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的渣攻人設崩了 第26節
華茂68層燈火通明,曠大的空間里卻不見一個人影,只有浴室傳來淅瀝的水聲,偶爾還能聽到幾句低聲咒罵,似乎被水流聲截得斷斷續續,破碎不堪。 許久之后,浴室的門“吱嘎”被人從里面打開,陸涉滿面紅光地抱著面如死灰的洛時大步走了出來,去到臥室,小心地將人放平在床上。 “陸涉,你,吃錯藥了?” 洛時平躺在床上,微張著眼望著天花板,看著是在出神,好像沉浸在某種情緒里沒有回過味來。仔細看瞳孔還有些渙散,眼角的染著一抹薄紅,聲音也不復往日的清冽,很啞,沙沙的。 被問話的某人不著寸縷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對比洛時,陸涉這會兒倒是精神得很,一副志得意滿、神采奕奕的樣子。 吃飽喝足后的陸總裁心情不錯,他去客廳熱了一杯豆奶,拿進臥室放在床頭柜上。 “起來,把豆奶喝了?!?/br> 陸涉將洛時從床上扶起,逗小孩一樣捏了捏他的臉頰rou,有忍不住親了一口,哄道:“乖,小祖宗,你嗓子啞了,喝了潤潤?!?/br> 洛時將陸涉的爪子一把拍開,嗓子啞了怪誰! 誰是始作俑者! 這會兒來賣乖討巧,做給誰看! 腹誹不斷的洛時臉色不太好看,可還是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某人的嬉皮笑臉他眼不見為凈,但也沒拒絕那杯溫熱的豆奶,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 陸涉拿過空杯子放在一旁,留意到洛時嘴角沾到的一點豆奶漬,笑個不停:“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是像個小孩子,喝東西還會沾到嘴上?!?/br> 說著話,陸涉湊上前去,將洛時嘴角的奶漬輕輕舔去,舌尖觸到唇瓣就不愿意離去,細細舔舐之后,身體的熱度又漸漸升了上來。 洛時察覺到面前這人身體又開始起變化,猛地往后退開,伸手推向正欲向他壓過來的某人胸前,將其止住。 “陸涉,你是泰迪成精嗎!” “這話怎么說的?!标懮嫜鄣椎挠患友陲?,越燒越旺,“你見過像我這么高大威武的泰迪嗎?像我這樣的,怎么也該是個草原頭狼??!” 洛時手腳并用地想把陸涉踹開,但是剛才浴室一番折騰,他現在全身還使不上勁,腰還酸軟著,很快被對方整個束縛在懷里。 洛時掙脫不開,嘴里不住地咒罵:“頭狼個屁!你還是別侮辱狼了,狼族是忠貞不二的種族,嚴格實行一夫一妻制度的。你放開我,嘶——” “艸!你這種24小時都處于發情期的狗東西——滾開!別碰我!完全符合泰迪的行為日常,不是有種巨型泰迪嗎!” “巨型泰迪精就不能進化成狼嗎?你要是愿意從此待在我身邊,再也不想著離開——” 陸涉眼里冒著不明的火光,將洛時緊緊地禁錮在自己身下,緊盯著對方的眼睛,緩緩說道:“只要你不走,一夫一妻就一夫一妻,明天咱們就飛去m國領證都行,我這輩子就要你一個?!?/br> 洛時的掙扎頓了半秒,隨即嗤笑道:“狗東西,你還真能想,你前腳剛踏進m國的土地,下一秒我哥就會把你綁去洛氏老宅當花肥用,你也別想著進化成狼了,下輩子當朵狗尾巴花吧!” “阿時,你膽子大了啊,敢罵我狗東西!” 陸涉將人整個掰過來,面對面趴在自己胸口:“我是狗,你就是骨頭棒子,我是狼,你就是兔子rou,就算我是狗尾巴花,你也是我扎根的爛泥巴。你不是在我嘴里,就是被我壓在身下,逃不掉的?!?/br> 洛時被陸涉的胡言亂語逗得笑個不停,臉埋在對方的胸口,笑聲被壓的悶悶的:“呵呵,陸涉,我給你臉了是吧!還骨頭兔子爛泥巴,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剁碎了當夜宵吞了!” 陸涉也在笑,笑聲將胸腔里震得一上一下的抖動,他按住洛時的腦袋,把這個趴在胸口的男人往身下推:“吞啊,我讓你吃,朝這里下嘴,這里好吃?!?/br> “陸涉,你這兩年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能不要臉成這個樣子!”洛時被壓著腦袋,咬牙切齒。 話音剛落,洛時感覺到頭頂的力道突然散去了,有些錯愕的抬頭,卻看見陸涉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僵在那里一動不動,臉色有些難看。 