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
我想試著仿制那時我們在麗茲聞到的寵物香薰,好讓泓寶寶以后隨時能在房子里玩耍。 由于大多數香薰氣味對貓有害,兩人每次要放泓寶寶進屋前,總要徹底驅散房里的氣味。 不想想我嗎? 放下手上的茶杯,霍鑫泓從背后環住他,吃味道: 我也想要你做的香薰。 今淼故作神秘答道:你的話,等一等吧。 不想給霍鑫泓用仿香,他希望有一天,能給愛人制作專屬香水,即便那天可能很遙遠。 有了兒子忘了老攻,唉, 佯裝吃醋般偏過頭,霍鑫泓拋給泓寶寶一只沾了貓薄荷的毛老鼠,記起一件重要的事: 往后你要進項目組,公司這邊年末我走不開,我們的蜜月豈不是要等到明年春天? 那不是很好嗎? 不用想知道他在盼些什么,今淼好笑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警告道: 到時我想去看看你母親送給我的莊園,還有就是,不準帶玩具! 兩人在英國結婚那一周,除婚禮以外的時間,活生生被霍鑫泓玩成玩具總動員,夸張到乃至在白天,今淼某個無法言喻的地方也總不得閑。 到后來,今淼徹底被他惹毛,只差沒對他喊滾。 霍鑫泓大驚:這個不行!蜜月的樂趣要減半! 今淼背后一涼:你莫不是又買了新的我的天! 兩人一頓討價還價,今淼勉為其難答應他只許帶上次的一半,縱使說出口那刻,今淼已無比后悔: 特定方面,霍鑫泓的創造力總是讓他震驚,很多時候他會有種錯覺,這人指不定是未婚時壓抑太久,把放飛的想法全實現在他身上 你明明很喜歡。 對于討論結果耿耿于懷,霍鑫泓或許是無法接受,因此選擇當場拉今淼到浴室表達不滿: 你看看鏡子,還能說謊嗎? 被折騰得暈暈沉沉的今淼:你這個喪心病狂的 * 兩人蜜月的時間定在四月,因霍鑫泓工作的關系,今淼比他先一天飛往都柏林。 不愧是當地貴族,霍鑫泓母親送給他的莊園堪稱宏偉,不僅如此,他到達之后才得知,霍鑫泓為了給他一個驚喜,早在半年前在莊園里建了一個馬房,網羅了愛爾蘭本地不少名駒。 還滿意嗎? 晚上,今淼接到霍鑫泓打來的電話,聽見他說: 我在路上,好想你。 所有我都很喜歡,最喜歡你。 隔著整片大陸,今淼膽子大了許多,直白道: 好想馬上見到你。 有多想我?哪里最想我? 低笑一聲,霍鑫泓眼神狡黠看向窗外,故意啞聲道: 只要你說得明白些,說不定我會快點出現。 就,想你像昨晚那樣,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是有魔力一般,在他的誘導下,今淼素來沒有半分抵抗力: 解開我襯衣的紐扣,然后,用手 乖孩子,繼續。 一輛黑色的轎車不聲不響停在莊園門口,傭人們早被告知不能聲張,僅默默向來人鞠躬。 我喜歡你用領帶綁著我的手, 半挨在靠墊上,今淼一手握著電話,緋紅的臉頰如同床頭的紅玫瑰一般鮮艷: 還有每次讓我停不下來 很好。 站在臥室門前,霍鑫泓竭力調節氣息,低語道: 你現在想我到你身邊幫你嗎? 咬唇發出一聲嗚咽,今淼緊繃的肩緩緩松弛下去,兩眼緊閉道: 想。 我來了。 緊接著門被推開,今淼渾身發軟,沒來得及用被子擋住尷尬的地方,竟見剛還說在路上的霍鑫泓正邊解領帶邊向他走來,那眼神猶如一只看著兔子的惡狼。 你、你 說不清是因方才的事還是被撞破而臉紅,今淼快要哭出來,拽過被子擋住臉和身體,紅著眼悶聲罵道: 混蛋! 我是, 一手纏著領帶,霍鑫泓半跪在他身邊,溫柔把他摟在懷里: 混蛋太想你,等不及明天的班機,只想快一點過來,你看, 軟聲哄他抬起頭,霍鑫泓眸色一黯,這人眼角噙淚、瞳孔似倒映著星河,每次總能激起他各種不可言喻的壞心思: 這是你圣誕時送我的領帶,我很想看它系在你身上的樣子 后來,今淼才知道,所謂系在自己身上,指的并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兩人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來,今淼全身像被馬蹄踏過一樣,驚喜的是莊園內竟然還有一處人造溫泉,好讓他迅速恢復元氣。 我想去騎馬。 