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查到了廝文的下落
在現場的刑警隊的人拿了工具,再加上過來工人的幫忙,在半個小時之后挖到了東西。 是一個蛇皮編織袋子,里面明顯不是沙子。 挖到袋子的是一名工人,當時嚇的他差點把手里的鐵鍬扔掉。 刑警隊的人把袋子弄到了旁邊的平地上打開。 里面是一具尸體。 江月走過去,手電筒的燈光打在尸體的臉上。 是廝然。 江月咬了咬牙,讓工人們回去。 刑警隊這邊的負責人臉色很難看,略帶幾分焦急的看著江月。 “對不起江處長,是我的疏忽,只怪我當時沒有想到這方面?!?/br> 把兇手放走了。 江月把手電筒交給何耀蹲下身查看廝然的尸體,“記得當時運送沙子的人長什么樣子嗎?” 負責人想了想,“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br> “就一個人?” “好像還有一個人?!毙叹犨@邊的負責人不安的抓了抓頭,“我當時沒看清楚?!?/br> 江月查看了一眼廝然的尸體,頸部有灼傷的痕跡,應該是被電棍灼傷的。 頸部有一圈明顯的於痕,應該是致命傷。 江月最終聯系了一下曾杰,確定他們法醫處的工作人員還在上班讓他們過來。 法醫處的人過來把尸體帶走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江月他們直接回了特調處。 今天估計是沒有時間休息了。 回到了特調處他們馬上查工地附近的監控,很快鎖定了那輛運送沙子的重卡,根據車牌信息再鎖定了司機。 江月打過去了這個人的電話,一開始沒人接,在江月打第二通電話的時候那邊才接聽。 那邊傳來一道帶著很濃重的鼻音。 明顯是被這一通電話吵醒了,語氣很不善。 “哪位?” “您好,請問是張山先生嗎?” “是,你誰?” “我是警局特調處江月,您今天下午有沒有往工地運送一車沙子?” “嗯,怎么了?” “是誰讓你運送的沙子?” 那邊愣了一下,“怎么了?是不合法嗎?” “這關系到一起兇殺案,當時讓你運送沙子的人就是兇手,我們在調查他?!?/br> 對方驚呼一聲,然后江月聽到他說道:“???不是吧,你是說當時坐在我身邊,跟我聊了半天的大叔是兇手?” 江月握緊了手機,“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 “記得?!?/br> “我現在馬上給你一張照片,你確認一下?!?/br> “好好好?!?/br> 對方顯然很緊張。 掛斷了電話江月把廝文的圖像給這個人了過去,對方給他直接給她回了電話。 “是他,就是他,當時在市場直接找我,讓我給他運送一車子急沙子,因為他著急所以給我一千塊錢問我干不干,我當時正好閑著,所以就……” 所以這個人就接下來了這個單子。 “運送沙子的過程中這個人對沙子做過什么?” 對面沉默了幾秒,“沒有,但是裝沙子是他的人,我不知道沙子是不是有問題?!?/br> “你知道他的聯系方式或者地址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我不會要承擔什么責任吧?” 江月揉了揉眉心,“沒事,我們只是詢問一下當時的情況,你們離開工地,他是在哪里下的你的車?” 在高速路口,我看到了他坐上一輛黑車離開了。 “哪個高速路口?大約是什么時間?” “就在工地的高速路口,下午兩點左右?!?/br> 江月微微擰眉,“謝謝?!?/br> 掛斷了電話江月看向孟良超,“查工地附近的高速路口,下午兩點左右的監控?!?/br> “是?!?/br> 孟良超快速的查當時告高速路口的電子眼。 在這種地方經常會有黑車拉客,孟良超查了當時的監控,排查了十分鐘之后在監控中看到了穿著很低調的廝文,如果不是監控中出現了張山的重卡,還真是不能認出來廝文。 “順著這個黑車的監控一直查?!?/br> “是?!?/br> 孟良超熬得雙眼通紅,江月給每個人泡了一杯咖啡。 方維維靠在椅子上差點睡過去,拍了拍臉繼續坐起來,“我們上一次一起加班工作是什么時候了?老了老了熬不動了?!?/br> 江月把咖啡放到了她面前,“堅持一下,等廝文落網大家好好休息?!?/br> 方維維伸了一個懶腰,走到孟良超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了他的班。 孟良超這才休息一會兒,吃了一點東西填肚子。 根據高速公路上的電子眼,他們一路追蹤廝文到了h市,只是下了高速公路之后就失去了蹤跡。 “廝文是去了h市?!泵狭汲瑒又髽?。 但是具體位置不知道。 江月看了一眼,“何耀,你查一下h市有沒有廝文的房產,孟良超,查一下這個黑車主的信息?!?/br> “是?!?/br> 兩人分工。 江月喝了咖啡,坐下來拿出了手機。 