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左飛遇害了?
江月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崩的緊緊的,她往后退了一步,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往后伸手摸到了一把水果刀。 江月在心里估算著左飛的戰斗力,想著如果真打起來的話她是不是他的對手。 五米,三米,兩米,左飛距離江月越來越近,江月也越戒備,連呼吸都放輕了。 然而,左飛就停在了江月兩米開外的地方。 “有宵夜嗎?” 左飛的嗓音很低沉,絲毫沒有睡意。 “冰箱里有蛋糕?!?/br> 江月指了指旁邊的冰箱。 她身上的戒備依舊沒有消失。 左飛往前走了兩步,江月握著水果刀眼看著就要揮出去,然而左飛把手里的“棍子”隨手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嗯? 江月愣了一下,伸手打開了之前關上了的燈,這下也看到了被左飛放在椅子上的東西。 竟然是一卷紙,還有一個小小工具盒。 江月暗暗松了一口氣,悄悄的把水果刀放下。 左飛拿了一塊蛋糕回頭看向江月。 “你剛剛在干什么?” 江月端起咖啡,“泡了一杯咖啡?!?/br> 左飛挑眉看了一眼水果刀,拿起椅子上東西轉身走出了休息區。 左飛坐到了會議桌前打開了燈,展開了那一卷紙,在畫著什么。 江月端著咖啡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看了一眼他畫的設計圖。 “這么晚不睡?”江月問道。 “睡不著?!?/br> 江月看著他的設計圖,沒有再說話。 一杯咖啡喝完,江月起身回到位子上繼續看那份名單。 以前也是經常通宵的,江月從來沒有中途睡著過,然而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喝了好幾杯咖啡江月依舊困的眼皮在打架。 最后江月還是沒有撐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有人靠近她身邊,有一道很陌生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里,她想要醒來,然而就是無法睜開雙眼。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是被人晃醒的,伴隨的是小孩子的哭聲。 江月有幾分恍惚,意識過來他們特調處現在住著一對父女,她瞬間清醒。 睡著之前…… 現在早上五點…… 江月看向會議區,桌子上還擺放著左飛的設計圖,然而左飛不在。 左萌哭著拉著她的袖子,“爸爸爸爸?!?/br> 她在喊著爸爸。 江月擦了擦她的眼淚,“你爸爸呢?” 左萌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江月快速起身過去,特調處的大門竟然是開著的。 而且特調處門口有明顯的斗爭過的痕跡。 江月心里一個咯噔,那種不好的預感讓她頭皮麻。 江月快步走出特調處,然而在看到門外臺階上的情況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臺階上趴著一個人,這人后背上還插著一把刀。 短,脖子上有刺青,黑色的衣服。 這不就是左飛嗎? 江月看著左飛身上那把水果刀僵在了原地。 是昨天她拿過的那把水果刀…… 那種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 左萌的哭聲在繼續,江月試探了他的脈搏。 身體雖然已經涼了,但是還有脈搏,而且呼吸還很微弱。 江月快速叫了救護車。 * 左飛被推進了搶救室,左萌拉著江月的手,哭累了就趴在她的懷里。 江月親自打電話叫了刑警隊的人去了特調處,勘察現場。 方維維趕到醫院的時候左萌已經趴在江月懷里睡著了。 “副處,怎么回事?” 江月抿唇,“我不知道?!?/br> 昨天晚上事情有點詭異。 她為什么會睡著? 即使睡著了為什么沒有被特調處里的動靜吵醒? 方維維看了一眼搶救室,“副處,你回去處理吧,我在這里看著?!?/br> “好,孩子交給你?!?/br> 方維維把睡著了的左萌遞給方維維。 左飛出事十有**和大慶有關,但是昨晚左萌沒事,那是不是說明大慶念在他meimei所以放過左萌。 這樣想著江月才把左萌留給方維維。 江月快速開車回了特調處,何耀和孟良超在,南臨風和他二隊的同事也在。 看到江月,特調處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孟良超臉色難看,“副處……” 南臨風往江月這邊走過來。 “江月,我們談談吧?!蹦吓R風說著人已經走出了特調處。 江月看了一眼何耀和孟良超,跟著南臨風走了出去。 特調處外面公園長椅上,江月和南臨風坐在一起。 “怎么回事?”南臨風問道。 江月看著公園里散步的老太太老爺子沒有回答。 “江月,我們在那把水果刀上現了你的指紋,而且昨晚你在場,當時現場生了激烈的斗爭,你不會沒有聽到吧?!?/br> 收回視線看著腳尖,“所以你懷疑我?” 南臨風擰眉,“我是在走流程,大慶既然能做出陷害權少爭的事情,也能做出陷害你的事情?!?/br> 江月微瞇了雙眼。 “監控查了嗎?” “凌晨四點,特調處停電,沒有監控?!?/br> 停電? 江月擰眉看向南臨風,“在現場沒有現其他的指紋和腳???” 南臨風搖頭,“沒有?!?/br> 江月沉默,想到了昨晚那陌生聲音所說的內容了。 他說,“k說你是一塊絆腳石,我倒是覺得你挺好玩?!?/br> 他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k是誰? 雇傭大慶陷害權少爭真正幕后黑手? “江月?”南臨風看著江月,“江月!” 江月回神,“怎么了?” “我在問你,昨天晚上到底生什么了,你一點都不知道?” 江月抿唇,抬眼看向南臨風時很是嚴肅。 “我申請血檢?!?/br> 南臨風愣,“什么意思?” 江月看了他一眼,“昨天我失去了意識,不知道生什么了?!?/br> 南臨風神色也嚴肅了起來,“好,我馬上讓人過來取血樣?!?/br> 南臨風拿了手機離開。 江月坐在長椅上胳膊撐著膝蓋揉了揉眉。 手機在兜里一直震動,江月拿出手機,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江月接聽,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江月,我是權少庸,小爭在你那兒嗎?” 江月愣了一下,“不在?!?/br> 權少庸果然沒事,而且聽著中氣十足的聲音,身體想來也挺好的。 “他去找你了,你別讓他露面,我的人已經過去接他了?!?/br> 江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一輛車子猛地停在了她面前。 是昨天權少爭見她時開的那一輛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牌警妻:權先生,你暴露了》,微信關注“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