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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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個朋友說出口,夏目自己先愣了愣,心中有某處覺得悵然,想要細思已經抓不住。 赤司停下腳步,夏目奇怪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人偶屋前有個八/九歲的小男孩蹲在那堆石頭塔,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后忙扔掉石頭跑進屋里。 夏目不明所以的問,怎么了?都把人嚇跑了。 赤司看了他一眼管自己走到了前面。 為什么什么都不說 作者有話要說: 卡的死死的,果然感情戲這種東西太難了【哇的一下哭了】 第88章 這兩天你來的真早啊。 笹田接過夏目的作業,不思議的嘆道, 作業好好的交了, 上課也不再睡覺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夏目用的是無奈的語氣,眼睛里卻有暖色的光芒溢出來。 笹田會心一笑,啊哈, 是因為赤司君吧? 這時西村高舉著一本雜志跑進來, 一下把它拍到課桌上, 找到了找到了!回去之后我越想越覺得那張臉在哪里看見過, 將將將將! 這是我爸看的籃球雜志,雖然是去年的周刊了,但是你們看這里!在大家的視線全部集中到雜志上后,西村才揭曉答案,往后翻到某一頁,激動的用手指指著上面被放大到占據一整頁的高清彩照,赤司征十郎,奇跡的世代隊長, 是籃球界的名人??! 什么什么, 讓我看看,長得帥, 成績第一,還是個超級有錢人,這絕對是拿到龍傲天主角的劇本了??! 奇跡的世代?那是什么?哇哦,天帝之眼,這么中二的名字超級違和的好嗎? 你懂什么, 這是青春期的浪漫。 光看名字完全猜不到這是什么技能啊。 大概是和天帝一樣擁有洞悉一切的眼睛?你看他的異色瞳,不是很形象嗎? 簡直帥了我一臉,這顏值我可以舔二十年! 越是看人物介紹大家越是覺得不可思議,怎么都沒辦法拿這種出現在雜志上的人跟夏目聯系在一起,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面對大家的追問,夏目只靦腆的笑著,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但唯一肯定的只有一句話,赤司他是個很優秀的人,做什么都是第一,天帝之眼也不是徒有其表,是真的很厲害。 什么啊,自己孩子般自滿的態度。 被大家調侃兩人關系不一般,夏目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赧然的別過頭朝窗外看,想讓吹進來的涼風帶走臉上的熱量,卻在無意中看到cao場旁邊的樹下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昨天在人偶屋前看到的孩子。 難道是偷溜進來的嗎? 這個想法才生出來,只一錯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而這個時候的赤司正好在人偶屋,櫥柜里有序的陳列著各式各樣的人偶腦袋模型,還沒有植入假發和上妝,只有一片單調的五官,但眉眼間栩栩如生,可見雕刻師的功夫。 招待他的是一對年輕夫婦,丈夫穿著深色工作服,半截手指纏繞繃帶,指腹處有眾多rou眼可見的老舊傷痕,婦人卻穿著不屬于這個年齡段的精致洋裝,頭發高高盤起,臉上的妝容也偏向于和風洋娃娃,有著一股無法宣之于口的違和感。 這種小地方平時一個月都不一定會有生意,加上赤司給的定金很高,出手豪爽,即使是高中生模樣,也得到了VIP的待遇。 我是坂本,赤司君對嗎?你對人偶有詳細的要求嗎? 赤司隨手指了個手辦大小的人偶模型,那種大小就足夠了。 坂本是商人,但不是黑商,耿直的直接告訴他說,赤司君,這樣的話你給的定金太多了,那樣大小的人偶,哪怕加上高定制服飾的話成品最多也只需要十三萬元。 只要你的手藝襯得上這筆錢就夠了。 既然如此,我就滿懷感激的收下了,關于人偶的神情和外表,如果赤司君有參考模型的話就幫大忙了。