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成了師門團寵 第1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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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姐妹不要養肥。底層作者都裹著小棉被,太容易涼死了囧。 第065章 救治(二) 談論完妖族, 陳澤又長篇大論起乾天宗。 他當著兩個乾天宗修士的面,口無遮攔把乾天十二峰的峰主貶的一文不值。 “乾天宗主是個傻蛋。宗主這稱呼聽起來威風,實則因為庶務太多, 別的峰主不想管, 才推舉他上位。外人以為宗主統領乾天十二峰,威風凜凜地位崇高,其實,只是個打雜的職位?!?/br> “絕塵?外表翩翩君子, 風光霽月,內里是個不折不扣的陰險小人?!?/br> 之前薛松雨只告訴陳澤,他們是乾天宗門下, 并未細說隸屬哪一峰。 陸續本也不愿告訴他, 奈何陳澤不停追問, 他煩不勝煩, 無奈之下只得告知, 他是陵源峰門下。 得知陸續乃陵源峰“內門弟子”時, 陳澤目光霎時漏出十二分的同情, 似乎陸續身處刀山火海, 人間地獄。 此時說起陵源峰主,陳澤語氣更是鄙夷。 “森羅劍派原本為魔門道統。其傳人全是無惡不作的絕世魔頭。后來有一傳人和乾天宗修士結為道侶, 森羅劍派才自降身份,當了乾天宗一峰峰主?!?/br> “雖然歸入道門, 后來的傳人依舊本性難移。森羅劍法詭譎多變, 胸懷磊落的人練不成。能大成的只能是陰險狡詐之輩?!?/br> “你看“至死方休”那做派, 魔門中最傷天害理的血宗弟子都怕他。但他也只是聞風養的一條狗?!?/br> 陳澤直呼絕塵道君名諱, 對他師門語出不敬, 陸續霎時沉了臉。 若非想到為了救這人, 他辛苦了整整一晚上,他都想拔劍。 可惜他不能讓自己的辛苦付之流水。 陳澤對他的陰沉臉色視而不見,繼續出言不遜:“你們那個大師兄秦時,和聞風一脈相承,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br> 他嗤笑一聲:“也算是得了真傳,森羅劍派后繼有人?!?/br> 陸續本想“洗耳恭聽”,對方怎么評價他這個二徒弟,結果沒了。 陳澤“好心好意”勸告他,陵源峰人心險惡,最好別繼續待在那里。 對于他神色陰沉的慍怒,陳澤眼中全是他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的同情。 “寰天?”貶低完陵源峰,又輪到寰天峰。 “柳長寄狂妄自大,自命不凡?!?/br> “外人都以為,他和聞風莫逆之交,親如手足。實則二人暗潮洶涌,誰都不服誰,處處攀比,處處都想一決高下?!?/br> “鳳鳴峰主?”陳澤裝模作樣一嘆,“人沒什么好說的,她也挺不容易?!?/br> “元嬰修士,同樣也分三六九等。歐陽擬歌根骨普普通通,歐陽家傾盡全力,用盡各種天材地寶,才堆出她一個元嬰,勉強坐上峰主之位?!?/br> “她實力太弱,為了在乾天峰站穩腳跟,不得不巴結討好聞風和柳長寄。乾天宗第一美人,可惜只是聞風手中的一枚棋子?!?/br> 他看向陸續:“歐陽擬歌沒你長得好看?!?/br> 陸續一臉冷漠,置若罔聞。 他實在不明白,一個金丹,哪兒來的底氣說元嬰修士根骨平平。 寰天道君狂妄,這個陳澤更狂妄,還沒人家那實力。 “丹霞道人?性格軟弱,一點元嬰尊者該有的氣勢都沒有?!标悵煞讲畔渝咎旆逯魈?,此時又嫌丹霞峰主太軟。 “不過我看他更適合當左右受氣的乾天宗主?!?/br> 說完這幾人,其余峰主陳澤更沒放在眼里。 “乾天宗就靠陵源,寰天和丹霞撐著,才成為三宗之一。森羅劍派的人雖然品性低劣,實力確是沒話說。其他峰主,都是湊數的?!?/br> 陳澤再一次同情看向陸續,似是在他眼中,這些大宗派的弟子,聽起來師出名門,光鮮亮麗,實則還不如無門無派的散修。 薛松雨在一旁默默聽著,就當聽故事。 