對策馬同游莫名執著,午飯時今淼拉著霍鑫泓的手,堅持道: 昨天看了,那么大片草地,不騎馬去看看多可惜。 我也這么想,等下一起。 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發,霍鑫泓笑道: 傍晚海邊的夕陽很漂亮,過兩天怕你會膩,我還可以帶你去潛水、看海豚。 在蜜月中兩人總算彌補上回錯過的游輪晚餐,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沒有在看海,不過,霍鑫泓在某方面從不讓他失望,今淼不得不贊同: 聽著浪花聲,加上海浪搖擺,體驗確實是很特別。 ※※※※※※※※※※※※※※※※※※※※ 明晚結局和蜜月中不能寫的部分會放到大家都知道的地方,不熬夜的小天使在周五就能看到。 另外,大約還有兩個番外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南梁、raysa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洛殤畫、離離 5瓶;夜靈雪 4瓶;彼岸花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6章 平衡世界番外 午夜的阿姆斯特丹迷人而危險,今淼穿梭在一群醉醺醺的游客中, 沿街透明玻璃窗后, 霓虹燈發出暗紅暗藍的光,一個個美女搔首弄姿, 讓人眼花繚亂。 Hi handsome~ 櫥窗里一個金發姑娘大膽朝他勾了勾手指, 今淼臉一紅,別扭移開視線, 在身后零碎的調笑聲中匆匆走遠。 這樣的景象,換著三年前剛穿越到現代的他, 定是無法想象,事實上,當下他也沒適應過來。 空氣中彌漫燒豬油般的濃烈氣味,不遠處似乎有兩個人打了起來,迅速圍起一圈看熱鬧的。 幾個神志不清的酒鬼跟著起哄, 今淼被熏得頭暈腦脹,耳邊盡是各種語言嘈雜聲,只想快點離開這個燈紅酒綠的是非地。 啊,抱歉。 只顧半捂著鼻子, 今淼一不留神撞到人, 連忙退后一步, 被穩穩扶住手臂, 冷不防聽見母語: 做什么? 愣了愣, 今淼本能抬起頭, 對上一雙冰藍的瞳孔, 下意識開口: 對不起。 面前的男人比他高半個頭,別具異國風情的長相堪稱俊美無儔,深邃的藍眸在明滅不定的光中閃耀得如藍寶石。 可惜那人櫻色薄唇沒有半分笑意,抿成一條線,眼中更是沒一絲溫度,宛如一座行走的冰雕。 撞到你很抱歉, 盡管男子確實長得不錯,今淼瞥見他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余光又掃到后面幾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壯漢,邊掙脫邊往后退,禮貌問: 你有沒有事?不是故意的。 沒想到這句話讓男子皺起眉頭,眼中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悅,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該不會混道上的人吧?! 心中暗叫倒霉,今淼明明聽聞阿姆斯特丹治安挺好,怎么自己一來就中獎?! 喲喲喲! 正當手臂上的力度松開些許,一旁突然冒出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韓國人,嘰里呱啦說了一堆韓式英語,如果不是保鏢攔著,他好像還要沖上去拍男子的肩。 隔著一人的距離,今淼也能聞到韓國人身上刺鼻的味道,對方西裝穿得歪歪扭扭,懷里摟著個顯然剛從櫥窗出來的金發美女,用不懷好意的眼光上下打量他。 來, 見今淼被這種目光看得渾身不舒服,剛才被他撞到的男子眸光冷峻,不動聲色擋在他跟前,給了保鏢一個眼神,一手有力扶上他的胳膊,偏過頭在他耳旁低聲道: 不要說話。 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讓人莫名有安全感,動作更是禮貌而強勢,讓人無法拒絕。 身體僵了僵,今淼飛速估算過力量懸殊,隨即裝作順從地跟在他身邊,在他的保護下,兩人并肩走出亂七八糟的紅燈區。 