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學學如何做一個優秀的O! 畢竟現在學校都知道了,萬一再露一點馬甲,豈不是要完蛋!我要精益求精,更進一步! 行。 無話可說。 臨近中午的時候尹同光給梁言發來了一條短訊,梁言打開手機看了一下 【尹同光:你和季秋在圖書館學習呢嗎?】 【梁言:嗯。有事嗎?】 【尹同光:沒,隨口問問。下午呢?也一直在圖書館學習?】 【梁言:沒想好,有點餓了?!?/br> 【尹同光:點外賣回來吃?還是直接和季秋去外面?】 【梁言:再說吧?!?/br> 【尹同光:那你晚上還回寢室么?】 【梁言:唔再說吧?!?/br> 【梁言:我要是不回的話提前告訴你,不用擔心我?!?/br> 【尹同光:好!】 收回手機,梁言抬頭看向對面仍看書看的津津有味的季秋。好像是有點餓了。 梁言在桌面下踹了踹季秋的腿,對著抬起頭來看向他,用表情詢問他要干什么的季秋,梁言對著口型說道: 我餓了,出去吃飯么? 最終兩個人也沒把書包放在圖書館,就像是知道不會回來了似的。 他們沿路走著,無所顧忌地拉著手。 還是有目光投在兩人身上。 言言,季秋叫他,你昨晚是不是有點不開心? 梁言停頓了一下:沒有。 就是有點頭疼。 但要說不開心,其實也說不上來。 姑且稱之為發情期后遺癥吧。 梁言嘴硬地在心里為自己解釋。 言言。季秋停住了腳步,又叫著他的名字,彎著眼睛對他笑。 嗯?梁言被他攥著手指,細細密密的癢滲進指縫,再輕輕撓到心里去。 兩人就這么看著,忽然都覺得前一晚各自的情緒來得莫名其妙。 不過是規規矩矩當了幾天同學罷了。 季秋湊過來,又習慣性的把頭放在他肩上,然后摟住他的腰。 言言。 我們我們搬出去住,好不好? 第55章 英勇赴死季小秋 他們身邊其實還有路過的同學, 但誰也沒動,都互相擁抱著對方。 季秋埋在他的后頸, 壞心眼地嗅著他的腺體。 發情期過了,氣味很淡, 季秋要很認真地湊近, 才能聞到一縷清新的薄荷味。 太少了, 不夠。 季秋試圖再把腦袋埋深一點。 畢竟上次發情期不小心成了結, 雖然后面努力清理了一下,但還是有些不太保險。 要是當時再標記下去, 估計某些事情發生的概率, 會更大。 所以后來兩人都在床頭備了些必需的東西。 季秋隨意地想著,鼻尖還在努力地追隨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你聞夠了沒有? 季秋的耍流氓行為大概進行了兩分鐘, 梁言終于忍無可忍地打斷他。 再聞聞就要被路人發現不對勁了。 哪里有Omega喜歡聞對方脖子的。 季秋這才稍微移開了一些:我這不是忍不住嘛。 梁言沒說話,季秋又重復了一下之前的問題:我們搬出去,好不好? 梁言被他抱著,對方說的很直白,但又給了他充足的考慮時間。 季秋靠在他的肩上,小聲說:我這幾天都忙, 又見不到你, 都惹你生氣了。 季專業哪壺不開提哪壺秋腳上被踩了一下:我沒生氣。 于是他決定換一個說法, 試圖賣慘:那言言你想??!我這么一個Alpha住在那個宿舍! 所以呢? 群狼環伺,虎視眈眈, 你就不擔心我的安危 成語還用得挺好。 滾蛋。 季秋剛想另辟蹊徑再游說游說, 就聽見梁言又說了一句:地方選好了? 他的聲音聽上去挺自然。 季秋頭還擱在他肩上, 側頭只能看見梁言的半個后腦勺,他很想知道言言現在是個什么表情,但還是忍住了,生怕自己再浪一下這個計劃就要泡湯。 季秋連忙說:我看了好幾處,都挺近的,環境也好,有空陪我去看一看? 最后兩人吃完飯,別的地方也沒去,當天就選好了房子,第二天季秋就自己把該整理的整理了,第三天就上梁言宿舍開始幫他搬東西。 尹同光沒想到變故來得這樣快,他一邊幫著梁言提行李,一邊十分震驚自己的舍友就這樣離自己而去:言言 梁言從整理好的衣柜里抬起頭:嗯? 沒什么沒什么,我還是會每天幫你占位置的。