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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達到目的自是高興,胃口大口,直接坐回原位又吃了會兒。 兩日后,二人約定才正式第一次實行。 那日中午高載海將羅漢榻搬到了書房。 羅漢榻可坐可臥,絕對可容一人睡臥,只是它一般不用來做床,而是待客交談,故而正是適合。 臨了,高載海問了小句,“這尺寸樣式姑娘可還滿意?” 林照只看長度,能容得下她就好,她頷首:“可以的,不過小憩?!?/br> “若是小憩,貴妃椅也是選擇,更輕盈,夏日還可搬到院中?!?/br> 林照點著頭,卻是無奈道:“我也覺得貴妃椅便足以了,只是王爺點名說還是要個羅漢榻,更舒適些?!?/br> 高載海了然于心,面上笑笑,“自是自是。那老奴改日再送來個貴妃椅?” “麻煩高總管了?!?/br> 高載海直道:“不麻煩不麻煩?!?/br> 幾人走后,林照躺上去試了試,軟硬適中,除了沒有床幃,夜里或有蚊蠅叮咬,其余甚好。 她早已命翠羽準備了一套嶄新的被褥枕巾。 一切妥當,只欠王爺來。 晚上,那東風便來了。 且一來就是大頭。 要來過夜。 仲熙進門直入書房,看到羅漢榻十分滿意,“今晚就試試這榻?!?/br> 從仲熙嘴里聽到這句話時林照不免有些呆愣,見到他來,她是有此想法的,但沒想到仲熙就那么自然直接地說了出來。 不過兩天,這么主動? “好,那我將被子抱過來,王爺你用新被褥吧,一會兒我去給你鋪?!?/br> 邊說邊向寢屋走去,床幔掛在金鉤上,身子探過去卷了被褥。 夏日被子薄,懷里雖然看起來滿滿當當的,但再拿個枕頭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林照自然不能拿,她掂了掂懷里被褥,爾后歪頭看了眼仲熙,問道:“王爺,能幫我拿著枕頭么?” 仲熙見被子幾乎要遮住她的臉,看起來有些吃力的樣子,便走過去要接被褥,卻被林照躲過。 “王爺幫忙拿個枕頭就好,我先去放被褥?!闭f罷,徑自向書房走。 幸而翠羽被她支走了,不然見到她抱著被子來來回回不定要問。 這廂仲熙走到架子床,寶相花條枕靜靜躺在床板上。 他隨手一撈,一股子發油的香味跟著往鼻子里鉆,和他用的全然不同。 仲熙伸著胳膊將枕頭提著,到了書房林照連忙接過,并對他笑了下。 “王爺你先坐著歇會兒,我去給你鋪床?!?/br> 林照在柜里取新被褥,放的柜子比較矮,林照只得微微彎下身子去拿。 她打開柜門,得空瞅了眼仲熙,正在垂眸喝茶。 她兩手抓住被褥兩端,忽而胳膊肘碰到柜門,發出嘭的清脆聲響,立時引來仲熙注目。 此時的林照,正要抱取被褥撤身,半彎著腰,翹著臀,碧綠衣衫下,隱約可見曼妙的曲線。 仲熙只看一眼,錯開視線,“可有事?” 林照唇角勾起。 將被褥抱出來,換了神情,回頭對他笑:“無事,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柜子?!?/br> 又過良久,被褥鋪好,仲熙并沒有跟過來,林照看著嶄新床鋪,隱隱亦可聞到她身上氣息。 就是要這種隱隱約約,若即若離。 “王爺,已經收拾好了?!?/br> 林照走回明間,問:“我讓人打水?” 仲熙將茶杯放下,起身。 “翠羽,打盆水來?!?/br> 不一會兒翠羽端著水盆放在臉盆架上,干凈的巾帕在上面掛著。 翠羽放好后,退至一邊,林照不是很喜歡被伺候,所以平日她晚上很清閑,但王爺在這兒,她想了想沒有出去。 林照心知原由,只道:“行了,翠羽你回去休息吧?!?/br> 翠羽這才行禮退下,并體貼地關了門。 水聲嘩啦嘩啦,仲熙扯過帕子擦拭臉上手上水珠。 林照在旁接過,再重新掛上,“王爺先去看看?如若有什么問題隨時叫我?!?/br> 仲熙向屋里走,林照后頭跟著,他停住腳步,淡淡說了句:“不必跟過來?!?/br> 林照樂得自在,如若不是形勢所迫,她也不想伺候他。 轉身去了書房,鋪好床,又覺口渴,倒了杯水喝,飲了兩口,聽到那邊好似有什么動靜,思索一瞬后,林照放下杯子,前去開了門。 偷偷望過去,對面已經沒了半點燈光。 原是滅了燈。 林照退回房內,重新關上門。 她在想,今夜的小動作可有不足之處,畢竟她已經好久沒有學過練過,也不知自不自然。 手肘那一下磕得還真有些疼,林照挽起袖子,卻見紅了些,她揉了揉,復又放下袖子。 對于林照來說,這一夜睡得不錯。 而仲熙則不然。 雖然表面是新床鋪,但床還是林照睡過的床。當熄了燈,擁被而臥,他總覺得有股香氣纏繞著,擾得他睡不安寧。 輾轉反側一陣,仲熙下床倒茶,鬼使神差打開房門只見對面黑漆漆的,看是已經熟睡。 當自己因睡不著而煩躁時,她人卻睡得香甜,兩相對比,仲熙更添火,口干舌燥的,一連飲了兩大杯涼茶這才好些。 次日。 林照起得早,在門后時刻聽著那邊兒的聲響,直到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她搶先一步迅速開門,隨即將手放在唇邊做出打哈欠的樣子。 --