對手工藝者來說,沒有要求才是最大的要求,這意味著你需要揣摩客人的心思,知道他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赤司沉吟片刻后直視他的雙眼,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要說的話而羞于啟齒,那么,就以我為模型吧。 坂本做這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提這樣要求的客人,不過就算客人指明做個馬桶也是他的權利。 說話的時候赤司一直在默默觀察屋子的每個角落,視線在其中一個展示柜停留很久,不經意般開口,冒昧的問一句,坂本先生和夫人有孩子嗎? 空氣稍一凝滯,坂本看了眼專心致志管自己插花的妻子,這才說,沒有,赤司君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赤司收回目光,牽起薄薄的唇角,沒什么,突然想到了一個關于神明的故事而已。 坂本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意思,本著客人就是上帝的理念耐心聽下去。 神明誕生于人的信念和祈愿,可一旦沒有人繼續供奉,當這個世上再沒有人記得他的時候,他的存在就會消失,很有趣的說法吧? 坂本完全沒有理解他的意思,甚至在普通人心中神明是無所不能的,他只能干巴巴的應著,嗯,是,很有趣。 呵。 赤司沒有再浪費口舌,收下定金收據后就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用你們說咱也覺得很短小【捂臉】 不過好歹趕上了九點的更新⊙﹏⊙ 禿頭作者一號要日萬?。?!【雄心壯志】 第89章 赤司回到藤原家的時候藤原塔子正在切三文魚,看到他進來以手背掩面的笑了, 啊啦, 我真是,居然把這里弄得這么亂。 平時一直微鎖著的眉頭舒展開,赤司卷起袖子走過去, 接過她手里的刀, 塔子桑, 我來幫你吧。 藤原塔子驚訝的發現赤司的動作很熟練, 每一塊都切的很均勻,贊嘆了一聲后繼續做捏壽司的準備工作,除了三文魚,還有黃瓜和黃蘿卜等配料,米飯也要準備好。 赤司君,你喜歡什么口味的醬料?蛋黃醬,沙拉醬,青芥末還是要多放些糖?對了, 還有千島醬, 是滋桑去出差特地帶回來的本地千島醬,很香很濃, 特別想讓赤司君嘗一嘗。 用手指沾一點送到口中,除了沙拉醬的味道,果然還有清爽酸甜的番茄味,在藤原塔子期待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很好吃。 太好了,那就千島醬了。 一切準備就緒后,藤原塔子拿來兩雙一次性手套,赤司套上遞過來的手套,用飯勺舀了瓢晾干的米飯均勻的鋪在壽司海苔上,然后在米飯上蓋一層保鮮膜,整個翻轉后把壽司餡料碼在壽司海苔上,抹上醬料卷起握緊,最后除去保鮮膜撒上香松。 赤司君很熟練啊,這是反卷壽司。似乎想到了什么愉快的回憶,藤原塔子面露欣然,每次讓貴志幫忙他也總是做成里卷。 夏目和藤原塔子在周末的午后一起卷壽司的畫面在腦海中生成,兩個人氣場柔和,交融成溫馨精靜謐的暖色調。 赤司眸色逐漸沉淀,匯成一片深色,目光落在壽司上,晦暗的眸光竟一轉變成了一抹難得的溫柔。 夏目放學回來,一進屋就聞到千島醬濃厚的香味,剛好藤原塔子端了一盤壽司出來,便笑著問,今天做了壽司哦,貴志要先嘗一個嗎? 嗯,謝謝你塔子桑。 看他從盤子里抓起一個反卷壽司,藤原塔子突然出聲,啊啦,那是赤司君包的哦。 夏目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朝坐在那看書的赤司望去,沒想到他居然會幫塔子桑做家務,驚訝過后,只剩下柔軟,似乎有點明白了,赤司會留下來的理由。 即使出現第二人格,烙印在靈魂上的溫柔是不會消失的。 不管是第一人格還是第二人格,赤司就是赤司。 很好吃。 赤司不置一詞,仿佛沒有在意他的稱贊,唯有轉頭之際稍縱即逝的目光流轉。 吃好了就上樓,把今天教的復習一下。 論家中有個學霸的日子。 夏目跟他一起上樓,收拾課本時想起什么問道,對了赤司,昨天在人偶屋前看到的那個小男孩你還記得嗎?今天我在學??匆娝?,不知道是不是偷跑進去的還是哪個學生的弟弟。 說完,夏目發現赤司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一眼,連忙回想剛才的話是不是哪里說錯了,但始終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笨蛋夏目,你什么時候能改掉憑主觀意識和第一印象來判斷一個人的壞毛病,那是妖怪,不是人。 