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的渣攻人設崩了 第71節
陸涌說完陸涉又將矛頭指向洛時,嗤笑道,“你居然還有臉來老宅!你三番兩次把陸涉當傻子耍,居然還能哄得他把你當個寶!” “我真好奇,洛氏到底是怎么教育的,百年世家,該不會就靠族中子女賣身發家的吧!不然,怎么能教出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貨!”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反手打臉 “陸涌!你想死嗎!” 陸涉面對陸涌的陰陽怪氣還不覺得有什么,他早就知道二叔家這兩個堂哥對他心有不忿,偏偏能力有限,恨他又拿他沒有辦法,心懷怨懟也不過跳梁小丑。 可是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詆毀洛時。 上一個當著陸涉的面看輕洛時的王瑞民,現在不但公司被收購,連僅剩的家底都沒保住。欠了一屁股債被追債的打斷了腿,連躺在醫院的父母都顧不上直接跑路了,如今更是不知道龜縮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凄風苦雨。 就這,陸涉都不覺得解氣,想著辦法要把人找出來趕盡殺絕。 陸涌如今不知死活地湊上來,本來陸涉看在親戚的面子上,不計較他的出言不遜,可欺負洛時這就是登鼻子上臉了。 陸涉還沒發飆,陸洋第一個坐不住了,瞪大了眼睛氣鼓鼓地盯著陸涌:“大哥!你快道歉!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時哥!太過分了!” “老大,過分了?!?/br> 陸潭也面露不滿,他們和陸涉再怎么鬧,都是陸家的事,就算說了什么不好聽的,總有一家人犯不著斤斤計較的道德枷鎖壓著,陸涉就算再生氣也只能佯裝大度。 但是如果扯上洛時,那事情性質就變了。 不管怎么說,那也是洛氏的二少爺,有商業利益糾葛其中,不是簡單的小年輕過家家。 先不說陸涉會氣急,就是陸賢柯也會不悅的。 果然,陸賢柯正在往這邊看過來,板著臉一臉不滿。 在他看來仗著陸涉父親的身份,他可以不喜歡洛時這個“兒媳婦”,但是作為陸家代表,不能得罪洛氏二少爺。 他冷著洛時已是極限,是長輩對晚輩的態度,陸涌卻是在損害陸家的利益,是在給華茂和洛氏結梁子,那就不能容忍。 “老二,你這個兒子,該好好管教了?!?/br> 陸賢柯瞥了一眼直冒冷汗的陸賢棠,三言兩語就做了決定:“俗話說,先成家后立業,年后陸涌就別去公司了,都這個年紀了,該結婚了?!?/br> “回頭咱們一塊兒挑挑,看有沒有家室合適的適齡女孩,先把事給辦了吧?!?/br> 陸賢棠慘白著臉,半天后只能點頭答應:“聽大哥的?!?/br> 陸涌廢了。 陸賢棠心里明白,陸賢柯這是要拿他兒子去商業聯姻,給陸家鋪橋搭路。 但他不會坐視二房勢力壯大,必然只會挑選一些豪門旁支,這是世家們不成文的潛規則,大家心里都明白。 被推上這條路的子嗣,等于是被家族放棄的棄子,除了用余生去扮演好各家族之間牽絆的紐帶,再無重用了。 “陸涌,你很好!” 陸涉不知道陸賢柯已經做了決定,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認為便宜了陸涌,他心里已經想定了數條可以讓陸涌生不如死的計策,但那都是過后的事,眼下他先要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陸涉扔了手里半截的筷子剛想起身,一旁的洛時終于喝完了雞湯,搶先一步在他之前站了起來。 “阿時,你生氣了?” 陸涉抬頭,有些心慌,雖然他沒把陸涌放在眼里,但到底是他的堂兄,要是洛時遷怒到他身上,該怎么去哄。 “時哥……” 陸洋也想說什么,卻被身邊兩個jiejie拉了回去,堵住了嘴,不讓他再添亂。 “陸涌,那個騙了你的女人,是叫可可吧,她上個月給你生的那個女兒,快滿月了?” 