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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酒的女孩及時幫忙,“客人,您好,您上次在我們餐廳落了一件外套,您看要不要取一下?!?/br> 紀沉落在這種無邏輯的迷魂陣里轉的太久,順勢接話,“好,謝謝你?!?/br> “紀小姐,您往這兒走?!?/br> 女孩把她帶到一個包間里,日料店的包間,有些悶,沒開燈,空氣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剛想和那女孩說話,她就合上門出去了。 紀沉落不信巧合,不信緣分,所以在見到傅序顛藏在黑暗里時,被嚇得差點叫出聲,本能的開門動作。 “怎么這么好騙?”傅序顛擋在門前,笑得有些費勁,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難聯想,是他讓人過來把她帶到包間來的。 這是什么,守株待兔?還是以退為進。 都不像是他平時果斷利落的行事作風。 所以,他對她永遠都是藏偏的。 “不是說好做朋友?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奔o沉落低頭整理被他弄亂的頭發,沒敢讓他看到自己的情緒。 每次想要放開她的時候,他總能輕易看見她身陷讓人頭疼的處境。 老天爺送的緣分,難捱。 “忍不住什么?”傅序顛故意問。 在心里生了根的人,能做什么? 當然是做讓人起火的事。 紀沉落借著黑暗大膽,手勾他脖子,只是在靠近那一刻,又停下了。 她看到他額角的紗布了,心里頓時一晃,“你……” 怎么又受傷了? 沒等她的擔心話說出口,傅序顛反客為主,尋著那股香,精準入舌侵犯,沒有給她一絲后退喘息的機會,簡單裝飾的門被撞得搖晃。 他的手很涼,涼颼颼的,讓人打顫。 惹火的場面和惹禍的人都深陷其中,紀沉落暈頭了,被他放開的那一刻,故意氣他,“傅先生,對朋友都這樣嗎?對每一個朋友都伸舌頭嗎?” 傅序顛這會兒有些不要臉,被她氣笑了。 事兒還沒完,傅序顛見她一個人招架不過來,提前跑出來了。 手機不停震動,打斷了兩個人說不清的曖昧。 什么說得清?這輩子都說不清了。 帶著人從后門走,小助理已經等在門外了。 “之前和你說的,還記得嗎,辦完之后再送她回去?!备敌蝾嵪蛐≈斫淮?,手機又震動了,他把她塞進后座, “明兒再鬧,今兒聽話,先回家?!?/br> 他很匆忙,紀沉落不敢鬧他,看著他額頭上的傷,擔心,又怕說多了,更會影響他的情緒,影響他工作判斷力,只好什么都不說。 回家的路上,紀沉落一直沒說話。 直到注意到,小助理開車的方向出現了錯誤,她才不大好意思地笑著開口,“你好,我家的方向不是這邊?!?/br> 小助理回得很快,有些青澀的靦腆,“傅先生剛才特地和我說了,要去醫院給您換藥,傅先生給醫院打過幾次電話,好像您都沒有按時復查,傷筋動骨一百天,不敢馬虎的,傅先生知道您不方便排隊,他約好了熟悉的醫生......” 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才察覺后座的人沒有了聲音,小助理懊惱自己多話了。 紀沉落心里的滋味不好受,還惦記著他額角的傷口,還有手臂上的舊傷,可是知道不能問,只好換種方式,“他手上還有額頭上的傷,有好好處理嗎?” “您放心,有的,小白樓的醫生看過好幾次,只是……” 這樣的轉折能嚇死人,紀沉落抬頭,“只是什么?” “傷是小傷,只是傅先生太忙,也和您一樣,不大愛換藥,他一個人在辦公室,也沒人敢去催他,他還教了我,要是您不肯去,就和您說,請您給他做個好榜樣,遵醫囑?!?/br> 他連哄人的話都想好了,紀沉落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您笑了,我也就放心了,果然傅先生出的法子管用?!毙≈硪哺?。 這話聽著平常,只是兩個人的關系微妙,愣是把紀沉落說得有些臉紅。 醫院距離不遠,換藥看傷痕也就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回家的時候,小助理又停了車,去買了一些白粥甜點。 送到她手里的時候還是熱的,“紀小姐,我今天任務就完成了,您記得都吃完了?!?/br> 紀沉落說完謝謝,“今天辛苦你了,你也還沒吃飯,和我一起吃吧?!?/br> 小助理笑著拒絕,紀沉落沒法,送了一些院子里結的果,讓他收下。 小助理拿著果子,正要開門上車,又折回來,“哎,紀小姐,您還得等等?!?/br> “嗯,你說?!奔o沉落停在門口。 小助理不大好意思地摸后腦勺笑笑,“傅先生囑咐我拍一下您腳上的傷,先生讓我偷偷拍來著,我手笨,只好和您坦白說了?!?/br> 不知道是今天第幾回難為情了,這人不在,也能有辦法讓她隔空臉紅。 第11章 有悔 老房子的白天黑夜并不分明,受了腳傷的紀沉落窗簾一拉就是一整天。 夢里都是他落寞受傷的深情。 幾天過去了,除了那天的小插曲,兩個人再一次斷了聯系,又一次無從續期。 所謂巧合,所謂緣分,都是人為的。 一旦放手,巧合沒了,緣分也說不上。 斷斷續續的吃了幾粒從英國帶回來的藥,紀沉落吃過了頭,這次睡了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