尹同光收回了原本想叨逼叨的一堆話,畢竟正主的Alpha還在這兒,雖然季小秋性格好,但保不齊要是自己跟他爭言言,他Alpha的天性會不會就地把自己給撕了。 幾人動作很快,尹同光也順路參觀了一下兩人出租房,對這個面積不大卻一應俱全的兩居室很滿意,就是不解為什么非要兩個房間兩張床。 他不知道,也不敢問。 叫上賴秋彤,許一樹聽說了這事也趕了過來,幾人在明亮的客廳里叫了份海底撈外賣,算是慶賀兩人喬遷新居。 吃火鍋的時候尹同光一直在感慨,說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最后還真有人把言言拐跑了,關鍵動作還這么快。 被拐跑的人嫌他話多: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 尹同光比了一個給嘴拉上拉鏈的手勢,笑嘻嘻地繼續吃飯。 賴秋彤好像很開心,雖然看上去跟平時沒什么兩樣,但看向兩人時眼睛里全是溫柔的祝福。 梁言在收拾桌子的時候恰巧看到了這個眼神,忽然覺得心被揪了一下。 她曾經也有過這樣的幸福吧。 吃完飯收拾完,幾人正好都聚齊了,便湊在一起聊了一會兒。 這些天我和小秋又收集了一些證據,結合你們兩個的信息素數據,賴秋彤指了指梁言和許一樹,打算再重新聯系一家媒體,看看這次能不能有進展。 當然其實可以走法律途徑,但這種公司都有完善的法務系統,是一整個團隊她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地繼續說,官司能是能打,但無論是提交材料、雙方舉證都需要時間,他們最擅長這個,在每一輪都拖到不能再拖后,才進行下一環節,這樣來來回回,等正式開庭都不知道得到什么時候了。 而他們又只是幾個學生,哪里耗得過專精這些的人。 那也只能先這樣了。賴秋彤笑了一下,別這么悲觀,肯定會聯系上一兩家媒體的,實在不行就先造勢,等知道的人多了,再制造輿論壓力,至少這樣KB不會太過囂張。 是啊,季秋點點頭,自嘲地說,到時候肯定不可避免地跟KB那群油嘴滑舌的法務接觸。算了算了,等過了期末考再說,到時候時間也多,慢慢跟那群人耗。 真是一場又臭又長的博弈。 梁言卻是忽然想到什么:不然,我找我父親問一問吧。 這些公司大都精得很,為了跟各種合作伙伴搞好關系,逢年過節禮物從來沒少過,梁言就偶爾能看到KB的人會上門拜訪。 梁院長不知道這個事,如果貿然去說,會不會不太好?季秋捏著下巴問。 如果我爸知道我體質的事,應該會相信的。梁言說,畢竟我每次抑制劑都是在他辦公室拿的,他肯定有印象。 言言你身體的事,梁院長不知道? 我當時是真沒想到這件事會這么嚴重,只是自認倒霉,覺得自己體質過于特殊罷了。而且我要是跟他說了以我對他和我媽的了解,到時候可能正常上課都要被盯著,說不定還要給我介紹一個Alpha。 梁言說完這句微妙地看了季秋一眼。 這么說來,季秋好像也是他父親給自己介紹的。 所以說生活中有些東西,看上去是偶然,實際上后面又有著千千萬萬個必然。 送走了那三個人,尹同光又故作不舍地跟梁言道別:從今以后宿舍就是我一個人的了!言言!歡迎?;啬锛铱纯?! 梁言冷眼看著他,覺得這人跟季秋學得越來越像了。 但尹同光比季秋好的一點就是他珍愛生命不會作死,見梁言面色不善立刻改口:但即使我跟你不住一塊兒!但!我還是會堅定地為你瞞住你和小秋的秘密!并堅決在論壇捍衛你們OO戀的尊嚴! 最后這句就不用了。梁言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地將尹同光趕出門。 尹同光悻悻地離開,梁言鎖好門走回客廳,看見正窩在沙發上鼓搗電視的季秋,忍不住覺得有些恍惚。 好像剛開學時,這人還在用假的信息素香水騙自己,沒想到臨近期末,自己就跟他搬出來住在一塊兒了。 季秋終于弄好了電視,開始百無聊賴地換臺,梁言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你喜歡看電視? 