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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修被我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抬手揉了揉我炸毛的腦袋,開口解釋道:“想哪去了。不是傳銷組織。嗯……不過一時半會也說不清。這么說吧,‘黑衣人’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的天,原來真的有外星人??!”我興奮地睜大了眼睛。 閻修忍不住又擼了把我的毛:“不是說真有‘外星人’,是那個公司的性質和‘黑衣人’里的‘星際移民局’有點像,都是隱藏在地下的國企?!?/br> “哇撒~好厲害!”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摸到這種國家級暗部組織……的未來員工,我的內心無比激動。 不過激動了一會,又有點擔憂。 “那個,你未來的上司會不會因為你的履歷為難你???畢竟你又沒讀博,現在研究生都不太好找工作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遍愋逌厝岬匕参课?,“我可是他們公司上司的特邀長駐嘉賓?!?/br> “嗯?!毕肓讼?,我還是擔憂地問道,“會有危險嗎……” “還好。我過去主要負責帶人,非必要不出外勤?!?/br> “那就好?!蔽衣冻鲆粋€放心的微笑。 “熙?!?/br> 閻修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我抬頭,倒影著我的那對墨瞳里像是流淌著北極永夜空中的極光,各種色彩勾勒糾纏,美得驚心動魄,有情意百轉千回。 他抱住了我,在我耳邊低低地說道:“謝謝你……” 我驟然感到一絲心疼,現下也不想去理智說服心臟不要矯情作妖,只是隨著感性回抱住了他。 “沒什么,我很開心?!?/br> 懷抱里,溫暖的體溫交錯。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眷戀,卻因太過久違而被大腦判斷為“陌生”,不顧我感受地理智ky道:“對了,關于你最后一項考核,咱們的處理方式會不會太粗糙了?公司給后續處理嗎?” 閻修在我頸窩里蹭了蹭,細軟的頭發掃得我癢癢的。開口聲音悶悶的,顯然也是很無語我的“不解風情”。 “給后續處理。好歹也是個國企,對它有點信心。明天就會有報道‘某高管深夜醉酒意外跌死’的吧?!?/br> “哦哦,好的好的……” 腦子一清醒,我就很遭不住現在這個過于曖昧的姿勢。 只恨來之前沒穿羽絨服,秋季睡衣的熱導效果過好了…… 現目前的狀況就是: 腦子:身體君,你加油,你忍住,你千萬別抖,你萬億別推! 身體:腦子君,我好慌,我不行,我真的想抖,我盡量不推! 我:【那個,誰能在外面放個鞭炮嗎?丟個隕石也行。我們這里很需要被打斷一下……】 “你在抖嗎?” 莫得鞭炮,莫得隕石,只有閻修…… 我順勢推開他,小小地打了個噴嚏,帶上點鼻音: “我有點冷……” “怎么穿這么少就過來了?!?/br> 閻修說著,就要把外套脫下來給我披上。 “不用了?!蔽肄糇∷?,“我也該回去了,不然葉文婷她們萬一中途醒了,發現本該在床上的人變成了枕頭,我可沒法交代。難道讓黑色比基尼再出場一次?” “呵,你可還真是喜歡那個‘黑色比基尼’?!?/br> “那個不是重點……” 【再說,我要說喜歡你能穿嗎?】 連這種虛無的醋都吃,我突然惡趣味地想:【要是閻修知道我本質上是個平均一年換一次正宮,對著一大堆紙片人大叫“老公、老婆”的宅女,那時會是什么表情~】 不過,這種事也就想想就好了,畢竟我還想活著。 閻修也明白我還是盡快回去的好。雖然不情愿,他還是同意我現在回去。 然而,就在我剛走出門口時,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向后一拽,我一個重心不穩,便向后跌去,撞上了身后人的胸膛。 天旋地轉間,一條強健有力的手臂環上了我的腰,我隨即感到肩膀上一涼、一疼。 經歷了一小段硬件當機的個人時停,大腦接受完信號處理成我可以理解的信息,留下一個大“艸”。 【我艸?。?!閻修??!你tm的屬狗的?。。?!】 我簡直無法形容我現在的心情。哪怕明知打不過也不妨礙我現在滿心滿意地想把閻修按在地上摩擦。 奈何僅存的理智叫住我:此時此地不能喧嘩。 將一腔憤懣裝進眼里,我回頭狠狠地瞪了眼那個笑得一臉“純良”的大以巴狼,壓低著嗓音,咬牙切齒地說: “給我等著!” 然后頭也不回地小跑回去了。 “哎呀呀,臉紅了呢~” 斜靠在門框上的人心情極好地欣賞著那道略顯狼狽的身影,不由得輕笑出聲。 “只是……”看著空蕩的長廊,他低低地呢喃,“什么時候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第22章 22 回到房間,看到葉文婷她們都還睡著,并沒有醒來過的跡象,我放下心來。 輕手輕腳地摸回被子里,我翻來覆去半天愣是沒找到睡意。 確實,今晚發生了太多事了,太多我曾經只腦補過,卻從未相信自己會真遇到的事了。 然而此時占據了我大部分心神,把我的腦子里攪得翻天覆地的并不是那具躺在山底的冰冷的尸體,也不是閻修那被我猜中了大半的真實身份,而是那個綿長的擁抱和肩頭上的一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