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秀恩愛,你怕了么、哥哥暖寵撩、從零開始的精靈、病態嬌寵、平淡而親密、狐貍精她天生媚骨【快穿】、穿成np年代文女配(骨科、高H)、仙尊歸來、逮捕嬌妻總裁別太壞、娛樂之我真的不想火啊
明明是很不客氣的話,夏目聽完卻笑了,眼里柔化開的霧氣讓赤司不由得一怔。 也讓一直注意著夏目動靜的桃井差點一個趔趄,是睜眼方式不對嗎,赤司好像對著鏡頭里努力訓練不敢偷懶的大家自言自語最后還笑了,不,怎么可能笑的這么溫柔,絕對是怒極反笑吧! 桃井不淡定了,不停猜測是不是又有哪里刺激到赤司隨時會精分開花的脆弱神經了。 環顧體育館努力揮灑汗水的眾人,桃井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少了灰崎嘛! 之前和二和中學比賽的時候赤司說了個人和團隊之間的辯證關系,現下極有可能因為灰崎一個人的原因牽連所有人,桃井身形一晃,心中充滿絕望,她可是女孩子??!頻繁的蹲坑拉shi會得痔瘡的好嗎! 咚的一聲,桃井一個激靈站穩腳步,她沒有摔倒,所以是誰在這個節骨眼出錯了? 夏目一直盯著屏幕,第一時間發現情況,忙把手機往運動褲兜里一塞,急忙跑向橫躺在地上的人,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蒼白? 沒有得到回應,對方緊閉著眼,好像已經沒法對外界做出任何反應。 夏目又是拿手試溫度又是關心急切的,看待了旁邊一圈人。 桃井作為一隊唯一的經理,連忙去拿來濕毛巾敷到意識不清的人額頭上,赤司君,是我的錯,早上黑木君就說起過身體不太舒服,我看他精神挺好的以為只是昨晚沒休息好,就對不起。 別說這個了,這種情況誰都不想看到,紫原君,青峰君,能麻煩你們把黑木君抬到醫務室去嗎?黑木作為籃球隊的一名正選,人高馬大的,夏目穩妥的挑了兩個體格更加強悍的人去抬。 看得出來夏目比桃井都要著急,人走后還憂心忡忡的皺著眉頭,耳機里叫了好幾聲才回過神。 看夏目這幅擔心牽掛的模樣,赤司沉吟幾秒才說,黑木平時連感冒都沒有,身體素質好的很 夏目不贊同的打斷他的話,平時不生病的人生起病來更加一發不可收拾,赤司君,雖然不該由我來說,你對你的隊員是不是太嚴苛了一點?當然不是說嚴格不好,但至少別太不近人情吧。 說到后來夏目自己先覺得沒道理,垂眸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想對你說教,畢竟我對籃球部的情況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帝光是籃球界的超強豪門中學,說不定這樣的訓練量對選手來說是很普通的,他一個外行沒資格指手畫腳。 赤司沉默的盯著他幾秒,剛才手機被放入兜中之前的情況他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什么小動作能夠瞞過天帝之眼,也就騙騙夏目的眼睛了。 與此同時的醫務室,這個點老師已經不在,黑木被兩人合力扔到床上,桃井急著去醫藥箱找藥片沒看到他們絲毫沒有斟酌力道的粗暴行為,翻了好一會才茫然的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找什么藥,退熱的可以 一回頭發現青峰擠開病人霸占大半張床,眼看黑木已經半個身體懸空,紫原也一副要走的樣子,桃井連忙去拽青峰的胳膊,可惜后者紋絲不動,阿大你干什么??!黑木君都快掉下去了!紫原君也是,你要去哪里,快來幫我把阿大拉起來! 五月你別吵,我想睡一會,為了看麻衣醬的新寫真集我昨晚兩點才睡。青峰說著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誰讓醫務室就只有一張床,啊,困死了。 這是你自己不好好睡覺!怎么都拉不動他,桃井跑到床的另一邊,試圖把黑木重新推回去,雙手一碰到對方的肩膀,本該昏迷的人居然條的站了起來,動作麻利的不像話。 黑木揉揉脖子,抱怨起來,我說你們剛才抬我的動作太粗魯了,就不能溫柔點嗎?不會對女孩子也這樣吧?真是憑實力單身啊。 紫原沒氣力似的拖長尾音,因為你太重了。 黑木兩步跳到他旁邊,比劃了下雙方的體型差距,你比我重的二十多公斤干嘛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存稿了_ 第23章 這種對話內容以及完全沒有想要隱瞞或者解釋的態度,桃井猛然回過味來,難以置信的用手指著他們,差點氣的說不出話來,你們居然裝病翹訓練!這么玩就不怕被赤司君發現嗎?被你們害死了,阿大你這個大笨蛋。 不管怎么想,這種餿主意也只有青峰能夠想出來了。 青峰半睜開眼睛,懶洋洋的的睨了她一眼,五月,你已經是共犯了,所以待會赤司問起來你知道該怎么說吧? 桃井絕望的抬頭望天,好像能夠預料到東窗事發后的慘狀了。 