一手偷偷摸到口袋里的手機,今淼早把大使館和警察電話設在快速撥號,暗暗希望求救有用。 男人之后一句話也沒說,兩人穿過兩三條小巷,空氣中油膩的味道越來越淡,俄頃豁然開朗,他們已回到旅游主干道。 你走吧,我不需要任何推薦服務。 抽出幾張歐元遞到今淼手上,男人不再看他一眼,一行人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幾輛高級轎車。 今淼:??? 老板? 在車里待命,程煜看見老板出來時帶了個長相俊俏的小青年,第一反應是以為霍鑫泓著了道,又見他把一臉莫名的人丟在路邊,費解問: 那位是? 沒什么,開車。 晚上談妥生意后,霍鑫泓被同席的韓國高官拉著去紅燈區,心情相當差,本打算把人扔下自己回去休息,直到剛才的年輕男子撞進他懷里。 那人約莫二十歲上下,聲音清脆悅耳,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像一只迷途的小貓。 平素最討厭投懷送抱,但當霍鑫泓迎上那人的雙眼,著實讓他怔住片刻: 清澈烏亮,目光純粹得與周遭醉生夢死的游人格格不入,仿佛能直直看進人心中。 聽說有些留學生會在紅燈區拉點生意,霍鑫泓搖了搖頭,很快把這事拋在腦后。 * 三年前,今淼還是一個在古代守城的少將軍,殉國后穿越到一個小時候被拐走的年輕人身上。 這具身體與他同名同姓,際遇凄慘,縱使在十八歲時回到親生父母身邊,卻從沒有得到任何正常家庭的愛。 穿到今淼身上那天,是原主的十九歲生日,鳩占鵲巢的弟弟恣意用難聽的話侮辱他,還倒打一把,在父母面前污蔑他先動手。 不難看出原主在這個家是個外人,父母對原主也沒什么養育之恩,今淼在苦思冥想一晚上后,冷靜向父母提出,他希望重讀高三。 許是他想改過自身的理由打動了今父今母,又或許是他故意提出寄宿的借口,好離開這個不屬于他的家庭,今父今母爽快答應他的要求,并將他送到另一個城市最好的復讀學校。 經過一年地獄式惡補,今淼順利考上一所沿海大學,離今家更遠。 其后他以優異的成績爭取到法國交換,加上前世在調香上積累的知識,被破格錄用為知名香水公司的項目實習研究員。 半工半讀加上獎學金,今淼日子過得還算寬裕,在各國同學的熱心幫助下,制定了假期當背包客環游歐洲的計劃,荷蘭便是他第一個目的地。 阿姆斯特丹,確實是個神奇的地方。 結束春假,今淼回到里昂的實驗室,如此答復荷蘭來的學長: 我相信你說的,荷蘭確實是整個歐洲男生顏值最高的地方。 哪怕混道上的也這么帥,今淼記起那人的容貌,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美中不足的是那人應是對自己存在奇怪的誤解。 對吧,最漂亮的男孩女孩,只在半夜才會出現。 見今淼認可自己的推薦,荷蘭學長自豪不已,追問道: 有沒有來一段浪漫的異國情緣? 今淼失笑:令學長失望了,我大概是戀愛絕緣體。 太可惜了。 明明長得挺可愛的,荷蘭學長不懂這個小學弟為什么一直單身,扯開話題: 對了,據說今天下午,公司其中一位大股東要來開會,可能與在華國開設的分公司有關。 華國分公司? 放下手上的試管,今淼疑惑抬頭: 是有大動作嗎? 學長聳了聳肩,好心建議:有小道消息,說可能要派人過去,我也不清楚。你要是以后打算回去,可以多探探消息。 謝過學長的提點,今淼接著忙活手上的實驗,到肚子忍不住抗議時,已是下午茶時間。 你好? 一踏入咖啡館即見到坐在窗邊的男子,今淼按捺住心跳,屏住氣息走到他身邊: 好巧啊。 是你? 驀然睜大眼,霍鑫泓在望見今淼衣擺上的工作牌時,險些控制不住表情: 你在這里工作? 身前的青年穿著簡單的白襯衣牛仔褲,笑容明媚爽朗,霍鑫泓卻有種整個世界亮起的錯覺。 對,你也是嗎? 笑吟吟欣賞對方目瞪口呆的樣子,今淼忍住笑,將手上一小碟馬卡龍放在他桌前: 上回是我第一次去阿姆旅游,人生地不熟,謝謝你替我解圍,還慷慨贊助我旅費,這是謝禮,希望不要嫌棄。 于是,男子繃得跟冰山一樣的臉上,難得出現動搖,看了一眼碟子上小巧可愛的粉色馬卡龍,半晌憋出幾個字: 不、不謝? 那么,不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