她對問緣峰主心存感激,但誠如對方所說,大宗派門下弟子眾多,人情冷漠,成日勾心斗角。 她沒多大歸屬感。 單只為了修行,她在哪個宗派都一樣。 幾日之后,陳澤傷好的差不多。 陸續和薛松雨在這里待了幾天,還沒等到松淳峰的師兄破陣。 也不知那些同門究竟怎么樣了。 一直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二人決定離開這間民居,再次去城內尋找。 “你們要走?”陳澤驚道。 “你不走?”陸續奇道。 這里是幻陣,為何對方感覺彷如住在家中一樣,不打算走了? 陳澤沉思片刻:“我對陣法略知一二,你想出去,我可以教你破陣?!?/br> 陸續冷漠地揚了揚嘴:“你既然能破陣,之前為何會被困在幻陣里?!?/br> “我這不是被幻陣妖獸打傷了嘛?!?/br> 最初陳澤有傷在身,心有顧慮,還裝模作樣演一演,堅持著“自己是散修,聽聞妖邪攻擊凡界城鎮,所以過來看看”這一謊言。 如今他傷好,雖仍不打算告訴二人真實身份,說起謊話來漫不經心,一聽便知是假。 陸續一早懷疑他是妖修。妖修入侵山永鎮一事,恐怕也和他有關。 指不定是妖修內訌,大家窩里斗。 但這幾日他們相處平和,他看的出來,陳澤的目的,顯然不會在兩個乾天宗內說不上話的內門弟子身上。 他應當不會將他二人朝陷阱里面引。 和薛松雨傳音商量了幾句,兩人決定跟著他試一試。 陳澤帶著兩人走街串巷,從南到北由西至東,做法和同門的陣修一樣。 只是他沒拿星盤,走到一些地方后,施了一個不知是什么的法咒,又徑直朝下一個去處。 光從他胸有成竹的姿態上看,比那倆陣修靠譜。 城中四個角都去了一次后,他將二人帶到城中心。 “前方就是陣眼。消除陣眼,幻陣消失,你們就能出去?!标悵裳壑虚W過一絲不舍,“我另外有事,就不再和你們同行?!?/br> 陸續心知肚明,對方來頭不小。他和薛松雨不認識他,其他同門或許有人知道。 陳澤怕暴露身份,不想見到別的乾天修士。 大家對此心照不宣。 “你修為低微,平日在陵源峰想必不怎么好過。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我可以幫你?!?/br> 陸續并未告訴陳澤,他是絕塵道君親傳。 陳澤將他當成了和薛松雨一樣,不受宗門重視的底層修士。 而且在陳澤眼里,陵源峰是人心險惡的人間地獄,比薛松雨所在的問緣峰艱難百倍。 陸續搖頭。他沒什么事需要別人幫忙。 “你說你是云游四海的散修?”雖然明知這是他隨口胡謅的,陸續仍然問了一句。 陳澤愣了一瞬,點了點頭。 “松雨一直在找人,你能不能幫忙?” 他沒有需要別人幫忙的地方,薛松雨有。 陳澤痛快答應:“什么人,長什么樣?” 薛松雨將薛喬之的名字告訴他:“喬之和我分別之時,只有十六歲。如今已有一甲子?!?/br> “……我也不知他現在究竟是何模樣?!?/br> 烏黑發亮的大辮子無力垂在腰間輕晃:“他那時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若也有幸拜入仙門,模樣保持不變,我想,見了他應該能認出來?!?/br> “如果還是個凡人……” 那就已經是個耄耋老者。 最壞的情況她不愿說,怕出口就成了真——薛喬之早已不在世上。 陳澤點頭:“我會盡力幫你找?!?/br> 茫茫人海,談何容易。 三人說完話,陳澤施放了破陣法咒。 “陸續!”臨走前,他叫住對方。 本想說,等他的事情處理完,就去乾天宗找他,帶他脫離苦海。 想了想還是作罷。 陸續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 什么話都沒聽到,幻陣就散了。 ……才怪。 陳澤的身影消失,他和薛松雨還留在原地。 天光灰蒙,城鎮依舊籠罩著一層淡淡薄霧,四周寂靜無聲。 這不還是在幻陣里?? 二人面面相覷。說好的破陣呢?他們被騙了?陳澤自己走了? 沉默片刻,二人抬起腳步,朝前方大街走去。 還能怎么辦?接下來還不是得靠他們自己。 陸續實在想不通,陳澤為何要來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