那我先走了,今天店里推出新口味的薯片,是 紫原保持開門的動作僵在那里,黑木以為他忘記了什么東西,走過去想調侃他的記性問題,卻在下一秒看清被紫原擋住的那道并不算高大的身影。 啪! 門被用力甩上,黑木靠在門背上表情驚恐萬狀。 桃井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人的根本劣性讓她下意識去逃避,不愿意承認最糟糕的事態,抱著微乎其微的希望問道,怎么了嗎黑木君? 黑木張口喘了喘,好不容易才找回呼吸,赤司他赤司他在外面! 青峰被這句話嚇得睡意全無,騰的從床上坐起,驚縮的瞳孔不停顫動著,怎么可能!明明應該萬無一失才對!赤司還要監督別人訓練,為什么會來這里! 紫原的面癱臉上也難得出現一絲恐懼,怎么辦小桃?我可不想把下午吃進去的東西全部拉出來。 你問我我問誰?!桃井一副天要塌下來的表情,我就說你們這種小把戲騙不過赤司君的吧!完了我絕對會長痔瘡的我還是黃花大姑娘啊,讓我以后怎么嫁人?阿哲不知道會不會嫌棄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們了笨蛋笨蛋笨蛋! 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只能想辦法減輕懲罰,說不定看他們認錯態度良好就能少受一點苦呢? 桃井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等一下!你們居然把赤司君關、在、門、外!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認錯懺悔的樣子??!不是反而會把人惹怒嗎? 我也沒辦法啊,看見隊長的臉就條件反射了一下醫務室的門上面安有一塊磨砂玻璃,雖然看不清臉,但大致輪廓是能勾勒出來的,黑木這會完全不敢回頭,背上冷汗直流。 黑木君,能讓一下嗎?你擋著門我進不去。 夏目的聲音明明一如既往的沒有攻擊力,偏偏聽在里面的人耳里跟死神的催命符一樣,門把手就抵在黑木腰下,能夠清楚的感知到把手在上下活動,門板也傳來推力,但他不敢讓開,死死的壓住。 蒙了一層黑霧的眼球在眼眶中亂竄,黑木臉上浮現出崩潰前兆,竟然從喉嚨里低低的笑出聲來,呵呵呵,我看到了一條河,早就過世的歐巴醬在對面跟我招手。 那不是你的歐巴醬!不可以跟過去啊黑木君!桃井想搖醒他,又怕他一動赤司就直接開門進來了。 你們干什么? 門外夏目的聲音再一次穿透木板闖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陰森森的。 桃井已經在思考把青峰供出來替自己減刑的可行性,擁有野生動物對危險感知的敏銳第六感,青峰動作快狠準,推開床邊的窗戶就跳了出去,其專注力一瞬間達到進入ZONE狀態的門檻。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也很快依樣畫葫蘆。 只剩下桃井還在糾結到底是坦白從寬還是抗拒從嚴。 咔嚓。 少了黑木的壓制,門被輕松打開。 把手下拉的一幕在桃井眼中慢鏡頭播放,最終做出跟其他人同樣的選擇。 夏目拿著手機走進來的時候醫務室空無一人,只有紗制的窗簾在風中鼓動。 對不起你是對的,我不該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對你說那些話。 這兩天赤司聽對不起這三個字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最重要的是夏目的聲音跟自己一模一樣,好像變得這樣軟弱的是自己,語氣難免冷了冷,這件事你不用管,等我回來我會處理的。 醫務室的隔音效果不好,夏目剛才在外面把里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大家對赤司感到害怕,寧愿跳窗也不愿面對赤司,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隊員對隊長只抱有恐懼,如果隊伍只是由這份恐懼勉強維系在一起,那么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整個隊伍就會分崩離析。 夏目想要把這份擔心告訴赤司,張開口卻不知道要怎么表達。 和人交流是件很困難的事,怕不善言辭的自己會把事情推往更糟糕的地步。 躊躇間,赤司單方面掐斷了通話。 三木家生活拮據,不可能給夏目什么生活費,就連這次坐電車的車費也是平時一分一厘在為數不多的飯錢里面省下來的,據說本來是想拿這些錢給健人買個生日禮物感謝三木家對自己的照顧,就算姨夫姨母平時對自己算不上多好,至少給了他一個睡覺的地方,沒想到那天會聽到他們的談話,話中的惡毒和嫌惡深深烙在他心上。 赤司在錢方面從不擔心,現在是信息時代,拿手機簡簡單單一刷就可以買到想要的東西,根本不需要現金,而他名下的幾張銀行卡上的數字,隨便一筆就夠買棟大別墅的。 