洛時覺得詫異,還沒來得及問這人是怎么了,就被撐住腋下整個人拖了回去,面對面被身下的男人摟抱著,洛時的臉被壓在陸涉的頸間,他感覺耳垂被人親吻著,斷續的低語傳入了他的耳畔, “你不在啊,我的阿時……不見了……” 第五十八章 沒后悔過 洛時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半晌后,他伸手拍了拍陸涉的額頭。 “啪!”很用力的一下,驚得陸涉瞳孔微震,隨即他轉過臉湊上去親了親對方的眼皮,嬉笑道:“你不要臉還賴我啊?!?/br> “怪你啊?!标懮娉吨旖?,“我怕你什么時候又跑了,要是能每天把你折騰到脫力,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就跑不動了,我是不是就能安心一點?!?/br> “神經病?!?/br> 洛時笑罵了一句,靜默了幾秒后,垂下眼輕嘆了口氣:“陸涉,你怎么這么小心眼兒,這點事兒真就過不去了?” 像是為了特意安撫陸涉一樣,洛時縮進被子里,身形往后退去。緊接著陸涉忽然吸了口氣,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擴大了,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輕嘆道:“小祖宗,真乖……” 洛時又是在昏厥中睡去,在熟悉的酸疼感中醒了過來。 他宛如關節生銹的木偶,用一種四肢極其不協調的動作方式翻身下床,雙腳踏到地上站起身的那一刻,從腰到臀的刺疼讓他呲牙咧嘴了好一會兒,才蹣跚地往臥室外走去。 洛時剛走到門口,陸涉就從客廳的另一邊探頭看了過來:“阿時,你醒啦?!?/br> 陸涉看到洛時好像下肢癱瘓數年,正在復建重新學習獨立行走一樣的姿勢,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才忍住沒有笑出聲。 他疾步走到洛時的面前,攔腰將人抱起:“早餐準備好了,在隔壁餐廳,吃好了我送你去對面?!?/br> “你還拿到樓上來?下去吃不就好了嗎?” 洛時窩在陸涉懷里,這人愿意主動做他的代步工具,他當然不會拒絕。別說他慣會貪福享受,就說他現在的慘狀,本來就是這人昨晚做下的惡事,他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了此時的大獻殷勤。 “你要我這么抱你去樓下餐廳吃早飯?” 陸涉將人抱到餐桌前放下,椅子上已經放了厚厚的軟坐墊,桌上的粥還在冒著熱氣。 “我是樂意之至,只要洛二少不介意?!?/br> 陸涉小心地安置好洛時,才起身拿過碗舀粥:“你回國這段時間,除了第一天的項目會議,就一直躲在slo不露面,平城到現在也沒多少人知道我這兩年上天入地找的“助理”已經回來了?!?/br> “可集團里認識你的人可不少,雖然你把頭發染白了,形象也有了點變化,但是熟悉你的人還是會認出來的。你現在下樓轉一圈,我保證,不到中午,slo洛二少就是當初的華茂總助這件事,就會傳遍平城商圈?!?/br> 洛時接過碗,漫不經心地對著粥面吹氣,薄薄的眼皮輕飄飄地向上一抬:“那又如何?我既然敢回國,就沒想過要瞞住這件事。我是殺人放火了,還是jian/yin/擄掠了?在華茂做了幾年總裁助理,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有必要去避諱嗎?” “你不介意?”陸涉意外的看向洛時,“你如今可是洛氏的二少爺,千億身家的大財閥,論身價說不定比我還高出一點呢?!?/br> “千億身家也得有命去繼承啊,當初要不是你拉了我一把,我現在大概就只剩座墓碑了,還是衣冠冢,就是用頂級祖母綠做牌位,周圍鑲上一圈鉆石,有什么用呢?!?/br> 洛時舀起一勺粥送進嘴里,咀嚼后咽下,溫熱的粥滋養了他干澀的咽喉,身體也在熱粥入胃的那一刻,變得暖洋洋的。 他舒服地瞇了瞇眼睛,繼續說道:“我哥還挺在意的,那幾年的事在他面前是提都不能提一句。不過我從沒想過要抹殺那些過去,當初決定跟著你的人是我,我自己想定的事,就沒有后悔過?!?/br> 面對陸涉的低頭沉默,洛時語氣十分輕松,他一口一口將小碗里的粥喝光,抽過桌上的至今擦拭嘴角,如果忽略他有些僵硬的后腰,舉止禮儀都非常完美,無可指摘。 “之前剛回國,事情是多了些,不是故意躲著不露面的?!?/br> 洛時看了站在身邊的陸涉,想了想補充道:“等《魔域》這周的試鏡結束,最終出演名單定下后,slo會舉辦一次電影發布會,發布會結束后我安排了一場晚宴。