訴求。 季坤看了眼身后緊閉的大門隨便發揮,絕不和解,絕不原諒。 四個人說著話,走廊那頭突然一陣吵雜聲,一個女人跟著一位女jin急忙忙的跑來。 走進了才看清,是個中年婦女,和白玫一樣的職業裝,穿的松松垮垮,頭發散亂,面目焦急。 姜然多半猜到了她的身份。 女jin對那個女人說他們就是受害者,你的女兒在里面。 女人連忙握住姜然的手,曲著膝蓋正要開口,季坤一把攬過姜然,并且斷開了女人的手別碰他。 女人一愣,就見季坤攬著姜然要走,迅速抓住季坤的衣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季先生,季先生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她還那么小,她還不懂事,她迷你那么多年,只是一時沒接受你談戀愛的事,她一時想岔了,你就看在他是你粉絲的份上放過她吧,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育她,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了,我不能失去她啊 蠟黃的臉龐淚眼婆娑,真是聞者心酸見者傷心,姜然于心不忍,為人父母為了子女這樣低聲下氣,可是那屋里的孩子能看到嗎? 女jin看著不忍心,彎腰去拉她這位女士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我沒話和她好好說。季坤低頭對女人說道既然你只剩下了她為什么不好好教育她?她的心理畸形已經到達犯罪線,你作為母親難道一點沒有察覺到嗎? 女人哭泣不停聳動的肩膀短暫的僵硬印入季坤眼底。 你從放任她的一開始,你就失去她了。 不要舉著是我粉絲的旗號就可以傷害我的家人。 你不要求我,因為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她對我的愛人,我的家人造成的精神傷害,我絕不會罷休。有什么話和我的律師說。 季坤說完走了,女人的力氣根本就拽不住他。 白玫上前一步女士,我個人認為你應該先看看你的女兒 出了jin局,季坤就叼了根煙放在嘴邊,掏口袋里的打火機,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天熱汗多還是褲袋太深怎么也掏不出來,好不容易掏出來了又連連幾次都打不著火。 艸季坤罵了一聲把打火機摔了。 姜然淡淡看了他一眼,彎腰撿起瘋了吧你。 說著也不看他就上了車。 季坤看著路邊的車,幾個深呼吸上了車。 是我不好。 再開口時已經沒了剛才那么的火氣旺,不過姜然還是能聽出季坤語氣下壓抑的火。 她到底還是個孩子,與其去追究還不如給她請個心理醫生比較重要。姜然對季可涵沒有一點同情,他同情的是她的mama,雖然她是因為工作忽視了孩子,但是她工作的目的是孩子。 不可能。季坤斬釘截鐵的回絕心理醫生那是她媽的事跟我什么關系,我絕不會松口。 她已經道歉了。 你看到她眼里的愧疚了嗎? 沒有,除了對季坤狂熱的眼神后就只有對他的憎惡。 愧疚? 季坤沒有看到,姜然也沒有。 她既然一開始就知道是錯的為什么還要做?沖動的畸形心理勝過了理智。季坤冷哼一聲沒有愧疚的對不起只不過是三個沒有意義的字罷了。 何況,如果這次我們松口,很快就會有下一個季可涵。 姜然良久沒有說話,他知道季坤說的是對的。 有了季可涵這個開頭,一旦他們松了口,不管是真變態還是為了引起混亂的都會一次次的讓姜家陷入這樣的事件當中。 姜然自己尚不能承受何況是家里的兩個老人。 季坤一把將姜然拉入懷里,悶聲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姜然拍了拍他的背,事情確實是因他而起,兇手也是他的粉絲,但是又能怎么樣的,他接受了這個人自然得接受他的一切。 無所謂了。 誰叫他喜歡他呢? 姜然一把點著打火機點燃季坤嘴角叼著的煙開車吧,回去接阿公阿婆回家。 嗯。 季坤正準備啟動車子,乍一看,余鑫就站在車窗外往里頭看。 搖下車窗就是余鑫一臉壞水的笑兩口子悄悄話說完了? 被看了現場的姜然臉微紅,沒說話,季坤沒臉沒皮慣了,就像剛才在局子里被拍了一樣一點不在意有屁快放。 呦呵,我千里迢迢來看你兩,還把玟姐借你。你一句謝謝沒有還打算把你的恩人丟在大馬路上喂尾氣,良心呢? 姜然說他可沒有那玩意兒。 鑫哥,快上車吧,話說你還沒有來過我家呢! 余鑫順水推舟的上了車拍了拍身上看不見的灰塵可不是,上一回燦燦來過后就一直跟我念叨。 燦燦說的是之前寒冬記劇組里的化妝師林燦燦,一個活潑的小姑娘。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回了村子,其實大部分都是姜然和余鑫說話,季坤心情不加說話都是夾木倉帶炮的,硝煙味滿滿。 到了村子他們順便去接了姜老頭姜婆子,之前他們聽說兇手抓到了就早早的收拾了行李就等著姜然來接回家呢! 姜大公面上說了兩句就放過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