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成了師門團寵 第195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之與君廝守(GL)、總裁她愛看雷文、重生世紀之交、教裝O的Alpha做個人、傻書生的庶子男妻(穿越)、一朝成為死太監(穿越)、奶油圈套、鼓落心弦、重生之相公別跑、世界一級保護學渣(重生)
甚至有不少人長吁短嘆,可惜乾天第一美人,鳳鳴峰主芳華早謝,否則今日說不定有緣得見。 陸續和聞風交頸纏綿了一會,待人潮散的差不多,才沿著來時的花園小徑出了金斗城。 門外巷道里,站著一些修士,三三兩兩各自寒暄。 方休和秦時也在。一個長相美艷的女修滿臉怒色,和方休說著什么。 方休神色淡漠,偶爾回應一兩個字。 聞風朝陸續介紹道:“她就是九方宗主的愛妾,剛才和宗主競拍龍眼的人?!?/br> 陸續疑惑:“師叔認識她?” “她曾追求過熙寧,熙寧對她無意?!?/br> 清艷眼眸瞬時微睜,這是什么驚天大八卦? “她被熙寧拒絕多次,才嫁給了九方宗主?!甭勶L笑著捏了捏高挺的鼻尖,“九方宗主另有道侶,寵妾也不只她一個。她雖是金丹,略有些心機手段,靠著夫婿暗中斂了不少錢財?!?/br> 看著這位將婚嫁作為上位手段的美艷女修,陸續有幾分唏噓感嘆。 她不停朝方休大吐苦水,要是沒有乾天宗主,龍眼就該歸她所有。有了龍眼她就能突破元嬰。 看她和方休說話的語氣和眼神,想必仍心屬方休。 可惜方休不為所動,愛理不理。 這時幾位聞風的舊識走來,同他寒暄:“絕塵,你們乾天宗這位宗主,這次揚眉吐氣了一回?!?/br> 另一位笑道:“可不是。天璇大會上我沒怎么注意他,連滄山秘境他也沒來。若非這一次拍賣會,我都差點忘了,乾天宗還這么一號人?!?/br> “那得怪絕塵和寰天名號太響,連我們都只知乾天宗陵源峰,寰天峰,不知還有個乾天宗主,更遑論天下修士?!?/br> “若非絕塵,你恐怕連乾天宗都不會聽說?!?/br> “絕塵不愿處理那些細枝末節的庶務,乾天宗才有了他這么一位宗主?!?/br>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取笑著乾天宗主,恭維了絕塵道君一番。 他們都在門口等著,想看一眼這位大家都沒什么印象的乾天宗主,究竟長什么樣。 陸續如同以前一樣,站在絕塵道君身側,低眉垂眸默不作聲聽這群大能談笑風生,肩膀忽然被人拍了兩下。 偏頭一看,妖王朝他眨了眨眼,揮手致意,旁邊站著星炎魔君。 凌承澤目中無人地無視了絕塵和幾位道門尊者,只和陸續講話。 他本打算拍下龍眼送給陸續,可惜對方語氣堅決地叫他“別浪費錢”。 星炎魔君和乾天宗主不同,統御魔門四個宗派,別說四千萬靈石,即便上億也拿的出來。 陸續意有所指:“無涯呢?沒來?” 凌承澤冷笑:“那日之后再沒出現,玉衡宗的人說他又閉關?!?/br> 無涯魔君常年打著閉關的名號,只吩咐屬下傳令,很難見到他本人。 然而陸續知道,無涯一定來了金斗城。說不定就坐在他附近某個包廂內,笑看這場千年難見的拍賣,等著靈石進入他的口袋。 妖王此時忽然插話:“你的合籍大典什么時候舉行?” 他似是不通人情世故,事不關己沒心沒肺笑道:“承澤的喜酒我喝不到了,你的喜酒我不請自來也要喝上一杯?!?/br> 陸續一愣,他沒想過什么合籍大典。 “兩個月之后?!甭勶L在一旁欣然答道,“此時還在籌備,下月給你送上喜帖?!?/br> 他朝凌承澤揚了揚嘴:“到時請星炎魔君務必親臨?!?/br> 凌承澤陰沉著臉,低聲罵了幾句“老妖怪”,拂袖而去。 幾位尊者聽說絕塵道君即將舉行合籍大典,紛紛祝賀,幾人又是一通談笑恭維。 一群人在側門閑談半天,方休和秦時都各自結束了和故友的敘舊,走了過來,乾天宗主仍未從金斗城里出來。 一尊者笑道:“再過兩個月,絕塵的婚典上就能見他,還能找他敬上一杯?!?/br> 幾人跟著哄笑,隨后一一拜別,坐上飛車離去。 陵源峰四人也上了金車,一同離開北梁。經過半日路程,回到塵風殿時,已是更深露重。 陸續此時才有機會問起合籍大典一事。若非妖王提起,他自己都不知。 “回到陵源峰的第二日,我就已經吩咐人開始籌備?!苯^塵道君親自伺候人寬衣解帶,沐浴更衣。 他輕咬著柔軟耳根:“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 陸續微愣。他和聞風行云暮雨的時候,聞風在他耳邊說盡三千世界所有的甜言蜜語。但他昏昏沉沉,很多話都沒力氣聽清。 “我想給你一場云蒸霞蔚,隆重盛大的婚典。有沒有什么想要的儀式?都按你的意思辦?!?/br> 陸續搖頭。絕塵道君的合籍大典,必然萬眾矚目,大能云集。但絕塵道君的道侶,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金丹修士,想必會令人大失所望,更讓許多人嫉妒他怨恨他。 