不喜歡。季秋答得很快,但覺得有個東西吵吵著,好像還不錯。 梁言疑惑地看他。 還挺像個家的感覺。季秋把剩下的話說完。 于是梁言便隨他去了。 屋子收拾得很干凈,兩人靠在沙發上換了一會兒臺,發現確實沒什么想看的,最后還是回了房間開始學習。 季秋繼續查各家媒體的聯系方式,并一個一個地發郵件,梁言則安靜地在一旁刷完了季秋給自己特別準備過的題。 夜還很長,他們要走的路亦如是。 季秋和梁言同時搬離宿舍的消息很快便在學校里傳開了。 之前那些死咬著他們擁抱,他們親吻,但他們只是好姐妹的癡心姐妹們終于再也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崩潰地表示無法接受。 而之前那些早已被傷透心的Alpha此時見有人比他們還慘,反而開始安慰起人來。 【接受吧朋友,有些事情我們是無法左右的】 【放寬心啦,住一起就住一起吧,兩個Omega最多也就只能擁抱親吻了吧,不慌】 【也可能是因為怕兩個人同時發情,覺得尷尬,說不定才搬出去的】 【你們說他們發情期是個什么情況?】 【我不是Omega,這題我不會】 【大概是雙人面對面烤rou吧】 【樓上這個形容牛逼】 【你們懂個錘子:呵呵,不存在的,你不會知道的】 【哦錘子兄又來了,今天也是一樣的眾人皆醉我獨醒】 【別討論這個行吧,總覺得不太好】 【不討論就不討論,反正都不是我的】 【我很好奇梁院長知不知道這個事】 【我也想知道】 【別問,這種事誰敢說啊】 【這題我會,梁院長最近出差回來了,他實驗室的學生沒一個敢在他面前提的】 【你們懂個錘子:別說,我也想知道】 【錘子兄終于有一次能跟我們同一戰線了?】 【真棒!不過說個題外話,有人前兩天看了平安夜的多校聯合的晚會嗎?不管小秋是不是喜歡Omega,我還是甘愿拜倒在他COS的橙橙腳下】 【終于有人說這個了!我有照片!】 【[圖片][圖片]他cos的狐貍真的絕了】 【絕了 1】 【我突然有些,羨慕起梁言來】 羨慕不羨慕這個話題另說,梁言在跟季秋同居的第二天,收到了洗衣店送上門來的衣服。 是上次季秋在多校聯歡上穿的衣服。 洗衣店的員工說得很清楚,是季秋送過去洗的,然后讓洗好了送到這個地址來就行。 梁言狐疑地皺著眉,關上門,把窩在沙發上正在偷閑的季秋叫過來,將那一套洗干凈的狐貍裝攤開:你為什么會洗這個東西? 不是COS服裝嗎? 那早該還給別人了啊。 這么快就送到了!季秋震驚,然后美滋滋地接過來,這可是我爭取來的。 所以你答應參加那什么COS就是為了這玩意兒?梁言懷疑自己聽錯了,表情一言難盡。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網上訂一套? 季秋原本還想找借口抵賴:不是啊,我這是為了學校的排面,順便,順便。 梁言吸氣,捂著半邊臉:排面歸排面,那你用完了不還給人家? 沒有!這個他買來就沒穿過!然后我就干脆買季秋好像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梁言靜默地看著他,想知道這人還能扯什么理由。 季秋終于認命地承認了,不過還是扭扭捏捏的:我,我怕直接買回來你會嫌我惡趣味。 所以你旁敲側擊搞回來一套就能證明你沒有惡趣味了??! 說說吧,什么惡趣味。梁言抱著手靠回沙發上等他解釋,你想再穿一次? 也不是不可以,梁言想起他上次的扮相,覺得還挺好看的。 季秋支支吾吾:不,不是 你想看我穿? 梁言又不傻,問兩句就能猜得出來。 果不其然,說完這句話后,他看見季秋瞬間兩眼放光地點了點頭。 你想都不要想。 十分鐘后。 小恐龍終于開開心心地給他的小熊帶上了尖耳朵和毛絨絨的大尾巴。 變成了一個奇怪的四不像。 可是季秋覺得還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