拿著酒瓶的斑晃晃悠悠的從窗戶爬進來,誰也不知道他胖乎乎的爪子到底是怎么抓住那么大的酒瓶的。 跟在他旁邊的阿瑪依蒙一回來就四腳邁開跑向赤司,把嘴里叼著的東西吐出來,這是那些低級妖怪獻上來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特地帶回來給兄上嘗嘗。 赤司并不想要沾了阿瑪依蒙口水的果子。 誒?妖怪?但是夏目想說那個男孩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像人類,隨即想到自己經常把妖怪當成人類的前科,老老實點的閉上了嘴。 斑抱著酒瓶毫無形象的打了個酒嗝,跑到學校去了嗎?難道是沖著友人帳去的?友人帳可是我的東西,看我現在就去吃了他! 醉漢還是別說醉話了,也不是所有妖怪都是為了搶友人帳啊。比起斑,夏目更愿意相信赤司的判斷,赤司,那個孩子真的是妖怪嗎? 赤司點點頭,又覺得用妖怪這個詞不太準確,蹙了蹙眉說,氣息和妖怪以及虛完全不同,那大概是由強烈的意志而誕生的存在。 夏目沒能聽懂,不管是前半句還是后半句,強烈的意志?還有虛是什么? 神明從人的愿望中誕生,那也是差不多的東西,至于虛是人死后的墮落靈魂。斑喝了一口大口酒,因為酒滑過喉嚨的暢快導致臉部表情更加奇特了。 貓咪老師你居然知道的這么多。 你這感嘆的語氣是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威風凜凜的大妖怪,這種常識怎么可能不知道! 從愿望中誕生的神明,夏目想到了夜斗,那如果神明被人類遺忘 斑哼道,會消失。 果然 不管是哪個世界,神明實際上都很脆弱。 這樣感慨著,夏目想這那個男孩如果是類似這樣的存在,是不是他被人遺忘的話也會消失。 吃完晚飯,夏目心里總也放不下男孩,以散步為由偷偷來到人偶屋。 坂本鎖上店門,攬著妻子的腰準備回家,他們的旁邊跟著一個男孩,男孩做出牽他們手的動作,已經呈現半透明的手指直接穿過了他們,怔怔的看了幾秒,卻依然倔強的虛抬著手,甚至笑著敘說起自己見到的趣事,哪怕知道旁邊的人無法聽見。 明明早上看見的時候手還沒有透明夏目擔憂的想著,這意味著男孩在消失嗎? 他的力量很虛弱,并且越來越虛弱了。 斑的回答肯定了夏目的猜測,也家中了心中的憂慮。 這么多眼睛盯著那邊看,再遲鈍的人都察覺到了,坂本看到站在夏目旁邊的赤司,友善的過去打招呼,赤司君,和朋友出來散步嗎?對了,關于人偶,我今晚先打個草稿,用郵件發給你可以嗎? 赤司矜持的點了點頭。 夏目不知道他不在的白天赤司一個人會做些什么,沒想到竟然認識了人偶屋的老板似乎還下了訂單? 斑用鼻子哼了聲,這小子可比你聰明多了夏目。 不用斑提醒,夏目一直都知道,赤司應該第一眼就看穿了男孩的身份,并且出于某種理由對男孩產生了關注,是因為 父母嗎? 是玲子嗎? 稚嫩的嗓音拉回夏目的思緒,徒然發現男孩沒有跟坂本他們一起離開,而是留了下來,并且直接叫出了外婆的名字,所以白天在學校真的是來找自己的嗎? 夏目玲子是我的外婆,她已經過世了。夏目糾正道。 原來如此,仔細一看確實有點不一樣。 男孩臉上褪去了剛才的天真笑容,一雙黑洞洞的眼睛深不見底,長久凝視竟讓人產生恐懼感,夏目不再把他當做普通的小孩子看待,外表是會騙人的,再怎么樣,這都是擁有人類所沒有的力量的特別存在。 友人帳在你身上嗎?希望你能把名字還給我。 男孩的話讓夏目有一瞬間的疑惑,之前一直聽赤司和斑講什么從愿望中誕生,還以為男孩是聽到那對夫妻例如想要個孩子之類的愿望而出現,按照那夫妻的年紀推算,男孩怎么都不可能認識外婆。 是自己會錯意了嗎? 這一遲疑,男孩以為他在拒絕,眼中的墨黑竟如實體的云霧般翻涌起來,十分詭譎懾人。 赤司抬起手,凝聚于掌心的火焰隨時都能把他焚燒殆盡,斑也站到夏目跟前,渾身迸發的氣勢和滑稽的身體截然相反,至于阿瑪依蒙一直對夏目沒什么實感,但這會大家都表態了,不甘示弱的跳到斑頭上呲了呲牙。 男孩沒想到一下子驚動了三座大神,對比了下雙方的實力差距,閉了閉眼,重新恢復成牲畜無害的模樣,十分從心的利用起自己的外表,用脆脆的聲音懇求說,夏目大人,請您把名字還給我,拜托了! 夏目因他的態度前后變化有點回不過神。 所以如果他是一個人的話就會被定義成好欺負嗎? 不過夏目原本就是要把名字全部還給妖怪們,男孩如愿拿回了自己的名字:檎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