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成了師門團寵 第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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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這里也是萬千修士,數億凡人們趨之若鶩,心向往之的洞天福地。 底層修士的數量太多了,不如一尾金鱗龍魚來得珍貴。 陸續推開一條門縫,趁著沒人看見,躋身鉆入房中。 于興的房間就和他主人一樣,寡淡得沒有半點值得注目的地方。 一床,兩桌,四椅,幾個樣式簡單的置物架。 竹架上放著一盆隨處可見,毫不起眼的綠植,還有幾排半新不舊的書籍。 陸續隨意拿了幾本,有道門典籍,也有話本閑書。都是司空見慣的大街貨,值不到一顆靈石。 他物傷其類地默默嘆了一聲。若不是師尊照顧有加,他的境遇恐怕不會比于興好多少。 更為關鍵的,是此處疏于防備,栽贓起來太過容易。 有心之人趁大苦瓜不在,偷溜進來往書架上塞入一本魔門功法,他或許真的難以察覺。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有人要栽贓陷害大苦瓜? 李意是寰天峰的高階弟子,或許有些價值,可以成為藏在暗處的那些邪魔外道詭計中的一環。 但是陷害大苦瓜,對他們有何好處? 大苦瓜被抓入寒獄,何人獲利?沒有。 寰天峰少一個地位卑賤如螻蟻的修士,依舊落日熔金,月明風清。 莫非大苦瓜在無意中見到了什么,他自己沒意識到?但對方必須得借刀殺人除掉他,以防后患? 為何又不直接殺人滅口? 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殺死他,永絕后患,不比偷摸進來放一本書難多少。 星炎魔君隱藏身份潛入乾天宗,設下陰謀詭計,栽贓陷害絕塵道君。但寰天峰這兩樁雞毛蒜皮的小事,能攀咬到師尊頭上? 倘若一個魔君大能,就做點這些偷雞摸狗的事,陸續都替他覺得臉上無光。 陸續心念電轉,絞盡腦汁也想不通,陷害于興究竟有何作用。 有人和他結仇,蓄意報復,似乎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看來還是得再多打聽打聽。 趁著廊上沒人,陸續又悄無聲息溜出了房間。 “如何,可曾發現什么?”寰天道君一直跟在陸續身后,饒有興致一問。 陸續搖頭。 但直覺告訴他,大苦瓜應當沒說假話。 這種信任毫無證據,無根無萍?;蛟S只是那幾日和睦融洽的交往,那一抹絕望無助的目光,隱隱觸動了一根心弦。 他的本心告訴自己,他想查明真相,洗清大苦瓜所蒙受的不白之冤。 他又在樓道附近問了一些住在周圍的修士。 大家住的近,抬頭不見低頭見,或許對于興更了解一些。 得到的答復仍舊一模一樣:沒見過于興和哪個同門往來,也沒聽說他同誰爭執,與誰結怨。 樓道盡頭處,有兩房間,照不到光。 木雕廊角隔墻送過千秋影,半明半暗,色彩斑駁。 本該潮氣濕重,陰冷積沉的角落,卻不知從何處傳來淡淡幽香。 幾個修士圍在一起,或站或蹲,說說笑笑,明媚的臉色和陰沉的角落涇渭分明。 令人一眼就覺得,此處絕不尋常。 修士們見到走來兩個生面孔,也不以為意,似乎習以為常。 其中一個還朝陸續擠眉弄眼,熱心招呼:“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房里沒人。進不進去?” 房里有什么? 陸續心疑。精致的面容神色平靜,沒露怯,也沒做聲。 “看你們面生,第一次來?”一個方臉修士笑容有些古怪,態度卻是友善,“不用緊張,一回生二回熟,進去過一次就好了?!?/br> 房里究竟有何玄機?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很喜歡的小黑屋~(不是。) 第032章 初現(五) 陸續看向寰天道君。 這位貴人事忙的一峰之主, 顯然也不清楚這等小事。若若臉上疑惑比他還大。 “既然來了就是朋友?!币晃恍奘克剖欠浅O虢Y識陸續這么好看的朋友,笑得更加殷勤,“這位師弟, 你只管進去, 我給你打個對折,只要一塊靈石?!?/br> 還要收錢?! 