有兩條未接來電,是權少爭打過來的,還有他的未讀信息。 江月看了一眼時間,怕打擾到他休息就沒有給他回信息。 江月也在查著廝文的資料,想盡可能的現一些廝文的資料。 何耀徹底查了廝文以及廝然的房產,甚至連廝同的都查了。 但是結果是h市根本就沒有廝家的任何房產。 孟良超那邊跟上車牌信息查出了那個黑車司機的資料,只是江月給對方打過去電話的時候對方關機。 江月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鐘了。 “大家回去休息,早上過來早一點?!?/br> 方維維看向江月,“副處你呢?不會是加班吧?” “嗯,這邊我看著,想第一時間聯系到這個黑車司機?!?/br> “那我也留下來加班,我家距離這邊遠,來回跑挺麻煩的?!狈骄S維說。 “我也留下來吧?!泵狭汲瑥某閷侠锬贸鰜砹艘粭l毯子,“我還可以在這邊睡覺?!?/br> 何耀還在查著資料,“我也留下吧,覺得還能再查一些資料?!?/br> 江月無奈看了一眼他們,“好吧,大家休息休息?!?/br> 江月關了兩盞燈,臨時辦公室里的燈暗了下來。 先撐不住趴下來的是方維維,她困的眼底都是紅血絲,孟良超撐不住裹上了毛毯休息,臨時辦公室一時間就剩下了江月和何耀。 但是過了沒過長時間臉何耀都休息了,只有江月的電腦在亮著。 江月反反復復在查看著廝文的資料,甚至都已經查到了廝文遠方親戚家,奈何廝文是土生土長的a市人,親戚大多數都在本地或者在國外,h市沒有親戚。 江月揉了揉眉心,現在廝文身邊還有是什么可以查的? 和廝文有關系的人,能提供給廝文幫助的人是誰? 江月視線落在旁邊的文件夾上面,伸手打開了文件夾,然而看到里面的第一張資料她微蹙的眉心瞬間舒展開了。 資料打開第一頁正是龔營的資料。 對啊,和廝文關系不錯的人還有他。 江月瞬間坐直了身子,眼神略帶激動。 對啊,怎么忘了這個人? 江月查了龔營。 龔營是a市人,但是龔營的已經去世的老婆是h市人,她老婆去世的時候給龔豆留了一處房產,是h市鎮上的一個小院子。 查到這些資料的時候江月壓下心里的小震驚。 龔營和廝文是好朋友啊。 龔營倒地參與了沒有? 江月剛想聯系一下那邊的同事去那座小院子看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江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五點了。 而且給她打過來電話的正是她之前打過去的那個黑車司機。 江月看了一眼還在睡的同事,起身走出了外面去接聽了電話。 “喂?哪位?之前給我打過電話是嗎?是要坐車嗎?” “不,我想跟你打聽一件事情?!?/br> 比起剛剛帶著笑意的語氣,現在的語氣瞬間就帶了幾分淡漠,“打聽什么事情?” “今天下午你有沒有拉一個去h市的中年男人?” 對方笑了,“我這一天拉了這么多客人,我怎么記得?” “他當時穿的是一身藍色的工人服裝,皮膚比較白?!?/br> 對方頓了頓,“你什么人?打聽這個干什么?” “警局特調處,在查一個逃犯?!?/br> 和之前張山的反應一樣,他先是一聲驚呼。 “你說那個人是逃犯?” “對,他是在哪里下車的?” “是……是在鎮上下車的,我也是鎮上的人,我看到他往南邊走了,那一塊都是平房?!?/br> 對方的語氣很慌。 江月眉心沉了沉,跟他道了謝之后掛斷了電話。 江月聯系了那邊的同事,把龔豆在h市鎮上的地址告訴了他們,讓他們逮捕廝文。 電話結束,江月看著漆黑的天空吐了一口氣。 如果天氣好,冬天的凌晨都能看到星星。 江月回到了的臨時會議室,何耀已經醒了,“副處你沒有休息嗎?” “那邊已經去逮捕廝文了?!?/br> 他們兩個幾乎是同時說出來。 何耀看著江月驚訝,“副處,你查到廝文的下落了?” 江月點頭,坐下來,“龔豆mama留給她的房產?!?/br> 孟良超也醒了,正好聽到江月這一句話,“龔豆幫的廝文?” 江月擰眉,“不知道,你先聯系一下她?!?/br> “是?!?/br> 孟良超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拿了手機走出辦公室給龔豆打電話。 江月看了一眼孟良超,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一晚上沒睡覺,難受的不僅是眼睛,心跳有點亂,感覺胃也不舒服,頭還有點暈。 江月拉開抽屜含了一顆糖,害怕像之前暈倒的事情再次生。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牌警妻:權先生,你暴露了》,微信關注“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