在一家西餐廳聽著悠揚的鋼琴曲吃完今天的晚餐,赤司才不緊不慢的回三木家。 他一進門,原本和樂融融的氣氛頓時一僵,姨夫看著桌上的狼藉有些尷尬,姨母倒是理所當然的把唯一剩下的那只炸蝦夾到小兒子碗里,趕快吃吧,免得便宜了外人。 經濟水平決定物質享受,三木家平常的伙食都需要精打細算才可以維持生活,很少有炸蝦這樣的大餐出現,只有在姨夫發工資的當天會好好奢侈一下,當然這難得的奢侈跟夏目毫無關系。 健人見赤司朝自己看過來,以為他垂涎炸蝦,忙防備的轉過身去,大口大口把炸蝦吃的一干二凈。 玉人面上一副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極其自然的向赤司打了聲招呼,夏目,你今天怎么這么晚回來,都錯過晚飯了,讓我媽給你熱些冷飯吧? 赤司淡淡然的從殘羹剩飯中收回目光,拋下一句我吃過了就管自己上樓了。 明明沒打算給他吃什么像樣的東西,姨母還是被赤司這目中無人的態度氣到了,一大串咒罵從口中滑出。 作者有話要說: 重刷了一遍一夏目,小時候真可憐【哇的一下哭了】 第24章 三野中學位于兩行櫻花樹的盡頭,縱然現在不是櫻花爛漫的時節,也隨處可見手牽手的情侶,直到快到校門口時才依依不舍的分開,跟門口的老師問好后一前一后走進學校。 赤司被秀了一路的恩愛,連空氣中都好像留著甜膩的香味,著實有些臉色難看。 赤司睡眠淺,昨晚因為煩人的蚊子沒能睡好,后半夜被吵醒后索性沒有再睡著,所以早上到班里比較早,不過寥寥八/九個人。 其中兩個女生挨在一起竊竊私語,聽不清說了什么,頻頻朝赤司投去視線。 赤司沒有黑痣的輔助,說實話很容易暴露,還以為她們發現了什么,不曾想兩人聊的太過激動沒控制好音量,一句咦咦咦,去跟夏目君告白嗎?不行啦,好害羞,我做不到打消了赤司全部念頭。 果然女人這種生物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難道除了戀愛就沒有別的人生追求了嗎? 啊嘞?齊藤君?你怎么戴眼鏡了?你兩只眼睛的視力不都是2.0嗎?被調侃去告白的女生漲紅著臉,剛好看到齊藤走進教室還戴著一副老土的眼鏡就及時轉移了話題。 齊藤有著不屬于這個年齡段女生的身高,在全校男生中都能夠排上號,加上喜歡運動,手臂上的肱二頭肌快要比男生還發達,這會戴了一副金絲眼鏡,不但沒能增加柔弱的書卷氣,反而有點不倫不類。 這是平光眼鏡。跟機器人一樣呆板的解釋了一句,齊藤繞過她們走到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埋頭整理書包的時候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 一個人跟平時不一樣叫反常,很多人反常的話只會讓正常的人產生自我懷疑,這是普遍的從眾心理。 大家都發現不止是齊藤,班上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都戴起了眼鏡,難道說今天是全民愛護眼睛日或者眼鏡節之類的紀念日?還是因為晚上的試膽大會特地搞的什么活動?這樣一想,所有人都期待起來了。 除了赤司。 赤司視力很好,天帝之眼還能預知動作,跟眼鏡永遠是兩條平行線,所以對跟眼鏡有關的試膽大會興致缺缺,然而,只過了一個上午,他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班上超過80%的人都戴上了眼鏡,課后氣氛詭異的安靜下來,少了少年少女的嬉笑打鬧,絕對不會是簡簡單單的試膽大會活動。 腦海中乍然浮現一行字: 繼承了外婆夏目玲子的力量,從小就能看見妖怪。 能夠看見妖怪的前提是有妖怪的存在。 在這里的日子太過平淡以至于忽略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可赤司不是夏目,他無法看見妖怪。 【把胸前有月牙形白毛左耳缺了一個角的黑貓的眼淚滴到眼睛里就能夠暫時開啟天眼,看見人類看不見的東西?!縖注1] 赤司臉色沉了沉,黑貓的眼淚?他在學校上哪去找一只貓逼它流眼淚,尤其是這只貓還要有月牙形白毛和耳朵殘缺的規定,聽起來更像是在戲耍他。 本就對系統沒什么好感的赤司對系統的好感度一降再降。 【使用卡米亞99號的□□也有同樣的效果,卡米亞131號,你可以在99號生活過的地方找一找有沒有殘留下來的□□?!?/br> 系統的電子音永遠帶著冷冰冰硬邦邦毫無波動的機械感,赤司卻意外的聽出了幸災樂禍,真的是疑人偷斧了。 正要掐斷聯系,系統又出聲了,【檢測到99號的柜子里有一瓶飲用水,瓶口殘留著的唾液全部混入水中,距離開封過了78.6小時,還未生出致病的微生物和細菌,可以放心飲用?!?/br> 最后補充的那句話是多余的! 赤司忍下眼中氤氳而出的戾氣,直到放學才陰著臉打開寫有夏目貴志名字的柜子,柜子里只有一件疊得方方正正的運動服和喝了一半的水瓶,想裝作看不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