洛時瞇著眼,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就那么隨意地站著,一抹風情好似人間月,就好像方才陸涌的詆毀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如果沒聽到他說了什么的話。 “什么!”陸賢棠第一個跳起來,“陸涌,這是真的!你沒和那個浪蹄子分手,還生了孩子?” 陸賢棠又氣又急,本來陸涌被陸賢柯用去聯姻就夠打擊他了,畢竟是寄予厚望多年的長子,就這么廢了實在可惜,可如果陸涌婚前就有了私生女,那在陸賢柯眼里,剩余價值就更少了,恐怕聯姻都找不到像樣的世家了。 “你,你怎么知道!” 比起陸賢棠的驚怒,陸涌明顯更是驚慌。 他的確還是和可可在一起,雖然被騙得很慘,也知道她是對家派來對付他的,一切不過是個騙局,但他就是忘不了她。 尤其是知道可可懷了他的孩子,他當即就選擇了原諒,還偷偷置辦了房產,讓可可能夠得到更好的照顧。 上個月女兒出生,陸涌幸福之余也明白,這些事如果被捅出來,他在陸家再無立足之地,將這一切瞞得滴水不漏,可洛時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光知道這些,還知道一些連你都不知道的秘密?!?/br> 洛時氣定神閑,微微瞇起的狐貍眼閃著精光:“我知道這個可可,私生活相當豐富,你那個女兒出生比預產期提前了一個多月吧,可你知道為什么會早產嗎?你不如回去問問她,女兒出生前夜,她和三個年輕男人在花園酒店的情趣套房里做了些什么?!?/br>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平城里不管平時玩得瘋不瘋,只要有點閱歷的都知道花園酒店。 這家酒店在平城很出名,上層圈眾所周知,出入那里的都是有著特殊性癖的人群,情趣套房更是那里的特色。 洛時話里的意思很清楚了,那個叫可可的女人,懷著8個月的身孕都不安分,和人大玩特玩,結果玩脫了,早產了。 陸涌臉色鐵青,一大片青青大草原,他就是那只領頭羊。 “不可能,我不信?!标懹繐u著頭,抵死不信,“可可是因為和朋友出去逛街,不小心摔跤了,才會……” “要查這些很容易的,可可是在酒店見紅的,查一下最早的急救電話就知道是從哪里打出來的了?!?/br> 洛時溫聲和氣的,一點不像是在戳別人心眼子,反而像是善意的規勸:“另外,我建議你給那個女嬰做個親子鑒定。據我查到的資料,那個可可在跟著你期間,發生關系的男性不下十數名,甚至還有上半夜陪你,下半夜就到隔壁房間加班的情況。友情提醒,還是謹慎一點?!?/br> “不,不可能……”陸涌臉色慘白,都快崩潰了,可洛時還不愿放過他。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緩緩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個可可之前接觸的男性中,有一位不久前確診了hiv。保險起見,陸涌先生近期還是安排一下身體檢查,畢竟年紀輕輕的,穩妥些總是沒錯的?!?/br> ……. “逆子!”陸賢棠氣得直接摔了碗,嘴唇不停地哆嗦,面色青紫,呼哧呼哧喘著大氣,捂著心口站都站不穩了。 “老公!” “二哥!” 坐在一旁的妻子和陸賢棟手忙腳亂地扶著他,一人拍胸,一人撫背,拼命替他順氣,就連坐在輪椅上的陸賢柯也有些緊張了,讓護理立刻去聯系醫生。 “爸!曾叔,救心丹!快!”陸潭一看情況不對,立刻起身幫著去找藥箱,場面亂成一團,陸涌呆傻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是懵的。 如果可可真的一直在騙他,如果剛出生沒滿月的女兒不是他的,如果他被傳染上了hiv,這其中任何一條信息一旦坐實就能讓他如墜深淵地獄。 洛時一下子灌輸給他太多的信息,一個比一個勁爆,一個接著一個摧毀著他。 他的心一陣發寒,手腳都是冰涼的,耳朵里嗡嗡嗡的全是雜音,周圍的喧囂聽不見也看不到。 陸涌唯一能看清的,是陸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站起來在洛時耳邊說了一句什么,接著兩人牽著手轉身走了。 