陸續好奇心起,反正也不知該去何處尋找線索,不如進去看看? 他把手伸向乾坤袋, 還沒動作,寰天道君已經扔出一枚上品靈石,財大氣粗地表示多余的錢不用找, 抬腳就要進房。 畢竟是峰主, 對自己地盤上的事也并非一點不關心。 方臉修士手忙腳亂抓住拋來的靈石, 上品靈石和普通靈石的差別, 如同金元寶和銅錢。這筆天降橫財讓他樂不可支。 但看到二人打算同時進房時, 神色古怪道:“你們一起?要不, 還是一個一個地進?” 寰天道君從來沒有等人的耐性, 也不打算自己先進去, 讓陸續在外頭等他。 整個寰天峰都是他的領地,有什么去不得的地方? 他高視闊步, 長腿一跨進了屋,將別人欲說還休, 支支吾吾的提醒關在了門外。 房內門窗緊閉, 不透一點天光, 卻用法術燃起明亮柔和的淡色暖光。 一張雕花羅漢床橫放屋中, 比普通弟子的木板床華貴不少。房梁上垂下幾道艷紅紗棱, 輕柔迤邐, 映照出綺靡曖昧的人影。 一股濃烈的暖香充盈彌漫,沉郁如水的熏煙從香爐中緩緩流出,在地板上散開一層薄霧,暈染出滿屋的紙醉金迷。 寰天臉色霎然一變,暗道一聲不好。 偏頭一看,陸續已經中了招。 他剛想把人叫醒,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竟然被迷失心智的陸續推到在地。 紅綢上映出旖旎交疊的淡影。 他下意識想要將身上的人推開,一聲滿含情靡的“峰主”,卻突然變成一張無形的羅網,將他結結實實綁在地板上,四肢僵硬,動彈不得。 陸續壓在他身上,清艷的眼眸因為情/念而染上幾分鮮艷濃麗,一瞬間,萬物失色,只有眼前唯一一筆震懾心魂的濃墨重彩。 “峰主,”雅潤的嗓音也壓著一絲沙啞,溫柔細碎地磨礪著的克己復禮的耐性,帶著如妖魅般惑心的情靡,“還是你想聽我叫一聲,師尊?” 陸續被迷香亂了心智,他該把人推開。 寰天腦中清醒冷靜地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可身體卻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或者說,他的手聽從著自己的心音:別動,他不想將人推開。 “師尊,”勾魂的音調染著灼心的溫燙,在耳邊低低響起,更加肆無忌憚地輕笑,“長寄?!?/br> “你想知道聞風為何不讓我練劍?”冰涼如玉的指尖撫上溫熱的嘴唇,輕輕摩挲故意挑撥,讓人情難自禁地想將其含入嘴里。 卻在即將入口時,欲擒故縱地離去,只余滿心失望的空蕩。 “因為練劍會起繭。風吹日曬,就沒這么光潤了?!?/br> 寰天的眼光難以控制地跟著白玉般的手指緩慢移動,突然冰凍似的凝結,幾乎忘記了該如何呼吸。眼前人已經褪下染塵的外袍,成了真正光潔無暇的白玉。 “你曾探過我的經脈,知道我不是爐鼎?!北鶝鍪种缚燮鹚氖?,緩慢引導,“可你不知道,聞風對我做的事,比將我當做爐鼎更為過分?!?/br> “長寄,你想當我師尊,是不是也想這么做?!?/br> 白玉上嫣紅斑駁的淋漓血痕灼傷了柳長寄的眼。 他想開口否認,卻滿腹饑火口干舌燥,喉結微動,什么話也說不來。 “你想的?!逼G色驚心的眉目帶著戲謔的笑意,笑看他身體的變化。 “師尊,你會比聞風對我更好,還是比他對我更兇?”冰涼的指尖引導著他的手,撫上羊脂般潤澤的后腰,“你不會逼迫我練劍的,對不對。要是不小心受傷,你不會心疼?” 身上的冷玉在緩緩移動。柳長寄心里清楚,這是他最后推開對方的機會。 一旦過線,覆水難收。 可他呼吸沉重,四肢僵硬,無法動彈,連閉眼都做不到。 “聞風對我不好,你不會的,對不對?!鄙硢〉恼T音磨滅了最后一絲理智,他再難抑制,捏緊了手中的冰冷。 “長寄,你只能這傷我?!?/br> …… 巫山盡夜雨,一曲玉樹流光。 柳長寄停下了對懷中人肆意放縱的傷害,打算溫柔吻盡絕艷眼梢邊的淚痕。 眼前誘人風景倏然一變。 還是那間屋。景象卻和方才天差地別。 鼻尖滲入淡淡幽香,和他共赴云雨之人,衣冠齊整地站在旁邊,眼帶疑惑地看著他。 白玉精雕的面容還是那般勾魂奪魄賞心悅目,艷色傾世的雙眸中卻沒了只深情注視他一人的情/念瀲滟。 陸續跟著寰天道君進了屋。 房中的布置,有些……一言難盡。布置這間房的人應當已經盡力,可惜審美問題難以輕易解決。 他扭頭梭巡了一周,越看越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