他其實,并不想舉行什么合籍大典。 若早聽清這回事,他當時就會和聞風商量,別舉行合籍大典。 可聞風已經叫人籌備,今日也提前將口頭的邀請說出,這事很快就會傳遍炎天。 現在再想取消,已然來不及。 婚典上不知要遭受多少如刀似劍,不懷好意的怨恨目光,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上碌饺缃?,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 旭日斜照窗欞,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暖黃光帶。屋內彌漫著恣意縱情后的浮靡味道。 陸續剛入睡不久,昏沉淺眠就被敲門聲吵醒。 殿前親隨隔著門恭敬稟告:“道君,乾天宗主召集各峰峰主,請峰主們前往主峰一敘?!?/br> 絕塵道君喜怒不顯,語氣淡然:“知道了?!?/br> 轉而又在微蹙的眉心輕吻:“等會回來再睡。我幫你沐浴更衣?!?/br> 冷音沙?。骸安幌肴??!?/br> “真不想去?”溫言軟語帶著笑意,在耳邊低聲引誘,“你應當猜得到,會是什么事?!?/br> 陸續皺著眉,抿了抿嘴,遲疑不決。 前日乾天宗主以三千九百萬的天價拍下龍眼,隔了一日就召集各位峰主,除了與龍眼相關,還能有別的什么? 他糾結大半晌,最終好奇的八卦之心戰勝了疲倦和睡意,起身洗去體內污濁,更衣出門。 方休和秦時已在塵風殿外等候。 見陸續神色懨懨,方休一分心疼,十二分的嫉妒。 若陸續選擇的是自己而非聞風,他白日肯定起不來。 四人一同去往主峰大殿。陸續走的慢,幾人進入大殿時,除了寰天道君,各峰峰主已經到齊。 陸續上一次來主峰正殿的時候,乾天宗整整齊齊坐著十二位峰主。時隔兩年,人已減少一半,本就寬敞的九間大殿,更顯曠闊空蕩。 峰主雖少,乾天宗的勢力和門下修士卻更甚以往。 陸續本打算如以前一樣,站到聞風身后,對方笑著拉住他的手不放:“你如今已是我道侶,坐我旁邊來?!?/br> 清艷眼眸半垂環顧四周,其他峰主帶來的親傳弟子和親隨都站著。 雖說他已從絕塵道君的徒弟變成道侶,根深蒂固的思想和習慣,短短二十天難以改變。 見他神色猶豫,聞風調戲道:“那坐我身上來?” 陸續一怔,迅速在身旁的圈椅上坐下。 幾道目光瞬時投向他,看了一會,又不著痕跡地移開,無人出言。 絕塵道君以前就溺愛這個徒弟,不少人私下早已將陸續視為絕塵道君的孌寵。如今聽聞他成了正式締結契約的道侶,而非狎玩的孌寵,雖有驚訝,并不覺得奇怪。 過了一會,寰天道君才姍姍來遲。 他的座位往常都在絕塵道君旁邊,今日走入大殿時,他傲然環視一周,徑直走到陸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陰戾又兇蠻的目光直勾勾盯著,看得陸續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自從陸續回山那日見過寰天道君一次,這二十日他倆沒見過面。什么知我意 以前寰天道君就時常用奇怪的眼神將他一動不動緊盯著,如今目光中的詭異程度更深。 峰主到齊,乾天宗主起身,站了片刻,有話想說又不好意思開口。 陸續進殿時就偷瞄過他一眼。乾天宗主長相敦厚,是個喜怒不形于色,忍耐力極強的人。 然而今日他面露著顯而易見的焦慮和倦色,沒了平日的持重沉穩。 少頃,他面帶幾分愧色地開了口:“各位都已經知曉,前日我在金斗城拍下了龍眼?!?/br> “此前我外借了一筆賬款,前幾日本就該收回。只是那位道友派中有事,并未如期歸還。因此……” 他頓了頓,沉默少頃才汗顏道:“我還差了金斗城一筆靈石,還望各位能暫借我一些,以解燃眉之急?!?/br> 所謂借錢給了別人,而別人尚未歸還,不過一句稍顯體面的借口。 真實情況,大家一聽就懂:乾天宗主不計代價拍下龍眼,他根本拿不出三千九百萬的天價靈石。 問緣峰主疑惑:“金斗城向來當場結清賬款,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如何能差他們一筆?” 乾天宗主面色尷尬:“這次的數額太過巨大,他們也清楚,如此龐大的數目沒人會隨身攜帶,因此先給一部分,剩下的,三日之后再付?!?/br> 三日期限,就是后天。想必昨日乾天宗主就在想辦法籌錢,但還差一筆。他無計可施,只能不顧臉面朝各位峰主開口借錢。 問緣峰主問:“還差多少?” 一陣沉默之后,乾天宗主才說:“一千?!?/br> “一千?這么點,何須如此大張旗鼓,我這有,你拿去……” “……一千萬?!?/br> 此話一出,大殿頓時籠上一層凝重的寂靜。殿外傳來幾聲寒鴉啼叫,似如詭異的嘲笑。 不僅陸續,一眾金丹,甚至幾位峰主的臉上,都出現了難以置信的驚詫。 一千萬已是筆巨大數額,乾天宗主差了這么多錢,也敢不計后果地將龍眼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