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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江硯與,而江硯與臉上不見一絲波瀾,像是不認識一樣。 而之后,男人便對他們說,可以出去了。 葭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這件事情怎么處理的,只知道,他們現在平安無事的走出了警察局。 也算很好的結果。 現在,她偷偷瞄了一眼江硯與,車子里沒有一點聲音,氣氛很悶。江硯與面上仿佛蒙了一層冰霜。 他察覺到葭音在看他,江硯與目光回過來,用口型示意葭音:“別擔心?!?/br> 有他在身邊,葭音安心了許多,她點點頭,低頭卻悄悄地給陳曼婉發消息。 陳曼婉回的很快:“那是阿與家里的人,沒事的?!?/br> 車子慢慢減速,葭音抬頭。 不是回家的路,而是停在了市人民醫院門口。 她愣了一下,如大夢初醒。 車內燈光亮起,照在江硯與蒼白的唇上,臉上還有一點很暗的擦傷。 氣氛被打破,駕駛座上的人從后視鏡中看向江硯與?!鞍⑴c,下車吧?!?/br> 那人剛說完,江硯與忽然開口:“先回家?!?/br> 他語氣不容置喙:“送葭音回去?!?/br> 已經十二點多,江硯與轉頭對葭音的聲音放柔,囑咐道:“很晚了,你回去睡覺?!?/br> “不要!”葭音想也沒想的就拒絕,江硯與受了傷,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回去睡覺。 葭音很著急,她手已經搭在了車門上,強調:“江硯與,我不困?!?/br> 江硯與想出口勸,一下子就被葭音看穿。 前面有人,葭音不好意思說太多,只是眼巴巴的看著江硯與。 江硯與看了葭音幾秒,眼神無奈,最后在沉默中敗陣。 “好,那你困了就說,別硬撐?!?/br> 葭音使勁點頭。 那個西裝男真的有點本事,三人在這種時段進來,不但沒有掛急診,還有專人檢查。 就算葭音再怎么遲鈍,也感覺到了。 他們之所以這么輕易的就出來了,是因為這個男人,她不知道是誰的人。 江硯與讓葭音在外面等著。 葭音想跟進去,卻被江硯與扯住手腕。 他眉尾上揚,江硯與噙著一抹笑,語調散漫。 “進去要脫衣服的?!?/br> “......” 葭音剛剛還想繼續掙扎的話語突然全部卡在喉嚨中。 ...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江硯與好笑的摸了摸葭音的發:“等等我,別擔心?!?/br> 葭音羞著臉,推開江硯與的手,嗔怒又小聲:“不要臉?!?/br> 江硯與又笑了,他今晚怎么這么愛笑! 他深深地看了葭音一眼,進了內室。 門關上,葭音捂著自己的臉,不由得的回想今晚發生的一切事情。 她猛然發現,江硯與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沒事的,讓她不要擔心。 明明是他受傷,反倒是江硯與在安慰她。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酀袔е侍?。 割舍不掉。 不過,葭音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怎么都感覺不順暢。 她走到門邊,想聽一些什么,但卻什么都聽不到。 走廊上偶爾經過幾個人,他們目光落到了行為“詭異”的葭音身上。 葭音有點尷尬,她摁著自己坐了回去,手機卻忽然震動。 點開屏幕,才發現是陳曼婉的。 【阿與怎么樣,你們回家了嗎,我大概明天晚上回去?!?/br> 葭音想起來自己剛剛忘記給陳曼婉回復了。 她打字:【在醫院了,mama,那個人是誰啊?!?/br> 平靜之后,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葭音心中徘徊。 像是不安,又好似害怕。 總感覺有什么不一樣了。 下一秒,陳曼婉回。 【阿與家的律師,他爸爸現在抽不出身,這些你都不用cao心,我們會處理好?!?/br> 葭音怔了一秒,自己什么都沒有和陳曼婉說,但現在看來,他們已經全部知道了。 甚至,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葭音出神的時候,那道黃色的門不知不覺的開了。 她望過去,見到了江硯與的身影。 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已經本能迎了上去。 “怎么樣?!陛缫艏鼻械膯?, 慌亂見,葭音發現江硯與方才的內搭換了,外面的夾克還是一樣的,現在成了一身黑。 他手落在葭音拉鏈上,給她往下滑的拉鏈拉個嚴實。 恰好,一股清新干凈的洗手液味鉆入鼻尖。 江硯與這是在里面換衣收拾了一番?葭音納悶的想。 葭音抬頭瞥著江硯與,江硯與也垂眸回應。 話到喉嚨中又想到周圍還站了很多人。 醫生站在那個什么律師身后。 她搖頭:“檢查完了嗎?” “再去拍一個片就行?!苯幣c道。 身后兩道目光直接而不可忽視,葭音抿了下唇,點頭哦了聲。 她準備回去坐著,再等一會兒,但不知道江硯與想到了什么,他喊住葭音。 “別等了,和我一起?!?/br> ...... 在等待的過程中,葭音不止一次的感嘆:有錢真好。 速度快的不止一星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