洛時臨走前,回頭也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和陸涉方才看他的那一眼如出一轍,平淡到不屑一顧,如同高高在上的神袛,隨意的掃了一眼塵埃中的螻蟻。 這邊陸涉牽著洛時往房間走,絲毫不在意餐廳的混亂,反正不管最后結果如何,也是陸涌自己作的死,陸賢棠教子不嚴也不是無辜的。 “阿時,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陸涉都不清楚陸涌身邊這些糟心事,對他而言,只要這些親屬不危害到華茂的核心利益,平時那些小動作他只當看不見,也懶的去管,總不過一些放不上臺面的小偷小摸。 但是洛時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細節都知道的這么詳細肯定特意去查過,難不成他還真動過華茂的腦筋? “陸賢棠賣樓給我的時候,我查過。洛氏才要進駐國內,陸家就要出售大樓,還正對著華茂大廈,我總要查清楚才敢下手,萬一是你陸總在背后做局坑我呢?!?/br> “我坑你?”陸涉都氣笑了,“我那時候還在上天入地的找你的,哪里坑得著你!早知道你是洛氏的二少爺,早就飛去m國找你了,還會讓你打了個措手不及的!” 洛時回想到兩人重逢的那一幕,也不由自主的笑了:“恩,那時候你確實挺傻的?!?/br> “小祖宗,說誰傻呢!昨天也不知道是誰,做夢夢到自己成了個小傻子,一晚上抱著我哼哼唧唧的?!?/br> “滾!” 第一百三十章 少年情愫 無視一團糟的年夜飯,陸涉和洛時一邊斗嘴一邊往房間走,與其大年夜去摻和陸家那些親戚旁支的雞飛狗跳,還不如回房間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守歲。 卻不想,兩人剛走過樓梯轉角,陸洋就追了上來。 “三哥!時哥!等等我!” 陸涉和洛時聞聲回頭,看到陸洋小跑著趕了過來。 陸涉停下腳步,眉間帶著一絲不悅,問:“怎么了,樓下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二叔吃了藥,已經緩過來了,就是二嬸氣哭了,大伯也生了好大氣,大哥正跪著認錯呢?!?/br> 陸洋在兩人面前站定,跑的太快呼吸有些起伏。 他喘了幾口大氣等平穩下來,才繼續說道:“三哥,時哥,對不起,剛才席間都是我話太多了,說了不該說的?,F在搞成這樣,鬧得家里好好的年夜飯也吃不成了?!?/br> 陸洋小心地看向洛時,言語中頗懷歉意:“時哥,剛才大哥說的那些話,沒人會當真的,你就當沒聽見,可千萬別生氣?!?/br> 洛時眉角輕輕一挑,略帶深意的目光投向陸洋,想了想,隨手拍了拍陸涉吩咐道:“陸涉,剛才席間的雞湯不錯,嘗著挺鮮的。你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多的,留著晚一點的時候我當夜宵喝?!?/br> “夜宵喝雞湯,不嫌膩??!”陸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陸洋,不滿道,“有話要避開我就直說,別整這些虛的?!?/br> 洛時一點沒有被拆穿的不好意思,推了陸涉一把:“既然知道了,就老實點配合我,不然晚上睡沙發去?!?/br> 陸涉撇了撇嘴,洛時說得硬氣,他要真睡了沙發,這小祖宗還睡得著? 到了后半夜,還不是照樣要纏上來。 心里這么想,嘴上可不敢這么說,陸涉不情不愿地往樓下走,經過陸洋身邊時還瞪了他一眼,把陸洋嚇得脖子都縮了一截。 “陸洋,小心你的舌頭,別惹你時哥,知不知道!” 陸洋縮著脖子,像只乖巧的鵪鶉:“知道了,三哥?!?/br> 確定陸涉已經繞過樓梯下樓去了,陸洋才敢抬頭看向洛時。 剛成年的男生還沒褪去青春期的稚氣,演技也差,自以為心事藏得深無人知,殊不知自己的臉已經通紅了。 “時哥,你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