除了電影主創團隊和相關的資方,還會邀請一些國內有些實力或背景人士,到時候不乏一些都是老朋友?!?/br> “到時候我會代表洛氏出席,并且正式宣布擔任slo在c國分公司總經理?!?/br> 陸涉撫摸著洛時的長發,手掌在對方的頭頂一下又一下地輕揉:“你這么大張旗鼓的宣布回歸,我該怎么辦?讓所有人知道我被洛氏二少爺戲耍了一番?” “陸總,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重新成為了利益共同體?!?/br> 洛時抓過陸涉弄亂他發型的大手,拉到嘴邊用牙齒輕輕咬著對方的食指指尖:“到時候你記得盛裝出席,我會在眾人面前,親你一口?!?/br> “嗯?” 陸涉頓了頓,幻想了一下那個場景,隨即大笑出聲,食指用力將正在逗弄他的舌尖推回口腔里,再將那兩瓣惱人的嘴唇用力捏上,笑罵道:“狐貍精!” 第五十九章 如影隨形 “什么時候準備的豆奶?” 洛時拿起桌上的杯子,昨晚他就想問,陸涉是不會喝這種東西的。 以前這里倒是時常備著豆奶,因為洛時對牛奶過敏,所以陸涉用豆奶代替。 為了避免市面上買到的豆奶摻雜牛奶成分,陸涉甚至專門在隔壁空出一間房,購買了一臺全自動免過濾無噪音的豆奶研磨機,用的大豆是華茂名下的科研基地培育出來的純天然無污染的優質黃豆。 這人昨天中午才和自己說定了搬回來住,這么快連大豆都準備好了? 不會是兩年前剩下的黃豆吧...... 應該不至于,那些存貨發霉后長出的豆芽估計都夠重新種兩畝地了。 “你回國那天來找我,第二天我就讓基地重新送來的黃豆?!?/br> 陸涉一副獻寶求夸的表情,帶著絲絲的炫耀:“好喝吧,m國經濟雖然發展的不錯,但是在飲食這一塊兒,真的和國內沒得比?!?/br> 說到這里,陸涉眉頭微皺,明顯很不滿—— “你看你,上次我就想說,你在m國這兩年是不是饑一頓餓一頓的!脊梁骨上的骨節都凸成什么樣子了,起碼瘦了七八斤吧,本來就沒幾兩rou了,如今更是摸著硌一手?!?/br> “硌一手也沒見你少摸啊?!甭鍟r回嗆。 陸涉撇撇嘴,摸幾下怎么了,這人都是他的了,還不能摸了。 “以后一天三頓飯還是要好好吃,我會監督你的,你這個身高最起碼130斤吧,現在是不是都不夠120的?太瘦了?!?/br> “陸涉,你是不是更年期了?” 洛時沒好氣地鄙夷道:“作為華茂的總裁,不去關心最新的時政商機,一天三頓監督我吃飯,你閑不閑!” “阿時,我現在是好聲好氣地和你說話,你可別激我!” 陸涉一點不見正經的樣子,眼神卻透出他話里的認真:“真把我惹急了,我就在華茂成立一個職業經理團隊,然后我一天24小時跟著你,你那個助理,叫陳晟那個,辭了吧,我來當?!?/br> 洛時:…… 陸涉這個狗東西,狂犬病又發作了? 身處馬路對面slo大廈的陳晟還不知道有人正在打自己職位的主意,工作已經岌岌可危了。 他此刻在認真地和廠家確認新地毯的花色,冷不丁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隨即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平城已經入秋了,還挺冷的,最近工作那么多,可不能感冒了。 早餐后,陸涉果然跟著洛時去了slo。雖然去slo當助理的提議被洛時一票否決了,但是考慮到洛二少如今還處在行動不便階段,陸涉就趁機把人一路從1號電梯直接抱進了車里。 走路不過五分鐘的距離,陸總硬是開車兜了一大圈停到了slo大廈的停車場,然后又把人抱進了slo的總經理辦公室。 幸虧這一路上都是走的vip通道,除了此刻還愣在辦公室門口被如此驚悚的場景嚇傻了的陳晟,這會兒大概正在給自己灌水咽救心丹以外,也沒撞見其他人。 “陸涉,在68樓我隨你怎么鬧,出了門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我是賣.身給你了,但是你好歹給我留塊遮羞布吧,這要是路上碰見哪個客戶,我在國內還怎么混?” 洛時癱坐在沙發椅上,垂著眼瞼好似已經看破了紅塵。 陸涉沒接口,他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若有所思地望向對面的華茂大廈。 “你在看什么?” 洛時一向覺得陸涉認真起來的樣子格外有魅力,尤其是全身心投入思考某個問題的時候,眉頭微皺,嘴唇緊閉,神情專注,特別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